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基地,我來了


  第69章 基地,我來了

  「姐姐」劉暢跪在耶薩列徳身邊,拉著她是手,眼淚終於忍不住,嘩嘩的流了下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他和這個姐姐僅僅是一面之緣,可突然感覺好像是多年的好友,好像是親情血脈在相連,仿佛是回到了母親的身邊。

  什麼樣的苦,什麼樣的痛,居然讓這個姐姐用漫長的時間自我懲罰,不是一天,不是一年,不是一百年,也不是一千年,而是一萬多年,自我封閉,不說一句話?

  劉暢環顧四周,看到一個較高的平台。就把耶薩列徳的身體,抱起來,平放在平台上。

  這個飛行器他現在還無法啟動,因為他沒有啟用這個機器的授權,除非以後,他以後成為基地的主人,或得到基地的授權,在此之前,能啟動它的只有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現在正平靜的那裡。

  「我不是一個善良的人,我從來不相信什麼浪子回頭,悔過自新的鬼話,任何人都要為他的行為負責,你傷害了我的姐姐,我就是把你肢解成碎片,也是天經地義。」劉暢擦乾眼淚,拿著所謂的手槍,來到白衣人的面前,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看著還插在對方眼裡,露出半截的天選之子手環,說道:「但是,姐姐的臨終遺言,我會遵守,我不會殺你。你既然說,你是姐姐的良人,那麼,從今天開始,你就必須是姐姐的良人,你想活,這沒問題,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但是,從此以後,你不准離開這個房間半步。」

  白衣人聽到劉暢說話,身體也有了動靜,但因為只有一隻手可以靈活活動,連坐起來很費勁,但還是艱難地坐起來。

  

  耶薩列徳臨終的交代他也清楚的聽到了,他也無話可說,只能默默地聽著。

  劉暢搖了搖頭,走了出去。門外除了接待者外,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門外的廣場已經被白雪覆蓋,顯得格外的空曠。

  劉暢把一切安排妥當後,在漫天飛舞的雪花中,迎著呼嘯的北風,上路了。

  自從離開穹隆銀城,劉暢的心情很差,倒不是悲傷耶薩列徳的境遇,對於一萬多年前的戰爭,孰是孰非,根本無法考證。

  他悲傷的是他自己,雖然不是直接面對,但他還是徹底了解到,他所自豪的依仗,在真正的文明面前,連笑話都算不上。一個可以上天,下海的文明,在外星人的面前,也是不值一提的笑話;而外星人,好像對基地也是十分的忌憚,那基地有沒有忌憚的對象呢?如果有,那是誰呢?

  「雖遠必誅」想到這四個字,這四個字說出來,讓人熱血沸騰;聽起來讓人激情澎湃。劉暢不由露出很玩味的笑容:「這是祖父十分自豪的豪言壯語,可他絕對想不到,如果這也『遠』,遠到你目不可及呢?你跑一輩子都沒有人家一步跨的遠,你還怎麼『誅』?

  十日後,劉暢終於看見橫跨大地的一片群山,個個山頭,白雪皚皚,有的山峰,高聳入雲,直插雲霄。

  「就是這裡了。」劉暢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催動自己的坐騎,加快了腳步。

  爬到翠顏仙女峰北面山峰頂下百丈的位置,站在一個斜月形山崖裂縫前,整個洞口平平常常,毫無稀奇。洞外北風呼嘯,漫天雲雪,洞內卻風平浪靜。

  劉暢本來以為洞裡一定很黑暗,空氣中一定帶著濃重的腐臭味,但到了裡面,他卻看到一片淺藍色的昏暗的光線,這種光線,象空氣一樣,並非只是從他剛才進來的洞口那兒射來的,是從岩石的裂縫裡穿進來。

