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大秦之事,有大殿下即可!
(表白置頂,桃花姐,我愛你~!)
在咸陽王城中,此時也發生了一件大事。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不好了不好了!」
趙高那驚慌的腳步,快速奔行於凌天洞府之前。
他來到了洞府前,悄然略過了守在洞府前的蒙武,激動地敲著洞府大門:
「陛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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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大事了!!」
這般紛擾,自然是驚動了正在閉關的昭襄王。
一道強勢至極的霸氣,自洞府內蔓延而出。
這道霸氣,強勢,霸道!
趙高被如此氣勢鎮壓,瞬間跪伏在地,動彈不得。
就連那守在門前守衛的蒙武,也是遭遇了無妄之災,一同跪伏了下來。
「轟~~~~!」
那厚重的洞府石門開啟了。
昭襄王身穿著黑衣蛟龍袍,腳步厚重地走了出來。
他來到了門前,甩了甩長衣袖,目光亦是稍稍震怒:
「趙高,你也跟著寡人十年了,怎會如此沒有分寸!?」
「大呼小叫,驚慌失措,成何體統!?」
趙高並不傻,他自然知道自己失態了。
可他如今的角色,就必須如此失態。
這位太監總管瑟瑟發抖地說了:
「陛陛下啊!」
「奴才知道這不對,可這事情太大了,也太著急了。」
「要是真的因為奴才耽擱了,出了什麼事情,那奴才有十個腦袋也是不夠砍的。」
昭襄王也知道趙高是什麼人。
這個奴才武道實力強大,卻很懂帝王心。
按理說。
他是絕不會犯這樣愚蠢的錯誤的。
莫不是
真出現了足以動搖整個大秦的大事!?
昭襄王抬起了右手,緩緩說了:
「行了。」
「說吧。」
「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如此的驚慌。」
「要是有要緊的事,你不會去找政兒解決嗎??」
「為何要這麼著急地找到寡人!?」
趙高立即抬頭,著急地說了:
「陛陛下,曾太孫殿下反了!」
「你說什麼!?」這每一字每一句,昭襄王都聽明白了,可他卻不能相信這每一字每一句。
「你給寡人再說一次!!」
趙高無奈,他只能哭喪著臉說了:
「曾太孫殿下,他他造反了!!」
「轟~~~!」
一道更為強大的真龍霸氣,隨著昭襄王的身軀蔓延而出。
這可就苦了趙高了。
他整個人都被碾壓在地,動彈不得。
更可憐的是蒙武。
他就這麼無辜地被鎮壓了。
很顯然。
昭襄王真的怒了!!
他要透過這一道氣勢,好好懲罰這兩個人。
「說!!」
「給寡人說清楚!!」
「到底發生了什麼!!!」
趙高匍匐在地,驚恐萬分地說了:
「陛下啊」
「曾太孫殿下在打贏了韓國都城一戰後,就掌握了那十五萬兵馬。」
「他立即召集了過去的舊僚和將士,屯兵於屯留城。」
「整個曾太孫府的人,全都偷偷離開了咸陽王城。」
「還有許多曾太孫的舊臣,也悄然離開了咸陽,前去了屯留城。」
「王齕將軍那,也有十萬兵馬叛逃去了屯留城。」
「連被陛下發配邊疆的樊於期將軍,也從燕國返回,一同前去了屯留城。」
「在這般號召下,曾太孫足足匯聚了三十萬兵馬,停留在屯留城中。」
「今日午間,江湖探子回報,曾太孫殿下已經在屯留城發布了討伐檄文。」
「他們要清君側,護秦王。三十萬大軍不為造反,只為消除大殿下這個迷惑君主的禍亂。」
「胡鬧!!!」昭襄王聽到這,再也聽不下去了。
那所謂的清君側,他一聽就知道是藉口。
秦蟜根本就是以這個藉口,逼著他將大秦帝位傳給這位曾太孫。
昭襄王心中氣憤,卻也擔心了起來。
三十萬大軍叛亂,他付出些代價,是可以壓制下來的。
可若是有人趁機興風作浪,那大秦帝國可就有大麻煩了!
昭襄王氣憤怒罵過後,立即望向了一同碾壓在地的蒙武:
「這麼大的事情,你為何一點也不知道!?」
兵權之事,昭襄王都讓蒙武盯著。
如今出現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如何能不氣憤!?
