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真千金的豪門媽媽(十三)


  「從今天起,我接任公司的董事長一職,接管何泰然前任董事長的所有事務,冷鏈的事情也由我一手負責。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你們有什麼疑惑,可以提出來,我現在就可以為你們解答。」

  陸溪是有備而來的,她自信的笑笑,不卑不亢,一副勝券在握的姿態。

  有人提問道:「我們怎麼相信你能管理好公司?這可不是你去菜市場買菜這麼簡單!」

  「對啊,就是啊。」

  「你要是不會,就別來害我們,把我們的錢陪得傾家蕩產!」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陸溪的能力。

  說來也不奇怪,她往前是幾乎不再公司露面的,一露面就要接管大權,也許底下的員工沒法說什麼,但他們這些股東總有些話語權。

  何泰然也緊張的看著陸溪,放在桌下的一雙手已經絞成一團,慌得不行。

  他希望這些質疑的呼聲再高一些,這樣陸溪就不能上位了!看來,上天還是站在他這邊的,哪怕陸溪工於心計又怎麼樣?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她不會得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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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何泰然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剛要露出的笑就凝固在臉上。因為陸溪來到他身邊,占用了他的位置,然後拿出U盤來,放出她早就準備的PPT。

  這種情況,陸溪早就考慮到了。

  在她動身之前,就把方方面面都考慮到,所以現在的情況,依舊在她的掌控之中。

  比業務能力?

  那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碾壓。

  陸溪把她的方案解說出來,以及何泰然之前搞得一團糟的規劃也指出了要命的毛病。她條理清晰,吐字清晰,不管哪個股東提出問題,她都能一一解答。不僅解答了他們的疑惑,更是為他們展現了這條冷鏈未來的發展。

  一開始,股東們還質疑她,哄堂大笑要把她趕跑,但漸漸的,在陸溪面色如常的吐露她所有的計劃和展望,陳述了企業未來的規劃和發展時,再沒有人鬨笑,反而響起熱烈的掌聲。

  毫無疑問,人心已經偏向陸溪這邊了。

  何泰然面色如土,跌在在椅子上,明明他還是在主位,還是整個會議室最顯眼的地方,可是卻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失態,目光全聚齊在陸溪身上。

  此時的陸溪就是舞台上最耀眼的存在,她身上仿佛有光環聚攏,匯聚了所有人熱烈的目光。而何泰然自己,則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只是一個跳樑小丑,無人在意。

  會議圓滿結束,何泰然知道自己兵敗如山倒,一步錯,滿盤皆輸,再也無力挽回局面了。他知道,這些股東就是聞著肉味的狗,跟著誰有肉吃,就會支持誰。他們認可了陸溪的方案,知道她能給他們賺更多的錢,認可她的能力,所以他會被全方位取代。

  會議結束後,所有人陸陸續續離開,只剩下夫妻兩人留在會議室里,默默無言。

  陸溪拿出許久不用的小鏡子在補妝,她看上去精明幹練,穿著職業裝,化著淡妝的樣子,比何泰然所見過的職場佳人都要更加好看,更加有氣質。

  何泰然深深的看她幾眼,忽然覺得,她時刻都戴著一張面具,讓人看不透她的心思。

  兩人夫妻這麼多年,同床共枕,卻從未見過她這幅面貌,沒見過她這個姿態,可見她隱藏得多深!冷不丁,就咬他一口,讓他摔了一個大跟頭!

  何泰然忍一時越想越氣,把他桌面所有的文件摔得噼啪作響,大怒道:「出去!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他總說陸溪是瘋子,但這個時候的他,看上去比陸溪還要更瘋。

  陸溪斜著瞟他,啪嗒一下把小鏡子合上,淡笑道:「今天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我希望你能學會怎麼和上司說話。」

  說完,也不管何泰然氣得面色鐵青的樣子,踩著她的高跟鞋,一扭一扭走出辦公室。

  何泰然,他氣炸了!

  可他又無能為力。

  當天下去,何泰然的董事長辦公室就被撤掉了,他被掃地出門。陸溪嫌棄他的辦公室不好,不夠大,給自己騰出來另外一間辦公室,門口就貼著大大的「董事長」三個字,無比刺眼。

  何泰然氣到心梗,憤憤然離開公司。

  至此,他好像2無事可做了。

  他從一個春風得意的階段急轉直下,感覺自己喝口涼水都會塞牙縫。最重要的股權已經被陸溪把持住了,他失去了對公司的掌控權,哪怕後續有分紅,有錢,又有什麼意思呢?

