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百四十一章 紮營
坐在這種馬車上行走在林間的感覺真的是別有一番滋味,我們誰也沒有說話,因為精力早就放在周圍的美景上了,根本無暇顧及其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馬車行走的也並不快,而且林子深處走,越覺得寒冷刺骨,雖然我們穿的很厚了,但是依舊抵不住這大東北的嚴寒。
這下我也總算知道為什麼鄂倫春族人喜歡把動物的皮毛用來做衣服,保暖嘛,不然長年生活在這種條件下,誰能受得了。
走著走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我們幾個人很納悶,盧鴻便開口問道:「安巴大叔,馬車怎麼停了?」
安巴大叔的鬍子眉毛上面掛滿了白霜,看上去有些像聖誕老人,挺有喜感。
可是這安巴大叔似乎有些不太容易接近,盧鴻問完他,他居然看都沒看盧鴻一眼,只顧著給解馬套。
這是不準備走了?我覺得挺奇怪,便又問了一遍:「安巴大叔,怎麼不接著走了?難道我們到了?」
這時這個安巴才回了話:「到了?還早呢!這種天氣你們覺得冷我的馬也覺得冷!告訴你們,在我的眼裡我的馬可比你們金貴!」
這話聽著讓人很不舒服,我剛想和他議論,盧鴻沖我搖了搖頭,我也就沒說話,畢竟這裡是人家地盤,而且想要進山林還得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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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巴大叔,那咱們就休息一會,等你寶貴的馬休息好,咱們再繼續趕路。」盧鴻雖然很不情願,但是也只能順著這個安巴說。
「休息一會?要趕緊得明早了!今晚我們在這裡過夜!」安巴把自己的馬拴在樹上說。
「什麼?」盧鴻也終於發飆了,「在這裡過夜?我們距離啊噶努山不是已經不遠了嗎!?」盧鴻看了一下時間,「而且現在才下午兩點多,為什麼不繼續走了?與其這樣,我們不如自己走算了,花錢雇你幹什麼!」
「哼,自己走?你的物資你扛的動嗎?」這個安巴老頭老樣子也是個火爆脾氣,他接著說:「雇我,就聽我的,如果不停,錢你拿回去,把你的東西馬上卸下車!」
「還有,別拿你們城市裡的時間和這裡比,這裡太陽下山早!太陽一下山,猛獸就會出沒,小心你小命不保!」
盧鴻氣的臉都綠了,可是能有什麼辦法?把我們扔半路的話,無論是回車裡還是接著往前走都比較不可能了。
而且這個安巴似乎說的也有些道理,只不過這老傢伙說話好像吃了火藥似的,讓人聽上去就不是個滋味。
盧鴻平日裡哪受過這種氣,到這裡還不是得忍?他沖自己的手下揮了揮手,讓他們準備搭帳篷,看來今晚是真的住在這裡了。
我們都還好說,可是這裡有一個女同志小唯就有些麻煩了。
盧鴻也認識到這一點,他和小唯說:「今天有外人,讓你自己一個人睡帳篷不安全,我陪著你吧。」
換來的當然是小唯的無情拒絕。
我在一旁看著想笑,盧鴻自打見到小唯,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不論什麼事積極主動不說,而且變的有些智障的感覺。
我們睡在豪華溫暖的帳篷,安巴和另外一個人卻弄一些干樹枝簡單拼湊成了一個簡易的窩棚,然後又很麻利的生起了一堆火。
這就是人家民族的生活方式,於是我們兩波人互不干涉打擾。
這個安巴老爺子說的還真對,這太陽大概在我們準備好一切的時候就下山了,我一看表,現在才下雨四點多一點。
看來到哪裡都得聽人家當地人的,經驗比什麼都主要。
雖然太陽下山,但是到處的白雪卻把周圍映射的很明亮,並沒有昨晚那種黑漆漆的感覺。
大家沒事都出來看著夜晚的雪景,本來是件挺鬧心的事,現在也變成了一種獨特的享受了,有些時候,遇到事情真的要多角度的去看待。
我們這些人也升起篝火,不過我們用的都是固體的燃料,火沒有安巴那邊的那麼旺盛,也沒有他們的有一種自然感。
讓我沒想到的是,盧鴻居然還帶了酒來。
是洋酒,這東西我喝不慣,但是多少能暖暖身子,於是我們圍坐在火周圍,邊聊天邊喝起酒來。
