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鐵布衫


  第27章 鐵布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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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殃,為何前十七名和後四十七名成績如此割裂。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負責三試的墨庸看到成績有點傻眼,什麼情況。

  前十七名都是五分鐘左右,還有四分多鐘的,十八名忽然就到十多分鐘,這落差太大了,肯定有鬼。

  墨庸和墨殃是兄弟,墨庸是大哥,墨殃是弟弟,兩人一起進入赤焰門修煉法術,只是兩人精通的天賦不一樣。

  墨庸精通煉丹,成為丹坊的主事長老,墨殃精通陣法,輔助打理丹坊,雖沒有主事長老的橡皮章,威權和主事長老無二。

  「我那知道,別問我,我他媽還想找人問呢。」墨殃臉色極臭,就差提**官了。

  「嘖,別這麼暴躁,生氣能解決問題嗎,就算你把懷疑的弟子屁股打爛也沒用。」

  「我何止要打爛他們屁股。」

  「蠻力解決不了問題,」墨庸從儲物戒里摸索了一陣,取出一小瓶東西,「喏,這個給你,用清水稀釋一萬倍再讓他們喝下去,不怕他們不招。」

  「這什麼玩意。」

  「琴語搗鼓出來的,暗戳戳給其他弟子下藥的時候被我撞到,沒收了。我暗中測試過藥效,比刑堂的梅花點穴手還好用,保證能讓你懷疑的小傢伙口吐真言。」

  墨殃露出殘忍的笑。

  前六十四名出來後,有人歡喜有人愁,內門弟子已經確定好了,還剩下八名入室弟子名單,基本也確定了一半。

  六十四名弟子陸續被帶到赤焰門的客廂,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要進行三試。

  春風得意馬蹄疾,入門就成為內門弟子,已經比普通弟子高一個層次了,六十四人自然非常開心。

  至於明天的三試,部分弟子心裡有數,不是很敢奢望。

  趙統和袁裘邊說邊笑,相談甚歡。

  袁裘也出自世家,是齊國冊封的侯爵,二級勢力,實力層面比不上趙家,但袁家背靠齊國王室,齊國還沒有家族膽敢挑戰齊王室的權威。

  兩人東扯西扯,扯到最近話題度最高的海冬青身上。

  「銅鐘商會傳出消息,海冬青在赤焰門中,對這個說法趙兄怎麼看?」

  「無稽之談而已,就算海冬青在赤焰門,別人又能拿海冬青怎麼樣。」

  「大家都猜測海冬青的年紀不大,水平卻出奇的高,篩除起來不難。」

  「有機會我倒想和她較量較量。」

  兩人身後還跟著三個人,這三人自然是甘心情願追隨二人的弟子,知道沒機會競爭入室弟子名額,更知道大家族在赤焰門的分量,緊靠大樹好乘涼。

  「江小洲和步婷婷你怎麼看。」袁裘問道。

  「實力不差,據我所知他們都是散修培養出來的,對我威脅不大。」

  「哦,趙兄不想拉攏他們嗎。」

  「想啊,只要我給出超過袁兄的價格就行了。」

  說完兩人都笑了起來。

  天才可遇不可求,以散修身份成為入室弟子更可貴,他們兩人都是大家族出來的,自然希望拉攏到足夠多的天才加入己方勢力。

  投資自然要提早投資,等他們身價漲起來再投資,出的價格就要翻數倍了。

  客廂前面有一塊不大的演武場,提前來到此地的弟子要麼回廂房休息,調整好狀態應付明天的三試,也有相互結交在一旁聊天的。

  演武場邊獨有一個人在修煉,將一套平平無奇的平波劍法倒過來倒過去的演練,不知在圖什麼,難不成他打算用如此不堪入目的平波劍法討主事長老歡心?