  這些在洞外是看不到的,但到了洞裡,卻看到那些長在石縫裡的常春藤,卷鬚蔓和野草的枝葉。劉暢在洞裡站了幾分鐘,裡面的空氣並不寒冷,反倒很溫暖,到現在劉暢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睛居然不受光線的影響,可以透過黑夜用墨一樣的黑織起的屏障。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看東西,所以即使是岩洞裡最深的角落他也可以看得到。岩洞是由花崗石構成的,四壁生輝,就象鑽石構成的。順著乾燥的由石頭組成的斜坡向前走,兩邊的石壁逐漸退去,路越來越寬,路也越來越平整寬敞,卻沒有絲毫的人為的痕跡。

  最終來到一間石頭組成的山洞,這裡是盡頭了,環顧四周,這裡不大,只比進來的路寬敞一些,除了進來的路,沒有第二個岔口。石峰里的綠色已經徹底消失,沒有絲毫生機,這裡好像是生命的禁區。

  正前方的石壁,有兩丈高,一丈寬,緩緩地向前移動,四周漸漸露出一條明亮的白光,由細如髮絲,逐漸變寬。劉暢好奇的注視著,當這塊石壁完全凸出後,又向左移動,逐漸顯露出石壁背後的景色。那是一間深也有兩丈的空間,四周和背面都熠熠發光,光線柔和並不刺眼。

  等劉暢走進去後,把塊石壁又慢慢回位,當回位結束後,劉暢突然感覺身體微微一輕,馬上又恢復正常。站穩後,劉暢開始打量上下左右和前後,沒門!沒窗!沒有任何可以出去的通道,靜靜的也沒有任何聲音,左敲敲。咚咚,空的。右敲敲,咚咚,也是空的。前敲敲,咚咚,也是空的,後敲敲,咚咚,也是空的,下敲敲,咚咚還是空的,上,嗯算了,實在太高,敲不到。

  這是咋回事,被掛起來了?還是裝在盒子掛的。就在劉暢暗想,是不是砸一下的時候,身體又一沉,門開了。

  「咦?」

  就在門打開的時候,門前出現一個靚麗的身影,正是他姑姑劉玲,偏過身子,背後的環境也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明明是個山洞,現在變成一個大廳,明亮的大廳,到處掛著夜明珠一樣的東西,明亮發光。

  「小三,你終於來了」姑姑首先開口。

  小三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地捅了一下姑姑的衣袖,嗯?有感覺。再捅一下,真的有感覺。

  「行了,這回姑姑是真的」說著拉起劉暢的手說,「你摸摸」

  劉暢拉住姑姑的手,左摸摸、又摸摸,就像一個占便宜的小壞蛋。

  「是不是?」姑姑笑眯眯的看著劉暢,說道。

  劉暢高興地拍著小手,說:「哎,是真的哎,真的是姑姑你啊。」

  「姑姑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

  姑姑捏了捏劉暢的臉蛋,劉暢一下不高興了,伸手扒拉掉姑姑的手。

  「我現在是大人了,不准掐臉。」

  「是是是,小三是大人了,姑姑錯了,以後不掐了。走,姑姑帶你去房間。」劉玲拉起小三的手就走。

  劉暢又側過頭,看看把他帶到這裡的小房間,小房間的門已經關上了,變成一面牆。這玩意真奇怪,劉暢摸摸頭就正過頭來,不在理會,稀奇的事多了,不在乎這一兩件。

  跟著姑姑七拐八拐,通過兩條甬道,劉暢來到姑姑說的所謂的房間,就是在石壁上開鑿的一個空間,屋內也比較簡陋,就一個石床,床上鋪蓋倒也整齊。

  「姑姑,這裡咋沒人?就你一個?他們人呢?」劉暢跟隨姑姑一路走來,沒看見一個人,這裡除了姑姑,空無一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個基地現在有倆人了,你不是人啊?你來了,姑姑太高興了」劉玲渾身散發激動、愉快的氣息:「現在,我這不但有人了,還是我侄兒,羨慕死他們。」

