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羅馬角斗場
第117章 羅馬角斗場
劉妮推著劉玲,和劉暢一起上了一架小型的飛行器,脫離主機向地球方向飛去,主機繼續沿著原來的航道飛行。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長安還在,長安城已經不存在了。
當劉暢一行人,劉妮推著劉玲,劉暢跟在旁邊走在長安大街的時候,才知道,現在長安已經不是漢朝的都城了,現在的都城是洛陽,皇帝是劉秀,已經不是自己祖父劉徹的一脈,而是景帝另外一個兒子劉發的後人。
「得~我們無家可歸了。」劉暢看著姑姑,兩手一攤。
長安已經破碎了,昔日的繁華已經是雲煙,消散不見了。
「走吧」劉玲倒也很平靜,城頭變換大王旗,你方唱罷我登場,近兩百年,看慣了,也就習慣了,習慣了也就麻木了,不在乎了。
以後的數十日裡,三人的身影出現在巍峨的泰山之巔,連綿不絕的長城;在日落處看日落;在日出的地方看日出。手觸摸過埃及的獅身人面像,腳踏過奧林匹亞的神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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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師尊,你們看!我想參加!!」在巨大的角斗場外,一處十分醒目的告示牌,牌上寫著三日後,將舉辦大型的鬥獸表演。
劉妮就站在告示牌下,指著巨大的GG,激動地看著奶奶和自己的師傅。
「不行」劉玲當然明白劉妮的想法,她想下場去參見角斗,就毫不猶豫地拒絕,「一群野蠻人,有什麼好看的。」
劉暢卻想起當年的阿紐斯的那個大鬍子管家鼓動那根如簧的舌頭,竭力慫恿他來羅馬做角鬥士的情景,劉暢也不禁有些唏噓。物是人非,當年的主僕兩人,早已不知道魂歸何處,而巍峨的角斗場依舊如故,高大壯麗,人聲如潮。看見妮子躍躍欲試的樣子,作為師傅的劉暢卻偷偷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奶奶」劉妮得到師尊的首肯,心情大好,不禁祭起撒嬌大法,扯著劉玲的衣袖,左右搖晃:「我就去玩玩,不會有事的。」
「那也不行,和全身是毛的野人打架,有什麼好玩的。」劉玲人老心可不糊塗。知道這是自己這個如己出的孫女,是為了取悅自己,可哪裡捨得讓她有一點風險。
劉妮不假思索地說道:「可多錢了。」
劉玲道:「你要錢幹嘛?帶上天去花啊?錢,奶奶有的是,都給你。」
「奶奶,你就讓我去嘛。」
「不行」
「奶奶,求你了」
「你知道嗎,角斗場可是要殺人的,你會殺人嗎?還都是一些不要命的,你要是出危險咋辦?不行,不行!」劉玲搖著頭,不同意。
「我也殺過人」劉妮剛說完,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說道:「就是,就是沒殺死。」劉妮說的殺人,當然是指那次遇到王昭君的女兒那次閉著眼睛開槍,六個人都沒打死一個,這件事回來後,可被那些臭男生笑話了一陣子。
這下,可讓劉玲找到了理由,說道:「我說是吧,你連用槍都殺不了人,這裡的人可都是殺人的祖宗。」
「奶奶,你可別說那次了,那些人到現在還有人笑話我呢。」劉妮撅著嘴,說道:「我都抬不起頭。奶奶,你就讓我去嘛,我就是要讓臭男生看看,大師姐可不是白當的。」
「我看那個臭男人敢笑話我們妮子,我打爛他的屁股!」劉玲說著,自己也憋不住笑了出來,這件事她也聽說了。
「奶奶,你也笑話人家。」劉妮乾脆耍起小脾氣,跺著腳,擺出很生氣的樣子。
劉玲趕緊收住笑容,板子臉說:「女孩子,整天打打殺殺的像什麼樣子,女人就要有女人的樣子,不然誰還敢要你!」
「他們不要拉到,我才不稀罕,只要師父要我就行。」說到這裡,不由臉色有些發紅,感覺有些露骨,趕忙補充道:「我可是師父的大弟子。奶奶,你就讓我去吧,我不能讓師父丟臉。」
