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不就是吃醋嗎?
「對了,現在劍派中的情況怎麼樣?」
顧鳶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我們當時是易容上去的,中了腐屍散之後怕被認出來就離開了,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回去過,所以也不知道情況如何。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沈白衣蹙了蹙眉頭:「那顧筠呢?」
「我把聚魂珠拿出來了,具體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她將聚魂珠拿出來。
洛危星伸手將聚魂珠拿過去,扔給黑三:「你把聚魂珠清理一下。」
黑三用充滿怨念的眼神颳了顧鳶一眼,但迫於洛危星的威力,又不能不擦。
他只好在旁邊不情不願地擦起來。
一邊擦還要一邊覷著顧鳶,心裡滿是怨氣。
正在清理聚魂珠的時候,他突然眉頭一簇,感覺自己的手被什麼割了一下,再一看,聚魂珠上面有幾條細小的裂痕。
他將聚魂珠舉起來給洛危星看:「尊上,聚魂珠有裂痕了,不好清潔。」
「有裂痕?」顧鳶一把將聚魂珠搶過來,仔細一看,居然真的有裂痕。
「怎麼辦?」她無助的看著洛危星。
「聚魂珠被腐屍散腐蝕,出現裂痕是正常的事,」洛危星將聚魂珠重新扔給黑三:「黑三,本尊交代你的事你都辦不好了?」
黑三趕緊跪下:「尊上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辦。」
「一個聚魂珠清理不乾淨就來找我,我要你有何用?」洛危星的聲音平淡,沒有一點點情緒,卻無端讓人渾身發麻冰涼刺骨:「要是清理不乾淨這塊聚魂珠,你就以死謝罪吧!」
黑三大汗淋漓,趕緊點頭:「是,屬下一定將聚魂珠清理地乾乾淨淨。」
洛危星不再和黑三說話,而是轉頭看向顧鳶,說:「沒事,等清理乾淨了再想辦法。」
顧鳶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好。」
沈白衣在旁邊看得心驚膽顫,洛危星變臉變得毫無防備,僅僅是因為顧鳶不開心就對黑三發了這麼大的火,看來他真的很在意顧鳶了。
但看到他們兩個寧可被腐屍散腐蝕,也要將聚魂珠拿出來,沈白衣更加堅定的自己的想法,不管洛危星目的是什麼,但至少顧鳶和他們說的不一樣,不是修真界的叛徒。
從沈白衣出現開始,洛危星的心裡就一直不舒服。
沈白衣和顧鳶從小認識,他見過這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對他的敵意比對鄭玉書還要重。洛危星咬牙切齒地想了一會兒,才轉身對黑三說:「還有沒有解藥?」
黑三點了點頭:「來的突然,怕不夠我就多買了幾副解藥,給你們用了之後還剩下兩副。」
洛危星點點頭:「把解藥拿出來。」
黑三伸手到懷中把解藥拿了出來,遞給洛危星。
洛危星伸出指甲分明的手將解藥拿過來,手腕一轉,又將解藥扔到沈白衣跟前:「你是修真者,進金光劍派比我們要容易一點,你拿著解藥去金光劍派把靈泉里的毒解了,再查查到底是誰下的毒。」
沈白衣心想:我做夢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金光劍派的毒是魔尊給解藥解的。
不過,同時他也非常擔心自己難當大任,有點糾結。
「靈泉的腐屍散好解,但是讓我去查誰下的毒……我可能一時半會兒查不出來,萬一打草驚蛇,就麻煩了。」
他一邊說一邊擔憂地看著顧鳶。
顧鳶低頭想了想,抬頭問他:「沈白衣,你相信我嗎?」
沈白衣點了點頭:「我都放棄修真界來投奔你了,你說我相不相信你?」
顧鳶感激地看著他:「謝謝,我也沒有想到你竟然會為了我做到這一步。」
「顧鳶,你太客氣了,我了解你,你不會傷害金光劍派的人。」
顧鳶點點頭:「既然你相信我,那我就說了,其實我有一點懷疑大長老,畢竟是大長老先衝進靈泉的,他沒事去靈泉幹什麼?我不信他是去看姐姐的。」
「就憑這一點懷疑大長老是不是有點草率?」不是沈白衣不相信顧鳶,實在是之前大長老對金光劍派貢獻頗多,他一開始懷疑所有人也懷疑不到大長老身上,不知道為什麼顧鳶會覺得是大長老乾的。
顧鳶思考片刻後,將實情說了出來。
「其實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顧鳶看著沈白衣,表情非常認真:「我也不願意懷疑他,但當時我被洛危星抱起來離開靈泉的時候,看到了大長老的衣服,他的衣服被扔在靈泉的角落裡,估計是藏了腐屍散的。」
沈白衣一聽這話,就知道肯定和大長老有關,至少八九不離十了。
只是他不能理解。
「明明大長老之前還對金光劍派忠心耿耿,為什麼現在又背叛了金光劍派。」
洛危星實在不願意看到他們兩個人一人一句,對沈白衣說:「如果實在很想知道就去調查,現在鳶兒說的所有事情都只是推測,還需要你自己去證實才行。」
沈白衣聽到洛危星的話,只好點了點頭,轉過來對顧鳶說:「顧鳶,你放心,如果這件事真的是大長老做的,我肯定會把他揪出來。」
顧鳶點了點頭。
姐姐的靈魂需要靈泉維繫,靈泉要是被腐蝕,姐姐可能就活不了了。
顧鳶非常看重靈泉,在沈白衣離開之際,又反覆叮囑他:「白衣,就算查不出是誰在靈泉里下的毒也沒有關係,至少一定要淨化靈泉。」
沈白衣鄭重地點了點頭:「好,我馬上去。」
他拿著腐屍散的解藥從小路上去。
等沈白衣離開之後,洛危星才冷哼了一聲。
顧鳶聽出了他冷哼中的嘲諷,完全摸不著頭腦,問他:「你這是又怎麼了?我剛才可沒有說你半句不好的話。」
「每次叫我都是連名帶姓的叫大名,叫沈白衣的時候就叫他白衣,你這雙標得未免有點太離譜了。」
顧鳶挑了挑眉:「尊上,你這是吃醋了?」
「這不是吃醋。」洛危星義正言辭地說:「不管是誰看到自己的夫人叫別的男人名都會生氣,這叫控制。」
顧鳶聽來聽去還是覺得他吃醋了。
她看著洛危星笑了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這種想控制我的想法不就是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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