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偷酒


  而敲門者的聲音卻是更加的不耐煩:「快開門!」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後,院子的大門應聲打開,從門裡伸出一個壯年漢子的腦袋,滿臉的笑容:「哎呦,金竹大人,今天是什麼風……」

  「什麼風!我要發瘋!!」金竹也沒客氣,沒待主人發話邀請,抬腿就往裡走,「你的倆寶貝呢?」

  開門者急忙閃身,生怕與來人撞到一起,說道:「倆寶貝?什麼寶貝?我時候有倆寶貝?」

  「你的寶貝女婿還有你寶貝兒子。【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他們倆啊…」見來人的臉色陰沉,都能擰出水來,暗想,這倆小子肯定是惹禍了,「他們倆好像沒在……」

  金竹知道他是在打馬虎眼,更是生氣,大聲說:「立刻、馬上讓他們出現在我的面前!」

  「怎麼了?出什麼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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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出大事了,唉,老弟呀,你可把我害苦了。」

  自從那日盛大的晚宴後,文西就失蹤了,沒人知道文西到底去了哪裡。

  族長下了那麼大的賭注,而作為賭注的籌碼一下子不見了,金先生第一時間收到了柳下晃發來的消息,更是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件事要是讓族長知道了,一個活生生的人,脫離了自己的掌控,自己根本無法向族長交代。

  「東兒,東兒」主人家見金竹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也沒敢怠慢,一邊跟在金竹的身後,一邊大聲的叫喊。

  一個少女應聲跑出來:「父親…什麼事?」

  父親對那個少女說:「去,把你哥哥,還有姐夫找回來,快!」

  少女瞟了金竹一眼,小聲說:「姐夫他……」

  父親忙問:「他怎麼了?!」

  「他……」少女欲言又止

  「你個死丫頭,快說,他怎麼了?」

  「父親,你還是自己去看吧,他就在自己的房間…我去找三哥。。。。。。」看見父親真的急了,少女說了一句,就急忙跑了出去。

  「金先生,你先寬坐,我去去就來。」父親將金竹帶進客廳,也沒客套,對金竹說了一句,就急忙出去了。

  等到金竹見到柳下晃的時候,驚得他連生氣都忘了,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只見他:披頭散髮,原本還算英俊的臉上還有好幾道紅印,顯然是被手指撓的,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好在有老丈人和他的良人的攙扶,不然,肯定連路都走不了了。

  「金先生……」柳下晃看見金先生詫異的眼光,臉上更是一紅,忙低下頭,跟金竹打個招呼。

  「賢侄…你這是怎麼了?」金竹問道。

  「讓金先生見笑了…」還沒等柳下晃開口,老丈人的老臉也是一紅,有些尷尬地說:「被…被內人打的……」

  「內人?誰的內人?」金先生看著攙扶的女子,問,「你打的?」

  金竹上下打量一番,見這個女子柔柔弱弱的,怎麼也不像一個施暴者呀。再說了,把臉抓花了,也就夠解恨了,這得多大的仇呀,連腿都打瘸了。

  那個女人,只是低著頭,沒吱聲:「…」

  柳下晃的老丈人更是無地自容,訕訕地說:「是…我的內人……」

  「你老婆打的,天啊,我還是走吧……太殘暴了…」

  怒氣沖沖的金竹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也不好責備什麼,搖搖頭便急匆匆地離開。

  看著金竹的背影,男人的臉色也慢慢地沉了下來,看著他的女兒:「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女兒聲音幾乎低不可聞:「母親…母親說…他在外面…嫖娼…」

  「什麼!你嫖娼?」老丈人的火氣一下子就竄了上來,罵道:「我好不容易、舍下老臉去求人,把你安排在特使身邊,指望你以後有點出息,你居然去嫖娼?!我說金先生為什麼生那麼大的氣,你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柳下晃用手捂著臉,委屈地說:「父親…我…我沒…真的沒有…」

  「沒有?」老丈人冷著聲音,說:「那金先生幹嘛生那麼大的氣?點名找你們倆……」說到這,好像明白了什麼,兩眼幾乎噴火,大罵:「對了,金先生點名找你們倆,你你你居然帶著你的小舅子去嫖娼!我非把你那條腿打折不可。」

  「岳父,老丈人,我真的沒嫖娼,是他們誣陷我…」

  「誣陷你?他們憑什麼誣陷你,怎麼就不誣陷我?」老丈人根本就不聽女婿的解釋,嘴裡罵著,身體轉著圈,眼睛到處踅摸,想找個順手的東西,突然一下怔住了,「咦,金先生,你怎麼回來了?你放心,我今天就把這個畜生的腿打折,也會給你一個交代。」

