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師徒鬧京都
就在劉暢幾人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門被猛烈的推開,呼啦一下,湧進了七八個人,這些人可不像剛在在大門口遇見的那些雜牌軍,而是清一色的制式:制式服裝、制式武器,人也是清一色的青壯年。【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幾位大人,都吃好了麼?」一個小頭目裝扮的人,排眾而出,圍著桌子轉了一圈,說道:「既然吃飽喝足了,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暢拉著準備衝上前的古德,說:「各位,是不是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誤會呀」小頭目打量一下劉暢,不明白為什麼是他站出來,但還是說道:「誤會也許是有的,但是,別跟我解釋,我不負責解釋誤會。走吧!」
「好,我跟你們走!」說完,率先帶頭走了出去,而劉妮、古德、和劉師弟也陸續跟了出去。
「他們不是挺能打的麼?」在遠處的一個窗戶前,站著倆人,其中一個,正是李剛。李剛見對方這麼聽話,沒有絲毫的反抗,很是不解,便詢問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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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人呢,也是全身飯戎裝,看樣子,他應該是個軍官。那個軍官呵呵一笑,道:「能打?那得看和誰打,血肉之軀,能打得過槍炮麼?呵呵,李大人,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他們要是反抗,我立馬讓他們變成篩子。」
李剛點點頭,沒有說話。
軍官問道:「大人,準備怎麼處置他們啊?」
「還是送給巫山博士吧」李剛說完,便轉身離去。
再說劉暢師徒四人,他們被帶進一個陰森森大院,院裡,周圍的一圈,是一間間的房門。一個獄卒打開其中的一間,後面的幾個押解他們的士兵,將他們粗暴地推了進去,然後,隨著一聲『咣當』,門又關上了,接著就響起嘩啦嘩啦的鎖門的聲音。
房間還算明亮,劉暢掃眼看了一下,裡面是一個大通炕,在炕沿前,還規規矩矩地站著十六個人,加上他們四人,整二十。隨著鐵門關閉,所有人立刻坐的坐、躺的躺。
通鋪後面的牆上,寫著幾個大字:『認真悔過,重新做人』下面,則是一排排的小字,無非是作息時間和各種注意。
最裡面,有一堵矮牆,牆裡面是開放的衛生間,一股令人作嘔的腌臢氣味,迎面撲來。
衛生間的上面,是一排柵欄。除了小點,還真和大雪山基地的囚室差不多。
就在四人懷著稀奇,四處打量的時候,有人發出了聲音:「犯了什麼事呀?」
劉暢根本沒理會,而在後面的劉妮可是實在受不了,不停地乾嘔,她實在沒明白,師父什麼不走,還心甘情願地被逮到這裡了。
「嗨,老大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啊!」見沒人理會老大的問話,有個小弟生氣了,大聲訓斥。
劉妮可憐兮兮地看著師父,捂著鼻子,說道:「師父,我們還是走吧,太難受了。」
「就是,師父,我們還是走吧。」古德見劉妮的難受樣,也出來幫腔。
「走?哈哈哈」那些人本來見他們四人居然不給老大的面子,對他們根本不理會,正一個個的擼胳膊挽袖子,要給他們一點威懾,聽到倆的說話,不由發出一陣鬨笑,有人說道:「這裡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怕不是被嚇傻了吧,還別說,長得挺水靈,像個娘們似的。」
「走吧,走吧,這哪是人呆的地方。」劉暢也皺起眉頭,說道。
「好咧!」見師父首肯,古德興奮地應道,說完,就準備去砸門。
「你傻啊,這裡是監獄」劉暢道:「走上面!」劉暢看向上面的一排柵欄。
這排柵欄,是用來巡視牢房內動靜的窗口,手指般粗細的鐵欄杆,密密麻麻地擺滿一排。離地面很高,足足有十幾丈。而且,還是懸空的,四周根本沒有著力的地方。
眾人隨著劉暢的眼光,看看那排幾乎懸著空中的柵欄,又把眼睛看向四人,就像在看傻子!
