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忠告


  「同意!,我同意!」可憐的小頭領急忙舉起還在流血的雙手,大聲急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你不用這麼著急,你還有四次機會,我師傅說了,做什麼事都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堅決不能勉強。我沒勉強你吧?」劉妮依舊那麼和藹可親,看著顧得著左手,顧不著右手的可憐蟲,動員他再堅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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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勉強。」不要臉先生連忙聲明,一切都是自己自願的,沒勉也沒強。

  「我一定是勉強你了,看你一臉的勉強。」

  「不不不,沒勉強,一點都沒勉強。都怨我媽,給我生了個勉強的臉。」

  「你看,我們的合作是多麼的愉快。米琪,快把你師傅的手指趁熱乎給接上。我看著都心疼,怪可憐的。」劉妮滿心的心疼,看著都疼。

  米琪看著身邊的救護隊員,兩人扶著受傷者,還有倆人一人夾著髒兮兮的斷指,跟在後面,走進緊急救護車,才回到劉妮的身邊。

  對於這個米琪,劉妮本來沒有什麼好感,人長得像豆芽,做事唯唯諾諾的束手束腳的樣子更像豆芽,豆芽是什麼,就是一盤菜,誰會對一盤菜產生好感。

  可是,就在剛才,當這個豆芽用自己豆芽一般的身軀,站在劉妮的身前,意圖為她擋子彈的時候,劉妮還是很感動的。劉妮知道,這把槍已經失去功能,可米琪不知道啊。

  「看你一臉的疑問,有事就問吧」心裡的好感,並沒有表現在語氣上,劉妮依舊錶情淡淡的說。

  「是,大師姐,不明白你為什麼要給我找這麼個人當師傅,他明顯是個人渣。」米琪和大師姐可是把這個不要臉的傢伙的表演從頭看到尾,連人家的幾桶醬油都不放過,說起話來慷慨激昂,做的事都是猥瑣至極,米琪打心眼裡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但是既然是大師姐的安排,也不敢反對。趁著那個不要臉的東西離開,才小心翼翼的發問。

  「現在我來回答你的問題。你呢,有一顆善良的心,這很好。可光有善良是不能為官的。你身邊需要一個干髒活的人,他很合適干髒活。」劉妮只簡單地說了兩句,並沒有詳細的解釋。

  如果連這點悟性都沒有,自己就沒有把心思放到她的身上了,奶奶當年說的對,老娘也不收垃圾。

  「多謝大師姐。」米琪不是傻子,大師姐短短的幾句話,她就明白了大師姐的用心,大師姐這是要她來接管這個星球,讓她來當這裡的主宰。

  自己跟隨先祖,流落在外,雖說逍遙自在,但對她來說,她更想有一個安穩、溫馨的家。所以,對於大師姐這個安排,也不排斥。

  「時間差不多了,那邊的活也快幹完了。那個人就交給你了,能不能為你所用,就看你的本事了。」劉妮滿含關切的看了看米琪,說:「如果你連他都征服不了,你就跟我回去吧。」

  「我,我先找他談一談。」聽到劉妮的話,米琪感到空前的壓力,雖然他一時還沒轉過彎,但是,大師姐這麼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跟劉妮打個招呼就急匆匆地向病房走去。

  這是一間簡易的野外病房,搭載在一個小型的運輸艙里,當天使伺見到他那個不要臉師傅時,手術已經做完,正躺在病床上兩眼淚汪汪的看著天花板,看見這個同類走了進來,神經質的坐了起來,傷口因為突然的動作引起了劇痛,以至於他的面孔都有些變形了。

  「你,你要幹嘛?」疼痛的感覺沒有掩蓋住恐懼帶來的驚慌。誰敢給這個災星當勞什子師傅,給他當孫子都行。

  米琪笑著說:「我師傅說,讓我來看看你這個師傅。你沒問題了吧?」

  「誰是你師傅?」

  「你呀?你忘了?」

  「不不不,你剛才說,你師傅說,這個師傅是誰?」

  「我師傅說,這個師傅就是你呀?」

  「我的天啊,我怎麼會成為一個傻子的師傅!好了,我不問了,你來幹嘛?」

  「來看看你」

  「就只是看看?」不要臉的表示不相信,自己有什麼好看的。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們認識這麼久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米琪依舊溫和地說。