  金竹淡淡地開口,說:「你打折他的腿我沒意見,也不管我的事。我只想問一下柳下晃,那天的宴會上,達文西都見了什麼人,跟誰的接觸更親密。

  另外,也跟你說一聲,你求我的事,你還是收回吧,你們一家人,真的不適合混官場,真的,這是我的真心話……」

  老丈人急忙解釋:「金先生,你、你別生氣,倆孩子不爭氣,我們會好好教育的,我這就他的腿打折。」

  「唉」金竹嘆息一聲,道:「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啊。別打了,造孽!」

  出去找阿三的『東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聽見金竹的話,不由說道:「達文西……這個名字咋這麼熟悉……」

  「你三哥呢?」他父親怒氣難消,也沒明白金竹先生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還是隱約感覺到,對自己的做法有些不滿,也不好繼續發作,聽見女兒的話,問道。

  東兒說:「三哥說,他沒空。」

  當父親的不由得火氣又上來了,恨聲道:「這個孽障,看他回來,我不打折他的腿。」

  金先生卻眼睛一亮,對她說:「丫頭,你剛才說什麼?你認識這個達文西?」

  「我…不認識」東兒沉吟一下,說:「我只是覺得這個名字有些奇怪,嘿嘿,我的名字里有個『東』,他的名字里有個『西』。」

  「哦,是這樣啊」金竹有些失望,也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問清楚了情況後,便離開了。

  「你個死丫頭,你怎麼能說你三哥說他沒空,你就不能說沒聯繫上?」

  「三哥就是說他沒空嘛」東兒說完,也沒理會呆在原地的三人,徑直離去了。

  「終於忙完了。」瓊斯伸了伸已經有些佝僂的身軀,環顧一下被修整一新的酒舍,露出滿意的笑容。

  可是剛露出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因為她看見了過來給她幫忙的劉妮,臉色蒼白,連走路似乎都有些費勁,搖搖晃晃的,像要撐不住的樣子,甚至還有些咳嗽,嚇了一跳,慌忙走過來,接過劉妮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心疼地說:「妮子呀,快放下吧,你這是咋了?病了?」

  「沒事,瓊斯阿姨」劉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可能是這幾天太勞累,沒休息好,休息一會就沒事了。」

  「那你還是趕快回去休息吧」瓊斯也沒多想,說,「這段時間也真夠你的嗆了,你那面剛忙完,就過來給我幫忙。」

  那場危機,對整個基地來說,幾乎是毀滅性的,整個基地也只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

  飛行器割捨了質量,剩餘的能量用在了隔離罩,重力系統完全停止運行,這樣做的直接後果,就是使整個基地都處於失重狀態,仿佛一夜之間,又回到了當初,不管是動物、植物,還是一些附著物,除了個別的重要建築,做了嚴格的固定外,都在天上飛。

  當他們這些人回到了基地,就開始動手基地重建,工作量很大,而基地的人手嚴重的短缺,就算把能有些動手能力的娃娃都算上,不過四五千人而已。

  主要的工作當然是整個飛行器的維護和修理,像動物園和植物園等非緊要的工作,自然就排不上日程了。

  而她們的工作,又儘是與時間賽跑的事,不論是動物還是植物,搶救的早和晚,結果就是天和地的差別,沒辦法,就只能依靠她們自己和那幾個碩果僅存的『大媽』了。

  「好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劉妮也沒逞強,整理了一下衣衫,就離去了。

  瓊斯看著劉妮的背影,搖搖頭,自言自語說:「這丫頭,這才幾歲呀,身體還趕不上我這個老太婆。」

  誰也沒注意到本來只有半個多月的路程,為什麼三個月還沒到,因為大家都很忙碌,幾乎都忘記了時間。

  經過三個月的修整,當時的損壞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恢復,修復工作也宣布告一段落,一切都步入了正規,人們終於可以歇一口氣了。

  劉妮走了,瓊斯自己又轉悠了一圈,確定確實沒什麼遺漏,帶上了柵欄的門,自己也離開了。因為生鮮的損失嚴重,酒舍也暫時停業,關門了。

  瓊斯剛離開不久,就有兩三個影子悄悄地打開柵欄,神出鬼沒的溜了進來---酒店遭賊了!

  卡特正和布魯斯、劉漢等技術組的幾個人吃著火鍋,熱氣騰騰的鍋里,飄散著令人垂涎的味道,幾個人穿著休閒的寬大衣袍,頭髮也不像在地球的時候那樣的高髻長發,而是很短的平頭。

  倒不是這些人標新立異,而是他們一旦進入工作,往往幾天,甚至十幾天連澡都洗不了,長頭髮很容易粘連,於是,不知道從誰開始,大家都剪成短髮。最開始,很被大家嘲笑了一番,可這些書呆子根本就不在乎,依舊我行我素。

  慢慢的,所有得男孩子都喜歡了這種髮型,好不好看還是其次,關鍵的是好洗!