古德呢,只見他一個縱身,就跳了上去,然後,左手趴在窗台上,右手握住一根鋼筋,就聽『咔吧』一聲,鋼筋應聲而落。
如法炮製,很快就打開了一個大洞,然後,左手一用勁,人就從那個洞口鑽了出去。
陸續,劉暢、劉妮、和劉師弟,也一躍而起,從那個洞口鑽了出去。
這麼容易?!下面的人都看傻了,不可置信地互相看看,就這麼簡單?自己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一個孩子都能做到,沒有理由自己做不到。便一個個的也如法炮製,像窗口蹦去。
可惜,他們蹦的有多高,摔的就有多恨,他們沒有一個能把手摸到那個窗台。
李剛得知劉暢一眾直接打穿牢房,越獄而走,更是嚇得連覺都不敢睡,連夜把自己的住所和辦公地點守衛得像鐵桶一般,就算是去拉屎撒尿,門口都站著四個守衛。
李剛李大人如臨大敵,而劉暢他們呢,正在京都的大街上轉悠。
說起這一路,真可用豐富多彩來形容,就是劉師弟在後來,跟他的夥伴們每談起這件事,都興奮的手舞足蹈,不能自己。
到京都,路程有數萬里,專用的交通工具,他們都使用不了,自己駕車,又是沒完沒了的罰款,靠劉師弟偷來的那點盤纏,根本走不到京都。
而劉暢呢,又不想一路造殺孽。最後,只好劫持一架專列,一路沖卡,才到達京都。
京都是到了,麻煩也到了;因為他們的相貌十分的出眾,不論走到哪,都能引起關注。不得已,古德、劉妮和劉師弟三人,只好鋸掉了自己的獠牙。
「師父,師姐,師兄,你們可算來了,師弟我這段時間,簡直活的生不如死呀。」古德提前安排的兩名隊員,接到古德的通知,趕來匯合。
這倆哥們倒好,身上的毛都粘連到一起了,一看就像逃荒的乞丐似的,樣子十分的狼狽,一見到劉暢等人,來不及寒暄,就大倒苦水。
劉師弟不解,問道:「沒錢了?」
二人搖頭,道:「那倒不是,錢不是問題,關鍵是找我們不到住的呀。」
有錢還住不了店?
二人哭喪著臉,說:「你們是不知道呀,在京都,住店有多麻煩,不但要身份證明,關鍵是……要背書呀…」
這下,連劉暢都有些吃驚了:「背書?背什麼書?」
二人繼續說:「師父呀,什麼書都要背呀,主要是要背法律,師兄,你們知道,他們的法律有多少條麼?三十萬條啊!包括上廁所用多長時間、用幾張衛生紙,都有明確的法律規定。
兄弟我,這一輩子,都沒背過這麼多書呀,背錯一條,就要進補習班…背錯就罰款,背錯就罰款,兄弟弄得那點錢,連交罰款都不夠!」
劉妮聽著,皺起眉頭,道:「這麼說,我們今晚就沒地方住了唄?」
二人一起搖頭,沒有說話。
劉妮聞了聞自己的身上,都感覺有些味道了,尤其是頭上戴著這個面具,更是不得勁,本想到了京都,可得舒舒服服地洗個澡,沒想到,這個願望泡湯了。
「我原以為那些貓人就夠操蛋了,沒想到,這些狼人更操蛋!」這一路,劉暢自從巫蠱以後,就受過的憋屈,都沒這幾天多,莫名其妙地被沒完沒了的罰款,莫名其妙地被關進監獄,現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總不能帶著五個徒弟睡老鼠洞吧。原先還想儘量的低調,不管是不是基地的殖民地,儘量不想欺負人;現在看來,老虎不發威,真當自己是病貓了,「走,找京都最大、最好的賓舍!」
「好啊,好啊」幾個徒弟相視一笑,拍手叫好。
看到一輛豪華的車子,停靠在不遠處,古德露出壞壞的笑容,快步走到車門前,拉開車門,道:「下車,下車!你的車被徵用了!」
車上的人,還在閉目養神,冷不丁被人一把拽出車外,著實把他嚇得夠嗆,可定神一看,卻是一個鄉巴佬,頓時,火冒三丈,道:「小兔崽子,你找死!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就敢徵用我的車!」
古德伸出腦袋,給這個抓狂的傢伙一個笑臉,道:「現在,是我的了!」
「我的車,可是有全球定位系統,你跑不掉的!」
「是這個玩意麼」古德從駕駛室下面摸了摸,拽出一個小盒子,從窗口甩到地上,「給你,那好了!」
「敢搶我的車,知道我爸是誰嗎?」
「你爸是誰,回去問你媽!」古德輕飄飄地說了一句,不再理會那個暴跳如雷的傢伙,把車開到劉暢他們面前,「師父,師姐,師弟,上車!」
這幾天可憋屈壞了,等大家都上了車,古德一句「走你」,這輛車如同一陣風,一下子就沒影了。
「你們給我等著!」只剩下那個倒霉蛋,在跺腳發狠。
根據導航,劉暢一行很快就找到了整個京都最大、最豪華的賓舍『帝都賓舍』
古德直接就把車子開到大門口,師徒幾人陸續下車。
「歡迎光臨『帝都賓舍』,請出示證件。」門童看見這群人,穿的不怎麼樣,一個個的卻拽得跟什麼似的,趕緊陪著小心,笑著說道。
「沒有!」古德仰著頭,用鼻孔望著那個門童。
門童依舊陪著笑臉,道:「沒有?對不起,先生,沒有證件不能入住!」
「我不是來入住的,我是來找麻煩的!」古德覺得,在李剛那裡,用『找麻煩』的藉口找麻煩,真的太爽了,於是,故技重施。
「先生說笑了,我們這裡是『帝都賓舍』,我們最不怕的就是有人找麻煩!」門童臉上還是保持笑容,口氣卻變得軟中帶硬,「先生,為了你和所有客人的安全,還是請你出示證件。」
