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蘇鯉就是『蘇鯉』


  蘇鯉咳嗽兩聲,渾身痛的鑽心,爬了兩下竟沒爬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南宮戩踏著步子威壓沉沉地走過來,站到蘇鯉面前手裡拋下一張紙,「始皇后莫如蓮那個老女人也是來自現代吧?她留下的開啟墓碑的鑰匙就是一首詩,用英文刻下的一首詩。難怪,五百年來無人能解,是你開啟了她的墓......」

  蘇鯉坐起來背靠在牆上,「不敬逝者,就是不敬你自己。」

  南宮戩輕嗤一聲,「你收服了『蛇母族』,本將軍做的一切,竟都給你做了嫁衣。得始皇后傳人者得天下,蘇鯉,你說本將軍如何能放你?」

  蘇鯉也是嗤笑一聲,「南宮將軍來自現代也迷信了嗎?」

  南宮戩滿目譏誚,「不能不信啊!我們不就是個異類嗎?靈魂穿越,魂魄附體,起死回生,說出去誰能信?!」

  蘇鯉瞅了他一眼,抿唇無言,至少他這句話是說對了。

  南宮戩負手而立,側身望著窗外的日光神情有些飄遠,「蘇鯉,你究竟想要什麼?怎樣才能讓你回心轉意?只要你講,只要本將軍能做到的,就絕不負你。」

  

  蘇鯉都有些想笑了,「南宮將軍食言而肥多少次了,你的話,屁都不是。」

  南宮戩倏地轉身陰惻惻地看著她,「本將軍對你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狗改不了吃屎,我不信!」

  南宮戩一張臉立馬鐵青。

  突然,他彎腰猛地抓著蘇鯉的前襟就把她提溜起來,隨後往肩上一扛,猛地就奔向內室的大床。

  蘇鯉反應過來,臉色一白,拼命掙扎,雙手拍打著他,「南宮戩你瘋了,不准碰我......」

  南宮戩猛地把她拋到大床上,高大威猛的身子傾下來,眸中冰冷,卻笑著,「你不是不怕嗎?不是要激起趙昶的鬥志嗎?那就讓本將軍看看,與本將軍快活一下趙昶又是如何反應?」說著,他俯身就咬住蘇鯉的唇。

  蘇鯉氣的七竅生煙,渾身抖動,在拼命掙扎無用之下,她也狠狠地嘶咬著他,兩人就象勢均力敵的凶獸,誰也不讓誰。

  腥鹹的血氣充斥口齒,莫明地激起了南宮戩心底的獸性。

  他『吱』地一聲撕開蘇鯉胸前的衣襟,唇齒隨即在她脖頸間瘋狂地親吻嘶咬,蘇鯉咬緊牙,迅速拔掉發間的長簪就刺向他。

  南宮戩一把握住她執簪的手,抬起頭,眸中狂熱,似也帶起了濃濃的情慾,「蘇鯉,本將軍今日就要了你又如何?」

  「那你今日就死定了,不知南宮將軍敢不敢賭?」

  蘇鯉眼中冰冷,最初的那絲怕意沒了,剩下的只有鬥志。

  南宮戩狠狠地瞪著她,片刻,一手把蘇鯉握簪的手和另一隻手狠狠壓在她頭頂,另一隻手探進她體內就欲扯她內衣。蘇鯉突然抬起頭,張嘴就狠狠地咬在南宮戩受傷的肩頭。

  南宮戩痛叫一聲,身子一震,手一松,蘇鯉拿簪的手立馬揮起刺他頸動脈,南宮戩眼疾手快擋住,手差點被簪子刺穿。蘇鯉趁機屈腿狠狠頂在他兩腿間。

  南宮戩尖嚎一聲,立馬恭起身,蘇鯉抬起上身用頭又狠狠地撞向他頭顱,劇痛傳來,蘇鯉的腦袋也蒙了蒙,可她不敢怠慢,趁南宮戩恍忽,拼盡全力直接一腳將他踢下床。

  人高馬大的南宮戩頓時蜷縮在地上如蝦米。

  即便再兇悍,也不過肉體凡胎,他的肚腹間又被大片血水浸染。

  蘇鯉昂揚地從床上走下來。

  門外,星辰似乎也與南宮戩的侍衛交上手。

  蘇鯉看也不看南宮戩直接走向門口。

  「蘇鯉,你敢走出這個門,我就命人炸了『帝後山。」

  蘇鯉立時頓住腳,胸口起伏,手緊緊握住長簪,「你敢!」

  南宮戩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象頭受傷的獅子,眼眸冰冷,立馬喚人,「來人,放煙花。」

