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撓痒痒


  第119章 撓痒痒

  一個僕從摸樣的人跪在那位將軍大人的面前,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他,就是被那個將軍安排監視劉暢一行人,如今,他監視的對象不見了,他的任務失敗。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你說你,到底能幹點啥!廢物!垃圾!如果不是看在五十第納爾的份上,老子一刀剁了你!」將軍大怒,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五十第納爾?你真有錢!」一同跟過來的男爵大人,也很氣憤,不由得在旁邊煽風點火。

  「法克」將軍聽見男爵的話,更氣憤了,上去又是一腳,將那個可憐的僕從踢得在地上轉了幾圈,「明天,明天就找那個可惡的喬納森退貨,這就是他嘴裡的聰明伶俐的貨,蠢豬,飯桶!連一個連路走不能走的老女人都看不住,三天不准吃飯。」

  「先別忙著生氣了」男爵制止了將軍還要上去踹的衝動,說道:「我們還是先了解一下情況再說。也許還能補救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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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又對那個倒在地上的僕從說道:「你把事情的詳細情況說一遍,或許,我會向將軍求情,饒你不死!」

  「多謝將軍,多謝大人!」那個小兵千恩萬謝對著將軍和男爵大人磕頭,「小人馬上說」

  於是,那個小兵就把他的監視過程詳細的述說了一遍。

  「你是說,她把數百奧雷的金幣,都賞給了幫他取獎金的人?」聽完敘述,將軍忘了生氣,他被神秘人的大手筆驚呆了。這是什麼人呀,怎麼好像和錢有仇似的?和錢有仇,為什麼還那麼有錢?將軍很是不解,你們不認識寶石,情有可原,鄉下人,沒見識,沒理由不認識黃金啊。本來還以為能用黃金來忽悠一下這些鄉巴佬,偏一些寶石什麼的。這下好了,他們連黃金都不認識!

  「你確實看見他連袋子都沒打開,就讓那個人拿走了?」

  「回主人的話,年輕的女人趴在老女人的腿上在哭,我實在聽不懂她們倆在說什麼。那個錢袋子,她們倆都沒看一眼。而那個光頭的孩子就只說一句『賞你了』,也不再說話。」關乎自己的性命,那個僕從雖然身上劇痛,也不敢有絲毫的流露,用十分正常的語速,十分準確的發音,把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賞你了!哈哈哈,男爵閣下,就是城主大人,也不敢有這等豪氣,將數百金奧雷送給一個陌生人,除非,這個人瘋了!」

  「我聽說有人說錢是王八蛋,可真沒見過有人把錢當王八蛋!你的祖上真是好運氣,用倆枚小錢就換來一大把的寶石,這個幸運兒更是好運氣,白撿一袋子的金子。」說到這裡,將軍的眼睛一亮,失禮地拉著男爵的手,激動的手都微微顫抖:「你說,他會不會就是財神愛馬仕?」

  男爵有些不信,說:「愛馬仕可是男的,怎麼會變成女人?還是東方女人。」

  將軍不以為然,說道:「他們都是神,想變成什麼變什麼,變成女人有什麼稀奇的。宙斯還經常變成牛呢。」

  男爵道:「那,那個光頭小孩呢?」

  將軍說:「你不說他力大無窮麼,肯定是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了。」

  「這麼說,那個老夫人...」男爵也感到事情有些嚴重了,有些緊張的問道。

  將軍道:「肯定是天后赫拉...你想想,愛馬仕為什麼哭,哪有打贏了,還贏錢了,還哭的?肯定是她老婆,也許是他自己,誰叫他好不好的非變成女人,而且還是漂亮的女人,被宙斯給糟蹋了,找天后告狀,他們肯定是追蹤宙斯而來的,天后可是著名的悍婦,宙斯,肯定就在羅馬!」不愧是戰場上下來的將軍,片刻便把事情的真相推演出來。