  「他們?他們是誰?你不是說沒人嗎?」劉暢坐在石床上,石床好像不是很硬,使勁坐幾下,還有點彈性。劉暢低頭看了看,沒看出什麼端倪。

  「另外四個基地的,有的找幾百年,都找好幾代了,都沒有找到,我一接任就找到了你,姑姑是不是很幸運呀。你不知道啊。當他們知道我找到了你,他們眼珠子都紅了,把他們嫉妒死了。如果沒有人種限制,他們肯定會過來搶人的。看到他們的樣子,姑姑開心死了。」

  看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劉玲深得劉家的遺傳,深有劉暢的潛質,話匣子一打開,沒完沒了了。

  本來也是一肚子話的劉暢硬是沒有辦法開口,不是他不說,他太想說了,幾年來憋在肚子裡的疑問和好奇,早就想見到姑姑後,好好問問,現在倒好,劉暢想插嘴都沒有找到機會。

  「白人基地的瑪利亞,還要去找,說找不到就不回來了。哪那麼容易呀,可別找個老頭老太太回來,樂子就大了,哈哈哈」

  這還是我姑姑嗎?那個受過皇家教育,溫文爾雅,知書達理的姑姑嗎?不是說姑姑是一個文靜嫻淑,秀外慧中,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長公主嗎?

  劉暢的下巴吧唧一下,砸到腳面上。

  姑姑喋喋不休的說著,劉暢看著姑姑那不停閃動的舌頭,真懷疑如果沒有牙齒攔著,牙齒沒有嘴唇壓著,早就飛了出來。

  沒辦法,他是姑姑,自己的長輩,大漢朝的長公主,雖然她現在即沒有長輩的樣,更沒有長公主的樣,還張牙舞爪地。

  是不是人見人愛,劉暢不知道,但花見花蔫肯定是真的,劉暢現在就像那朵蔫花,只有用雙手托住下巴,才能防止腦袋耷拉下來。

  劉暢只有坐在那裡默默得聽著。劉暢有三位姑姑,這位長公主姑姑生於建元三年,長自己父親十歲。衛長公主下嫁第五代平陽侯曹襄,衛長公主與曹襄育有一子曹宗,曹襄元鼎三年去世。元鼎四年,衛長公主下嫁方士欒大。欒大身材修長、容貌俊美,說話周到而有策略,敢說大話,神色自若,漢武帝寵信欒大,以為欒大可通神仙,封他為五利將軍,又拜為天士將軍、地士將軍、大通將軍、天道將軍,後又封為樂通侯,時欒一身佩六印,貴振天下,才將他最寵愛的長公主下嫁。

  誰知這人卻是天下神棍的楷模和祖宗。元鼎五年被腰斬,姑姑再次守寡。

  從姑姑的絮叨中,也大概了解了一些事實的真相。太始四年,她就與上一任使者有了接觸,那是在自己的神棍丈夫被斬後十九年。

  一日,在自己的公主府,日間無事,便一個人在後花園的亭中解九連環。

  書籍在被始皇帝焚了以後,除了一些醫藥、看病、占卜、秦史和農時的書外,基本沒有什麼書籍了,而這些書籍長公主實在沒有什麼興趣。

  九連環這個玩具,劉玲玩得爛熟,可沒辦法,除了這個沒東西玩,只有一遍遍解開,再一遍遍還原,然後,在一遍遍解開,再一遍遍還原。

  「公主殿下,老身見這院門未關,四下無人,冒昧進來討口水喝」公主抬頭見一老婦人立於亭下,渾身粗布打扮卻也乾淨利落,肩挎一包裹,似趕路已久,額頭竟有些虛汗。

  貼身丫鬟不在,便親自起身倒了一杯茶水,遞與那個老婦人。老婦人也未多言,接過後便一飲而進,便將耳杯置於廊下的台階之上。衛長公主雖然出身高貴,卻也經常出入其弟劉據太子的府上,見慣各色人等,對人竟也沒有歧視之心。

