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世間安得兩全法 不負兄弟不負卿


  第9章 世間安得兩全法 不負兄弟不負卿

  突然,一個白須飄飄,手持長劍的道長沖入炮手之中,劍風響起,已是七八人倒地。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這人正是性子遲緩的清風道長,也正是因為他的慢性子,晚來了一步,是以沒有被困在院中。

  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讓您不錯過每一章更新

  他性子慢,卻是出劍如風,只是因為是出家人,慈悲為懷,長劍過處,只是挑斷了那些炮手的手筋腳筋,讓他們無力拉索,卻不至於死。

  那蒙面人見勢不妙,一招長虹貫日,飛身直刺清風道長背後,這一招圍魏救趙,逼得清風道長不得不反手招架。

  那蒙面人內力深厚,劍法又奇,不一刻,逼得清風道長險象環生。清風苦命支撐,知道自己一旦不支,這兩架回回炮定會將院中兄弟盡數砸死。當下繞著兩架炮游斗,抽空砍一劍炮索。只要清風道長砍炮索,那蒙面人就要全力來救,兩人像追迷藏似的繞著兩架炮游斗。

  即便如此,清風身上已被刺中數處,鮮血不斷湧出,已在兩架炮的周圍,畫了兩道血圈。清風知道這樣下去必然不支,心中暗暗焦急,心道:「怎麼院中眾兄弟還未出來相助?」

  他可不知道一幫弩手,手持強弩,團團圍住了院子,只要有動靜就放箭。不要說人,就是一隻飛鳥,也飛不出來。

  這時從大門內,一張八仙桌飛了出來,立刻箭如飛蝗,將桌面釘滿。

  不久又是一隻八仙桌飛出,射出的箭就少了很多,但還是釘了不少。

  但隨著八仙桌一張接一張地扔出,外面的射手似乎也明白裡面人的意圖,意在耗費他們的羽箭,已沒有人願意射箭了。

  到後來,不但扔出八仙桌,連一頭已被宰殺、鮮血淋淋的豬都扔了出來。

  射手中有人笑道:「好嘛,今天完事後,有豬肉吃了。」

  另一人笑道:「不知會不會再扔些酒出來。」

  但是笑容很快凝結,因為一個人從死豬的腹中急速暴起,手中鋼刀划過眩目的白光,直奔那些弩手而去。

  這個人,正是占小魁!他身材瘦小,這頭大豬剖開的肚中裝他,真是綽綽有餘。

  原來塗破天聽取楊安的計策,讓膂力驚人的吳一等人,不斷地向外拋擲桌椅雜物,待外面的弩手逐漸放鬆警惕,機會就來了。這時安排身材瘦小但刀法純熟的占小魁鑽入已開膛破肚的豬肚內,由吳一抓住豬腿,旋轉身體,將豬與人整個掄了起來。只見那頭巨豬在他的手中,直如玩具,轉得像風車一樣,都快看不清那原來還是一頭豬了。這時,聽他吐氣開聲,大喝一聲:「走!」

  於是巨豬如離弦之箭,向門外飛了出去。

  占小魁如猛虎出籠,將憋了一天的氣盡情發泄,雖然身上已經中箭,但銳氣不減,直砍的那幫弩手哭爹喊娘。

  紛亂中,八仙桌還是一張接一張的拋出,但突然間,扔出來的八仙桌活了!

  八仙桌其實不能活,能讓它變活是其實是人!

  每個八仙桌底下都藏著一個人,緊緊的吸附在桌底下,衣服和桌都是黑色的,有夜色的掩護,根本就發現不了。

  等到弩手們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那些潛藏的都是高手,且全是像塗破天這樣善於近戰的高手,只見他們如虎入羊群,砍瓜切菜一樣的,收拾著這些手中有弩,卻沒有多少機會發射的弩手。

  楊安卻沒有出手,反而急速飛奔遠去,難道他會臨陣逃脫,當然不是,他要去破壞回回炮!

  這邊清風道長步子越來越慢,幾乎暈了過去,那蒙面人卻是一劍狠似一劍,每招都是要命的招數。

  楊安人未到,已伸手掰斷算盤檔,將五粒算盤珠分上中下三路打去。

  沒想到那人輕鬆全部接住,用手一捏,將五顆珠子團成金球,冷笑道:「多謝楊總管賞賜。」

  楊安暗暗心驚,嘴上卻不肯示弱:「賞你的壓歲錢,還不跪下給長輩磕頭?」

  那人冷笑一聲:「還你!」將金球突然向楊安擲來。

  楊安聽那金球破風之聲甚急,況且金子沉重,不敢硬接,躍起避過,同時一招五丁開山,用算盤的黃金角,向那人猛劈下來。

  清風道長見來了強援,也強打精神,上前夾擊。

  二對一,也只是勉強戰了個平手。楊安與清風心中都暗暗吃驚,哪裡來的這麼一個厲害人物?

