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第三區,虱血過千?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
白臨軒離開之後,一群外國弟子也終於冷靜了下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最終,還是齊南業率先打破寧靜,他真的不吐不快,不弄清楚真相心裡難受。
莫名其妙。
處處都是莫名其妙。
我和手下安安靜靜獵殺奪舍虱,一路以來沒有招過誰,更沒有惹過誰,我只想早一些把玄功劍訣掌握,早點完成父皇的囑託。
你倆玩呢?
二話不說,直接就來打我,之前的盟約和茅廁里的草紙一樣,就一點都不值錢?
實時更新,請訪問ѕᴛo𝟝𝟝.ᴄoм
現在白臨軒跑了,你們又莫名其妙停下。
到底要幹什麼?
現在啞巴了?
你們好歹把話說清楚啊。
古奇國的三個護衛咬牙切齒,滿臉的凶性,剛才如果不是齊南業攔著,他們可能已經同歸於盡了。
東嵐國和勝谷國的賊子,欺人太甚。
高閒路咬牙盯著齊南業,眼裡依然是熊熊怒火,但他的兩個手下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
他們被借刀殺人了。
話說回來,古奇國的護衛是真的玩命。
你們每個月能有幾個銀子,至於這麼玩命?
簡直讓人難以理解。
「高閒路你先冷靜一些……咱們,可能上當了。」
勝原截嘴唇抖動,渾身肌肉都氣的發燙。
他一直沒有參與到廝殺,所以注意到的細節比較多一些。
確實,白臨軒一開始在指認齊南業。
但自從高閒路開戰以來,白臨軒的那張嘴就再也沒有張開過。
結合之後白臨軒果斷逃走,事情很容易就真相大白。
該死。
自己和高閒路大概率是中計了。
驅虎吞狼,借刀殺人之計。
狡猾啊。
該死的中州人,永遠都這麼狡猾,白臨軒這種畜生,就應該被凌遲處死。
「上當?勝原截你什麼意思?」
「算了,一會再廢話,你先和我生擒了齊南業再說其他。」
高閒路瞪著眼,噼頭蓋臉就是反問。
他心裡是真的急迫。
他已經把白臨軒逃跑的責任,全部都歸在勝原截身上,認為勝原截虧欠自己的。
豬隊友害死人。
我高閒路苦苦廝殺,你作壁上觀不出力就算了,居然連一個被打斷四肢的囚徒都看管不住?
難怪勝谷國不入流,如果勝谷國皇室全是這種皇子,勝谷國可能比中州還要更早亡國。
蠢貨!
看似人模狗樣,實則就是蠢貨一個。
東嵐國兩個護衛皺著眉。
世子爺是傻子嗎?
誰都能看得出來,你們中了白臨軒的計。
都這時候了,你居然還想著生擒齊南業?
騙你都用不著智商?
唉。
跟著這種不聰明的主子,自己到底還能不能有出息?
玉旨學宮這一行,註定坎坷啊。
「高閒路,你下次出手之前,你能不能先問問情況?」
勝原截恨不得把高閒路打成豬頭。
只有蠢豬才符合高閒路的智力。
「問?」
「問什麼?」
高閒路死死皺著眉,但終於是冷靜了一些。
他討厭勝原截的眼神,這畜生看自己的樣子,仿佛在看一個腦子有病的智障。
高閒路又看向兩個手下。
然而,兩個手下看他的神色,同樣像是在圍觀傻子。
「勝原截你是個什麼東西?我高閒路一生行事,你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連個殘廢都看不住,你還有臉說話?」
高閒路受不了奇恥大辱,立刻就把火氣壓在勝原截頭上。
我還沒有怪罪你丟了白臨軒,你反而指揮起我了?
你也配?
「蠢貨!」
「從前到後,都是白臨軒一個人在自言自語,你問過齊南業一句嗎?」
「一言不合就開打,豬狗野獸的行徑!」
勝原截表情輕蔑,更加瞧不起高閒路。
「狗賊,你罵誰是豬狗?我看你才是廢物,連個囚犯都看不住……是不是想死!」
高閒路劍刃直接指著勝原截,場面立刻繃緊。
兩國護衛一臉莫名其妙。
這怎麼又要內訌,之前不是暗中結盟了嗎?