  「我叫一碗醬油沾豆腐斯基」不要臉信口胡謅,我才不願意給你當什麼師傅徒弟的,老子自由自在的干我打家劫舍的工作他不香嗎?反正那個醜八怪天使早晚會走的,她一走老子還是一個快樂的小混混。

  「你叫一碗醬油沾豆腐斯基……一碗醬油沾豆腐斯基,這個名字好,有滋有味,和你很配,尤其你還喜歡偷人家的醬油,我真的希望你叫這個名字,不過,沒關係,如果我發現你不叫這個名字,我就把你丟進醬油缸里。」米琪知道這個人渣胡扯,也沒揭穿。

  「我原來就叫一碗醬油沾豆腐斯基呀。」不要臉決定死扛,反正取名字又不違法,你能咋的?老子就喝一碗醬油再喝一碗豆腐,老子樂意!

  米琪順手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對面:「豆腐渣先生,我想跟你談談。」

  「你是叫我麼?」那個人渣左右看看,確定這個房間裡並沒有其他人。

  米琪說:「這裡有外人麼?」

  人渣大聲說:「我不叫『豆腐渣』,我叫一碗豆腐……」

  「行了」米琪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說:「我不管你叫豆腐渣還是豆腐腦,反正從現在開始,你就叫『豆腐渣』。」

  「好好好,隨你的便,只要你高興就好。」見進來的只有米琪一人,那個瞪眼就剁手指的惡魔的身影並沒有出現,混混放心了,調整了一下身體,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下,「看完沒?看完你可以走了,我要睡一會兒。」

  「哎呀,我差點搞忘了,我師傅還說了。」米琪見這個傢伙又擺出一副無賴的嘴臉,真是恨不得一巴掌糊到他那張欠揍的臉上。

  但沒辦法,大師姐是讓自己來收服他,給自己當助手的,而不是來撒氣的,一拍自己的腦袋,想起了師傅的諄諄教導。

  「你師傅又說啥了?」不要臉的嚇了一跳,醜八怪給他留下的陰影太大了,一言不合就剁手,咔咔的,真剁啊。

  「我師傅說,當對方耍無賴的時候,先把對方捶巴一頓,捶巴服了,道理就講通了,這麼重要的話我咋給搞忘了?」

  「天啊,你師傅能不能教你點好啊?你師傅還教你什麼了?」不要臉的真是欲哭無淚,真是有什麼樣的師傅就有什麼樣的徒弟,能不能教點好的了,真的是誤人子弟,有嚴重的教唆傾向。

  米琪說:「我師傅教我,讓我找你幫我干髒活。」

  「干、幹什麼髒活?」不要臉的真有點跟不上這個金毛的思路了,剛才還溫情脈脈地打聽自己的名字,說是過來看望自己,還以為這個金毛小娘們,被自己帥氣的外貌所折服,跟自己套近乎呢。

  怎麼突然又冒出怎麼一句?名字和髒活有聯繫嗎?我是沒讀過書,你也不能欺負文盲呀。

  「我怎麼說著說著就跑題了,剛才我們在說什麼來著?」米琪也發現自己的技巧出現了問題,雖然是讓他干髒活,這個差事可以做,怎麼能說呢。

  「干髒活。」不要臉接了一句。

  「你同意干髒活了?」米琪有些喜不自勝了。我正想著如何把干髒活這件事,說得清新脫俗一些,他居然主動要求干髒活,自己都差點被他感動了,這麼識時務的人,上哪找去?以後絕不叫他人渣、不要臉了。

  「什麼我就同意干髒活了,我是說我們剛才在談論干髒活。」

  「是呀,我們就是在談論干髒活的事呀。」米琪說道。

  「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名字,我們剛才在談論名字的問題。」那個不要臉的終於發現問題的所在,不能再在是不是干髒活的問題上糾纏,必須把話題引到正路上,一旦讓自己去掃垃圾、掏大糞,自己這張臉還要不要了!