「你師父也不是魔頭,他也沒殺過人。」
「姑姑,可不能這麼說啊」劉暢見姑姑死活不同意讓妮子去參見角斗,自己也不好插話,一聽到說道自己,就趕緊替劉妮幫腔:「想當年,整個北軍,可是幾百人呢,都是我殺的。」
「那能一樣麼?你當時不是有...咦」說到這裡,劉玲好像想起了什麼,對劉妮說:「你師父給你的那個...那個...叫什麼玩意的東西...」
「叫二子,叫二子,奶奶,你看,我一直戴在身上。」劉妮挽起袖子,把手鐲給奶奶看,「這可是師父給我的,他們都沒有。奶奶,你看,我身上可是有兩道護身符。」
劉玲嘆口氣道:「唉,你們師徒倆,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劉妮興奮地說道:「奶奶,你這是同意了?」
「我再不同意,就被你搖散架了,一定要小心點啊,打不過就趕緊跑。護身符也不一定靠的住」劉玲再三囑咐。
「這話我不愛聽啊...」作為護身符的二子,有些不幹了,呲溜一下就站了起來。對有人質疑自己的能力十分不滿。
「不愛聽也得給我聽著,奶奶說你幾句不行啊!回去!!」劉妮一把把二子攥在手裡,好不容易讓奶奶轉變了態度,可不能讓這個缺心眼給攪和了。
「奶奶,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吧。」聽到奶奶同意了,轉身就跑,生怕奶奶改了主意。
在GG牌的下面,是一間巨大的門洞,裡面是一個巨大的大廳,大廳里熙熙攘攘擠滿了人,很多都是身披托加袍,也就是說,到這裡的人都是羅馬的貴族。
大廳的邊上是一圈用石頭砌起來的石頭桌子,桌子的後面站滿人,這裡的人是負責角斗場的工作人員,劉妮高興地跑到售票的地方,詢問參加參加角斗的程序。
「什麼?你要參加角斗?」管理角斗場的官員,看見一個東方女人要參加角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雖然角斗場不拒絕女性,可參加角斗的女性都是經過嚴格訓練了,不是想參加就參加,場外是有賭盤的,你想來就來,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菜市場麼:「不行!」回答的很乾脆。
「需要什麼條件?」劉妮沒有磨磨唧唧,只要有人能參加,就說明有條件,只要沒有『不准女人參加』這一條就行。
「必須有經紀人。」那個賣票的斜著眼睛,打量。誰都能參加,那還是角斗嗎?那是街上混混打架,混混打架,誰看!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經紀人」劉妮掏出一把奧雷金幣,放在桌子上。「東方人……」還沒等那個賣票的把剩餘的話說完,劉妮就又取出倆金餅,兩金,相當兩斤的黃金。
「哇,快來看那個東方人」劉妮的舉動,在人群中引起了轟動,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可不只是東方人的愛好,就是猴子,吃飽了,喝足了,都喜歡圍觀。不幸的是,現在,劉妮成了那隻被圍觀的猴子。
「好好好,美麗的東方人,我願意當你的經紀人」賣票的笑的連牙都掉地上了。趕緊把收到桌子下面,這些人中,可有不少都是經紀人,而且是職業的經紀人,萬一這個傻大姐別人搶走,那金晃晃的東西就飛了,就是別人的了,嘿嘿,回家,把門關上,點上油燈,慢慢看,看到天亮。
他雖然不能直接當經紀人,可他認識經紀人啊,賣票的優勢就是臉熟,經紀人的哥們的哥們是咱的哥們,可以當二手推薦人啊。這黃燦燦的就是傳說中的黃金吧。
這些錢絕對超出一百二十個奧雷,居然有人出錢找死,今天海神波塞冬出門一定忘了拿他的叉子。
完後,劉妮又拿出倆金餅,買了兩個最好的座位。出手之豪爽,把以炫耀為能的羅馬人都震了,最好的位置,價格也就得五個奧雷,倆位置也就十個奧雷。還不准還價!