  好在又有鳳凰堂的人沖了過來幫忙,那蒙面人見對手越來越多,知道大勢已去,無心戀戰,用劍虛晃幾招,逼退楊安與清風道長几人,直奔那幫弩手而去。

  等他看到弩手們被宰殺過半,氣得幾乎暈去,急忙揮劍抵住數人,那些獲救弩手就趁機排在他身後。蒙面人一路衝殺,將被分割包圍的弩手逐漸救出,大喝道:「風緊,扯乎!」眾弩手立刻排成陣勢,慢慢退到拴馬的地方,隨之跳上馬,趁夜色逃竄。

  鳳凰堂的幾位兄弟不忿,施展輕功去追,反而都被射傷,餘人都被楊安喝住:「窮寇莫追,不要再中了埋伏。」

  眾人趕緊抬走死難弟兄,包紮傷者。此一戰,江西分堂大小頭目也傷亡過半,多半是被巨石砸中而亡,還有些是在與弩手的爭鬥中被射殺射傷。楊安與塗破天檢查一下死的眾弩手,發現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物件。塗破天嘆了口氣:「此人先是送棺材來亂我軍心,知道如此一來,我江西分堂一定會召集各地頭目議事,他卻趁機把我們圍住,準備瓮中捉鱉,一網打盡。世上竟有如此陰險狡猾的人,到底是誰?可惜沒能抓到一個活口!」

  楊安道:「其實我已經猜到這個人是誰了。除了他,誰能這麼快在龍興調來這麼多精良的連發快弩和這種攻城掠地才能用到的回回炮?」

  塗破天怒髮衝冠:「請總管告知,我明天就召集弟兄,直搗他的老巢!」

  楊安道:「塗兄弟稍安勿躁,此事不可魯莽。我也只是推測是天工堡所為。聽說事情的起因是朱逸飛掠了宋吉亮的女兒,估計此役是對此展開報復。不如你快馬加鞭到總堂將此事稟告教主,聽教主調度。我這裡去找軍師會合,想辦法營救慕紗。」

  塗破天聽總管如此說,只有強壓怒氣與哀痛,望一眼這些與自己共同浴血奮戰過,一起大碗喝酒,大塊吃肉過的死難手下,其中更有自己少年時的玩伴,虎目中忍不住流下兩行清淚。

  當即衣服也未更換,懷著一腔悲憤,快馬加鞭奔集慶而來。沒想到剛到鳳凰台,還沒來得及與眾人相見,卻看見朱逸飛與仇人之女正要拜堂成親,當下怒從心起,不由分說砍斷了拜天地的紅綢。

  眾人聽他如此說完,俱都沉默,剛才喜慶的氣氛一掃而光,朱逸飛與秋桐對望一眼,眼中都是驚懼。

  塗破天更是越說越氣,當即揮刀向秋桐砍來,秋桐眼睛一閉,心想:「兩家積怨越來越深,我不能和逸飛哥哥成親,不如死在他面前算了,至少他以後還會常記得我。」

  眼見這一刀直奔秋桐雪白粉嫩的脖子而來,一支龍泉劍伸了過了,當的一聲擋住了刀口。

  這把劍的主人,自然是朱逸飛。這一劍下去,就將塗破天的片刀削了一個很深的豁口。

  塗破天更加怒發如狂,破口大罵:「朱逸飛你這個重色輕友的東西,仗著拿了天工堡幾件寶物,誰都不放在眼裡了?來來來,老子與你斗過,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的劍快。」

  朱逸飛當下翻身跪倒:「塗大哥,小弟實在不敢冒犯,實在是秋桐於我有救命之恩,小弟願意一命換一命。」

  塗破天大怒:「你當我不敢殺你嗎?」

  說著一刀劈下,直奔朱逸飛頂門而去。

  卻又是「當」的一聲,砍在一支金笛上。

  原來秋桐剛才滿心哀怨,一心赴死,等到朱逸飛伸劍相護,不由芳心大喜,生的欲望又燃燒起來,當然不能讓人傷害情郞,當即伸笛架住了塗破天的刀。

  塗破天本來是想試一下朱逸飛,中途變招砍在他肩上的,這樣一來更加惱火:「好好好,你們姦夫**一齊上好了,老子可不怕你。」

  說完又是一刀向秋桐斬去,秋桐聽他亂罵兩人是姦夫**,心中暗怒,手下也不再容情。當下兩人圍著朱逸飛游鬥起來,朱逸飛手足無措,一會向秋桐道:「桐妹不要無禮。」眼見秋桐不支,又向塗破天打拱作揖道:「塗大哥手下留情。」

  兩人哪裡管他,直殺得天昏地暗。

  常遇春手持長槊立在一邊,看著兩人游斗。他一直沒有阻止塗破天的冒失,一來他看出塗破天砍朱逸飛那一刀只是虛招,二來也想看看宋秋桐的武功。要是兩人有性命危險,以他的武功,救護一定是來得及的。是以他手中一直緊緊握著槊,不敢有絲毫大意。

  突然有人大喝一聲:「住手。」

  只見一個人影撲了過來,揮刀將兩人兵器架開。

  眾人借著燈光細看,原來是鳳凰堂在錢奇處的臥底—徐進。

  塗破天大怒,也是殺紅了眼,加上並不知徐進是臥底,以為他是天工堡的人,竟然一刀又向徐進砍去,秋桐趁機用金笛去點塗破天后背要穴。徐進卻要先救塗破天,不顧自身安危,揮刀去架秋桐的金笛。

  眼見三人難免有人受傷,忽然一陣風來,一柄長槊攪了進來,槊頭連擋帶拔,將眾人兵器一一格開。

  常遇春厲聲道:「大家停手!」

  塗破天道:「常兄弟,天工堡將我堂兄弟殘殺過半,教主不在,你可要代為主持公道!」

  常遇春嘆了一口氣:「塗大哥,你年長我幾歲,怎麼做事還這麼衝動?有事不可以好好說嗎?非要動刀動槍的?」

  塗破天慚愧起來,垂手立在一旁。

  常遇春道:「徐進,你怎麼來了?」

  徐進道:「稟教主,小人奉軍師劉基之命,有緊急事情稟告。」

  到底會是什麼事情,會讓一個苦心孤詣獲得敵人信任的細作,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趕來通知。

  (本章完)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