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不該出來禍害別人
她眼裡有些混沌,整個人都不是清明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聿執身上的血順著肌理分明的腹部往下淌,落在溫泉水中,慢慢暈染開。
許言傾將刀叉拔出來,看清楚了手上的血,就連尖叫聲都喊不出來。
聿執手掌按在腹前,目光定格在許言傾的臉上,「你這麼想要我的命嗎?」
「我說過,讓你別碰我!」
許言傾鬆了手,刀叉輕飄飄地落入水中。
她手掌的血漬摸著有些粘稠。
「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誰?」聿執心裡有數,她刺他的時候,八成也把他當成了宗觴。
許言傾面前的這張臉,從模糊到清晰,她定住看了許久,總算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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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清楚了之後,眼裡就變成了失望。
「我是宗觴嗎?」
男人往前走了步,胸膛上不知是汗水還是池子裡的水,許言傾只能後退。
她手掌握緊了,被聿執逼到池壁上。
他雙手朝著她身側撐去,「你剛才以為是宗觴要你的,是嗎?我不介意在你現在看清楚了之後,再來一次……」
許言傾的拳頭捏得更緊了。
聿執臉上幾乎看不出痛苦的表情,血還在繼續往外冒,血漬染紅出一條鮮紅。
許言傾被他這話,狠狠地刺激了。
身體的不適感,時時刻刻在提醒她,聿執方才對她做了什麼。
她只能用力將聿執推開,讓他離她遠一點。
別再碰她了。
聿執後退著,傷口仿佛撕裂得更厲害,他手掌捂著,血從指縫裡面往外淌。
他嘴角扯出抹淡笑,有些自嘲,「你就連關心我一下,都做不到嗎?」
江懷經過外面,時不時會過來看眼。
這一看,不得了。
他根本顧不上池子裡還有個許言傾,他一把推開門就往裡沖。
「小爺!」
許言傾上半身只是被扯得有些亂,但沒露什麼風光,江懷看到池子裡的血很淡,被溫水給稀釋掉了。
他趕緊拿起浴袍就要下水。
聿執走了過去,江懷攙扶住他的手臂,滿面緊張,「小爺,您沒事吧?怎麼會這樣?」
聿執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眼裡沉寂,如一口枯井。
「快,趕緊去醫院。」江懷真是慌死了。
許言傾看到聿執冷靜地穿回了浴袍,沒有任由它敞著,而是用腰帶紮緊了,擋住那道傷口。
江懷有些不敢相信,他看了眼許言傾。
可除了她,誰能把聿執紮成這樣?
兩人走到外面,聿執沾血的手將玻璃門帶上,「不要驚動任何人。」
「是。」
「給我姐打個電話,就說我有急事要去處理下,讓她照顧好飽飽。」
「是。」
還有什麼要吩咐的,是他放心不下的嗎?
聿執的痛感越來越明顯,他透過那層玻璃,好像看不到許言傾的人。
「讓她趕緊離開這。」待在這,對許言傾沒好處。
「是。」江懷情緒不明,低聲答應。
司機將車開進了溫泉會館,誰都沒驚動,就把聿執接走了。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瞞得過?
有服務員發現了門把上的血,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聿漪。
許言傾從池子內爬出來,剛披上浴袍,就被氣勢洶洶而來的聿漪給攔住了。
「我弟弟呢?」
許言傾頭髮都是濕的,貼在臉上,似乎沒聽進去她的話。
聿漪低頭一看,地上還有兩三滴血。
她頓時怒火中燒,「你傷人了是不是?我就說你精神有問題,你就只配被關起來!」
許言傾輕掀動下眼皮,聿漪跟她一個神經病沒什麼好說的。
她撥通了聿執的電話,話語裡全是緊張和關心。
「你人呢?」
「有點事要忙。」
「突然就這麼走了?沒出什麼事?」
許言傾從聿漪的身邊走了過去,聿執在電話那頭淡淡地說道,「沒事。」
聿漪緊盯著許言傾的背影,眼裡露出怒色,要不是這個女人,聿執跟蔣亦凝早就成了。
她不單單是覺得蔣亦凝適合聿執,畢竟能配得上聿執的女人,不多。
蔣家手裡握著的資源,更是聿漪看中的,可非親非故,人家憑什麼給她?
許言傾回到房間後,匆忙換了衣服,鼻腔內似乎還殘留著血腥氣。
她出來這一趟,主要是想陪女兒的,沒想到會弄得這麼糟糕。
江懷擔心著聿執,將他送去了附近的醫院,他根本就沒有閒心去管許言傾。
許言傾想在離開前看看女兒,卻連她住在哪個房間都不知道。
這種時候,聿執也不會讓她見的。
她剛要離開的時候,聿漪的車子開了過來,車窗被落下去。
「快上車。」
許言傾面露戒備,聿漪沒時間跟她解釋,「聿執出事了。」
她心裡咯噔下,「怎……怎麼了?」
「流那麼多血,能好嗎?」聿漪伸手將車門推開,「人是你傷的,我不管他對你做了什麼,可你把他弄得半死不活就是不對。怎麼,讓你去看一眼都做不到嗎?」
聿漪眸子內藏起了怒意,她恨不得讓司機直接撞上許言傾得了。
「你們好歹還有個女兒吧!」
許言傾坐進了車內,心裡到底還是放不下的,騙不了自己。
「他怎麼樣了?」
「你還知道關心他?」別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了。
車子快速向前駛去,聿漪嘴角邊浮起冷笑,聿執對誰都心狠,可唯獨對這個女人,就像被她掐住了命門一樣。
他捨不得的,解決不了的麻煩,她來。
夜色濃郁,許言傾雙手交握,但是聿漪沒把她送去醫院,而是送去了福商院。
這地方對許言傾來說,不算陌生,她來過一次。
車門鎖剛解開,她推開車門就要跑,但是被人給攔住了。
聿漪下了車,靠在車旁,冷冷地盯著她。
「你這種不正常的人,不該出來禍害別人。」
「聿小姐,我會管好我自己的事。」
聿漪雙手抱在身前,手指在手臂上輕輕地敲著,「我弟弟,從小到大還沒在女人身上折過,唯獨你……」
「為你連黃康裕都敢得罪,他身上所有的傷和疤,都是因你而起,你該死!」
聿漪帶來的人快步上前,許言傾剛要呼救,雙臂就被擒在了身後,嘴巴也被人用毛巾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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