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血案現場調查,鎖定嫌疑人士


  唐兵隨著嚴鶴林上車,飛速趕往出事的地方。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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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發地點的倖存者已經被隔開,巡邏隊控制了現場。

  「怎麼回事?」唐兵一下車便迅速往圍起來的建築走去。這裡是個撞球室,門口堆著好幾項空瓶。

  「兵哥!」提前一步抵達,控制住現場的吳疆馬上過來,面帶嚴肅之色,「剛才調查員發現12號隊伍的白曲義長時間未出現在工作區域,所以詢問跟他同隊的隊員。根據他同隊隊友的說明,一路找到這邊。結果調查員在進入撞球室尋人的時候,發現白曲義已經死了!調查員第一時間聯繫我們,我已經帶人隔離現場,儘量保證現場不被破壞。」

  「死者叫白曲義?」唐兵問道,「發現他的調查員是誰?」

  「姜毅!」吳疆立刻回答。

  「他人呢?」

  「因為受到驚嚇,正在公寓大樓那邊休息。」

  「有沒有關於兇手的線索?」唐兵皺眉問道,「是誰這麼大膽子,在我的庇護所作案?」

  「線索是有,但實在找不出兇手!」吳疆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庇護所沒有專業的警員,更沒有一個有經驗的屍檢專業人才。」

  「進去看看!」唐兵心想也是,確實沒有這方面的人才。也只好自己先到現場仔細查看,然後再研究一下案件的可能性。

  「你們在外面守著,不准任何人隨意靠近這裡!」吳疆回頭吩咐巡邏隊員們在門口帶著,然後隨同唐兵、嚴鶴林一起進入撞球室。

  剛進到裡面,在門口處就發現了屍體。一個年齡大概二十六七歲的男性,身上穿著唐兵發下去的廢鐵套裝,面朝下側頭躺在冰冷的地面,地上一片鮮紅的血泊。

  「弩箭?」唐兵一眼就看到屍體脖子處插著的弩箭,頓時眉頭豎起。因為使用弩箭的,一般都是秦玉虎帶著,從救世兵團投靠過來的那批人,「把秦玉虎給我叫來!」

  「是!」得到命令的嚴鶴林馬上離開撞球室。

  「你也覺得是秦玉虎的人?」吳疆輕聲問道。

  唐兵低頭看著屍體:「會造弩箭、用弩箭的,基本就是救世兵團那群人。說起來,他們也確實可能做出這種事情。救世兵團之前的首領相當殘忍,不排除有受他影響,價值觀出現錯誤的存在。」

  「可是這個白曲義,跟秦玉虎那批人沒有什麼交際,對方應該沒理由動手啊!」吳疆輕聲說道,「我也稍微讓人問過幾個認識他的人,沒聽說他最近跟誰有衝突。」

  「會不會是很早之前的仇怨?」唐兵皺眉問道。

  吳疆搖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

  「嗯~」唐兵蹲下身來,見白曲義的屍體趴在地上,雙眼瞪得很大,有點死不瞑目的感覺。同時,那眼神似乎看到什麼令人震驚的東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根據他倒下的位置,以及頸部那根弩箭的方向,推測大概是進入撞球室的瞬間,馬上遭到了埋伏在裡面的某人襲擊,被一箭射穿脖子。

  那麼問題來了!

  他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來到撞球室,他來這裡幹什麼?這個時候應該還是隊伍工作期間,他有什麼理由冒著被調查員扣分的可能性,偷偷跑到這裡?

  是誰在這裡等著他?又是誰殺了他?殺他的人為什麼知道他回來?是否就是那個人邀請他過來的?殺了他,對兇手又有什麼好處?

  唐兵伸手在屍體上一陣摸索,卻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兵哥,有什麼新發現嗎?」吳疆輕聲問道。

  唐兵抬起頭來,對他搖搖頭:「你說,屍體如果是這裡中箭,那麼殺他的人應該埋伏在哪個地方?」

  「如果根據屍體倒地的位置,還有脖子上弩箭的方向計算,兇手大概是在通往二層的樓梯上進行瞄準,然後精準射擊!」吳疆仔細思考後認真回答。

  「樓梯和樓上看了沒有?」

  「沒有!」

  「你給我上去看看有什麼線索,像是腳印之類的。」唐兵吩咐道。

  「是!」吳疆立刻往樓梯方向走去。

  唐兵繼續查看屍體周圍,視線被屍體鞋子上一團毛茸茸的棉絮吸引。他伸手輕輕將棉絮捻起,放在眼前仔細查看,卻又疑惑地搖頭。

  看看周圍,這個撞球室沒有任何跟棉絮有關的東西。應該是死者從其他地方帶過來的!