蒙武一臉的委屈,卻只能將額頭撞在了地上:
「屬下有罪。」
意外的是,趙高開口了:
「陛下,這事情真的與蒙武大人無關。」
「是曾太孫殿下截斷了所有將士與咸陽的聯繫,待木已成舟之時,大秦將士才能沒有退路地隨著他造反。」
這個道理,昭襄王自然懂。
但有時候,帝王需要給予不夠仔細的官員敲打,令官員們保持警惕。
而趙高這個人,做的就是讓帝王的怒火適可而止。
趙高恰到好處的開口,自然是昭襄王早已預料到的。
他要藉此敲打蒙武,正是因為在後續解決秦蟜謀反之事,需要用上蒙家的力量。
不管是咸陽衛尉府的十萬精兵,還是雍城郎中令府的十萬精兵,都是未來平叛的重要力量。
對蒙武的敲打,能夠讓蒙驁和蒙恬更加拼命。
帝王之術,昭襄王早已是爐火純青了。
做完這一切後,他立即轉向了趙高,開始了對問題的解決:
「你可曾將這個消息,通知政兒!?」
趙高依然一副無奈的神情,惆悵地應道:
「奴才前來向陛下之時,就已是派人向大殿下稟報。」
「這道消息,也差不多傳入咸陽王城了,典客府蔡澤大人應該也向大殿下匯報了。」
「嗯。」昭襄王點了點頭,繼續說了:「你現在去,看看政兒是如何解決這件事的!?」
僅一瞬間。
趙高頓感身上的無上霸氣消失了,他立即起身,恭敬地應道:
「諾。」
這位太監快速離去了。
昭襄王的目光,亦是望向了依然不敢起身的蒙武:
「別給寡人裝了。」
「去把你父親和你兒子的二十萬精兵,調動起來吧。」
「不管政兒給你們下什麼命令,你們都執行。」
「實在解決不了,就來向寡人匯報吧。」
帝王如此說了,蒙武也只能緩緩起身了。
他單膝跪地道:
「諾。」
兩人就此離去了。
凌天洞府中,只留下昭襄王一人。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位老秦王也無心閉關了。
他走回了凌天洞府中,緩緩坐在了鐘乳石石椅之上:
「唉~~~!」
「蟜兒這個蠢貨啊!」
「你為何要謀反啊!!」
「難道你以為,還真有人可以蒙蔽到寡人!?」
「還是你以為,你真的有能耐坐上這大秦帝王之位!?」
老秦王的神情,很是哀默。
他的心,真的很擔心。
縱使秦蟜再無能,卻還是他自小養大的孩子。
人老了,就不容易割捨這份隔代情感。
老秦王正是如此。
「蟜兒啊蟜兒,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你根本就不是你大哥的對手。」
「你們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
「你就算造反,又有什麼用啊!?」
「你大哥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昭襄王望向了遠方,心中卻是無盡的擔憂:
「唉~~~!」
「你這隻小豬啊,你要是不造反,曾爺爺還能保住你,讓你安享一生。」
「你這麼一鬧,你讓曾爺爺怎麼保你啊!」
老秦王真的老了。
他的帝王無情,也越加柔和了下來。
事實上。
自從見到了秦政那孤勇者的風範,他就已經崩碎了帝王無情之心。
他對秦政的極致疼愛,已經讓他再無法對自己的血脈無情了。
秦蟜再蠢,他還是想要救的。
昭襄王只希望,秦政的下手不要這麼狠。
他只希望。
自己還能有時間,救下秦蟜。
但人生總是如此。
你怕什麼,就會發生什麼。
昭襄王閉眼修行,等待了一個時辰後,終於再次聽見了趙高的聲音。
「拜見陛下!」
老秦王立即睜開了眼睛,望向了趙高:
「政兒打算如何應對此事!?」
他現在可是著急想要知曉秦政的策略,好以此做針對性的救人。
卻沒想到。
趙高此時給昭襄王呈上了一道文書:
「大殿下讓奴才給陛下帶來了這道文書。」
昭襄王接過了文書,緩緩打開了。
文書之上,只有三段文字。
「曾爺爺,曾孫兒可以放過秦蟜,大秦再亂之時,誰來放過萬千生靈???」
「曾爺爺,為何你當年如此殘忍,不願放過作亂的公子壯,公子雍!?」
「曾爺爺,為何你老了後,如樗里疾請求你一般,請求我放過秦蟜!?」
每一段文字,就是一個問題。
每一個問題,都問到了昭襄王的心中。
任何一個問題,他都無法回答。
他也不想回答!
