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紅顏太多,就成了劫
納蘭嫣然解開了自己的封印,釋放出了自己最為強大的殺招。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風之極,落日耀!
然後,她就呆在了原地。
只見蕭炎雙手攤開,左手青色火焰,右手黑色火焰。
這熟悉的一幕,讓她心神震顫。
「怎麼會!」
「哈, 是啊,岩梟,蕭炎!」
納蘭嫣然銀牙緊咬,忽然扭頭看向高處的蕭舒。
她突然明白當初的賭約是怎麼回事了。
那個混蛋師叔,一定是早就預感到了今天。
蕭炎雙火合一,融合出佛怒火蓮,屈指彈向天空中的巨大劍影。
雲韻頓時柳眉緊鎖, 很危險!
稍有不慎, 嫣然就會被重創。
雲韻頓時張開鬥氣雙翼, 直接沖向半空中的納蘭嫣然。
「什麼?雲宗主這是要做什麼?」
立刻就有人發現了雲韻,驚呼出聲。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划過天空的白裙美人,尤其是丹王古河,更是兩隻眼睛都直了。
雲韻一掌拍下,勁氣盪開,將衝來的佛怒火蓮引向其他方向,她又再次揮出一劍,將納蘭嫣然的鬥技劈散。
雙色的火蓮衝出天際,在天邊炸開,猶如一場盛大的煙花。
只是蕭炎現在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這方面。
他看著天上的雲韻皺起了眉頭。
「雲芝?你怎麼會在這裡?」
??
丹王古河視線頓時掃來,上下打量著蕭炎。
雲韻深吸一口氣,攙扶著自己的弟子落在地上。
「宗主,你認識這個小子?」
古河率先飛到雲韻的身邊,關切問道。
納蘭嫣然也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師父。
若是沒有記錯,師父曾經說過,她在魔獸山脈之中偶遇過一位資質出眾的年輕人。
魔獸山脈, 有著煉藥師資質的努力小輩。
納蘭嫣然現在才反應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能和眼前的青年對得上。
而最讓納蘭嫣然難以接受的,則是雲韻在說出上面那些稱讚的語氣。
納蘭嫣然何嘗看不出來,雲韻對『藥岩』的好感已經超過正常的標準。
「所以,這才是你對我最大的報復嗎?」
呼!
又是一道白裙身裙,堪稱是童顏巨乳的典範,只是來人一身煞氣,卻不像是外表展現的那般無害。
「雲宗主?」藥茗雙手抱胸,有些抱不過來,改成了雙手掐腰。
而在更遠處的樹頂上,一席紅衣姍姍來遲,落在藤山的身邊。
「我沒來遲吧。」
藤山還沒來得及開口,雅妃就聽到耳邊有人輕笑一聲,「不,你來的正好。」
背後忽然颳起了一陣風,將雅妃吹下了樹梢,落在下方。
小醫仙美眸微眯,看向身旁笑眯眯的蕭舒,她可是注意到剛才蕭舒的嘴動了。
蕭舒笑眯眯的, 腳尖一勾, 「你也下去吧。」
下方的廣場一時人滿為患。
蕭炎站在最中央, 身旁站著藥茗和雅妃。
雲韻抱著自己的弟子,身旁則是剛剛被蕭舒踢下來的小醫仙。
至於古河,他左看一眼,右看一眼,發現自己已經被擠到了外面。
藥茗環視一圈,長相最幼的她其實脾氣最爆,譏笑道:「呦,這怎麼回事?雲宗主帶頭搶男人?」
雲韻臉色一沉,柳眉皺起。
她還沒說話,懷中的納蘭嫣然掙扎著站了起來,回以顏色道:「你又是哪裡來的野丫頭?」
雅妃笑道:「原來雲嵐宗的教養就這樣啊。」
雲韻看著有些蒙圈的蕭炎,冷笑道:「我雲嵐宗的門風不需要你一個外人置喙,只不過今天有個人,一定得有所交代了。」
小醫仙笑而不語。
丹王古河神色怔怔地看著場中鋒芒畢露的雲韻。
那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雲宗主。
高台之上,蕭舒看著下方的劍拔弩張,已經笑的直不起腰。
今天換了身金色宮裝的薰兒站在他的身邊,也不明白蕭舒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下方無形的血雨腥風還在繼續。
蕭炎終於看出了事情的不對勁。
他到底是個有著前世記憶的穿越者,隱約看出這是有人在煽風點火。
至於與眼前這些女子的感情……
「你們別吵了!」
他大吼一聲,強行中斷了越發激烈的唇槍舌劍,納蘭嫣然已經快要頂著雅妃的臉講話了。
六個人的目光同時看來。
蕭炎心中一慌,強行鎮定下來,先是給了某個攪渾水的丹王一個白眼,讓他哪涼快哪待著。
「我們現在首先要解決的事情,是這場三年之約的勝敗。」
雲韻握住納蘭嫣然的手,平靜道:「嫣然不是你的對手,我們認輸了,但是嫣然不可能做你的奴婢。」
蕭炎鬆了口氣,結果身邊的藥茗不答應了。
「你說不做就不做,堂堂雲嵐宗的信譽就是放屁嗎?」
蕭炎沒能輕鬆太久,他的紅顏知己就分成了兩個派系再次吵了起來。
雲韻其實還沒想好,該如何處理自己與蕭炎以及納蘭嫣然與消炎的關係。
若是正常而言,她早就轉身走人了。
但是現在,藥茗用賭約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宣稱納蘭嫣然該做蕭炎的婢女。
這讓對納蘭嫣然視如己出的雲韻如何能忍。
而納蘭嫣然則是早就對雅妃看不順眼。
前幾天蕭炎化名岩梟,對她不假顏色,但是對雅妃可是親昵的很。
這些天攢下的火氣在今天統統化作口中的言語,突突突噴向雅妃。
小醫仙感受到了藥茗身上的丹藥味道,對這個差不多年紀的女孩起了興趣。
當然也有一份比較。
雅妃純屬無辜遭殃,上來就被蕭舒下了黑手送進戰場,她連情況都還沒有弄清就被迫參戰。
好在她只要將炮火對準那個一直衝自己開炮的納蘭嫣然就好。
至于丹王古河。
這個情深義重的老舔狗神色悲戚,看著平日高冷遙遠的女神現在面紅耳赤,與另一個美貌不相上下的姑娘爭吵。
蕭舒指了指左看右看沒有自己存在意義的古河,哈哈大笑道:
「你看那個人像不像一條狗啊。「
薰兒掩唇輕笑,陪著蕭舒看戲。
確實,古河干張著嘴巴卻插不進話的樣子,可憐極了。
場外眾人神色滑稽,也不知道現在該做些什麼。
也就是藤山做慣了生意,立刻從納戒中掏出小圓桌子和西瓜。
「賣瓜賣瓜,三千金幣一瓣,一萬金幣三瓣!」
加刑天剛要坐下,聞言直接彈了起來。
「老東西,你這瓜皮是金子做的?還是瓜子是金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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