安巴那邊也沒閒著,也在喝酒,而且他們似乎在燒烤著什麼食物,這香味總我們這邊飄,弄的人心痒痒的。
我突然想,既然這個空間墓穴是在人家鄂倫春族的地盤,那麼按照這個安巴老頭的年齡來說,他肯定多多少少的會了解一些有關於這個空間墓穴的傳說,為什麼不趁這個機會去問問他,也許會有點意外收穫。
可是這安巴老頭確實不怎麼平易近人,於是我拿起了一瓶洋酒,準備與安巴老頭去聊聊,沒準,還能混上肉吃呢。
我湊到了他們休息的地方,我把酒遞給安巴說:「安巴大叔,嘗嘗我們的酒,合不合口味?」
結果又是碰了一鼻子的灰,這安巴老頭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說:「你們的酒不行,沒有酒勁!」
我這個心情不爽,於是我說:「那把你們的酒拿來給我嘗嘗嘛!」
安巴側過臉,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然後真的就倒給了我小半杯。
我拿著杯子對著火光一看,這酒渾的好像湯藥一般,確實有些讓人難以下口。
「怎麼了,你不是要嘗試一下嗎?」安巴兩眼正在直勾勾的瞪著我。
這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了,我舉起杯子,把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
結果這一口酒差點沒直接給我喝背過氣去,我的嗓子,食道,一直到胃裡似乎被刀子剌一般的難受!而且到胃裡翻江倒海,想吐又吐不出來,折騰了好一會胃是好些了,可是又感覺腦子變的暈暈乎乎的,差點沒一頭直接栽倒地上!
這是酒嗎?說這是毒藥我都相信!
安巴老頭看著我這狼狽樣,不削的笑了。
「年輕人,有些勇氣。」
我真是搞不清楚這是在誇我還是諷刺我,不過這安巴真的削了一塊肉遞給我,「吃點肉,壓壓酒吧。」
我接過肉,強頂著暈乎乎的腦袋,坐在了安巴老頭的對面。
好歹這話匣子全是打開了,我問安巴老頭:「這是什麼酒?多少度?怎麼這麼烈?」
安巴老頭依舊沒看我,用木棍撥拉著燃燒著的樹枝說:「這是我們這裡一種特有的植物汁液釀造的酒,叫斷腸燒,多少度?呵呵,你覺得它還用度數形容嗎?」
斷腸燒?我心想,這名字和這酒真的全是絕配了。
安巴老爺子接著和我說:「斷腸燒配鹿肉,會讓你這種年輕人火力更旺盛!不會懼怕嚴寒!」
我聽他這麼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我吃的是鹿肉,這還真的是平生第一次吃。
趁這會我還能挺住,也趁這會安巴老頭話多,我趕緊問重點:
「安巴大叔,我們要去的那地方你了解嗎?」
安巴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後說:「啊噶努山,怎麼會不了解,我在那周圍長大的。」
「哦?那你知不知道空間墓場這個地方?」我追問到。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問完這個問題之後,安巴全身突然僵住了,然後他用一種看著讓人生畏的眼神直直的看著我,許久之後才說了一句話!
「原來你們要去空間墓場?」
我意識到我好像說錯話了,這個消息可能盧鴻沒有告訴他,但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提到空間墓場這個安巴老頭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於是我對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安巴突然低下了頭,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這個地方這麼多年了,原來還沒有被世人忘記…」
「您了解那裡?可不可以告訴我那裡是一個什麼地方?」我問安巴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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