昭襄王心中震怒,氣憤地怒罵道:
「這個大曾孫,逆曾孫啊!!」
罵歸罵,他卻是知道,秦政要對秦蟜下死手了!
以秦蟜那榆木腦袋,恐怕得死得很慘了。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昭襄王立即朝著趙高下令道:
「去,你去!」
「將文武百官召集起來,寡人要重新執政!」
老秦王等不下去了。
他要立即出山。
再任由秦政下死手,秦蟜就真的得死了。
卻沒想到。
此刻的趙高一反常態,詭異地一笑:
「陛下,三公九卿,全都在上方等著您了。」
昭襄王聽著這般語氣,頓感疑惑。
趙高竟敢如此對他說話!?
這是望了自己是誰的奴才了嗎!?
但現在,並非責罰奴才的時候,救人才是最重要的。
昭襄王立即踏出凌天洞府,出現在了自己的宮殿中。
他一步騰空,來到了朝堂中。
此刻的朝堂之上,三公九卿(大良造缺失)都早已到齊了。
昭襄王來到了朝堂之上後,眾位官員立即參拜道:
「拜見陛下!」
老秦王揚了揚手,緩緩坐在了帝王主坐之上:
「都起來吧。」
「諾。」眾臣緩緩起身,皆是低頭不語。
「嘭~~!」昭襄王拍了怕桌椅,十分狠厲地說了:「大殿下的命令,你們全都給寡人放下吧。」
「都說說吧,該如何處置,曾太孫受奸人所害的錯誤行為。」
老秦王一出場,就位秦蟜做了定性。
受奸人所害。
罪不在他!
很顯然。
昭襄王這是提醒眾臣,你們要做的,是想辦法救下秦蟜。
此時。
丞相范雎緩緩走了出來。
他恭敬地參拜道:
「稟陛下,秦蟜造反一事,已是證據確鑿。」
「更過分的是,秦蟜已是聯繫了五國,各出兵十萬,一同合縱了八十萬兵馬,發兵我大秦之地。」
「此等大逆不道之罪,已是罪不容誅!」
「你說什麼!?」
昭襄王本想斥責丞相,沒聽到他的定性嗎?
可丞相的話語,顯然說出了他最擔心的事情。
那五國,還真的出兵合縱了!
到時候。
他們只要躲在身後,看著大秦將士的內戰就行。
待大秦打爛了,五國的五十萬兵馬就能一擁而上,將大秦踏平了。
此刻。
面對昭襄王的質疑,范雎卻是絲毫未改變話語。
他甚至決定,攤牌了!!
「陛下,大殿下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你就不必過多擔心了。」
「你說什麼!?」昭襄王的語氣,十分十分地冷冽。
他怎麼也想不到,范雎竟敢如此與他說話!
可范雎卻是依然堅持這個觀點:
「請陛下安心閉關,大秦之事,有大殿下即可!」
「放肆!!」昭襄王氣憤地怒斥了一聲,那霸道的真龍之氣也隨之釋放開來。
「咚~~!」
范雎被鎮壓得匍匐在地,卻依然艱難地叫喊著:
「請陛下安心閉關!!」
這就讓老秦王更氣憤了。
他正想說什麼,卻被老御使打斷了。
司馬錯走出了眾臣之列,緩緩說了:
「陛下,我們年紀都大了,也是時候放手了。」
「無間行者,也該將一切都交給孤勇者了!」
昭襄王的目光,緩緩轉向了這位御使大夫。
他的目光是詫異的。
因為。
昭襄王實在不敢相信,這位跟著自己七十餘年的老人,竟是有一天走出來,勸他放手!
雖然他早已知道,司馬錯是秦政的人。
可他從未想過,這位老御使竟是在他和大曾孫之間,選擇了他的大曾孫。
所以愛會消失的,對嗎!?
這裡說的「愛」,是君臣之禮。
七十餘年的沉澱,竟是敵不過孤勇者的手段。
更讓昭襄王詫異的,還在下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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