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情濃我濃
蘇鯉偏過頭,「阿霑,對不起......」
想起雲錦城南宮戩給予她的羞辱,蘇鯉滿心羞愧。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傻瓜。」趙昶似是知道她要說什麼,寵溺地抱著她,「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
蘇鯉緊緊揪著他的衣襟,決定還是親口告訴他,「那日南宮戩掠了我......」
關注S𝖙o5️⃣ 5️⃣.𝕮𝖔𝖒 ,獲取最新章節
趙昶急迫地打斷她,「別說了,那日你去找孟雲天,我就躲在他房中的屏風後,你與他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蘇鯉一怔,「那你怎麼不出來見我?」
趙昶用下巴抵著她額頭,「那日我灌了酒,渾身惡臭,若是出來豈不把你熏倒了?」
蘇鯉好氣又好笑,「瞧你這點出息,難道你看不出,那日我只所以拒絕跟你回去,是因為我怕說不清不敢面對你,況且當時南宮戩定然還有耳目在,若是他真對你不利怎麼辦?我不敢賭。」
趙昶滿目的柔情,「南宮戩若是真有那本事,也不會用你來威脅我了,更不會遣南宮扶玉入中寧,他不是我對手。」
蘇鯉搖頭,「可你沒他心狠,南宮戩絕對是個瘋子,他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趙昶輕輕吻住她,「阿鯉,答應我,此生別再離開我。只要有你在,這個天下我誰都不怕。」
忽然想起了孟雲天的話,『他重情,你就是他的軟肋,他的逆鱗,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你離開他......』不知何時,她在這個男人的心中竟這樣重了。
於是蘇鯉反手緊緊抱住趙昶,「阿霑,我心悅你,此生只要你不棄我,我便永遠不會離開你。不管前路有多艱難,我都陪你一起走過。」
趙昶聞言狂喜,他把蘇鯉壓進懷裡,深深地吻她,那股狠勁,恨不能把她融進自己骨血。
直到蘇鯉窒息,趙昶才放過她。
蘇鯉柔柔弱弱地靠在他懷裡,突然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南宮扶玉有了南宮戩的孩子,兩月有餘。」
趙昶一驚,「此事當真?」
蘇鯉點頭,「不過也不容樂觀,南宮扶玉的身體裡有毒還有蠱,若不立馬解掉,孩子怕是保不住。所以,我告誡她,一定要告訴南宮戩。我就是想看看,若是南宮戩知道了此事,會做何反應?若是他就此讓南宮扶玉返回南祥,那就算破壞了他們的計劃,南宮扶玉再對你構不成威脅。」
趙昶不屑一聲,「即使南宮扶玉不回南祥,她對我也構不成威脅。即便她心計再厲害,也終是個女人。別忘了這是在中寧,不可能任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居心叵測,最終只會害了她自己。」
蘇鯉卻翻白眼,「你可不能小看了女人,世上最毒婦人心,南宮扶玉為了南宮戩也是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可她如今懷了南宮戩的孩子,難道還能再無所顧忌嗎?虎毒不食子。若她執意前往中寧,那不是直接讓我握住了南宮戩的小辮子?南宮扶玉可沒那麼蠢。」
蘇鯉嘆息一聲,「今兒,我把石婆婆抬出來了。」
趙昶輕嗯一聲,「你是想讓南宮扶玉向中寧訴求,讓父皇網開一面,放過『蛇母族』,更不想讓石婆婆殉葬平度山?」
被他猜中,蘇鯉難得撒嬌地扯著他前襟,「石婆婆為了『蛇母族』,在妙齡之年就服下毒藥,一瞬就變在現在那枯萎的樣子。人之一生,短短几十年,石婆婆活得太沉重。
這個世界還有許多美好的東西,若是皇上赦免了她們,她完全可以到天下去走一走,遍覽萬水千山綺麗風光,那樣才不枉來世上這一遭。」
趙昶愛憐地嘆息一聲,抱緊她,「我的阿鯉心懷天下,善良若斯,與南宮扶玉完全不同。我何其榮幸能得她青睞,阿鯉所期盼的,我一定會幫她實現。」
蘇鯉一下子高興起來,「若是現在派人去平度山,不知道還能不能阻止石婆婆?」
趙昶笑了,擁緊她,「我已經讓甲一鳴帶著我的令牌去了。」
成碧與使臣匆匆離開,他就派人盯著,知道南宮扶玉中了蠱,他就猜到了蘇鯉可能會做什麼,於是他提前做了布署。
蘇鯉聞言,一下子把頭扎進趙昶的懷裡低低笑起來,她的阿霑絕對是這世上最好的男子。
第二日,整個驛館內又被南祥使臣攪了個人仰馬翻,想必程太醫已經給南宮扶玉診出了脈,如今使臣便集合了驛館內所有的藥材,對於缺少的藥材,就不停地央求趙昶去岩城採購。
趙昶無語,只得派人冒著大雨前往岩城。
蘇鯉身上有現成的解『絞痛靈』的藥丸,可南宮扶玉懷了孩子,她不得不改了配方,重新煎了一碗湯藥親自送過去。
成碧打開門,見是她,頗為客氣地讓進屋。
南宮扶玉慵懶地斜靠在床上,竟然塗了胭脂盤了髻,見她進來眉眼淡淡又帶上了傲氣,神色竟與昨日大不同。
「公主今日的氣色不錯,這是解毒的藥,公主放心飲用,對孩子無恙。」
成碧接過藥就放到南宮扶玉床前的小桌上,但她只是目光幽幽地瞟了那藥碗一眼,竟沒直接著急飲用。
蘇鯉眉梢一挑,南宮扶玉這是對自己不信任?
