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神仙與神棍(下)
第96章 神仙與神棍(下)
「聽清了,他就是來找他大爺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為了證明自己見過女人,倆跟班口氣肯定的回答。心裡卻說:女人誰沒見過,可誰見過這麼美的女人?都美得喪盡天良了,趁著三角眼沒注意,暗暗咕嚕地咽下一口口水。
「你大爺是誰呀?」三角眼恢復了一本正經,斜著三角眼,用手捋這自己的幾根鬍鬚,慢條斯理的問。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劉暢說:「我大爺就是我大娘的爺們兒。」
三角眼又問道:「你大娘又是誰?」
劉暢故意用看傻瓜的眼光看著三角眼,說:「我大娘就是我大爺的娘們兒啊?瞅你的傻樣,這都不懂。」
三角眼有些不耐煩,說:「什麼爺們、娘們的,說你們到底找誰?」
劉暢說道:「我大爺就是我大娘的爺們,我大娘就是我大爺的娘們,我們就是來找我大娘的爺們,就是找我大爺。」
三角眼把三角眼一瞪,怒道:「有意的是吧?」
「這位大哥,別生氣,小孩子不懂事,話說不清楚。我們的確就是來找他大爺的。」劉玲瞪了劉暢一眼,然後和顏悅色的跟那個三角眼解釋。
三角眼看見劉玲搭話,趕緊換了一副嘴臉,獻媚地說:「那你告訴我,他大爺到底是誰呀?」
劉玲說:「他大爺就是我的爺們,他是我侄兒,我們倆時姑侄倆。你大人大量,別生氣。」
「你倆都有病吧!?」三角眼氣得鬍子都翹起來了。
「你咋知道的?姑姑,他好厲害哦,他知道我有病。你是郎中嗎?」劉暢瞪直驚奇的眼睛。
「大人、大人,別生氣,他們可能真有病」倆跟班一個拍三角眼的後背,一個捋三角眼的後背,趕緊出言安慰。
「好好好,我換個問法。你男人叫什麼名字,你總記得吧?」三角眼深吸一口氣,問道。
「三兒,你大爺是誰呀?他叫什麼名字啊?」劉玲疑惑的看著劉暢,她還真不是裝傻,她是真不知道劉暢的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自己的男人,你不知道他是誰?!!」可三角眼不知道劉玲心裡怎麼想的呀,直接把他給氣瘋了,三角眼都變圓了,幾根老鼠須都飄了起來。
「他好像姓欒吧?」劉暢提醒姑姑。
「啊,對對對,姓欒,這位大哥,我來找一位姓欒的,大哥認識嗎?」劉玲終於知道劉暢的葫蘆里到底賣什麼藥了。
「我們這裡除了姓贏的,就是姓羋的,沒有姓欒的。」三角眼沒好氣的回答。
「那姓徐,徐福,徐仙人是你們這裡的人吧」劉玲接著問。
「徐福,徐仙。。。。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秀色可餐,美色更要命啊。三角眼一下子警覺起來,原來他們是在裝傻充愣,徐福二字,在他們這裡是忌諱,任何人都不准提起的,這是族長的嚴令。
三角眼一下子被嚇得後退幾步,兩隻色眯眯的三角眼裡的綠光一下子被恐懼代替。
「大哥,別緊張」劉暢看到該自己出馬了:「我們是徐福的娘家人,我也不瞞你了,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徐福的二大爺。」
「胡說,徐福怎麼會有你這么小的二大爺。」話音未落,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同時沒忘記用眼神瞥了瞥站在自己旁邊的兩人,意思很明顯:有情況!
「我輩分高呀,我沒出生就是徐仙人的二大爺了,別使眼色了,二大爺我不想弄出太大的動靜。」劉暢看見三角眼給旁邊的倆人打眼色,出言提醒。
震驚也只是瞬間的事,三角眼馬上恢復了鎮靜。面對一大倆小,大的還是一個女人,自己這一方可是三個大男人。
「哼今天,不管你們是怎麼來的,這個地方你們來得,走不得,要怨就怨你們命苦吧。」三人從三個方向向他們圍過來。
這個過程就不必描述了,根本就沒有過程,兩個年輕人被拖進亭子,三角眼乖乖地給他們帶路。
「大仙,我不敢帶你們去見族長,他們會把我的腿打斷的。」三角眼哭喪著臉哀求。
「打斷就打斷唄,多大點事」劉暢毫不在意。
「打斷了腿,就當不了求盜。大仙就可憐可憐我,我還有八十的老母。。。」
「你母親太善良了,她有沒有掐死你的衝動?你長得太醜了。」
「我爹比我還丑,我娘都習慣了。」他們邊走邊嘮,如果不是三角眼腰一直彎著,兩條腿不由自主的哆嗦,倒像多年的好友重逢。
「你也姓贏,你叫贏什麼?」