本來還信心十足的古德,沒想到碰到了軟釘子,對方大罵,或者大打出手,都好辦,可是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死娃娃,又不罵又不打,一下子倒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見古德出糗,劉暢在一邊樂得不行,便上前攛掇那個門童:「你幹嘛不打他,看他一副欠揍的樣,揍他!」
門童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你們不是一夥的麼?」
「是呀,我們就是一夥的」劉暢笑呵呵地說:「揍他!我幫理不幫親,我最喜歡看打架了!」
這家賓舍的生意很是不錯,來來往往的人很多。很多人也只是看一眼,便匆匆離去。
現在,見一個小傢伙拍著手,鼓動那個門童打人,還是打他自己的人,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紛紛上前圍觀。
「對,揍他!揍他!!」更有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在一邊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門口的混亂,也引起了主人的注意,因為,在人群外傳來了一個聲音:「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
隨著聲音,一個中年人從人群中擠了過來。
門童怯聲答道:「東家,有人住店,沒證件!」
東家大聲說道:「沒證件住什麼店,不是跟你們說了麼?沒證件一律轟出去,快叫衛兵,把他們都轟走。」又對那些圍觀的人,說道:「散了,散了,圍在這裡像什麼樣子,聚眾可是要罰款的!」
一聽要罰款,眾人『轟』的一下,就四散開了。也有極個別的,不想錯過熱鬧,隔著遠遠的,還把脖子朝這邊伸。
「誰在這鬧事?!」不一會,五六個衛兵張牙舞爪地走了過來,看見古德,更是囂張地吼道:「是不是你在這鬧事!?」
「對對對,就是他,就是他!他在鬧事,揍他!快揍他!!」劉暢衝到幾個衛兵跟前,指著古德道。
衛兵左右瞄了一眼,周圍都沒人了,便問道:「這誰家的倒霉孩子?」
「他家的,就是他家的。快揍他!」劉暢伸著小手,跳著腳指著古德,不停地叫嚷。
這是什麼情況?衛兵看看那個東家,見東家搖頭,又看向那個門童,而門童呢,使勁的點頭。
劉暢道:「你們還打不打了?不打就給我們開房,我們要睡覺了!一群不爭氣的玩意,要你們有什麼用!」
說完,便抬腿往裡走,嘴裡卻還在說道:「把這個賓舍都清空了,太他媽的鬧騰了,睡個覺都睡不消停,別出人命啊。」話還沒說完,身影已經不見了。
這句話就不好理解了,衛兵以為是在說他們,而古德呢,以為是師父生自己的氣,說自己沒有用。
古德的臉有些掛不住,也不管是不是笑臉了,一個健步,就到那個所謂東家跟前,伸手掐住脖子就把他提了起來,說道:「聽到沒?立刻、馬上,清空這間賓舍,這裡,我們包了!」
「住手!」幾個衛兵被這突發的情況,給愣住了,等他們反應過來,大吼一聲,回手去腰間把槍。
一模,卻發現槍已經不在了,原來,就在古德出手,其他四個師姐弟,也一同出手,將他們的武器給下了。
「我數十個數,還不答應,我就打斷他們每人一條腿,聽清楚了嗎?」古德舉起另外一隻手,數道:「一」
「嗚嗚嗚」東家的脖子被掐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古德道:「你嗚嗚什麼!同意還是不同意?」
「嗚嗚嗚」
劉師弟出言道:「師兄,別掐了,再掐就死了,師父說,不讓出人命!」
古德一看,東家的臉色有些發烏,趕緊鬆開了手。而那個東家呢,一下子堆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不住的咳嗽:「咳咳咳,你們好大的膽子,知道,咳咳咳,這裡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咳咳…里撒野!」
「打斷,打斷。」古德向身後的師姐弟擺手。
「憑什麼,你、你還沒數到十!」那幾個衛兵都被嚇呆了,聽到古德說『打斷』,有一個衛兵大聲喊道。
古德大聲說道:「十!」
「啊!啊!」一陣慘絕人寰的叫聲,在大廳里響起。
「我、我、我」那個東家終於感到了害怕,說道:「這裡我一個人,說了不算。」
古德道:「那你就去找能說了算的,我還是數十個數,沒有結果,就打斷你雙腿!」
「憑…」東家剛想反駁,憑什麼他們只打斷一條腿,卻要打斷自己兩條,話還沒出口,便改口道:「同意,同意!我同意清空整個賓舍!」
「這就對了嘛,好說好商量多好,不過,這個證件還是有些麻煩,我真的沒有。」古德拍拍他的肩膀,很和藹地說道。
東家把腦袋搖晃的像風車一樣,道:「不用,不用!」
古德道:「這樣多不好,好像我們仗勢欺人似的。這樣吧,一事不煩二主,你就給我們弄幾個吧,真的假的無所謂,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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