  「這麼說,壞了」男爵也信了他的話。

  「怎麼了?」

  「天后出現,肯定是宙斯老毛病又犯了。」

  「剛才拿錢的那個人,肯定是被天后給盯上了,不知道是他老婆還是女兒被宙斯看上了,你要知道,天后可是出了名的妒忌」

  將軍一把抓住那個可憐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大聲問道:「他們真是一轉進另一個街口就不見的」

  僕從急忙點頭,說道:「是的,主人,小人一直跟蹤在他們的後面,我向眾神發誓,他們絕對沒發現我,他們就轉過一個小巷,就不見了。」聽完,將軍又將那個可憐人一把推翻在地,對著男爵大聲說道:「還愣著幹嘛,趕緊回家,看住自己的老婆和閨女,別人宙斯這個混蛋給霍霍了。」

  男爵好像還沒反應過來,喃喃道:「他們可是神哎。」

  「神了不起啊,惹到我,老子閹了他!」將軍說完,也不顧還在發愣的男爵大人,一溜煙向家跑去。

  「不行,我也得回去看看!」男爵終於反應過來,大步流星地走了,只留下還趴在地上的那個可憐蟲:「媽的」他惡狠狠地吐了口吐沫:「多虧老子還沒有老婆,哈哈哈。」

  我們的妮子大小姐受教訓了,被羅馬人教訓了,直到和師兄弟們見面,精神也一直萎靡不振。

  「師傅,大師姐這是咋了?」鐵桿閨蜜班妮有些擔心。

  「想逞能,被嚇到了!」劉玲沒客氣,用拐杖杵著地板,沒好聲的說。

  「你師姐第一次親手殺人,被嚇到了,過兩天就好了」劉暢給其他人做了解釋。

  「師姐殺人了?!」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們以後也會有這樣的經歷。」

  「哎呀媽呀,我可不敢!」這是一個小插曲,沒一會就風平浪靜了,師姐殺人,那是那個人咎由自取,殺了就殺了,活該!

  月球,地球的衛星,踏入星空的第一站。

  這幾天,劉暢一直感覺很奇怪,渾身皮膚有些火辣辣的感覺,就像被太陽暴曬後,皮膚灼傷,刺癢難耐,還有脫皮的跡象。不由得渾身抓撓,可是越撓好像越癢。尤其是後背,抓撓不到,簡直是鑽心的癢。

  「這是怎麼回事?」一百多年了,自己身體的狀態一直很穩定,沒有任何的不適,這突發的狀況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劉暢查遍整個數據資料,也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答案。

  「師傅!師傅!!」妮子和幾個弟子同時發現師傅有點不對勁。尤其是妮子更是急了,抱起劉暢就要跑。突然感覺師傅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轉頭一看,師傅正對他搖頭,示意把他放下。

  「師尊,你、你這是怎麼了?」劉妮焦急地問道。

  「沒,沒事。」劉暢連臉都有些變形了,一邊抓撓一邊哼哼:「哎呦,嗷,啊、啊......」

  看著師父奇怪的舉動,眾人一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瞪著眼睛的看著。

  終於,妮子反應過來,小聲問道:「師父,你是不是痒痒?」

  「這你也看出來了?」看見這些弟子這麼沒眼力勁兒,劉暢有些生氣,「還不趕緊過來幫師父撓撓,哦,癢死我了。」

  弟子們趕緊上前,七手八腳地幫劉暢撓痒痒,可又不敢用力,這樣一來,渾身的痒痒不但沒有緩解,反而把劉暢撓的更痒痒了:「你們沒吃飯呀,使勁呀,使勁撓。」

  弟子們加重了力道,可是,劉暢根本沒感覺:「使勁,再使勁。」

  有個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師父,不能再使勁了,好像把你的皮膚都撓紅了,再使勁,會不會撓冒血。」

