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狩獵奇遇
第106章 狩獵奇遇
「悔不當初啊」劉暢現在心情可謂是煩透了,看誰都不順眼,包括看自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為什麼呢?原來,當初為了壓制這些弟子早戀,他是強行增加了學習計劃,正科學完,就增加副課。
一頓如虎般的操作,雖然每個學生為了得到所謂的『遊戲卡』,看似都拼命地學習,結果呢,『遊戲卡』發放了不少,可這些學生呢,真正感興趣,正在學懂的基本沒幾個,大家都高喊著『及格萬歲』,都是勉強及格,剛考完,不誇張地說,還沒走出教室就都忘了。
比如學書法的,除了自己的名字還像模像樣外,沒一個字能看得過去,自己的作品,就是滿篇的簽名。
另外的一個目的倒是達到了,造戀的倒是沒有了,除了上課就是打遊戲,因為沒時間戀愛了。
現在五十年過去了,結婚的居然沒幾對,不讓結婚有辦法,可要讓人結婚就束手無策了,總不能拉郎配吧。
為了把這些弟子從教室或遊戲室趕出去,讓他們多交往接觸,才實行了『狩獵』活動。
🅂🅃🄾55.🄲🄾🄼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一年兩季,分為『春闈』和『秋獵』每次『狩獵』時間為一個月,自由組合,每組不得少於兩人。
已經實行了二三十年了,雖然這項活動很受歡迎,可效果卻不是很好。
還有一個頭疼的事,瑪利亞在家帶孩子,她的弟子平均分配給瓊斯和甘妮杜,這樣一來,基地的人員分成三部分:劉玲和劉暢的四十人、瓊斯的三十人和甘妮杜的三十人。基地里這一百個弟子,嚴重的男女比例失調。原因是在他們選弟子的時候,那四員女神不約而同的都犯一個毛病:重男輕女!劉暢原來以為,讓女人去尋弟子,應該收的女孩多才對。女孩多,劉暢認為不是什麼大事,畢竟這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提出什麼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在所有人的眼裡都很平常,所以,對男女的比例,劉暢並未強調。
等所有的弟子都到位了,劉暢才發現自己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一百人中,女弟子還不到三十,其中十個還是自己招的蠻夷女。雖然基地在提倡一夫一妻,也沒做強行的規定,畢竟這是這個社會的普遍認知,包括劉暢本人,提出一夫一妻,也僅僅考慮到這樣對女弟子也有選擇的機會,按劉暢自己的想法,有三十幾個男弟子,六七十個女弟子最合理,人數的發展限制可以達到最小。
現在,這二十八個女弟子倒是非常的愜意,在每一組都是女王般的存在,周圍一群添狗。共夫可以,共妻不行啊!這和大自然一樣,一個公獅子可以有一群母獅子;可一個母獅子不能有一群公獅子,要死人的。
現在,這些弟子都進入了青春期,當然,這個青春期不是外界的青春期,是基地的青春期。這些孩子隨著壽命的延長,青春期也明顯的延後了,五六十歲了,還和二十左右差不多。組織大家狩獵,倒不是為了弄點野味來改善口味,主要的還是想做紅媒,看看有多少剩男,剩女肯定是沒有的啦。典型的狼多肉少!!
「大師姐,你看呀,那幾個,總在我們周圍轉悠,把野獸都嚇跑了」跟在劉妮子身邊的幾個師妹,終於爆發自己的不滿,向大師姐告狀了:「誰稀罕他們的死兔子。」
這個鬼地方,本來動物就少,在那幾個紈絝公子的攪和下,別說狩獵了,連個活物都看不見了。當然,地上也會偶爾出現一兩個那幾個哥們有意或無意留下的小獵物。
大型獵物不是他們不想忘,是真沒有。
「必須甩開他們」大師姐眼睛四處觀察,低聲對跟在身邊的幾個蠻夷女說。「嗯,聽師姐的,他們太煩人了」五六個蠻夷女一致同意,她們轉身就向反方向跑去。
「別跟著啊,我們要去出恭。」看見那幾個賴皮也要跟過來,妮子立馬出言制止:「跟過來就打斷你們的腿!」
嘻嘻哈哈的騎馬狂奔,跑了幾十里路,確定那幾個跟屁蟲沒跟過來,她們才放慢了腳步。
在這裡,先要說明一下,為了弟子的安全,劉暢可是用力心思,馬,都是寶馬,清一色的汗血馬,當然不是依仗武力搶來的,而是出高價從大月氏買來的純種馬,弓和箭還有佩刀,都是基地生產,全部是精鋼合金打造,每人都是一身的防彈衣,應該叫防箭衣才對。
為了增強狩獵的興趣,每人除了一把短槍,也就是當初白衣人收繳來的槍械的仿製品作為防身之用外,都是這個時代的武器,總之,武裝到牙齒。
「這下好了」妮子拍了拍手,興奮的四處觀望:「我們一定要打個大的,讓那些臭男生看看,什麼是大師姐。」
好運氣並沒有隨著她們把那幾個跟屁蟲甩開而好轉,相反,她們鬱悶的發現,之前還能見到死兔子,現在不但連死兔子沒看見,連兔子的影子都沒了。這是咋回事?