「好了!先停一下,誰能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和白臨軒確實認識,因為白家在古奇國有生意往來,見過幾次面,但根本就不熟……我只是好奇,他為什麼可以穿梭分路。「
齊南業站出來,打斷了兩個人內訌。
「齊南業,你說句實話,你到底是不是白臨軒的幫凶?」
勝原截沉著臉,一字一句問道。
「幫凶?」
「什麼幫凶?」
「我一直在獵殺奪舍虱,哪來的時間當幫凶?」
齊南業反問道。
「該死……可能真的是借刀殺人。」
勝原截又看了眼齊南業和齊南業的三個手下。
他們滿臉疲態,明顯是經歷了很久的廝殺,既然所有時間都在忙碌,又哪來的時間和白臨軒密謀。
他舔了舔嘴唇,心裡一陣悲哀。
大意了。
終究還是大意了。
可誰又能想到,中州武者居然會如此奸詐狡猾。
手腳被打斷,丹田被封鎖的情況下,居然可以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傳送走。
唉。
防不勝防啊。
我的三顆甘壺果,到底還能不能回來。
一旁的護衛隊長悄悄看著勝原截,暗中搖了搖頭。
殿下終究是太年輕,雖然本事不小,但性格剛愎自用,根本就不聽人勸阻。
【講真,最近一直用看書追更,換源切換,朗讀音色多, 安卓蘋果均可。】
當初第一顆甘壺果成型,自己就勸過勝原截,可皇子大人根本不停啊。
後來又培養出第二顆,甚至不惜代價又結出第三顆。
結果呢!
白白被白臨軒摘了果子。
誰能不氣啊。
「借刀殺人?詳細說說……是不是白臨軒暗算了你們?」
「高閒路,你東嵐國的那個護衛,難道白臨軒殺的?白臨軒是不是搶走了你的木骨?」
齊南業好奇問道。
還不等高閒路回答,齊南業又看著勝原截:
「你被搶了什麼東西?」
「難道是你引以為傲的道詭劍法?」
齊南業話音落下,高閒路和勝原截表情更加難看。
「呵呵,古奇國不愧是從中州分出去的地方,情報系統如此精準。」
勝原截皮笑肉不笑。
關於道詭劍法,在勝谷國都是秘密,王公大臣根本沒有幾個人知曉。
勝原截有時候都懷疑,艘木匕首會不會是被古奇國偷的!
「一**細,不值一提!」
高閒路滿臉的不服氣。
「你們倒是詳細說說啊……萬一我能幫上什麼忙呢。對了,我有辦法追蹤到白臨軒,當然,他必須還得在新路。」
齊南業再次開口,這一次,他終於得到了兩個人的回應。
他們眼神熾熱,極其急迫。
「話先說清楚……我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不可以隱瞞我。」
「其次,白臨軒手裡的傳送陣,得我拿走。」
齊南業冷笑了一聲。
果然,兩個畜生攤上事了。
……
白臨軒並沒有傳送太遠,畢竟他要把傳送陣運用到極致。
落地之後,白臨軒立刻隱藏起來,他本身就擅長隱匿,可以確認兩國武者找不到自己。
冷靜下來之後,白臨軒才開始服用丹藥。
對武者而言,特別是三品武者,其實手腕腳腕的傷情很快就可以痊癒,他身上的保命丹藥也一口吞下。
這是他絕境保命的丹藥,其實在第三區服用是血虧。
但想到三顆甘壺果,還有秦近揚手裡的三顆慧心丹,白臨軒心裡就只有激動。
哪怕自己不去第四區,這一場規鹿山之行,也已經是血賺。
十幾個呼吸之後,白臨軒站起身來。
雖然手腕腳腕還是有些痛,丹田裡的真氣也沒有徹底恢復,但他勉強已經能施展一些輕功。
得趕緊找到秘藏,以免夜長夢多。
剛才他感知了一下秦近揚。
這蠢東西,居然還敢留在新路,真是地獄無門你走進來。
高閒路……勝原截……
呵呵!
對了,現在再加上一個齊南業。
你們三個囂張跋扈,自以為皇子很厲害?
三個蠢貨,論智慧,你們三個人加起來,也不配給我白臨軒提鞋。
最後的贏家,只有我白臨軒。
……
很快,白臨軒就找到了藏寶地點。
他雙手顫抖,戰戰兢兢打開秘陣。
裡面有一團白布。
白布上有血淋淋的字。
《道詭劍法》
四個大字,寫在文章的最前方。
「什麼東西?」
「是武學?」
白臨軒瞪著眼,心臟撲通撲通勐跳。
他急忙往下
果然,是武學。
還是勝谷國給勝原截的獨門劍法。
白臨軒心潮澎湃,恨不得給這位前輩當場磕個頭。
白布里簡單介紹了來龍去脈。
只要修煉成道詭劍法,就可以一劍斃命奪舍虱命門,這也是勝谷國皇子的底牌。
這前輩極其仇視外國弟子,如果不是被勝原截逼迫,也不會死亡,所以留下道詭劍法,要報仇雪恨。
甘壺果和木骨並不在這裡,被藏在了另一個秘密地點。
想找到東西,有一個必要條件:掌握道詭劍法。
只有白臨軒了掌握了劍法,才有資格在規鹿山大殺四方,最終報仇雪恨。
寶圖等劍法大成之後,自然而然就會出現。
這就是神秘人為了防止甘壺果被廢物得到,所以設置的一個小門檻。
「哼,詭計多端!」
白臨軒搖搖頭,似笑非笑。
沒有找到甘壺果,有些遺憾。
但好事成雙,道詭劍法同樣是一場大機緣。
看來是蒼天卷顧我白臨軒啊。
屬於我白臨軒的時代,或許真的要來了。
論修煉武學,我白臨軒還真沒有懼怕過誰。
要知道,從小到大白臨軒都是以領悟天賦而著稱,他來規鹿山之前,就已經掌握了一門玄功,雖然這玄功稀鬆平常,但畢竟也是玄功啊。
白臨軒沒有浪費時間,盤膝閉目,直接開始領悟。
幾息時間之後,白臨軒勐地睜眼,神色震撼。
厲害!