  兩人走過時,認識他們兩個的弟子都頷首致意,他們兩家在赤焰門的勢力盤根錯節,就算不依附最好也別得罪。

  能得到眾弟子的敬意,兩人面上有光,直到他們看到神遊天外的人。

  趙統神色大駭,「冼羽!你,你居然沒死?」

  冼羽的劍停了下來,冷冷看向趙統,略感意外,「原來砍下的耳朵還能接上去,不知砍下的腦袋接不接得回去。」

  面對冼羽的揭短,趙統殺氣沸騰,特別是無數雙目光集中到他的耳朵,比殺了他還難受。

  趙句容用二級靈藥作引子幫他把耳朵接了回去,但藥效還沒完全過去,耳朵上還有條淺淺的粉痕,仔細看能看出來。

  袁裘自然注意到了趙統的傷疤,肚子裡好笑,趙統表面不可一世,暗中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趙兄認識這小子?」

  「四天前和他交過手,想不到傷這麼重都能活下來。」

  「哦,趙兄和他恩怨何來?」

  「沒什麼,也就殺了張家三個廢柴。」

  「齊國的張家不少,趙兄指的是哪一個?」

  「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比製造罪行更讓人憤怒的是漠視罪行,冼羽聽兩人一問一答,殺意降到冰點,赤焰門規定宗門內不得殺人,現在他除了手刃仇人,哪顧得了這麼多。

  「如此狂徒何須趙兄出手,隨便叫個人打發不就行了,許重洋,教訓教訓他。」

  「得嘞。」一個大塊頭從兩人背後走出來,這廝十七歲的年紀已經身高八尺,不知吃什麼長大的,像個巨人居高臨下,給人壓倒性的力量感。

  許重洋站在冼羽面前,像老虎對著小白兔,真怕他把冼羽生吞活剝了。

  「臭小子真是嫌命長,敢得罪趙統師兄,還不趕快跪下來給趙統師兄磕頭認錯?」許重洋出手如電朝冼羽的頭抓去。

  這一手逼他向左躲閃,自己另一手再封他退路,正是非常高明的擒拿手。

  冼羽身子一滑,身法極快的從許重洋手腕下方穿過,同時在他手臂上留下淺淺的劃痕。

  嗯?手感不對,青鉤劍像劃在鐵塊上,這廝修煉的是一門以防禦著稱的武技吧。

  這貨手腳力沉,明顯以外功見長,這麼遲鈍還敢跳出來,真是找死。

  「這是我和趙統的恩怨,我勸你別自尋死路。」

  許重洋看到手臂的劃痕,青鉤劍沒能傷自己,哈哈大笑,「臭小子,連我的鐵布衫都破不了,還敢大言不慚,給我倒下。」

  許重洋朝冼羽撲來,冼羽本想他知難而退,看來他不但手腳遲鈍,腦子也不太靈活。

  袁裘笑道,「趙兄,這小子滑溜是滑溜,好像沒多大本事。」

  「你看著就知道了。」

  狂風式!

  四道劍氣照面撲來,許重洋全身汗毛倒豎,趕緊將鐵布衫催到極限。

  劍氣沒能打穿他的護身氣罩,卻將他二百斤的身子仰面吹倒,緊接著一道青芒從許重洋左胸插入直沒至柄,短劍拔出血飈三尺。

  眾人駭然,這麼狠?

  很快有人鎮定了下來,劍的位置偏左,刻意避開了心臟,但這一劍下去許重洋別想參加明天的三試了。

  不對,鐵布衫作為偏重防禦的一級武技,青鉤劍雖是一級靈器,怎麼可能輕易刺穿鐵布衫。

  袁裘收斂了笑容,終於知道冼羽為什麼能重創趙統。

  剛才他的狂風式不但阻止了許重洋的攻擊,還借劍氣在護身氣罩上的扭曲情況判斷出鐵布衫的罩門,其罩門正是心臟偏右一寸半的地方。

  罩門乃防禦武技的防禦薄弱點,青鉤劍自然能一擊成功。

  無比豐富的戰鬥經驗,比動物還敏銳的嗅覺,能捉住稍縱即逝的破綻,非常老練的獵手。

  「我和趙統的恩怨輪不到別人管。」冼羽拔出劍,一腳將這蠢材踢飛,冷劍指著趙統,「四天前我實力不濟,沒殺得了你,今天我要用你的血祭奠死去的張家兄弟。」

  短劍上的血腥味刺激著滿腔仇恨,冼羽熱血沸騰,已經不想等到明天,現在就要砍了趙統的頭。

  趙統雙掌漸變為黑色,「正巧,我也不打算讓你活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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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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