  「名字有什麼好談的,你不是叫一碗醬油沾豆腐斯基嗎?挺好的,不用改。」米琪倒是心情很舒暢,事情進行的順利,一切就都順眼了,名字嘛,代號而已,別說是一碗醬油,就是一缸醬油泡豆腐,也沒什麼不妥的。人家就愛喝醬油,管你什麼事?喝不完,吐了,再喝!

  「得改,必須改,你不是說了嗎,齁」這回,倒是不要臉的覺得醬油放多了。

  「齁嗎?我不覺得齁呀。」

  「齁,真的齁,請大人幫我改個名字。」

  「這樣啊……如果你真的覺得齁,那就改一個吧。你看,就叫御手洗吧,這個名字好聽、好記。」小豆芽心裡暗暗得意,趕緊離他遠點,別被他發現了。於是,米琪故作深沉的向旁邊踱了幾步。

  「御手洗是什麼意思?」這個詞沒聽說過,得趕緊問清楚。

  「就是經常洗手的意思,表示你很愛乾淨,經常洗手。」就是字面的意思。

  「好好,我就叫御手洗了。」

  「好了,既然兩件事你都同意了,我就不耽誤你休息了。好好休息,儘快上班。」米琪見目的已經達到,轉身欲走。

  御手洗不幹了,一把拉住米琪,說:「什麼兩件事,只有一件事呀?」

  「怎麼只有一件事?你想想,正好兩件事。第一件事是,讓你當我師傅,幫我干髒活。」

  「這是第二件事!」

  「你看,你也說這是第二件事。我沒說錯呀。」

  「還真是兩件事,我記錯了?不可能呀?」現任御手洗這回真的有些蒙了。

  如果只有一件事,為什麼自己要說這是第二件事?自己沒上過學,也應該知道起碼的邏輯呀?這不合邏輯。

  「可能是疼痛影響了你的記憶。」

  「啊,我想起來了,我沒同意第二件事。」御手洗肯定的說。

  「你不同意改名字了嗎?御手洗挺好聽的,有點高雅藝術的感覺。」

  「我同意改名字,不同意給你干髒活。」

  「你不同意給我干髒活,我幹嘛給你改名字?你想想是不是這道理?」

  「好像也對哦,我不給你干髒活,就不是你的人,你幹嘛給我取名字。御手洗,真的挺好聽,我喜歡!」

  「太好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們蛋殼星球的fbi警署總長了。」米琪及時的甩出一顆甜棗。

  「真的?!」御手洗眼睛一亮,立馬忘了什麼第一、第二的了,原來干髒活是這個干髒活,不是干髒活,不是讓自己掃地、抹灰、洗馬桶,早說呀,這個官名,聽著就霸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官,一聽名字就感覺很厲害的樣子。身邊沒小本本,不然一定記下來。

  「當然是真的,從現在開始,你只聽從我一個人的指揮,向我效忠,我讓你咬誰,不對,我讓你收拾誰就收拾誰。」

  「太好了!謝謝你,金大人!」御手洗現在才想起來,談了半天,還不知道自己的徒弟叫什麼,多可愛的徒弟呀,小小的腦袋,圓圓的,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伶俐徒弟。

  「金大人?你為什麼叫我是金大人?」

  「我」御手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訕笑道:「嘿嘿,我看你渾身金光閃閃,猶如大羅金仙。」隨口一個不大不小的馬屁,偷眼一看,見米琪沒有反感的意思,心中暗暗得意。

  「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天使伺!」也許是福靈心至,大家都把大師姐叫天使,我是伺侯天使的侍者,可比什麼米琪,米琪好聽多了!米琪一聽就像一隻老鼠的名字。