  火鍋這種吃法說起來,還有一個典故。

  劉暢和耶穌鬥法以後,便流行開來。吃法簡單多樣,關鍵是熱鬧,深受大家的喜愛。

  只要是不當值或者工作、學習之餘,或三五人、或七八人;或一家人、或幾家人,總要吃一頓火鍋,不然都覺得一天沒過完。

  「阿嚏!阿嚏!!阿嚏!!!」正把筷子伸進鍋里,撈出一大塊羊肉,準備大快朵頤的劉二兩,沒來由的連打三個噴嚏。多虧頭轉的快,不然鼻涕都噴到鍋里了。

  「你能不能再噁心一點,都噴鍋里了!」同桌不願意了,你一手抓著酒杯,一手夾著肉,噴嚏四飛,還讓別人咋吃!

  「沒忍住。沒忍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劉二兩趕緊道歉:「我悔過,我悔過。我這不是把頭偏過去了嘛」

  「肯定是誰會在背後念叨你了,我說你小子最近肯定幹什麼缺德事兒了,」另一個也不放過這個機會,趕緊調侃幾句,這小子酒量雖好,和酒品太低,幾乎屬於悶倒驢那種,自己都能把自己悶倒的那種驢。除了和他談程序,其餘的他一概沒興趣。

  「你懂啥,這是誰在思念我。」劉二兩把手中的酒倒入嘴裡,把筷子上夾得大肥羊也塞進嘴裡,在酒和肉的夾縫中,居然溜出一句幽默。

  倆個和他一樣是師侄的同伴,趕緊望望天,難怪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這裡就沒有太陽。你想它從哪出來就讓它從哪出來。

  「不對,今天太不正常了,你說,你是不是思春發情了!?」布魯斯和劉漢幾個,不僅是他的學長,還是他們的師叔級的學長,能有個機會調侃一下這個晚輩,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們都不懂哥呀,哥哥就是一個傳說。」劉二兩把自己剛才喝空的酒杯自己滿上,又一口倒進嘴裡,讓酒精在舌頭上輕輕划過,然後,閉上眼睛仔細回味一下酒精翻滾著滑下喉嚨,在輕輕吐一口氣,讓淡淡的酒氣撫摸著兩片嘴唇,從嘴唇邊輕撫而過。「拉倒吧,就你這熊樣,每天就像個酒鬼,還有人思念你?」看著劉二兩一臉陶醉的樣子,有人撇撇嘴。

  「真不容易,第一次看見我們劉大俠有醉酒的跡象,太難得了,從來就沒看見你也會醉。」

  「你知道什麼呀。這叫:酒醉聰明人,飯漲憨龍包」

  劉漢笑道:「好好好,我們承認你說聰明人,快說說,什麼事讓你這麼失態?這麼囂張的打噴嚏,哪個師妹給你寫情書了?」

  劉二兩一揮衣袖,說:「切~哥哥我是一個讓情書就能失去方寸的人麼?跟你們說,我們知道為什麼急急忙忙的去接應古德他們嗎?」劉二兩環顧一下眾人神秘的,神秘的問。

  「這是秘密嗎?我們早就知道了。」大家被他的神秘神情弄得雲裡霧裡的,這不是秘密呀,地球人都知道啊,整個基地,只有瓊斯奶奶那裡有酒有肉,酒舍又不開門,想喝酒,咋辦?

  「那你們知道古德他們為什麼急急忙忙地就回來了嗎?」劉二兩一副就我知道秘密的表情,問我呀,快來問我呀

  「當然知道了,你不知道?」眾人更蒙了,這也是秘密?大哥,你是火星人嗎?趕緊回火星吧,地球太危險,不適合你。

  「你們都知道了?」這回,吃驚的確是二兩同學了。

  「我們當然知道了。」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們不知道呢。」劉二兩有些失落。

  「就這事讓你激動成這樣?」

  「是呀,」劉二兩一下子就覺得興致闌珊,晃晃悠悠站了起來:「回去了!」

  「咋回事?這位老哥是新來的?」眾人看著劉二兩偏偏倒到向外走去的身影,眾人面面相覷。

  一直沒說話的卡特,見劉二兩走了,才說道:「他說的是古德,我叫卡特,他說的不是我!」

  布魯斯晃晃腦袋,說:「古德?沒人說古德呀,這個和古德有什麼關係,都八九十年了,二兩說他幹嘛?肯定是喝醉了。」

  今天,本來是布魯斯、劉漢、卡特幾個技術組的人,想慶賀一下,相約出來喝點酒。

  在幾十年前,他們就立誓要搞出點名堂,洗刷自己『抄襲狗』的形象,通過八十多年,數百次的測試。前一段時間,終於有了點效果。

  可是,瓊斯的酒舍關張了,幾人正感到沮喪的時候,遇到了他們的師侄劉二兩。

  這小傢伙一聽,幾個師叔想喝酒,便自告奮勇,帶著幾個師叔到瓊斯的酒舍里去偷酒喝。

  「這小子,是不是裝醉,故意地胡說八道,讓哥幾個給他頂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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