  「撓紅了?撓冒血了?我咋沒感覺呢?」劉暢低頭看了看手臂,好像是有點紅,可這紅不是一道道的手指印,不像是撓紅的,更像是搓紅的,「我讓你們撓,不是讓你們搓,又不是洗澡,搓什麼呀。」

  「師父,我們是撓的呀。」

  「你們沒指甲,妮子,還是你來吧」劉暢瞟了一眼眾人的手,發現只有妮子的手指甲長一點,「哎呦,我是讓你撓痒痒,不是讓你瘙痒痒,把手伸進去撓。」

  劉妮遲疑一下,還是把手順著劉暢的衣領伸進劉暢的後背,因為怕把師父撓傷,沒敢用指甲,而是用指肚。這是一百多年來,劉妮第一次接觸師父的身體,心裡倒有些異樣的感覺,劉暢不僅外形像個孩子,皮膚更像一個孩子,細膩光滑,這更讓妮子不敢用力了。

  「好了,好了,行了,行了」劉暢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瘙痒痒般地撓痒痒,「你去給我找個什麼棍子、棒子、叉子什麼的,我自己撓。簡直要了親命了。從今天開始,每人每天加一隻雞,怎麼都變成弱不禁風了。」

  「那,師父,我來,撓疼了,不准哭哈。」終於有一個小伙子,看師父怎麼都不解癢,便大膽的挽起袖子。

  「好好好」劉暢趕緊點頭,都感動得要流淚了,「快快快,使勁撓,我保證不哭。」

  這個愣頭青上來頂替劉妮的位置,也把手伸進劉暢的衣領。劉妮不甘心地瞪了這個傢伙一眼,警告他別太用力,真把師父撓冒血了,和他沒完。

  別說,大師姐的警告,還是起了作用,他開始也沒敢一上來就用力,而是一邊看著劉暢的臉上反應,逐步加重手上的力道。可是,可是,劉暢的面部表情,根本沒有展現撓癢後的舒服感覺。以至於最後,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額頭都有些出汗了,劉暢還是那個表情。

  「行了,行了,你們都下去吧」劉暢忍者痒痒,說道:「我還是先哭一會吧。」

  「啊,你給師父撓冒血了?」劉妮一聽,顧不得其他,一下把這個愣頭青拉開,把師父的衣服掀開,眼前的一幕,不僅劉妮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劉暢的背部,還是像其他部位一樣,有些泛紅,根本就沒有被撓過的痕跡。

  「師姐,我、我真的撓了,你看,我都撓冒汗了。」劉妮以為給師父撓冒血了,這個愣頭青也以為把師父給撓冒血了,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他根本沒用力幹活!

  「去把廚子叫過來,我要問問他,是不是剋扣你們伙食了!怎麼都像沒吃飯似的!從今天開始,伙食加倍,不吃完不准走!」劉暢徹底絕望了,指望這些弟子給自己撓個痒痒,看了是做不到了。把被扒下的衣服穿好,左扭扭,右扭扭,丟下這句話,極其風騷的走了。

  「你幹嘛不使勁撓?」等到劉暢的身影消失,那個愣頭青成了眾人的焦點,「如果伙食真加倍,多出來的,你必須幫我吃!」

  「還有我的」

  「我也是。」

  ......

  「我真的用力了,你以為我想加餐呀,我真的用力了,各位師姐、師兄,就饒了我吧。」愣頭青哭喪著臉,轉圈的作揖打躬,低頭哈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要是所有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把多出來的一份,讓自己吃,自己就是變成一頭豬,也吃不完啊。

  劉暢是走了,可痒痒沒留下啊,也跟著劉暢走。劉暢實在沒辦法,手能夠到到的,還好,可以自己撓,可也有手夠不到的地方啊,那就是後背。只能一邊走,一邊聳著肩膀,一邊上下其手,這個姿勢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對了,姑姑那裡有玉如意,那玩意不就是撓痒痒的麼。」一想到這,劉暢精神一震,這一震好像還真有效果,好像沒那麼癢了。