  權利才是男人的春藥。

  這一點,永遠不會錯,失去了權利,就失去了一切能能讓他興奮起來的東西。

  可生活給何泰然的驚喜遠不止於此,賈晨晨來電話了。

  「老公。」賈晨晨的語氣非常雀躍,一聽就知道發生了開心的事情,「猜猜我在哪裡?」

  她蕩漾的尾音不能讓何泰然跟著感同身受,反而覺得愈加暴躁起來。

  相比起他現在的新歡小情人,賈晨晨跟他許多年,有些情分,但愛意已經消失不少了,之所以還要她,不過是顧念舊情。

  「我他媽關你在哪兒!給我滾!」何泰然暴躁的掛掉電話。

  賈晨晨在另一邊,被嚇得哭了。她慌了一瞬,然後又給何泰然打電話,但何泰然嫌她煩,直接拉黑了。

  沒辦法,賈晨晨只好找女兒商量。

  她直接堵在何田田的學校門口,當何田田看到堵在學校門口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時,臉色頓時黑下來。沒有一點見到媽媽的喜悅,反而充滿了恐懼和心虛。

  何田田驚恐的打量四周,確定沒人發現她的異樣,才小心翼翼走過去,對著賈晨晨惡狠狠道:「不是告訴過你,沒事不要到這裡來嗎!」

  要是兩人的關係暴露,兩人一塊玩完兒好了。

  賈晨晨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哭喪著臉道:「我這也是沒辦法,你爸爸把我拉黑了,只能來找你。」

  何田田忍著不耐道:「先離開這裡,等會再說。」

  她讓司機等著,自己則是帶著賈晨晨去了一家偏僻的飯館裡說話,就怕有人看見她和賈晨晨混在一起,傳出去說不清。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賈晨晨一張口就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只是想告訴你爸爸,我懷孕了,想給他個驚喜,可他聽都沒聽,問都沒問,直接把我拉黑,我真是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何田田簡直想翻白眼了,心想你這哪兒是驚喜,別是驚嚇吧。

  作為一個見不得人的小三,一點自覺都沒有,懷孕了還要男人和自己一塊驚喜?

  何田田忍著耐心道:「我爸最近心情不好,公司有業務,他正煩著呢,不想理你是應當的。孩子就先在你肚子裡養著,年份大了,瓜熟蒂落生出來,容不得我爸不認。」

  這麼成熟的話,從一個小孩子的口中說出來,這場景本該十分驚悚,但賈晨晨完全意識不到,忙點點頭:「對對,是這個理。那我……那我就去了?你好好陪陪你爸,別讓他煩。」

  「我知道了。」何田田冷著臉。

  好不容易送走賈晨晨,何田田回到家裡之後,發現家裡的氣氛異常怪異。而往日應該是最後回家的何泰然居然坐在沙發上,一臉煩躁。

  這個時候他不在公司呆著,回家幹嗎?

  何田田奇怪的打量他一眼,貓著腰走過去要撒嬌,但被何泰然一手揮開:「滾開!別來煩老子!」

  何田田被打懵了,怔怔看著他,一滴眼淚不自覺掉下來。

  「爸爸?」

  印象中,何泰然很少會有這種暴跳如雷的時候。他現在看上去就是個炸毛的獅子,誰點扎誰。

  何田田訥訥道:「爸爸,你怎麼了?」

  「給老子滾!」積攢了一天的怒氣,何泰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大聲呵斥。

  何田田忙跑開,不敢再和他說話。

  家裡這種沉默的氣氛一直蔓延到了晚上。

  陸溪回來了。

  今天她沒有去接送何明珠,而是另外派了司機去。

  回家時,一進屋,就聽見客廳里兵兵乓乓砸東西的聲音。

  陸溪挑眉,拎著包走進客廳,腳下就飛來一個花瓶,差點砸到她腳下。

  「砸,繼續砸。」陸溪不僅沒有阻止發瘋的何泰然,反而隨手抄起身邊的擺件,也給他摔回去,夫妻兩人對著摔。

  「發脾氣擺臉色給誰看呢?你值錢的東西不多了,再砸我給你掃地出門去我!」

  哐當一聲,陸溪手裡的金屬擺件摔在何泰然的腳下,差一點點就把他的腳背砸個對穿。

  武力威懾到了何泰然,本來一腔怒火熄滅不少,不敢再囂張,但態度也沒多少軟話,怒問:「你個蛇蠍心腸的毒婦!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要謀求我的財產,你惡毒!」

  大權在握,陸溪懶得和他對罵,她閒閒換了高跟鞋,動動腳踝,冷淡道:「是啊,你才發現嗎?」

  「你——」未曾想她承認得這麼幹脆,何泰然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他粗喘氣,盯著陸溪的目光充滿陰毒。

  「你究竟想怎麼樣!」

  陸溪覺得真是搞笑,都這樣了,他還搞不清狀態,還問她怎麼樣?要是聰明點的,這個時候早就夾起尾巴做人來討好她,然後再想辦法把股權拿回去了。可何泰然倒好,對這她這個始作俑者問,到底想怎麼樣。

  因為對方是在太蠢了,陸溪只得給他出謀劃策:「你要是個男人,你就想辦法把股權買回去啊。在家裡砸東西發脾氣算什麼本事?你以為你威風啊?」

  何泰然冷冷的看她,冷聲問:「你會這麼好心,願意售賣你的股權?」

  「說不定你以高於市場價幾十倍的價格收購,我願意出呢?」

  何泰然冷笑道:「夫妻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東西也是我的東西,你這一次找人代持股份,我不和你計較,但只要你願意把股份轉讓給我,每個月的分紅還是有你的份,不然不要怪我不客氣。」

  陸溪順勢道:「那就離婚吧,沒關係,財產平分,孩子你我一人一個,股份也平分就行。」

  「好,那就——」何泰然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其他的財產平分,但是他轉讓出去的那10%的股權,是陸溪用別人的名義收購的,她是實際控股人,負責出資購買,但掛在別人的名下。也就是說,這10%的股權,是不作為夫妻財產分割的。也就是說,他們兩的股權再怎麼分割,陸溪最終持有的都是50%加1%的散票。

  她還是公司的實際掌權人!

