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求助
我回過頭看了看他,心裡竊喜:「怎麼,你還有事?」
他吞吞吐吐的和我說:「你…你能讓俺進屋說不?」
我猶豫了一下,這傢伙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壞人,老實巴交,土裡土氣的,我覺得沒什麼危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另外即使有危險,我就撇清和師傅的關係,說我僅僅是認識他,他又能把我怎麼樣!
考慮了再三,最後決定還是讓這傢伙進來吧,總在外面等也是夠不容易的。
於是我對他說:「進來可以,不准亂動!碰壞了哪裡你都賠不起!」
這傢伙感激的點了點頭,就跟我我進了屋子。
我給他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杯水。這傢伙但是挺本分,進了屋子以後,就沒看過其他地方一眼,只是滿臉堆笑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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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有意的咳嗽了幾下,然後對他說:「好了,說吧,找他什麼事?」
這傢伙不知道是對我還是不放心,或者還是有點拘謹,慢吞吞的才說出一句話:
「是俺家鬧鬼的事…」
聽他這麼一說我才放了心,看來不是來尋仇的,但是我也馬上就來了興致,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現在一聽關於這種事就非常有興趣,也許現在本來就是陰陽師了,是對工作的一種渴望吧。
「哦?說說怎麼回事?」我趕緊追問他。
「大兄弟,你也懂這個?」這傢伙驚訝的看著我,搞的我都不知道怎麼回答。
「你說說看嘛,屋子裡又沒有別人!」我搪塞的回答他。
這個人低頭想了一下,然後終於開了口:
「俺叫李水源,不是本地人,俺家距離這裡可遠了。我是做了很久的車才找到這裡的。」
我心想誰要聽你說這些,於是我示意他趕緊往下說。
「去年冬天,這個瞎子路過俺們村,結果他車壞了,他那車俺們村根本沒人會修,沒辦法,他就在俺家裡住了一晚。」
「俺媳婦本來不讓俺收留他,說這傢伙看著不像好人!」這個叫李水源的神秘兮兮的說。
我聽到這裡就想笑,他說的沒錯,師傅第一眼看上去還真就不像好人,這李水源居然敢收留他也是很有勇氣了。
李水源接著說:「聽俺媳婦這麼說,俺就開始對這瞎子加強了警戒,結果俺真的發現,他對俺家的一個老物件特別感興趣!一直在盯著看!」
「現在又不像以前!俺們農民什麼都不懂!現在那電視上天天都在播放這些節目,俺知道俺家這物件值錢!這是被賊惦記上了!」
李水源說的那是一個眉飛色舞,我插嘴問道:「什麼老物件?」
李水源聽我這麼一問,頓時緊張起來,本來就緊緊抱著的行李袋,這下抱的更緊了。
我微微一笑,我估摸著他說的老物件,應該就在這行李袋裡了,但是我沒說透,什麼寶貝至於這麼抱著,誰稀罕似的!
我假裝不再理會,李水源接著說:「結果我俺一宿沒睡,就一直在盯著這個傢伙!誰知道這傢伙睡的怪香的,從躺下開始就沒起來過!」
我是終於憋不住了,笑出聲來。
這個李水源也沒察覺我的異常,自顧自的接著說:「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這傢伙該睡也睡了,該吃也吃了,臨走的時候還給俺留下了一句話,氣的俺給他罵了出去!」
我一聽來了興趣,問道:「他給你留了什麼話?」
李水源喃喃的說:「當時俺好心收留他,沒想到第二天一早,這傢伙居然說俺家裡不久之後會有災禍,還給俺一張紙片子,讓俺遇著事之後來找他!」
說完李水源在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名片,遞給了我。
我拿來過一瞧,上面寫著:傲骨軒,陰陽師,張文守。
張文守?哈哈哈,師傅的名字叫張文守?
我是真沒想到我是通過這種方式才知道師傅的名字的,有些離奇,心裡也覺得有些竊喜好玩。
這個李水源覺得有點不對,問我:「咋了兄弟?有什麼不對?」
我沖他擺了擺手,讓他繼續說。
李水源接著說:「俺尋思他這個烏鴉嘴,俺收留他一晚不說,還把俺家的公雞給他殺了一隻,結果他這麼咒俺,當時很生氣。」
「可是就在今年年初,俺媳婦得了病了,十里八鄉的郎中都看了,最後也沒有看好。俺媳婦就在上個月沒了。」
李水源說到這有點傷心。
我聽到這也覺得事情開始有點不對勁了,就認真的聽了起來。
「這些都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俺現在天天能見到俺媳婦!」李水源瞪大了雙眼看著我說。
「天天看著你媳婦?怎麼你媳婦是沒下葬啊?還是你做夢呢?」我奇怪的問他。
「問題就出在這,俺媳婦是在死後的第三天下葬的!但是,你猜怎麼著?第三天的晚上俺半夜起來尿尿,發現俺媳婦居然躺在俺身邊!」
李水源說完,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
還有這種事?我一把抓住李水源的胳膊就問:「你確定沒有看錯?確定不是在做夢?」
李水源一聽我這麼問,急了!
「俺又不是傻子,當時俺也以為俺在做夢!然後上手摸了俺媳婦一把,你猜怎麼著?冰涼!」
我聽著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事如果是真的,那還真就不簡單了,但是我還是確定性的問了一句:「你確定你當天把你媳婦埋了嗎?」
李水源表情更著急了:「哎呀,確定,確定!況且俺們村里幫忙下葬的十幾號人呢,都看著哩!那是真真的給埋到土裡了!」
奇怪了!我心想。然後我又問這個李水源:「你說天天見到你媳婦,什麼意思?」
李水源這下徹底的哭了,一邊哭一邊擦眼淚,滿臉是土的他這麼一擦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花臉了。
我遞給他一塊毛巾,他接過去一邊擦臉一邊哭,哭了好一陣子才對我說:「見到俺死去的媳婦第二天,俺把這事告訴給了村長,村長聽後也覺得很奇怪,但是他不讓俺聲張,說現在村上在搞什麼評比,這事說出去不僅俺名聲不好,還可能耽誤了村上的評比。」
「後來,村長找了幾個力工到俺家,偷偷摸摸的把俺媳婦重新下葬了。村長又再三囑咐俺,不叫俺和別人說這個事,不然他收拾俺。俺怕村長,也就誰也沒和誰說。可是…可是當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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