  很自豪地介紹自己的名字,這個名字是自己親自取得,連師傅給的名字都沒要。

  「是是是」御手洗滿面笑容,「下官記住了,那個,天使伺大人,這個fbi是什麼意思?」

  米琪說:「就是挨個整服了的意思。」

  御手洗笑道:「這個名字好!我喜歡,一聽就知道專門整人的,我就喜歡整人,專制各種不服。」

  「好,我馬上回來」劉妮答了一句,關了通訊,來到病房外:「米琪,你出來一下。」

  聽到師傅在門外叫自己,天使伺只對御手洗說了句:「注意休息」這樣所有的領導者都無師自通得話,就趕緊出來了。

  「談的怎麼樣了?」劉妮看見天使伺出來了,沒等對方開口,就詢問到。

  「談妥了」米琪答道

  劉妮點點頭,對這個結果很滿意:「談妥了就好,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我有事,我要走一段時間。」

  「啊?」米琪吃驚地啊了一聲,這一段時間都是跟隨大師姐跑前跑後,一下子聽到自己的主心骨要走,心裡一下子感到失落。

  自己的威望,雖然在這一段時間突飛猛進、如日中天。

  她知道,自己就算是那個太陽,大師姐卻是天。如今這個『天』要走了,自己這個『太陽』往哪掛啊。

  「沒問題吧?」劉妮也看出米琪的神色寂寥,關切的問道。

  米琪當然也知道,大師姐的離開是早晚的事,只好咬牙應承:「沒,沒問題。」

  劉妮說:「那我就走了,救護隊全部交給你,那些設備和武器,我也給你留下。」

  「師傅,你什麼時候再回來呀。」

  「我什麼時候成你師傅了」劉妮抿嘴一笑,這個米琪越來越懂事了,小嘴巴巴的:「也許很長時間,也許……看緣分吧,別讓我失望。」

  米琪驚訝地望著劉妮。「師父,你跟以前不一樣了。」

  「為什麼呢?」

  「在這兒,你笑了。」

  劉妮的臉色又變得陰鬱起來:「你說得很對,米琪,你提醒我回到現實中」她說,「我很高興再看見你,可忘記了所有的快樂都是過眼雲煙。」

  「噢,不,不,師父!」米琪抓住劉妮的雙手喊道,「請笑吧。你應該快樂,你應該幸福,應該用你的談笑自若的態度來證明:生命只有在這些受苦的人才是一個累贅。噢,你是多麼善良,多麼仁慈呀!你是為了鼓勵我才裝出高興的樣子。」

  「你錯了,米琪,我剛才是真的很高興。」

  「那麼你是忘了,那樣也好。」

  劉妮說:「是的,正如古羅馬的鬥士在走進角斗場以前對羅馬皇帝所說的那樣,我也要對你說:向堅持到最後的那個人致敬』」

  「你的痛苦還沒有減輕嗎?」米琪帶著一種奇特的神色問道。

  「哦!」劉妮的眼光中充滿苦澀,「你難道真的以為我能夠嗎?」

  「請聽我說,」劉妮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你應該把我看作一個普通人,看作一個只會喋喋不休地說些廢話的人。

  噢,親愛的朋友,如果你把一切都託付給神的話,——那麼,米琪,你是已經得到神的寬慰,別再抱怨了。米琪」劉妮用堅定而平靜的口氣說,「且聽我說,我的肉體雖然還在人間,但我的思想卻已升到天上。我之所以到你這兒來,是希望你自己能躺在你愛著的那個人的懷抱里,喃喃自語。

  世界上的確還有幾個我所愛的人。我愛我的姑姑,我愛我的師兄師弟、師姐師妹。但我需要有人對我張開堅定的臂膀,在我臨終的時候能躺在他的懷裡,能微笑地看著我。」

  米琪眼中閃現淚光:「師父,你不是凡人,如果你沒有肉體的話,我會把你稱為神的。」

  「我的朋友」劉妮也有些動情,與這個所謂的徒弟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事實上應該用短暫來形容。但這個徒弟與自己卻有十分相似之處:她也深愛著維特,而那個維特呢,卻與她不辭而別,愛而不得,

  「我還有一個忠告——不要以炫耀自己的痛苦來作為自己的驕傲,只有軟弱的人才把自己的痛苦掛在嘴邊。它會變成別有用心之人打擊你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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