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對面
郝卜凡雖然早知道因為佘豹身份高貴，應該沒多少人願意跟隨他一起與佘豹為敵。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可他還是低估了世人對權勢的畏懼，也高估了所謂的兄弟情義。
當眾人得知佘豹是苟家繼承人後一個個都退縮了，甚至很多人急不可耐得同郝卜凡撇開了關係，生怕以後受池魚之禍。
如今數天過去，郝卜凡還是沒找到哪怕一個幫手，反而幾乎落了個眾叛親離。
可是時間不等人，季錦汐那一直聯繫不上，還不知道情況如何了，郝卜凡不敢等下去……
找不到幫手，郝不凡哪怕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要去！
佘豹又如何？他郝卜凡對季錦汐的愛意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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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如此一來搜集證據的方法就單一很多。想來想去，只能套話，而後錄製下證據。
郝卜凡以雜誌社的名義，聯繫上佘豹在醫院的助理，想約見佘豹。
本以為佘豹行程安排會很滿，然而卻很快排到了時間，甚至佘豹還給了他吃午飯的機會。
飯桌上好啊！
雖然郝卜凡準備好了一堆套話的說辭，但佘豹想來也是十分理智的人，不一定輕易上鉤……
說起來，常年混跡職場，郝卜凡酒量在圈子裡也是數得上的。
在他想來，佘豹一個貴少爺酒量必定不如他，若能喝一點，那此次行動就輕鬆許多了。
……
約定這天，郝卜凡早準備妥當。
除了採訪必備的錄音筆之類的，他還帶了便於放置安裝的微型錄像設備，以用來記載佘豹的一言一行。
佘豹選的位置是一家中餐館，郝卜凡為了能有時間布置，足足提前了近半小時來此。
打開小包廂門，只見屋內是一張很精緻的小圓桌，雪白的桌布垂至地面，周圍擺了五六張椅子。
而房間裡佘豹已經坐在了最里側，此時正抽著煙出神。
郝卜凡沒想到佘豹會來的比他早，這種大人物不應該時間很珍貴嗎？
雖然沒法安裝設備了，但郝卜凡還有額外準備。
其衣服胸前的紐扣也是相機，只要找好坐著的角度同樣能清晰記錄下一切……
故此，互相問好後，郝卜凡裝作自然得坐在了佘豹正對面，雖隔了張桌子，兩人相距也只有一米半多點。
好像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入耳朵，但郝卜凡沒有在意，回憶著提早想好的說辭，郝卜凡準備開口。
而還未等他說什麼，佘豹便開門見山道：「我知道你的，你其實是為了季錦汐而來吧……」
郝卜凡本想否定，但佘豹這麼說了也沒了欲蓋彌彰必要，便點了點頭，「是……」
「不用耍小心思，想問什麼就問吧，我如實告訴你。」
不太敢相信，郝卜凡試探著問道：「前幾天季錦汐被甩時哀求的視頻，在其朋友圈廣泛流傳，是你做的嗎？」
佘豹撣了下菸灰，神情慵懶道：「當然是。」
「那個告她誹謗的十八線小明星呢？也是你找來的嗎？」
「是，但那又如何？都已經是過去了。」
郝卜凡見佘豹毫不在意的樣子，桌下的拳頭握緊，咬牙切齒道：「季錦汐是被逼無奈和你在一起的，對嗎？」
佘豹嗤笑道，「我們只能算重歸於好，何況是她主動找我呢，你情我願的事，哪是什麼無奈？」
「說起來這幾天季錦汐一直纏著我……我想甩都甩不掉，我倒很無奈呢……」
郝卜凡聞言情緒一激動，蹭一下子站起來，狠狠拍了下桌子道：「不可能！」
恰好此時有服務生敲門開始上菜。
佘豹無視了怒氣沖沖的郝卜凡，先掐滅了煙，隨後很大度得招呼：「先吃飯，一會再討論這個問題……」
說著佘豹率先動起了筷子。
郝卜凡看著滿桌美味佳肴卻沒有半點胃口，剛剛佘豹的話始終迴蕩在他腦海……
季錦汐這樣的絕色在側，以那佘豹的脾性不可能做柳下惠，估計季錦汐早就完全成了佘豹的形狀……
季錦汐是自願的？郝卜凡不信。
但他又轉念又更加痛苦起來，若真是不情願的，那季錦汐得多委屈……
而起初佘豹口口聲聲說是如實回答，卻從頭到尾都在為自己開脫！談話至此郝卜凡也沒得到半點有力的證據。
郝卜凡恨自己輕易相信佘豹，若一開始就套話的話，說不定還能得到點有用的信息……
他還想再問，可是對面佘豹吃的滋滋有味，咂嘴聲不停傳來。
見此郝卜凡一面在心裡鄙視佘豹沒有餐桌規矩，一面又不敢出言打擾，只能焦急得等佘豹吃完。
其實聲音還有些怪異，但郝卜凡注意力不在這上面便也強行忽略了。
許久，佘豹才停下筷子擦了擦嘴，郝卜凡剛要繼續說什麼，對面卻依舊不停傳來咂嘴聲，甚至微弱的嗚咽……
但很快又歸於平靜……
隨後對面桌布突然晃動了起來，接著出來一個穿著米色長裙的曼妙身影，竟是季錦汐！
只見季錦汐若無其事得站在佘豹旁邊，如水眼眸始終在佘豹身上，沒看他郝卜凡一眼……
而季錦汐喉嚨還在滾動，似乎剛剛咽下什麼……
郝卜凡聯想到從剛進房間就存在的那些奇怪聲響……其心臟仿佛支離破碎般疼痛，這些日子的執念轟然倒塌，而其肺部也好像被堵住，每次呼吸都困難異常……
不敢置信得看著季錦汐，郝卜凡不停質問自己，這真的是他喜歡的人嗎？這真是那個清純乾淨的女孩嗎？
好像終於記起了他的存在，佘豹自然得開口道：「別在意剛剛的小插曲，想問什麼接著問吧，剛好錦汐也在，你也可以問她……」
可事實擺在眼前，哪還需要問什麼？
郝卜凡一聲不吭，僵硬著身子，一步一踉蹌走出去，自覺消失在了二人的視線……
佘豹看著郝卜凡離去的背影不屑一笑……
起身過去鎖好門，佘豹看著愈發乖巧的季錦汐關切道：「沒吃飽吧，我餵你……」
……
郝卜凡正如行屍走肉般遊蕩在街頭……
街上冷風一吹，郝卜凡仔細回憶著剛剛的一切，漸漸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若季錦汐真是自願的，那佘豹幾天前，對她的種種針對又怎麼說？
何況季錦汐這麼純潔自愛的女孩，又怎會給佘豹做那種事！還是在剛剛的環境下！
她絕不會如此自甘墮落！
再說她整個人被佘豹控制在手裡，當著佘豹的面敢說些什麼嗎？
是不是季錦汐也暗中向他求救過，但他沒有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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