這道詭劍法,簡直厲害到無法用言語形容,可以稱得上是驚為天人。
如果是人與人之間廝殺,其實道詭劍法也稀鬆平常。
但這裡是規鹿山。
只要是接觸過奪舍虱的武者,都在奪舍虱的天賦能力面前焦頭爛額。
可道詭劍法的劍招,招招都是為了破解奪舍虱天賦而存在,堪稱是專治牙疼。
「可惜,我在第三區才得到這道詭劍法,如果入山之前就能掌握,那我可以屠了之前的所有榜單記錄……」
「哪怕是你高閒路,在我面前也是個孫子!」
白臨軒心裡一陣感慨。
摒棄雜念,白臨軒專心致志開始修煉道詭劍法。
……
秦近揚在遠處目睹這一切,嘴角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白布是秦近揚隨手扯來的一塊破布。
至於上面的劍招,確實是道詭劍法。
可他只寫了最粗淺的前面幾式,即便白臨軒全部掌握,也不過是小成境界,屬於高不成低不就的水平,連勝谷國護衛都不如。
想殺奪舍虱,小成劍招還不夠。
放棄道詭劍法,白臨軒又不甘心,他甚至會因為分心而拖慢獵殺速度。
但這些根本不是秦近揚考慮的事情。
他只要想讓白臨軒更像自己的代言人,僅此而已。
……
白臨軒很快就掌握了第一式。
他站起身來,不斷演練著招式,秦近揚在遠處都愣了一下。
這是個小天才啊。
比自己想像中快了很多。
「欲速則不達,一味的追求速度,容易氣血逆流,走火入魔啊……既然你沒有走火入魔,那我就手動幫你走火入魔!」
秦近揚抓住白臨軒分神的瞬間,身軀閃電一樣襲殺過去。
啪!
白臨軒渾身是傷,丹田裡的真氣還沒有恢復,感知力簡直和沒有一樣。
他頭腦轟鳴,隨後就是眼前一黑。
昏迷之前,白臨軒都沒有看到秦近揚,他懷疑自己是不是練功走火入魔了。
……
秦近揚打暈白臨軒。
又打斷了白臨軒身上不少經脈,這樣可以造成走火入魔的假象。
最後,秦近揚拿走了白臨軒身上的衣服。
嗯!
身形和自己差不多。
秦近揚看著白臨軒的相貌,用真氣修改了一下相貌。
其實就是微調了幾下,根本談不上易容,反正白臨軒滿臉傷口,再配合一些泥土,根本就無法分辨具體五官長相。
秦近揚把頭髮披散開來。
嗯!
乍一眼看過來,自己就是白臨軒。
「三國的弟子,也該殺瘋了吧!」
秦近揚很滿意自己的打扮。
滴咕了一聲之後,他身軀朝三國武者聚集的地方閃爍過去。
……
瘋了!
三國弟子確實瘋了。
三個人正討論著抓捕白臨軒的細節,突然,一聲噩耗傳來。
數不清的奪舍虱從天而降,數量之多,聞所未聞。
三個人甚至連逃亡都做不到。
沒辦法,他們使出渾身解數,開始了獵殺奪舍虱。
這一次,誰都沒有私藏手段,稍有不慎,真的會死人。
勝谷國已經有個護衛倒在血泊中,雖然嘴裡含著丹藥,但是生是死還是未知數。
嗖!
勝原截為了艘木匕首純潔,依然保持著打殘奪舍虱,但不打傷的節奏。
因為道詭劍法凌厲,他周圍的奪舍虱最少。
雖然折損了一個侍衛,但剩餘的兩個侍衛實力最強,又能施展出大成道詭劍法,兩個人瘋狂補刀,虱血一滴又一滴,極其安逸。
兩個護衛甚至認為,眼下才是最應該出現的場景。
可惜,他們的安逸沒有持續多久。
突然,一道劍光出現。
勝原截剛剛打殘的奪舍虱,被人提前補刀。
勝原截一愣。
是道詭劍法。
甚至比自己還要高明的道詭劍法。
「什麼人……是你……白臨軒,你還敢回來!」
勝原截怪叫一聲。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