「朱古力你們是草原來的,狩獵很在行,對吧?」妮子終於忍不住了,什麼樣的野獸,她不怕,畢竟這幾十年,也算得到師傅和師姑奶媽的關照,她的各方面都是佼佼者,就是來一頭雪豹,她自信也可以輕鬆應付。
可前提是必須發現雪豹才行啊,這樣的瞎晃肯定不行,必須會追蹤才行:「你們應該會追蹤獵物吧」
「師姐。我也不會」那個叫朱古力的女孩,低聲應到。
她連來之前的事情都記不清楚了,哪裡還會打獵。
「要不,我們用它?」另外一個同伴指了指手指上的戒子。
「作弊絕對不行!」大師姐立馬否決。
開什麼玩笑,自己不但是大師姐,也是百人團的當選主席,就是空手回去,最多被擠兌幾句,相反違反規矩,會給她帶來污點,孰輕孰重還是分得清的:
「大家散開,擴大搜索範圍,加快搜索速度」
「諾」
看到大師姐臉色不太好看,幾個師妹也不敢再嘻嘻哈哈的了。
「大師姐,快來!這邊好像有動靜!」
一兩個時辰後,終於有一個師妹發出警訓,發現大型動物奔跑的聲音。
她們一個個的面露喜色,立刻聚集在一起,循聲追了過去。
等她們到了現場,一個個原本高興的要跳了起來一下子沉了下去,野物是有,是一隻成年的雪豹,關鍵的是在雪豹的後面,還有十餘匈奴人,也是騎著馬,嘴裡發出『嗷,嗷,嗷』的聲音,好像是在追逐,還不時有人在彎弓射箭,好在雪豹的速度很快,又比較靈活,一時間倒也沒有射中。
「怎麼辦,師姐」五個師妹一時拿不定主意,因為,基地規定,非緊要不准他們與外界接觸。
「算了,我們避開吧,真倒霉!」妮子看著雪豹,真心的不舍,但是沒辦法,她是大師姐,又是百人團執事,基地的制度不能不遵守。幾人撥轉馬頭,向另外一個方向飛馳而去。
一路向東,姐妹六人一連奔馳數日,不知不覺走了有數百里,也沒看像樣的獵物,不覺得都有些氣餒。
「師姐,我們還是回去吧,這都走了還幾天了。」最先發話的還是那個叫朱古力的師妹。
劉妮穩住馬頭,四處張望一下,茫茫大漠草原,一望無際。藍的天,白的雲,綠色的草原,風景倒也不錯,不像基地,滿眼都是白茫茫的雪。風景是好,可根本沒有像樣的獵物啊,單純獵殺一些羚羊、野驢,劉妮又不太甘心,她的心裡還是記掛著前幾天看見的雪豹,想抓活的回去當寵物養。
「最後一天,再走最後一天。再找不到就會去。我保證!」劉妮看著一個個垂頭喪氣的師妹們,不想就這麼放棄,給她們做了保證。
「好吧」幾個人懶洋洋的回答:「你是大師姐,這次說話一定要算話,你都說了好幾個最後一天了。」
「這次一定是最最最後一天,再不算話,我…我…」劉妮我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咬銀牙,說道:「我把所有的遊戲卡都給你們。」
「那那那,姐妹們,都記住了啊,這可是大師姐親口說的,男子漢大師姐,說話算數哦,要是反悔,就是小狗。」幾個師妹一掃剛才的頹廢狀態,馬上來了精神:「不就是一天麼,就是再走幾天也沒問題。」
「我怎麼感覺被你們算計了?我反悔了,行不?」看到這群損友這麼快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不像前幾次,磨磨唧唧好幾遍,劉妮感覺掉溝里了。
「男子漢大師姐,說話算數哦」最小的一個小丫頭也發話了,生怕大師姐不認帳,一個大帽子扣在劉妮的頭上。
「我不是男子漢,我當小狗,行不?要不,我給你們叫幾聲?」男子漢大師姐,能屈能伸,劉妮立刻把腰彎下了,自己的遊戲卡是不少,可那也不是大風颳來的,也不是隨著雪花飄下來的,那是自己一點一點從師弟師妹手裡忽悠下來的,為了能掙點錢,都把自己逼成遊戲高手了,我容易麼我。關鍵的是,數量真不少,一下子被瓜分了,還是心痛。
「你叫我們也聽不到!反正你的遊戲卡也用不完。姐妹們,快走!不能讓他反悔。」師妹們豈能讓到嘴裡的肥肉飛了,趕緊四散逃逸。
劉妮把雙手靠近嘴巴,做喇叭狀,大聲喊道:「我反悔了!」
「什麼!聽不見!!哈哈哈」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在草原上散開,不遠處,幾隻野鳥,受到驚擾,撲稜稜地飛起,向天邊飛去。
「死妮子,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們,大不了我再贏回來。不對,我才叫妮子,我怎麼連自己都罵?」劉妮嘴裡咕噥著,也策馬追了上去。
最後一天過得真快,不知不覺,最後一天也過完了,劉妮他們的好運氣還沒有到來,她們依舊兩手空空,甚至連帶出來的食品也快用完了,師父劉玲也傳來話,把她們都罵了一頓。