那個賣票的,甚至覺得這個東方女人是不是腦袋有毛病了,還是家裡是挖礦的,不是煤礦是金礦!用煤換金子多麻煩,直接挖金子。
最好的位置,什麼是最好的位置,這裡是角斗場,不是歌劇院,只有第一排正中是最好的位置,在角斗場除了大貴族的包間,最好的位置可是有兩圈呢?你不拿金子當錢,可我拿它當爹呀。
呵呵,又多倆爹!
如果讓這些土鱉羅馬人知道,這些金餅是她本來想拿出來丟掉,還沒找到機會,他們會不會瘋掉。
三日後,一場盛大的鬥獸宴開場了。劉妮居然是第一位!
原來,因為劉妮即無名氣,又無團隊,屬於臨時加塞,這種情況也有,那些新人往往都是採取這種方式出場,屬於表演的性質,安排一倆快退役的或生病的老虎或獅子,給大家先上一道開胃菜。
現在,劉妮面對的就是一隻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病虎,只要妮子有勇氣舉刀把它殺死就可以退場了。
被輕視了!劉妮無奈的笑了笑,丟下手中的短刀。
穩步的向病虎走去。病虎也是虎,看見一個人大咧咧的向它走來,也是屈身弓背,做欲撲之狀。
「看那是個女人!」
不知道是誰在呼喊了一聲,也激起周圍觀眾的注意,東方的打扮和東方人的面孔,引起了大家的興趣,停止了相互的寒暄和打趣,把目光投向場地中央的劉妮身上。
「這個小娘,身材不錯,面孔也水靈。她怎麼上了鬥獸場,她應該出現在奴隸交易市場,太可惜了,這要是買回去,嘖嘖。」猥瑣的男人到處都有,觀眾中響起了不小的嘖嘖聲。
「怎麼會讓一個東方女人進場子,她們不是戰俘,她們應該是戰利品才對。」
「管她是戰俘還是還是戰利品,她的主人都捨得,我們就看看熱鬧唄。能賣不少錢,如果不高於五十個第納爾,我一定把她買回去,異國風情啊。」
「五十?我出一個奧雷都干!」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而在前排的貴賓室也有兩個人,看著寬闊的廣場中心,這倆人都是羅馬的貴族。
「男爵大人,怎麼樣?也沒有興趣賭一把?我賭她堅持不了三個來回,就會成老虎的點心」一個身穿軍人制服的青年人,嘴角微微笑著說道,並把手上的手套退下來,拿在手裡搖晃。
「那你可輸定了,你沒看見那隻老虎連走路都晃悠嗎?她只要不是轉身就跑,堅持三個來回肯定沒問題。這是一個新人,是來熟悉一下場地的,放心吧,她死不了。」而身披托加袍子的,並不在意青年人的挑釁,甚至連目光都沒有閃,他並沒有看場地中的劉玲,而是端著一個漆器的酒杯,眼睛在關注杯中紅色蕩漾的液體,嘴裡還是說道:「呵呵,將軍先生,我還是勸你少賭一點,你那點軍功,可經不起你這麼揮霍。」
「男爵大人,這回你肯定看走眼了,你看,那個東方人連刀拿不住,你看,她的刀已經掉在地上了,你輸定了。」
「好吧,查爾斯先生,就讓事實說話吧,侍者,幫我下一百個奧雷,我賭她贏。」
「男爵大人,果然有氣魄。你還不如直接把這一百個奧雷給我。我出五百,賭她輸,而且輸的很令人激動。」
侯爵終於抬起眼睛,瞟了一下,便收回目光,只在嘴角露出一絲無人能察覺的微笑。
場地中,關著病虎的籠子終於打開了,一如男爵大人的預料,那隻老虎並不是威風八面地衝出牢籠,而是一步一晃的很紳士。對向它走來的劉玲,也發出嘶吼,可這吼聲,沒有半點的虎威,反而更像是一種恐懼。
