30 聽老師講，那過去的故事

  「這怎麼...可能？」卡珊德拉陷入了對瓦尼達克所說的事情的震驚，長久以來都對瓦尼達克所說深信不疑的她此時完全想不出任何反駁他的話，只是對自己族人的感情，以及對自己父親的敬重，讓她仍舊咬牙試圖堅持

  「這...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父親...父親已經死了...你...你怎麼說他...都沒人能反駁你，即使是污衊！」

  「是啊，達斯雷瑪死了...」瓦尼達克將手中的酒瓶丟入火中，抬頭看向天空中的星辰：「如果他沒有死去，或許我還不知道這些事情...」

  「什麼意思？」

  「沒什麼，總之，我想告訴你的是，一開始達斯雷瑪的目的就不單純，就像他當初倒入太陽井中的那瓶湖水一樣，有誰知道那瓶為高等精靈帶來希望的水是從哪裡來的呢？」

  「但是很可惜，我知道，因為我曾親眼見過他的主人，雖然不知道那個被力量迷了雙眼的傢伙現在怎麼樣，但是我也可以肯定，那東西應該是不屬於達斯雷瑪的」

  「夠了！我不想在聽你對我父親的污衊了...我...」

  「不要這麼容易動怒，卡珊德拉」瓦尼達克看向精靈少女，對方的臉色已經有些漲紅，那顯然是憤怒所致

  「雖然對於一名戰士來說，憤怒能夠為他提供力量，但是同時失去掌控的憤怒，也會讓他喪失理智，你應該學會去掌控你的怒火，而不是任由它燒壞你的腦子」

  「夠了！停下！你總是這麼喜歡教導我！」卡珊德拉站起身來，將手中的酒瓶摔碎在地，朝著瓦尼達克怒吼，眼中似乎還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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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你早就知道了我接近你的目的？這算什麼？一種取樂方式嗎？對象是我這個...」

  「發生什麼了嗎？」聽到爭吵的首領巡視回來，看到卡珊德拉神情激動地站起來衝著瓦尼達克大吼，出聲問道

  「哦，沒什麼，處於叛逆期的家人，總是這麼容易激動」瓦尼達克沖對方招了招手：「已經巡視完畢了嗎？放心，我會跟她好好交流的」

  「那就好」首領點了點頭，看了在一旁雙手抱胸的卡珊德拉一眼，說道：「早些休息，遠方的朋友，明天會更美好」

  「當然，明天總是那麼充滿希望」瓦尼達克笑著回應道：「順便說一句，你的武器看起來真棒」

  「當然，這可是祖先傳下來的」首領笑著回應道，然後漸漸遠去，最後，快要熄滅的篝火旁再次剩下了兩人

  「接著剛才的說，坐近點，小姑娘，現在你可是我唯一的旅伴」瓦尼達克招了招手，卡珊德拉有些不情願的坐在他的身旁

  「你覺得我跟你父親都在騙你，把你當成了一個工具？」

  「不是這樣嗎？一個拿我作為子民未來保障的工具，而另一個...」卡珊德拉看了瓦尼達克一眼，冷哼一聲：「一直拿我當傻子耍！」

  「這我就不同意了」瓦尼達克向後躺下，看著頭頂的星空，對著卡珊德拉說道：「我為什麼要給一個我認為的傻子做那麼多東西呢？只是為了得到一個更好用的...傻子？我需要嗎？」

  「那是為什麼！」卡珊德拉聽到後，也有些底氣不足，她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瓦尼達克，說道：「那你為什麼要跟我說父親的事情！」

  「那麼話題就要回到我們最開始的爭執了...」瓦尼達克看了卡珊德拉一眼：「巨魔跟精靈，在我看來都一樣？」

  「當然不一樣，巨魔野蠻嗜血，而精靈們...優雅...」看著瓦尼達克盯著自己，卡珊德拉後邊的話似乎也沒有了底氣

  「所以巨魔就該都去死？精靈就應該統治這個世界，因為他們是完美的？」瓦尼達克冷笑了一下，長久的積威讓卡珊德拉下意識的嚮往旁邊挪一步

  「你的想法很危險哦，年輕的精靈，讓我想起了某個精靈」

  「誰？你還認識其他的精靈嗎？」

  「當然，我想你也認識，她在你們精靈中應該算是挺有名的」

  「是嗎？叫什麼？」

  「艾薩拉，這個名字熟悉嗎？或者大部分應該記載的是...艾薩拉女王，艾薩拉女皇？光中之光什麼的。我記得你們的書籍里是這麼寫的...」

  「......」

  「放心，我可不是在誇你」瓦尼達克看著旁邊嘴巴張開，眼睛瞪大的卡珊德拉，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你的理念跟她有些相似，她主張...消滅不完美的生物，範圍是...整個卡利姆多，我是說沒有分裂之前的卡利姆多大陸」

  「這...太瘋狂了吧...」

  「嚯，這會兒你覺得瘋狂了？那你之前對巨魔的想法跟她有什麼差別嗎？」瓦尼達克坐起來，看著一旁低著頭似乎在反思自己的卡珊德拉：「哦，你應該也知道，她為了清楚不完美找來了一些幫手，然後...」

  瓦尼達克攤了攤手：「把自己家都給炸了，現在大概已經在海底餵魚了吧」

  「我不是...我沒有...而且那些巨魔也是敵人...況且...況且老師你當初也在遷徙奎爾薩拉斯的時候殺了那麼多的...你都給我看了！」卡珊德拉的狡辯聲有些底氣不足

  「我也告訴你了，我只對於那些主動對我出手的傢伙動手」

  「卡珊德拉，問你一個問題，看著我的眼睛」瓦尼達克：「你認為，為了清除某些醜惡，就可以不顧其他生命，這種做法，是對的嗎？」

  「當然不是！這太瘋狂了」卡珊德拉看著瓦尼達克的眼睛，原本很少直視自己老師眼睛的她發現對方的瞳孔竟然閃耀著銀色的光芒

  「很好」瓦尼達克的眼睛中露出了笑意：「如果是這樣，那麼卡珊德拉，我宣布，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學生了」

  「誒？為什麼？就因為我的那個想法嗎？」卡珊德拉驚訝的叫了起來，也顧不上之前的困惑，喜悅已經充滿了她的內心：「那種想法不是很正常嗎？」

  「當然，是很正常，但是我希望你能一直這麼想」瓦尼達克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額頭，說道：「無論遭受什麼困難，如果你都能堅持這種想法，那麼，你就永遠是我的學生」

  「這也太簡單了吧！那我之前從小到大做的努力算是什麼啊！」

  「管我什麼事，又不是我讓你做的」

  「但是...但是...這也太容易了吧，總感覺你在騙我啊老師！」

  「我會騙你嗎？我很誠信的好不好」

  「誰說的，我10歲的時候，你當時...還有我500歲的時候，你竟然...還有之前，你也騙了我」

  「你怎麼關鍵的時候腦子不好使，這種時候記得這麼清楚了？」

  「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個解釋，還有，你還得告訴我為什麼你最後會帶上我離開了！」

  「唉，時間不早了，該睡覺咯，年紀大了精神不好容易困啊...」

  「胡說，從我小時候到現在你樣子都沒變過，你少給我找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