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星辰心事
星河正好端著臉盆走進來,看到蘇鯉,小臉一笑,「鳳主,你醒了?快來洗漱,水是溫的。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蘇鯉點頭,伸手敲了星河一個板栗,「以後就喚蘇姐姐,不准再叫鳳主。」
星河摸著腦袋,嘟嘴,「那怎麼行?婆婆交待了,要懂規矩,不能給你丟臉。」
蘇鯉呵一聲,「婆婆的話你聽,我的話你就不聽了?孟大哥說了,以後我以蘇鯉的身份行走比較好,『鳳頭印』驚動太大,目前還不能為外人知道。」
星河輕『哦』一聲,抿嘴一笑,「我聽蘇姐姐的。」
蘇鯉一笑,「孺子可教也。」
星河得意地搖頭晃腦。
此時,星辰端著早膳走過來,眸光瞟著蘇鯉,把早膳放到桌上就湊近她,蘇鯉正要問她昨晚的事,她卻神秘地往她耳邊一貼。
「早上殿下收到一則消息,臉色不善,與墨五一起出去了。」
蘇鯉一怔,看來星辰真是個稱職的好侍衛,她正要說讓她不必盯著趙昶報告他的一舉一動,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星辰如此做,想必是石婆婆特意交待的,雖然知道趙昶對她不會有二心,但她也不能做個不聞不問的聾子瞎子。
於是,蘇鯉算是聽進了星辰的話,點點頭,「知道了。」
如此一攪和,她也無心再問星辰昨晚的事。
蘇鯉洗漱之後坐到桌前,招呼著星河和星辰,「你倆趕緊坐下,一塊吃。」
星河搖頭。
星辰也站著不動。
蘇鯉瞅著她倆,「怎麼了?以後就咱仨在的時候,就象以前那樣自由自在,你們這樣板著臉,我渾身都不舒服。」
星河偏頭看了星辰一眼,飛快地坐到蘇鯉旁邊,笑嘻嘻地拿起一個包子就塞嘴裡,「星辰姐姐,你快坐下。我還是喜歡以前你和蘇姐姐拌嘴時候的樣子,那時候多快活。」
星辰抿了抿唇,瞪了星河一眼,也慢騰騰地坐下。
蘇鯉笑了一下,瞟了星辰一眼,狀似無意道,「昨兒聽殿下說了,墨五這小子可真不簡單,武功不俗,家世不俗,別看臉黑,卻深受京城女子青睞。他爹是工部尚書,他在家行五,上面兩哥兩姐,他卻極叛逆。不服父母管教,考了個武探花,不入朝做官,卻一門心思做趙昶跟班,還無怨無悔。聽說,他爹自小為他訂了一門親......」
星辰聽到這裡身子一緊。
星河卻張大嘴,「那烏梅干竟然有了未婚妻?」
蘇鯉見星辰深深低下頭,繼續道,「對,只是這個未婚妻他從未見過,應該是娃娃親,家遠在北疆。如今那家小姐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呢!就墨五那個悶騷樣,人家也不見多歡喜。這婚事還兩說。自古近水樓台先得月,星辰,你若喜歡墨五,就趕緊表白,好男人就要趁早抓住,若是被別人搶跑了,你將來肯定後悔。」
星辰一聽,象是被刺了一下,一下子丟掉手中的包子,抬起頭,急急道,「鳳主莫要開玩笑,我怎麼可能喜歡他?我不喜歡。」
她的話,似乎連自己都不相信,急忙又低下頭。
星河聽了她的話,一下子瞪大眼。
蘇鯉瞅著她,「你自卑什麼?墨五身世再了不起,也只是個男人而已,隨在殿下身邊,自然不是那世俗之人。星辰,若是皇上赦免了『蛇母族』,你就是自由身。可以光明正大地追求自己喜愛的男子,也可以嫁給他,身份不是阻礙。」
星辰卻搖頭,「我不行,我身子不允許。」
「不就是一直沒來月信嗎?這也能讓你成為藉口?」
星辰聞言一下子抬起頭,「你怎麼會知道?」
蘇鯉瞅著她,「石婆婆都跟我說了,你今年十九了,卻一直沒來月信,所以儘管修習了魅術,依然還是處子身。星辰,女子來月信早晚,是由自身因素造成的,並不是病。如今你們都服了『絕命散』的解藥,蠱蟲也已去除,將來身子慢慢調養,來月信根本不是問題。你又不是石女,還擔心什麼?」
