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我死了


  坐在雲來客棧的天字一號房,覃一刀總是覺得有些心緒不寧。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前天,大少爺戴立,被自己一記掌刀給敲暈了,然後安排人送回了京城。

  本來,戴踵是要留下來主持望江大局的。

  可是昨夜,京都家主來了一封急信,將戴踵給召了回去。

  信里的內容是什麼,戴踵並沒有跟他說。

  不過,從戴踵當時臉上的表情來看,似乎十分著急,而且情況還有些嚴重。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sto🍍55.co🌌m

  所以,他才連夜走了。

  將這裡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覃一刀。

  雖然戴踵離開了,可是沒有了大少爺戴立在這裡指手畫腳,覃一刀覺得,要挽回這邊的局面,並不是一件難事。

  畢竟,他在景州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一些底子的。

  靠在房間的太師椅上,覃一刀微微眯著眼睛,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心中開始盤算著要如何破局。

  現在的望江,有些亂。

  不過,他相信,肯定不僅僅是他覺得亂,其他人定然也會覺得亂。

  譬如冠家的人,譬如張肅刑的人,譬如黨飛鴻的人……

  當然,這些人跟他們戴家都一樣,不過是下面的蝦兵蟹將罷了。

  覃一刀相信,關注著這裡的,定然還有京城那位大人物的人,還有睿王府的人,還有影子門的人……

  甚至,可能還有,許多他不知道的勢力。

  只是,不知道段家,尤其是那個段家大少爺段文俊,身處這漩渦的中心,他知道不知道現在的局勢呢?

  前朝大魏那些消失的滿載金銀財寶的大船,可是十分誘人的。

  不管誰得到,都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了這些錢,不管是想做什麼,都將變得輕而易舉。

  若是想要安定,那便可以做個富可敵國的大富翁。

  若是想要折騰,那便可以用來招兵買馬。

  大順替代了大魏,可是依舊匪患不斷,天下根本就太平不了。

  或許,大順比大魏是要好上一些。

  可是,也並沒有好多少。

  若是有錢,登高一呼,恐怕想要改朝換代,也不是一件難事。

  覃一刀一直覺得,若是真的憑藉實力,京城的那位大人物想要取代了這大順,應該也是不會十分困難的。

  只是,他想不明白,那位大人物為什麼還要卑躬屈膝,在大順皇帝之下低聲下氣。

  若他是那位隻手遮天的大人物……

  若是他,肯定早反了。

  痛痛快快,自己當個皇帝,不爽麼?

  不過,就在這個念頭從他腦海中閃過的時候,他馬上感覺到了異樣。

  因為,他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邊多了一個人。

  覃一刀,是個高手。

  而且,他是一個一流中期的高手。

  馬上,就要踏入一流巔峰了。

  此刻,他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他猛地站起了身,憑著本能的反應,他想要去抓起,剛剛放在床旁邊的劍。

  可是,他抓空了。

  劍,不在了。

  他的目光,終於落在了桌子的對面。

  桌子對面的椅子上,多了一個人。

  一道朝陽,從窗口射進了房間內,正好落在那個人的身上。

  那人的身形,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影子。

  覃一刀的目光,落在了那人的臉上。

  額前一道劉海,遮住了那人小半張臉。

  朝霞落在另外半張白皙的面容上,映出精緻的五官來。

  這是一張妖冶的面孔。

  而且,還是一個妖冶的男人。

  男人的懷中,還抱著的一柄劍。

  不過,那不是他的劍。

  男人的身旁,椅子上斜靠著一柄劍。

  那,才是他覃一刀的劍。

  他不知道,妖冶男人是怎麼進來的。

  他也不知道,妖冶男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他更不知道,妖冶男人是何時拿走了他的劍。

  可是,他卻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妖冶男人的對手。

  僅僅是數息慌亂,覃一刀馬上讓自己沉穩了下來。

  看到男人沒有動,他淡淡笑了笑,似乎不再緊張。

  緩緩坐回了座位,然後端起桌上的茶杯,他又輕輕抿了一口。

  茶,有些涼了。

  他微微皺了皺眉頭,重新吐回了茶杯中。

  他,不喜歡喝冷茶。

  桌子對面的男人,拿起了他隨身攜帶的酒囊,仰頭咕咚喝了一口。

  聞到那酒香,覃一刀突然笑了。

  他已經猜到了,那個妖冶男人的身份。

  他伸出了手「段家的燒刀子酒?給我也來一口。」

  墨守成聞言一愣,不過還是將酒囊遞給了他。

  或許,他沒有想到,在這種情形下,覃一刀居然還可以如此鎮靜。

  不過,這也證明了,他覃一刀是個人物。

  至少,墨守成覺得,他是個人物。

  覃一刀接過酒囊,跟著咕咚喝了一口「聽說,御劍門的劍,都很快?」

  墨守成沒有回答,只是接過了覃一刀遞過來的酒囊「我本以為你是條漢子,可是你讓我失望了。這種毒,對我沒用。」

  說完,墨守成揚起頭顱,咕咚咕咚又喝了兩口。

  覃一刀,頓時臉色大變,一把抓起旁邊的椅子,朝墨守成砸了過去。

  不錯,喝酒是假,下毒是真。

  所以,他故作鎮定,故作瀟灑,只是為了吸引墨守成的注意。

  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下毒。

  只要墨守成接過了酒囊,再喝上一口,便必死無疑。

  只是,他沒有料到,他本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卻還是被墨守成給發覺了。

  他更加沒有料到,墨守成不但知道他下了毒,而且根本就不懼他的毒。

  「老段說了,你不能死了。」墨守成的話語響起,椅子已經被他躲開,他的劍尖已經挑斷了覃一刀的手筋。

  「可惜,我死了!」覃一刀笑了「你們不會從我嘴裡得到任何的線索!」

  然後,他的身體,緩緩朝後面倒了下去。

  就在剛剛,他將酒囊送出去的時候,已然服下了毒藥。

  他可是聽說過,那個段家大少爺的手段,就連天盪山的匪徒,都熬不過去。

  覃一刀,並不是害怕自己扛不住而出賣了主家的人。

  而是,他覺得自己是個高手。

  高手應該有高手的尊嚴。

  即使是死,他也不願意去承受那樣的屈辱。

  墨守成的臉色大變,他搶上去想要去阻止覃一刀。

  可是,已經晚了。

  覃一刀,倒了下去。

  已然沒有了呼吸。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