一夜之間,這改變也太大了吧?
於是蘇鯉眨眨眼,「公主這是怕我再在藥碗裡下毒對孩子不利嗎?」
南宮扶玉斜睨著她,直接伸手,「拿來!」
蘇鯉好笑,「不知公主要什麼?」
「你塗在簪子上毒的解藥。」
蘇鯉輕呵一聲,「公主身子都這樣了,不著急自己,反而還在擔心南宮將軍?公主對他可真是痴心。」
南宮扶玉俏臉微紅,語氣卻惡劣,「廢話少說,把解藥拿來。既然不讓我覬覦趙昶,你也不能傷他。你不也說了,心之所向之人,得護著。」
蘇鯉點頭,南宮扶玉還真會現學現賣。
她笑著從大荷包里拿出一瓶藥就拋過去,「公主放心,我簪子上並不是什麼厲害的毒,只不過是讓南宮將軍的傷口癒合的慢一點而已。」
南宮扶玉冷哼一聲。
蘇鯉瞧著她,意味道,「我瞧著公主似乎並不再擔心身上的毒和蠱,想必程太醫已經有了解毒的法子,只是這蠱,不知他能解否?公主金枝玉葉,在南祥備受寵愛,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在你身上下的毒和蠱嗎?」
南宮扶玉警惕地看著她,「蘇姑娘休要挑撥離間,不管我身上有什麼,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不勞姑娘費心。姑娘還是歇了在我身上打探的心思,本公主不傻。」
蘇鯉一笑,「告辭,公主好生歇著。」說著,轉身離去。
出了房門,蘇鯉臉上的笑容就散了。
不過短短一夜的功夫,南宮扶玉的態度就變了,若說昨日還有些震驚虛弱,今日卻似又強硬了起來,好象不再擔心自己身上的毒和蠱,更不擔心孩子會被趙昶利用。
這是為何?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蘇鯉站在樓梯上思索,看著一樓庭堂內進進出出的南祥人,每個人臉上都溢著一絲反客為主的傲慢,今日使臣的底氣似乎也足了些,難道他們這麼快就得到南宮戩的指示了?
南宮戩被驅離出雲錦,應是立馬就返回了南祥,即便有飛鴿傳書,也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能安撫人心,除非......
蘇鯉突然福至心靈,略一思索,便提著裙子快步向二殿下的房間走去。
趙勵見她神色匆忙闖進來,不由一怔,「蘇姑娘這是......」
蘇鯉對他淺淺一禮,「殿下有沒有覺得今日南祥人的表現有些不同?」
趙勵一怔,擰眉想了想,這兩日他一直擔心著玉姍,根本就沒大關注下面的事。
「蘇姑娘是察覺有什麼不對嗎?」
蘇鯉嚴肅地道,「我懷疑南宮戩就混在使團當中。」
趙勵驚得一下子從椅子上站起來,「蘇姑娘何出此言?」
蘇鯉鄭重道,「是南宮扶玉的態度讓我覺得不對,她昨日被診出中了毒又中了蠱,還懷了孩子,當時就震驚和慌亂不已,今日卻又鎮定的異常。若不是南宮戩給予她安撫,我還真想不出有別的原由,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不可能是如此表現。」
趙厲立馬就走,「我去告知三皇弟。」
蘇鯉一下子阻住他,「殿下還是暗中通知他比較好,若是南宮戩真的混在使團中,那麼目前我們每個人都可能處於危險中,畢竟他在暗,我們在明,防不勝防。」
趙勵寬她的心,「姑娘也不必太擔心,三皇弟的三萬『翼龍衛』已經把東籬驛館防守的密不透風,南宮戩若想作妖,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
蘇鯉卻沒他這般樂觀,她一想到南宮戩有可能就在這驛館內,便頓覺如芒刺在背,極不舒服。
「殿下,你告知趙昶,讓他暗中徹查留在驛館內的所有人,務必讓他再多做些準備......」
趙勵意會,立馬抬腳就走,「我曉得,請姑娘放心。」
「殿下,」趙勵剛走到門口,又被蘇鯉喚住,「告訴趙昶,讓他不要再明著接近我。」
南宮戩的威脅,猶如一根刺扎在蘇鯉心頭,讓她始終有所顧忌。
趙勵眉心一擰,回頭意味瞅著她,思索半晌才點頭,「明白了。」
這一整天,蘇鯉都沒大出房門,表面裝著什麼都沒發生,暗地裡卻讓星辰提高了警惕。趙昶也乖,一整天與她也沒交集,若是二殿下已把話帶給他,想必他暗中應該也會有小動作。
傍晚十分,蘇鯉剛用過晚膳,程太醫就親自過來請她,態度誠懇,「蘇姑娘,公主體內的毒,老夫已經診出。對於用藥,有幾味老夫實在拿捏不准,還望姑娘能給予指點一二。」
蘇鯉想著或許是因為南宮扶玉懷了孕,顧忌胎兒,不好下藥也有可能,雖然南宮戩是潛在的威脅,但怕是沒用的。
於是她站起來,「程太醫不必客氣,公主金枝玉葉,用藥謹慎些是對的。如此,我便隨你去樓下藥房吧!」
程太醫一揖到底,「多謝蘇姑娘,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