「回大仙,小人叫贏光。」
「瞅瞅你的名起的,一看你爹就沒文化,人家姓輸的,叫輸光,沒毛病;你姓贏,咋會光?回去跟你爹說,改名。」
「是是是,大仙說的是,回去就改」
「你準備改成啥名?」
「改叫贏不光」
「這個名字好,霸氣,一聽就知道家底厚。」
。。。。。。
「站住,不得近前。」二人竊竊私語來到一個大宅院門前,一聲斷喝,打斷二人的親密交談。
劉暢注目一看,乖乖,這哪是什麼族長的家,分明是一個縮小版的皇宮,不,比皇宮更過分,簡直就是一處要塞,一個堡壘,占地最少400畝。整個院牆全部有一塊一塊巨大的青石壘就,院門的大小規格,比皇宮的規格有過之而無不及。院牆之上有整齊的射擊孔和瞭望樓,城牆的高度最少有四丈,那個聲音就是從城牆箭垛後面發出的。
「回、回、回大人,烏柳亭,求、求盜,求、求、求見族、族長。」那個叫贏光的三角眼,立刻跪在地上,結結巴巴的與城樓上的人大聲回話。
「小小的求盜,哪有資格求見族長大人!馬上離開,否則,就地射殺。」
劉暢沒理會跪在地上的三角眼,而是示意姑姑和那個女弟子,後退一箭之地。然後,安步向前走去,在離城門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來。
「我是鬼谷子,要見你們族長,麻煩你們通報一下!」劉暢稚聲未退,聲音卻傳到城樓上每一個士兵的耳朵里。
「你、你不是許仙人的二、二大爺麼?」跪在地上的贏光,抬頭看著劉暢,疑惑的問道。看見劉暢根本就沒理會他,趕忙低下頭,身體不由是哆嗦起來。
「哈哈哈!」城樓上傳來一陣大笑:「小娃,回家找你媽媽吃奶去吧。」
「你是鬼谷子,我們都是鬼谷子他大爺了。」
「鬼谷子親臨,贏氏族長,速來見我!這是第二遍,三遍不出,我將毀門自入」過來一盞茶的功夫,劉暢並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嘲笑,而是用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聲調說了第二遍。
「等等」樓上有了回聲:「我等馬上通報族長,見與不見有族長大人定奪。」大概過來半炷香的時間,城樓上有了回聲:
「小娃,快回去吧,族長大人說了,鬼谷子早死了,再胡言亂語,就地射殺!快回去吧,啊~~」劉暢也無語了,看來不顯露一些手段,任誰也不會相信自己就是鬼谷子,甚至包括他自己。
事情反過來,自己也不會相信一個自稱自己是鬼谷子的孩子就是鬼谷子本尊啊,除非腦子有病。
鬼谷子從來沒現過世,整個大地,充滿鬼谷子的傳說,還一個個的傳得有眉毛有眼睛的,還說什麼鬼谷子姓王氏,名詡,別名禪,詡字是啥意思,就是現在的說大話,吹牛逼的意思,鬼谷子給自己取個名叫王大吹牛逼,你真哏兒!至於禪,就別提了,這是梵語音譯,戰國時佛教還沒有傳入中國,沒這個字。
一時間,如何證明自己是鬼谷子,倒也難住了劉暢,自己當初幹嘛借他的名,叫什麼鬼谷子。向徐福那樣,叫自己是劉大仙多好,氣派、拉風還接地氣。
仙人?我呸!!
「你們要怎麼樣才相信啊?」大話有些說過格了,總不能真砸了人家的大門啊,一無冤二無仇的。
「都說鬼谷子能飛天遁地,小孩兒,你飛一個我們就信。」城樓上的兵卒,看這個光頭童子,也覺得好玩,便嘻嘻哈哈地逗著。
「我又不是鳥人,換一個」劉暢現在有些想哭,這叫什麼事兒,自己堂堂一個鬼谷子,不對,應該是矽谷領袖,被一些土鱉當猴子耍。
「那你就遁個地也行。哈哈哈」
「不會!」
「那你會什麼?啊?」
「我就會砸門。」
「那你就去砸吧,砸壞不用你賠。哈哈」
「你說的啊,砸壞不用賠。」
「是我說的,都可以為你作證,去砸吧。別砸到腳哈。」所有的人都笑得前仰後合的。
剛才給他報信的士兵,臉都羞紅了。只有他一人相信了這個孩子的話,這孩子明顯就是一個傻子,害的他被族長給罵了一頓。
劉暢走到門洞裡,上面的笑聲更清晰了。劉暢站在高大的城門前,上下打量,用拳頭也許可以砸一個洞,可自己的拳頭太小,砸一個小洞也進不去呀。砸門閂?也不行,門閂的位置太高,他根本夠不到,跳起來?別扯了,自己力量大,可重量不大,跳起來無處借力,別說把門砸開,搞不好自己還會被彈飛。
「小孩兒,砸開沒有啊?叔叔咋沒聽到砸門的聲音啊?」快樂的聲音,不斷的從城門洞的上方飄進來。
劉暢左右踅摸著,想找個借力的東西。一眼看見大門左右各有一個石鼓,就是戶對,樂了。
「哐」一聲悶響,整個大門灰塵四起。
站在門內的兵卒,驚得立馬跳起,這分明是攻城錘的效果,被攻擊了。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很明顯,城樓上的人也聽到了。