  蘇鯉心一沉。

  『叮叮叮......』一聲聲輕響,蘇鯉透過鏤空的窗欞,就看到院子裡一支支煙花甩著漂亮的尾巴飛上天空,瞬間炸開炫麗的色澤,卻讓她從心底透著寒氣。

  「轟轟轟......」

  果然,雲錦城往南的『帝後山』方向,瞬間傳來轟隆隆的響聲,就象驚雷乍破天空,蘇鯉知道那是火藥轟山產生的效果。

  她是徹底恨上了南宮戩,嘴裡一聲狂叫,轉身握著簪子就刺向他。

  南宮戩清亮的眼眸閃了閃,盯著蘇鯉的瘋狂,側身躲過,倒也沒再下狠手。『烏壁』從袖中滑出,蘇鯉以一種不死不休的恨意席捲了南宮戩。

  南宮戩的眼眸終於變成了震驚。

  前世,蘇鯉是跆拳道高手,是那個她從小就追隨愛慕著男人親手教給她的。此刻,她所有的潛能都被激發,一招一式,發揮的淋漓盡致,卻讓南宮戩越看越驚心。他一招都沒還手,只躲閃,卻把蘇鯉的招式看了個清清楚楚。

  南宮戩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對勁了。

  就在他愣神際,蘇鯉一簪頭刺進他肩頭的傷口。

  那個傷口昨日她才給他縫合包紮過。

  鮮血湧出來,南宮戩卻沒有痛叫,只是呆呆地看著蘇鯉,根本象沒感覺一樣,只囁嚅著,「你,你到底是誰?你是不是『阿鯉』......」

  蘇鯉目露凶光,根本聽不進他的話,手一捅,『烏壁』就要捅進南宮戩的肚腹。他不得不出手握住『烏壁』,也不怕手指頭會不會被削掉,「你快說,你是誰?你是不是阿鯉......」

  蘇鯉感覺總算報了仇,猛地拔出簪子,南宮戩丟開烏壁,「南宮戩,我們兩清了。」

  他的傷,想要癒合就更難了。

  「蘇鯉,」南宮戩在她身後喚住她,「離開趙昶......」

  「休想!」蘇鯉咬牙切齒,頭也不回。

  「只要你離開他,我就把整個天下讓給他......否則,我必窮盡一生也要毀了他。他的國家,他的王府,他尊貴的地位,他的小世子......只要是他所珍視的人,我都要毀掉。你若想賭,那就視目以待。」

  蘇鯉的身子顫了顫。

  「你為何會如此?」蘇鯉轉身,左手執簪,右手握『烏壁』,一副拼死的狀態,目光如冰棱。

  「為何如此恨趙昶?老一輩留下的恩怨與他何干?打了二十多年的仗,你還嫌死的人不夠多嗎?即便你來自現代,又有什麼可感到優越的?要把整個天下都握在手中!動不動就威脅人性命,毫無半點家國情懷,自私自利,你這樣的人活著還不如死去。」

  南宮戩點頭,眸中難得的認真,「以前或許是,活著不如死去,癲狂的恨不能把整個天下都狠狠踩在腳下。可現在不了,蘇鯉,我終於知道,老天爺給我這次重生的機會究竟是為什麼......」

  說著,他眼眸漸濕,目光深痛地看著蘇鯉,「若我說,現在我想要的只有你,你會信嗎?只要你願意,我們便和扶蘇一起找個幽靜的地方過一生,再不理會這世上紛爭,趙昶要得這天下,我拱手相讓。」

  蘇鯉眼一眯,「南宮戩,你有病吧?」

  南宮戩點頭,「對,以前我確實有病,後悔和自責讓我活不成也死不了,可現在我知道誰能醫好我了。蘇鯉,就是你『蘇鯉』,就是你,前世今生能醫好我的只有你......」

  蘇鯉皺眉,象看鬼一般看著他。

  這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瘋透了!

  她冷哼一聲,沒半絲憐憫,毅然轉身就走。

  南宮戩的眼眸冷透了。

  他渾身是血地挺立著,盯著蘇鯉的背影臉上難得的認真,正欲再次捉她,不想門在此刻『嘣』地一聲被撞開,星辰血淋淋地跌進來。

  「星辰,」蘇鯉臉一變,立馬蹲下身去扶星辰,抬頭看向屋外,滿院的青衣人正殺氣騰騰地涌過來,看來這一陣的功夫,星辰又與他們殺上了。

  蘇鯉收回視線,嘲弄地回頭掃了南宮戩一眼。

  南宮戩一張臉更加蒼白如死灰,蘇鯉這一眼,足以讓她與他如隔天塹。

  她恨死他了!

  「都滾出去!」南宮戩驀地爆出一聲嘶吼。

  屋外的青衣人臉色一變,看著自家將軍渾身是血,癲狂如魔神,都不由駭住。

  「將軍。」

  「滾。」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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