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磕頭賠罪


  周煥雄傻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王豹,他最得意的保鏢打手,就這樣被一巴掌解決了?

  他知道沈歡能打,可真沒想到這樣能打!

  他的另一個保鏢,也撲了上去,可連王豹都不是對手,何況是他?

  一腳。

  沈歡就把另一位保鏢也踹飛出去。

  再然後,他看向了周煥雄和小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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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保姆哪裡見過如此陣仗?尖叫一聲,跑了。

  周煥雄則站在那,額頭上汗珠滾落。

  「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沈歡淡淡的說著,坐到周煥雄前面的沙發上。

  周煥雄咽了口口水,他平生見過太多大世面,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強作鎮定的說:「沈歡,你以為你能打,就能逼我低頭?」

  「我從不逼任何人低頭,我都是跟他們講道理。」

  沈歡淡淡的說:「你願意跟我講道理嗎?」

  「哼,你知不知道,我的助理楊濤已經帶人去抓葉朝歌了,你要是識相——」

  周煥雄剛說到這,沈歡擺手打斷:「楊濤?就是他帶我找來這裡的,現在就在外面的車上吐白沫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楊濤半夜去抓人,結果被沈歡攔住了。

  周煥雄一個哆嗦,卻也相信以沈歡的身手,肯定能解決楊濤和那些打手。

  「現在,你願意跟我講道理了嗎?」

  沈歡再次問。

  周煥雄眼皮子抽搐著,咬牙說:「沈歡,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不知道,葉家在我眼裡,和一條狗沒什麼區——」

  啪!

  一個耳光,打斷了周煥雄的話。

  沈歡不喜歡蠢貨。

  周煥雄難道不知道,不管他有什麼家世背景,現在在這個房間裡,沈歡,就是主宰一切的上帝嗎?

  周煥雄不知道,他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你這是在逼我魚死網破,你是在找死——」

  啪!

  又是一記耳光。

  周煥雄的臉,立馬高高鼓起。

  他還是蠢,咬牙切齒的說:「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你就等死吧!」

  唉。

  沈歡嘆了口氣。

  總有人用不怕死來彰顯自己的勇氣。

  他站了起來,走到周煥雄的身邊。

  周煥雄閉上眼,已經做好了接受任何打擊的準備,也做好了事後殺光葉家全家的準備。

  以他在天南省的背景,不難做到這一點。

  接著,周煥雄就感覺自己的衣領被抓住了,整個人被拖著朝某方向走去。

  再接著,他就聽到了開窗的聲音,十八樓的涼風,從外面吹來。

  他要做什麼?

  周煥雄剛想到這,整個人突然被猛地舉起,再然後,他耳邊就聽到了外面呼嘯的風聲,和樓下深夜仍不安靜的鳴笛。

  一股極度的不安全感,逼的周煥雄猛地睜開雙眼。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條閃閃發光的絲帶。

  不,不是絲帶。

  是路。

  是雄英大廈樓下的公路,閃閃發光的是路燈和車流!

  而他現在,則是整個人倒垂在半空中!

  唯一維繫著他生命的,就是沈歡伸出窗外的那隻手,抓著他的腰帶。

  因為倒吊著,血液快速流進了大腦,讓周煥雄快速明白了沈歡要做什麼。

  他,要把自己丟下去。

  他,要我死!

  最原始的恐懼,從周煥雄心底迸發時,惡魔般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周總,從十八樓落下的時間,不知道夠不夠你後悔呢?」

  話音剛落,周煥雄腰間一空。

  沈歡放手了。

  周煥雄,轟然下墜!

  「我要死了!」

  這一刻,周煥雄下意識閉上眼,大腦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後悔:為什麼,我要嘴硬?

  嗡!

  周煥雄下墜的身體,突然停住。

  沈歡當然不會讓他去死,在丟他下去前,已經用窗簾捆住了他的腳。

  周煥雄就是倒吊在半空,可下墜那一刻,他還是嚇尿了褲子,哆哆嗦嗦的睜開眼睛,向上看去。

  窗口的沈歡抽著煙,滿臉玩味的笑。

  多麼可惡的笑啊,可在周煥雄眼中,他簡直就是救世主,忍不住的哀求:「求求你,拉我上去,求求你!」

  周煥雄現在只想活命,任何恨,包括周明遠碎掉的卵蛋,都比不過他的性命!

  沈歡的語氣,還是那麼淡淡的惹人討厭:「現在願意聽我說話了?」

  「願意,我什麼都聽你的,求你了!」

  周煥雄哀求著,再無之前的囂張。

  人吶,就是犯賤。

  沈歡冷笑著,把周煥雄從窗口拉回。

  雙腳剛落在地板上,周煥雄就好像擠幹了水分的海綿,軟塌塌的坐在了地上,渾身哆嗦。

  聞到一股腥臊的臭味後,沈歡有些不好意思。

  周煥雄在天南省,好賴也是一號人物,卻被他嚇得尿了褲子,傳出去多丟人?

  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歡語重心長:「做人呢,最重要的是謙遜。別仗著自己有點背景,就橫行霸道,你看,我比你厲害多了,不還是甘於平凡,每天擺地攤賣烤串?今晚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明白吧?」

  周煥雄顫抖著點頭,臉白的像紙。

  沈歡又問:「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吧?」

  周煥雄再次點頭。

  沈歡這才滿意,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不知多久,周煥雄才被口袋裡嗡嗡響起的手機吵醒,茫然接起,一看是來電顯示是老周,周煥雄眼中終於有了光亮,接起後嘶嚎道:「爸,您一定要幫我和遠兒做主啊,我——」

  他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就傳來老周的暴怒聲:「畜生,明天立馬去給葉家賠禮道歉,想盡一切辦法,也要讓葉家原諒你,不然,你就等死吧!」

  周煥雄懵了。

  他爸老周,在職期間可是天南省排的上號的大人物。

  此時卻也如此驚恐的讓他去道歉。

  葉家,不,沈歡,到底有多可怕的背景?

  清晨五點鐘。

  根本睡不著的葉朝歌,走出了臥室。

  客廳里,葉建豐和楚妍在沙發上相擁著睡著了。

  他們一整晚都在商量怎麼辦,直到快天亮才睡著。

  「爸、媽,是我連累了你們。」

  葉朝歌心裡痛苦的哀嚎一聲時,別墅門鈴響起。

  葉朝歌向別墅門口看去,見到按門鈴的中年人後,登時心裡一個哆嗦。

  中年人他認識。

  周煥雄,天南省的知名企業家,背景雄厚,天南省絕對的大人物。

  同時,也是周明遠的父親。

  他找上門來,不用問也知道是來尋仇的。

  咬了下嘴唇,葉朝歌心裡泛起苦澀: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葉朝歌轉身,對熟睡中的父母深深鞠了一躬,這才開門走出客廳,來到別墅門口後,深吸口氣,哀求道:「周先生,一切都是我的錯,您對我做什麼,我都接受,只希望您能放過我的家人!」

  說完,葉朝歌都像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原諒時,卻見對面的周煥雄,誠惶誠恐的率先跪在了地上,竭力哀求:「不,葉總,一切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管教不嚴。對不起、對不起!」

  每說一個對不起,周煥雄就磕一個頭,就好像葉朝歌是他的老祖宗。

  葉朝歌,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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