  「三兒,你這是咋了?」看見怪模怪樣的劉暢,劉玲嚇了一跳,就要從輪圈上站起來。

  劉暢疾走兩步,將姑姑按在椅子上,沒讓她站起來,說:「我沒事,就是渾身痒痒。我記得你這好像有玉如意,是用來撓痒痒的,在哪?我太癢了。」

  劉玲道:「快過來,我給你撓,玉如意沒什麼用,就是擺設!」

  劉暢搖著頭說:「不管用,那些弟子幫我撓半天了,我還是自己撓吧。」

  劉玲指著梳妝檯說道:「那,在梳妝檯下面,左面最下面一層的盒子裡」

  「你坐著,我自己找。」

  劉暢手忙腳亂地一通亂翻,終於找到了那個玉如意。抓到手裡,就迫不及待地伸進後背。可是,還沒等他感到撓痒痒的舒服感覺,就聽『啪』的一聲,玉如意斷了。

  劉暢把半截的玉如意從後背抽出來,放到眼前,皺著眉頭說:「這這這,這什麼破玩意。」

  劉玲著急地說:「快過來,我看看,傷到沒有」

  「沒事」

  「什麼沒事,過來我看看。」劉玲掀開劉暢的衣服,剩下的半截玉如意『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劉玲看都沒看一眼,這個玉如意還是她的父親漢武大帝給她的陪嫁,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劉暢的後背,「你身上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劉玲伸手摸摸劉暢的後背,「不燒啊。」

  「啊,這是剛才那些弟子們,幫我撓痒痒,他們給撓紅的。」怕姑姑擔心,劉暢順便就找了個理由,這個理由無懈可擊,他們的確幫自己撓痒痒來著。

  「哦,是這樣啊」聽劉暢的解釋,劉玲也信以為真,可一抬頭,又發現了新的問題:「怎麼腦袋都紅了?也是他們給撓的?」

  劉暢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腦袋是我自己撓的。」

  劉玲疑惑的說:「哦,是這樣啊,還癢麼?」

  劉暢故意扭動一下,輕鬆地說:「好像不癢了。」

  劉玲關心地問道「你是不是,這幾天忙得連澡都沒洗,洗澡洗慣了,一不洗就渾身痒痒。」

  「咦,還真是,我真的有好幾天沒洗澡了,我得趕緊回去洗澡。姑姑,你太厲害了,一下就把病根找到了」劉暢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說完,就一溜煙的跑了。

  劉暢倒不是真的要回去洗澡,每天洗兩次澡,早晚各一次沐浴,只要有條件,每天都堅持,已經成了習慣;他是急的去找工具,找一個可以代替玉如意的工具。

  「師父,師父。」就在劉暢在自己的房間裡翻箱倒櫃,試圖尋找一個可替代的痒痒撓的時候,門外傳來妮子的聲音。

  「什麼事?進來!」劉暢連頭都沒抬,到處踅摸著,他忘了,這裡是飛行器,不是他原來住的山洞,這裡比他的臉都乾淨。

  劉妮走進來,走到劉暢跟前,將一個物件遞到劉暢的面前,這也是一個如意,不過,不是玉製作的,而是用象牙做的。渾身潔白晶瑩,做工相當的精緻。

  劉暢接過來,仔細觀摩了一下:「象牙的?象牙不都丟掉了麼?」

  「沒丟光,有幾個喜歡做手工的同學,留下了不少,這是他們的作品。」

  「還有麼?」劉暢看這個如意製作得不錯,想起了被他弄壞的姑姑的玉如意,想送給姑姑一個,萬一姑姑要撓痒痒,也可以替代一下。

  劉妮答道:「要現做才行。」

  劉暢把象牙的痒痒撓伸到背後,試了一下,沒敢使勁,怕再弄斷了,雖然也沒啥作用,聊勝於無吧:「不錯,那讓你那個師兄弟再做一個。」

  「是師妹」

  「哦?還有女弟子喜歡做手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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