星辰聞言明顯鬆了一口氣,「鳳主,你,能夠調理這種病?」
「都說了不是病。」蘇鯉安慰地拍拍她的肩,「我雖擅長治外傷,但對千金婦科也不再話下,放心吧!一定能給你調理好。」
星辰臉上終於見了笑,輕輕點了點頭。
星河狠狠咬了一口包子,「蘇姐姐你不知道,星辰姐姐的事,都讓石婆婆愁死了。如今好了,有蘇姐姐在,包治百病。」
蘇鯉呵呵一笑。
星辰卻啐了她一口,「包子都堵不住你的嘴。」
星河哈哈笑起來。
隨後蘇鯉和星辰也跟著笑了。
房門外,趙昶和墨五站在門檻前。聞言,趙昶轉身刻意瞅了墨五一眼,「你小子桃花運可真旺啊!連本王都有些嫉妒了。」
墨五黑黑的俊臉甚是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屬下能跟殿下比嗎?殿下的桃花才是洶湧澎拜,只是殿下眼裡心裡皆無,自然都看不到。」
趙昶摸著下巴點頭,「說得也是。本王是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絕對是專情之人。」
墨五想翻白眼,結果直接把臉偏向一邊。
他倆就這樣靜靜地一直站在門外,待屋內用完早膳,趙昶才推門走進去。
墨五自然守在門外。
蘇鯉看到他,眼睛一亮,「吃早膳了嗎?我們剛吃完。」
趙昶上下掃視著蘇鯉,眼眸亮的驚人,確定昨晚的事她不會再秋後算帳,他高興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早就吃過了。」說著,一屁股坐在長榻上,「星河,去泡茶。」
「好的。」星河應著,一蹦一跳地跑出屋。
星辰收拾好桌上的碗碟走出去,看到門外的墨五,她一怔,臉頓時紅了。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從他面前一走而過。
待星辰走遠了,墨五才微抬起頭,俊俏的眼角掃著星辰的背影,抿了抿唇。
屋內,趙昶目光灼灼地瞪著蘇鯉,故意道,「你們都談了什麼?星辰好象有點不對勁!」
蘇鯉瞪他一眼,「女兒家的事,你少打聽。」
趙昶頓時閉了嘴。
蘇鯉瞅著他,坐在他對面,「一大早的跑哪兒去了?」
趙昶聞言鬱氣立馬爬上臉,唉聲嘆氣,有些頭痛地揉了揉額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顯然是不想告訴她。
蘇鯉輕哼一聲,「是不是南宮扶玉出什麼么蛾子了?」
趙昶聞言一下子瞪大眼,很是震驚,「你怎麼猜到的?」
蘇鯉給了他一個『我就是能猜到』的眼神,「南宮戩作妖,南宮扶玉怎麼能不呼應他?到底出了何事?」
趙昶立馬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她,「甲一鳴一早傳來的消息,南宮扶玉病了......我派八赫一直守在驛站,就是怕南宮扶玉出差錯,沒想,還是低估了她。」
蘇鯉接過紙條一看,喃喃道,「上吐下泄,腹痛不止,這是吃了不好東西的兆頭啊!或者,是她自己故意吃了腹泄的藥......」說著,她看向趙昶,「這種小病,八赫的醫術足夠應付了,甲一鳴還是給你傳來消息,是想讓你做什麼?或者說南宮扶玉有什麼要求?」
趙昶老實回答,「她要見本王。」
蘇鯉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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