  不行,這個婚不能離!

  何泰然憤憤離開,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有多麼不妙了。

  他想對陸溪發脾氣,但勢比人短,如今怎麼著都不能再直起腰來。

  除非,他也想辦法把陸溪的股權稀釋掉,追加投資,增加他手裡的股權份額。

  可追加投資要很多錢,他現在口袋空空,已經沒多少錢了,除非變賣財產變現。

  一開始,何泰然確實想過要變賣私產,但每次都被陸溪阻止,陸溪不允許他動。

  他買這些東西的時候,都是記在自己的名下,也就是說,他要賣掉,要經過陸溪的首肯,不然就是非法售賣,自然找不到賣家。

  接二連三被陸溪攪黃計劃,何泰然也炸毛了。他乾脆質問道:「你就說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是不是就想弄死我算了!」

  陸溪表態,同時給他提了個好主意:「你之前花錢大手大腳,在外頭怎麼撒錢的我管不著,你以前怎麼撒錢,現在就怎麼給我撿回來。但家裡的東西,你一個也別想碰!」

  何泰然給她氣得心臟快梗死了。

  不過陸溪說的也有道理。

  他以前,給外面的那些情人送了不少東西,買車買房,加起來也算一筆不小的開支,要是全部追回,他的荷包就會快速鼓起來。

  特別是賈晨晨那裡,不僅給買車買房,還不少珠寶,這麼多年給她花的錢比給家裡的妻子花的還多。

  何泰然心裡很快就有了主意。

  他要把這些錢全部追回來。

  如今已經窮途末路,就不必顧什麼風度了。

  何泰然拉下臉來,說自己的投資出現問題,需要錢去周轉,想把這套房售賣出去,能有幾百萬入帳。

  賈晨晨一聽就炸了。

  她肚子裡的懷著孩子,什麼福都享不著呢,就要把她的房子收回去?她當然不願。

  何泰然骨子裡是個很小氣的人,他手頭闊綽時,為了維持體面,可以很闊綽,可當他拮据了,開始心疼錢了,那摳起來,那真是令人髮指。

  交流幾次無果之後,何泰然直接諮詢了律師,一舉把賈晨晨告上法庭。

  他本想嚇唬一下賈晨晨,讓她乖乖交出錢來,就算了,然後再如法炮製,把他以前花在小情人身上的錢,全都拿回來,哪想唯恐天下不亂的陸溪也來摻了一腳。

  陸溪決定要幫何泰然一把,以夫妻共同財產的名義,把他送出去的所有東西全部回收。

  如果賈晨晨不願把錢交出來,可能犯法還欠債。

  賈晨晨被告懵了,沒想過做小三居然也是高危職業,陸溪既不打,也不鬧,一招兩式下來,就把她打得潰不成軍。

  她本來還想仗著肚子裡的孩子大鬧法庭,要讓何泰然回心轉意,可是只能得到個警告的小錘子,什麼作用都沒有。

  被她寄以厚望的肚子不僅沒能幫她借肚上位,反倒讓何泰然對她徹底失去耐心。賈晨晨迫於壓力,只能把這些年來何泰然送給她的東西悉數返還,瞬間一窮二白。

  陸溪幫何泰然贏了一場官司後,轉手把消息宣揚出去,找媒體爆料。官網的庭審視頻也流傳出來,許多人都罵何泰然不要臉。

  相比起來,他深情人設崩塌反倒是小事,這種事後清算的行為,讓人覺得無比黑心,一時間他的風評降到了谷底。

  何泰然對這些已經無所謂了,罵人的不痛不癢的話,根本不能對他造成很大的影響,相比起風評,握在手裡的資源才是切實的利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追加投資,稀釋陸溪的股權百分比。

  只是很可惜,何泰然還沒找好合作者,陸溪又鬧出了個轟轟烈烈的大新聞。

  她以丈夫出軌的名義,把何泰然告上法庭,打起了離婚官司。

  要打離婚官司的消息一經傳出,泰然貨運的股票一跌再跌,收益跳水,引起距離的反應。

  而他之前為了追回嫖資的官司,就是實打實的鐵證,能證明他婚姻期間出軌,是過錯方。

  此時,往上罵他們的人風向一邊轉,矛頭只對準了何泰然一個人。

  網友說,原本以為是雌雄雙煞,夫妻兩人擱在這兒不要臉的陰人,但沒想到陸溪居然是人間清醒,要出手整治她偽善、虛偽、濫情、人品敗壞的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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