整個場面沒有任何的驚心動魄,相反,倒有些喜劇的感覺,等老虎集中全部的力氣,縱身一跳,撲向那個矮小的身影,所有人都知道,鬥獸結束了,可憐的女人成了老虎的點心。可接下來,等大家看見場內的情況後,只能用懵逼二字來形容了:劉妮一隻手按住虎頭,另一隻手替老虎捋虎鬚。
「我要投訴!這是舞弊!」將軍畢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軍人,反應很靈敏,第一時間發出怒吼,而他的吼聲也把大家從懵逼中驚醒。
「退票!退票!!」爆發一陣退票的呼喊,這典型的糊弄觀眾,肯定是事先安排好的,我們是來看鬥獸的,不是來看馴獸的。這是鬥獸場不是馬戲團。
由於距離太大,妮子也沒聽清觀眾在喊什麼,還以為他們在歡呼呢,還主動的揚起手,跟大家來個親密互動。
「怎麼搞的?!」鬥獸場的管事可氣壞了,他也認為肯定有人在做手腳,病虎也是虎,老虎不可能這麼聽話:
「再加一頭,快!快!!」觀眾失控可不是好現象,會把他的鬥獸場砸了的,還沒地方告狀。
第二隻老虎很快就脫籠而出,低沉的虎嘯震盪在整個廣場,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猛虎,野性十足,沒人懷疑。
觀眾的情緒穩定下來,靜等人獸大戰。
劉妮在那個病虎的頭上一拍,將那個病虎拍暈後,這隻老虎也狂撲到了眼前。歷史重演了,妮子趁著老虎撲勢已過,身體下落的瞬間,一把抓住虎頭,就勢一按。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除了老虎的後腿亂蹬揚起的灰塵,全場一片寂靜。
「這不可能!一定是舞弊!!」憤怒的聲音終於再一次爆發。
這一次妮子可是聽清了,可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就把眼光看向坐在貴賓席的師傅。師傅做了個殺的手勢,然後,點點頭。
真的要殺死嗎?劉妮有些不忍心。但看到情緒越來越激憤的人群,也沒辦法了,可怎麼殺啊?她沒殺過啊。對了,見過師弟們殺氂牛,是把刀子插進氂牛的心臟。可現在她手裡沒刀呀,人群馬上就要失控了,實在沒辦法了,劉妮左手一抬,將老虎前半個身子提起,右手伸平,一下就插進老虎的前胸,小手在老虎的胸中一拽,就把老虎的心、肝、肺拽了出來。
看見滿地的血和手裡的雜碎,劉妮的第一反應不是驕傲的仰頭示威,而是跑到一邊狂吐,太噁心了!
沒人喊了,即使是見慣血腥和殺戮的羅馬貴族們也都寂靜無聲了,這做不了假:赤手掏心!!
沒有理會暴怒異常的軍官,男爵順著妮子看的方向,在一個豪華的包廂里,也看到了孩子摸樣的光頭劉暢,很是吃驚,自語說道:「太祖父,你猜的沒錯,他還是來了。只是這時間太長了,足足等待了一百多年。」
那位將軍詛罵了一會,發現沒人配合,也就停住了,看著男爵說道:「尊敬的男爵先生,你贏了,我為什麼沒看見你狂喜的表情?你要大聲高喊:『我贏了!我贏了!!』我們為什麼要賭博,就是要體驗那種贏了笑、輸了叫的感覺,你現在這樣,會讓賭博失去靈魂的。」
「不,將軍閣下,我的喜悅才剛開始,我看見了東方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
將軍不屑地說:「她不過殺死兩隻老虎而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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