  「老身見公主解這九連環已經流暢如水,為何還反覆試之?」

  「老婦人也會解這九連環?」長公主有些吃驚,這個九連環只是富貴人家的閒人無聊,才會玩弄。一般人家見過的都很少,更別說有玩這東西的功夫和閒心。再說這個玩意看似簡單,卻異常的繁瑣,心智平常的人根本無法解開或復原。

  順手將九連環遞與老婦人,那夫人也不矯情,接過後,也是如行雲流水般一個來回,將其抽開又復原了。

  劉玲大有遇到知音同道的感覺,說道:「想不到夫人也是個中能手,佩服。」

  「只不過年輕時解悶罷了」老婦人雙手遞還,很輕鬆的說。

  「是啊,解悶罷了」再次下嫁欒木不到一年時間,欒木就被皇帝父親給剁了。

  自從第二個丈夫死後,她一直寡居沒有再嫁。畢竟她現在是欒家的媳婦,與前夫生的兒子也另立門戶,很少回來。

  偌大的公主府就她一人,不愁吃、不愁穿,除了混吃等死,就是考慮如何打發今天剩餘的時間。是典型的人死了,錢沒花了,也沒地方花的主。當年自己出嫁,父親光嫁妝就給了十萬金,還把當時收穫最豐當利送給自己當封邑,日進斗金算啥,那破玩意,老娘一日進好幾斗。窮養兒子不知道怎麼樣,富養女兒,劉徹絕對做到了,而且做到了極致。唯一有點瑕疵的就是自己的丈夫沒有享福的命,沒幾年就病死了。

  後來再嫁的丈夫欒大,就像一個孩子,不,應該說更像一個瘋子,渾身插滿各種羽毛,站在牆頭上就說自己摸到了神仙的腳後跟,不明白自己聰明絕頂的父親還就信。還好,後來父親把他砍了,如果不砍,這個死鬼是不是真瘋子不知道,自己是肯定會瘋的,想到這些,不覺有些神情懶散。

  「公主,老身這裡有個小玩意,用來打發時光,最好不過,不知殿下十分有興趣?」狼外婆適時露出尾巴,眼裡冒出狡黠的目光。

  「是嗎,快拿來看看。」小紅帽立馬被吸引了。狼外婆上前,把石几上的茶具都移開,把背著的包袱取下,平放在上面,打開。先從裡面取出一個長方形木盒,打開盒子,從中抽出一塊銀色的金屬板,把金屬板展開,居然是一塊三尺見方的平板。然後,又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把蓋子抽開,把裡面所盛之物,倒在那個平板上,竟有數千之多,一個個的有半個指甲蓋那麼大,個個奇形怪狀,有的帶耳朵,有的帶凹槽,有的即帶耳朵也帶凹槽,每個的一面有各種顏色,另一面光潔如鏡,竟照得人毫髮畢現,比銅鏡還光潔。

  公主眼睛盯著那一小塊中的眼睛,眼睛都看直了,天下還有如此光潔的鏡子!可惜太小,不然就是真正的寶貝了。

  「殿下!殿下!」大灰狼看殿下醒過神來,才繼續說:「這個物件叫拼圖,把這些小方塊一個一個的,像這樣拼起來,拼成一張大圖。」

  「就這麼簡單?」好奇心被勾引起來,公主蠢蠢欲動了。

  「這物件雖簡單,卻極費眼力和精力,用來打發時光最好不過。公主是否有興趣?」

  「把它送給我?」心情有些小激動。

  「當然」

  「太好了,謝謝謝謝」公主忙稱謝不已。

  「公主喜歡就好,老身可不敢承受公主的謝字」

  「你有什麼事儘管說,要多少錢也儘管說。」公主還是個好孩子,知道這個老婆婆肯定有什麼事要求自己,才會把這個好東西送給自己。

  「老身並無事相求,只要公主喜歡就好。」

  「這怎麼行?」公主知道,寶貝必須有代價,沒有代價的寶貝,它就不是寶貝,是禍根。今天,她有事可以相求,沒事也要找個事相求,這東西太好了,她必須找個事來求自己,最少也得求自己多給點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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