沒辦法了,幾個人只有垂頭喪氣的往回走,好像老天爺也和她們作對,颳起了風。
「這是什麼破風,怎麼像鬼唱歌似的。」幾個人都注意到,風裡好像有嗚嗚咽咽的聲音,好像很遠,隨著風瓢過來。
「不會有鬼吧。」六人趕緊聚攏在一起,臉上浮現驚恐之色。聽鬼故事,這些弟子最喜歡圍著四位師父,聽她們將鬼故事了,一個個的被嚇得毛骨悚然,還不住地追問『後來呢。』
「哪有鬼」劉妮強壓心中突突的狂跳,雖然知道,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鬼,可心裡那種感覺揮之不去:「走,去看看,到底是什麼鬼!」
「師姐,你不怕?」
「他活著我們都不怕,還怕死去的鬼」劉妮下意識地緊了一下身上的衣裳,用最慫的語氣說出最硬氣的話。
幾人順著聲音,頂風走了幾里,慢慢地聲音越來越清晰,還出現一個蒙古包,原來是一個女人在唱歌,還在彈琵琶。
秋木萋萋,其葉萎黃,有鳥處山,集於芭桑。
養育毛羽,形容生光,既得行雲,上游曲房。
離宮絕曠,身體摧藏,志念沒沉,不得頡頏。
雖得委禽,心有徊惶,我獨伊何,來往變常。
翩翩之燕,遠集西羌,高山峨峨,河水泱泱。
父兮母兮,進阻且長,嗚呼哀哉!憂心惻傷。
「這裡怎麼會出現漢女?」
「這唱的什麼呀,讓人聽著這麼難受。」
「還是走吧,讓師父知道了,會挨罵的。」
幾人站在離蒙古包一箭之地外,小聲議論著,看著一個穿著匈奴服裝的女子,坐在帳篷門口,抱著一把琵琶,心無旁騖,歌聲哀怨悠長,如訴如泣。
就在她們幾個調轉馬頭,準備離去,琵琶聲戛然而止,劉妮回頭望去,只見那個彈琴的女子已經站了起來,懷裡抱著琵琶,也向她們這邊看來。
劉妮下意識地揮了一下手,對打擾她彈琴表示歉意。就在這個時候,帳篷的門帘掀開,一個匈奴裝束的男子低頭鑽出來,然後站在女子的身邊,也向這邊看來。
「幾位姑娘,請留步!」劉妮幾人剛想催馬起步,那個男人突然大聲喊道。並疾步向她們跑了過來。
劉妮她們只好停在原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敢問,幾位小姐,從何處而來?」男子走進,雖然留意地看了一眼她們的奇怪服裝,說實在的,她們六個人的服裝也夠奇特的,有簡化版的漢服,簡化版的匈奴服,還有簡化版的羅馬服,這些是當初那五位御用裁縫根據劉暢的要求專門設計的,不是寬衣大袖,而是緊衣窄袖,看起來乾脆利落,而傳統服裝只在休閒的時候,再換。
奇裝異服雖然讓這位男子眼睛一亮,但他關注的還是這些女孩子的坐騎---清一色的汗血寶馬!要知道,一匹這樣的寶馬,都有可能引起部落間的大戰,這裡居然一下子就出現了六匹!而且還都是幼齡馬。
劉妮六人坐在馬上,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很奇怪地看著他在這匹馬身邊轉一轉,又到另外一匹身邊轉一轉,甚至還掰開馬嘴看看。
這些馬連續奔跑了幾天,身上有些污漬,還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好像心疼不已的樣子。
「大叔,看完了麼?看完我們要走了。」朱古力實在不知道這傢伙要幹什麼,出言道。
「你們為什麼不給他洗澡?」那個男人語氣有些不善。
「給馬洗澡?」劉妮看著這傢伙除了手心是乾淨的,手背都黑黢黢的,沒好意思說『先把你自己洗乾淨吧,還關心馬乾不乾淨』
不耐煩地說道:「你還有事麼?沒事我們要走了」
「我幫你們洗,像雪蓮花一樣美麗的小姐,請允許我給你們洗馬,求你了。」聽到她們要走,男子突然轉變了口氣道。
朱古力揚起馬鞭,說「對不起,我沒遊戲幣……啊那個那個,對,錢,我們沒錢!」
還沒等馬鞭落下,那個男子就抓住馬的韁繩,大聲道:「不要錢,我不要錢,我免費給你們洗。」
「侯爺」那個彈琴的女子,這時候也放下琵琶,走了過來。看到侯爺不可思議的舉動,疑惑地叫了一聲。
劉妮細眼一看,不禁也暗暗稱奇,那女子約摸二十七八歲年紀,風姿綽約,容貌極美。再看看這個男人,第一感覺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還是新鮮熱乎的牛糞。
看到那個女子過來,男子一把把她拉到跟前,連嘴皮子都不利索了,說:「雲、雲、你快過來看,汗血馬,汗血馬欸。」
? ?說話呀
?
????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