「有敵人攻城了?」
「沒有啊?」
「地龍翻身?」
「沒有啊。」
「啊!會不會是。。。。」
「快下去看看。」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時候,又是一聲,這一次的效果明顯比上一次更好,巨大的門閂吱吱作響,有被沖斷的跡象。
「快停下、快停下,我們信了,我們信了」
「再有一下就可以了,你們離遠點。」
「大仙、大仙!祖宗、祖宗,求你別砸了,我們馬上請族長來,千萬別砸了啊。」
「再砸一下唄,我剛順手。」劉暢把石鼓放在地上,坐在上面,好整以暇的對著大門喊。
「啊?求求你,我的祖宗,別砸了。族長馬上就到。」時間不長,大門就吱吱扭扭的打開了,一個族長模樣的老者,帶著二十多人,恭敬的站在門裡,看見劉暢起身,一起躬身行弟子禮:
「恭迎鬼谷子先生」
「門是他們讓我砸的啊,這事不賴我。」劉暢用輕鬆、調侃的的語氣說,也沒還禮。
「先生說笑了,是弟子失禮了」老者語氣尷尬,禮節卻不敢少半分。
劉暢也沒跟他們客套,只是回身向劉玲他們招了招收,讓她們過來。那個叫贏光的三角眼,跪在原地沒動。等劉玲她們倆到齊,老者領先半個身位,帶路向正堂走去。
老者把劉暢一行引到正位後,並沒有落座,而是站立在一旁,沒敢說話,態度恭謹。他也是被嚇到了,本來以為是一個孩子的胡鬧,沒想到引來這麼一位變態的煞星,那咣咣咣的砸門聲,聲震數里,他可是聽得真真切切的。
鬼谷子,雖然名氣不小,但也僅僅是名氣罷了,這個社會,如果真有一位高人在背後搞風搞雨,陰謀顛覆皇權,別說你隱居鬼谷,就是你隱居在地獄,同樣把你揪出來就地正法。你腦袋上長四個瘤,就是八個瘤也不夠砍的。
真是鬼谷子,還是借鬼谷子揚名,作為皇室族人還是分得清的。
今天這個變態絕對是個意外!
「都坐吧」就在老者思緒飛揚的時候,劉暢發話了。
他原本是來問罪的,想看看這個所謂的徐福、徐大仙到底是什麼人,到底他那些童男童女,要幹什麼,如果真的做了傷天害理的事,他會找藉口清除的,藉口是現成的,老子看上你的地盤了。
為什麼要找藉口,因為他自己定的「四不」政策,總不能自己推翻吧。以清除禍害的藉口占地盤,和以找地盤的藉口清除禍害是倆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前者高尚但違規,後者猥瑣但合法。
在進入這個島嶼的時候,自己就覺得有些蹊蹺,總感覺那些事不對,見過贏光後,自己的思路才有些明朗,但具體如何,還要求證。
「多謝大師」老者也沒矯情,依言落座,只坐了半個屁股,典型的淺坐,以示尊敬。
「徐福應該不姓徐,欒大也應該不姓欒,我說的對吧」劉暢直入話題。
「回上師,是的」老者沒有狡辯,他知道,現在狡辯會給自己帶來不確定的結果,凡是狡辯必有漏洞,現在他輸不起,他們的先祖打著神仙的幌子,可他是確定的知道,神仙和神仙的幌子是有區別的,神棍敢冒充神仙,首先是他們就不相信有真神的存在。今天,這個幌子終於引來了真神,卻是他預想不到的:
「徐福原名叫贏福,是我們的先祖;欒大原名叫贏大,都是前朝贏氏一脈。」
「那你們又是不老藥,又是童男童女的,弄得神神秘秘的幹嘛呀?」
「回上師,自從始皇帝嬴政一掃六合,定鼎天下,便取消分封,清繳皇室力量,同時嚴刑峻法,弄得民不聊生,我贏氏族人便感覺總有一日必然會大難臨頭。為保我贏氏一脈不至於斷絕,便出此下策」老者看了一下劉暢,繼續說道:「那些童男童女呢,都是我贏氏子弟,為了掩人耳目,對外聲稱是童男童女。」
「始皇帝允許你們這麼做?」
「這是交換,我贏氏一族同意交出一切權力,當然,也包括羋氏一族,皇帝同意我們自由離開。」
「那欒大,哦,應該叫贏大,為什麼又要進入漢庭,你們想復國?」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總有人耐不住寂寞。贏大雖掛五將軍印,卻無一兵一卒,他渾身掛滿羽毛,僅是遊戲罷了。贏氏絕無復國的念頭。」
劉暢偷偷地看了一眼劉玲,見劉玲的表情並無波瀾,心裡也安定不少。釋然了心裡的疑惑,劉暢也輕鬆了。
這套說詞並無破綻,他相信這位族長沒有說謊。如果沒有相互的默契,那個徐福,也就是贏福是不可能兩次從嬴政的手裡騙走大量的物質。
「多謝老人家實言相告,解我心中疑惑。贏福,確實有大智慧。」劉暢不禁由衷讚嘆。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