  「兵哥,快來!」吳疆突然在樓上喊道,不知道發現了什麼。

  唐兵急忙丟下棉絮,快速沿著樓梯跑上去:「發現什麼了?」

  「腳印!」吳疆伸手指著樓上幾處清晰的腳印,「就在這裡!看樣子應該是成年男人,腳偏大!而且腳印很新,就是最近的!」

  「嗯!」唐兵過去看一眼,微微點頭。

  「兵哥,這可能是兇手的腳印!」吳疆輕聲說道。

  唐兵立刻拿出手機,將這幾個腳印的照片拍下保存:「一會把人都召集起來,我要對照他們的鞋印!」

  「是!我馬上叫人去辦!」吳疆點頭回答。

  吳疆出去吩咐巡邏隊員,讓人通知庇護所內的所有人,立刻停止手頭的工作,到唐兵面前接受調查。

  這邊人剛走,沒過多久秦玉虎便急匆匆跟著嚴鶴林過來,見了唐兵忙恭敬打招呼:「兵哥!」

  唐兵冷著臉看他,好一會兒沒說話。

  秦玉虎被看得頭皮發麻,心中充滿了疑問。

  吳疆走過來,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秦玉虎急忙大聲對唐兵說道:「兵哥,這事我一點都不知情!能讓我看看屍體嗎?」

  「嗯!」唐兵冷著臉點頭。

  秦玉虎馬上進屋,到是提前忍著噁心蹲下身來仔細查看:「確實是我們那批人製造的弩箭!但現在那批弩箭是整個庇護所所有倖存者共用的,而且我的人一直都沒有偷懶的習慣,這個事情調查員最清楚,不應該是他們中的一員!」

  「你確定?」唐兵冷著臉問。

  「確定!去他奶奶的腿,要知道誰誣陷我們,老子非親手活剝了他的皮!」秦玉虎生氣道。

  「話不要說的太早!」唐兵皺眉對他說,「萬一查出來是你們那批人幹的,到時候該怎麼處置?」

  「真要是我們那批人做的,不管是誰,兵哥可以直接槍斃他!」秦玉虎大聲說道,「我什麼話都不會說!」

  「好!」唐兵冷聲道,「記住你自己說過的話。」

  「一口吐沫一個釘!」秦玉虎肯定地回答,「我的人我自己最清楚!」

  「吳疆,派人把屍體抬到外面去!」

  「是!!」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庇護所內所有倖存者很快被召集起來,全部聚集在案發地附近的公路上。

  屍體被蒙上白布,放置於倖存者所占區域的前方。

  「今天,我們庇護所頭一次發生前所未有的惡劣事件!」面對被召集起來的倖存者們,唐兵臉色並不好看。他環顧現場男女老少兩百多人,同時用目光對孫萌和她父母打招呼,之後轉向其他人,「有人用怒箭射死了這個叫白曲義的,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樣沒了!這件事情非常惡劣,簡直難以想像!不管是誰,不管你跟這個叫白曲義的人有什麼深仇大恨,在我的庇護所內,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私自殺人,那就是不被允許的罪行!我希望釀成這個慘劇的人,能夠主動站出來,一五一十將你的犯罪動機,還有犯罪經過都老實交代。我們已經掌握了初步證據,希望你不要覺得可以僥倖躲過調查!」

  隨著唐兵話音落下,現場所有人議論紛紛,可完全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承認自己是兇手。

  唐兵畢竟不是警察,沒有警察那麼好的查案手段。他能想到的,就是用證據逼迫對方現行。

  他取出手機,從相冊調出剛才拍攝的那些腳印在人群中展示,然後大聲說道:「有人躲在撞球室的二樓,拿著弩箭埋伏。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將死者白曲義騙到撞球室,然後將其射死!雖然兇手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但留在樓上的腳印,卻已經暴露了一切!抱著僥倖心理的那個人,你最好自己站出來承認一切,否則等我把你揪出來,就不會像現在一樣好好說話了!」

  現場所有人都互相看著身邊的人,臉上露出緊張、害怕之色。一直以來,庇護所都非常安全,從來沒出現過這種事情。驟然發生一起人命案件,當然人人自危,害怕下一個就是自己。

  「怎麼?不肯站出來嗎?」唐兵冷冷掃視前方眾人,「真要逼我?」

  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眾人面面相覷,不斷猜測著兇手到底是誰。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唐兵皺眉冷聲道,「現在開始,一個個給我站到外面來,抬起你們的腳檢查腳底!」

  得到唐兵的命令,吳疆首先帶著巡邏隊員過來,先將腳底抬起一個個對照。這是自證身份。

  等巡邏隊員們都通過檢查,再開始配合唐兵開始按照次序讓倖存者一個個過來,檢查他們的鞋子。

  兩百多人是個相當大的工程,就算大批人手一起來,也還是很耗時。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不斷的刪選中,終於鎖定了照片上腳印的主人,一個名叫馬祁山的,跟著丁曉東加入庇護所的年輕人。

  「兵哥!不是我啊!」被揪出來的時候,馬祁山慌亂地大聲辯解,同時轉頭衝著丁曉東大喊,「曉東哥,我沒有殺人!人不是我殺的!!」

  「祁山,」丁曉東雖然不願意相信自己帶來的人跟這件事情有關係,但案發現場二樓有他的腳印,這點應該如何解釋,「想讓我們相信你,你先得老實交代,為什麼案發現場二樓會有你的腳印?而且還是新腳印!」

  「我、我早上躲在那裡偷懶幾分鐘!」馬祁山苦著臉說道,「以為誰也不會發現,就想抽根煙然後再回去上班!真的,那裡都還有我留下來的菸灰!我真的沒有殺人,我甚至不認識這個被殺死的朋友……」

  「有誰能給你證明?」丁曉東冷著臉問,這種事情他不好偏袒,否則一不小心會牽扯到自己。

  「我當時就跑出來幾分鐘而已,毛毛!毛毛可以給我作證!」馬祁山伸手指向隊伍中一個叫毛毛的男青年。今天出了那幾分鐘之外,我就沒有離開過隊伍!就那麼幾分鐘,而且是早上。可是案件發生在下午,真跟我沒有半毛錢關係啊!」

  聽他這麼說,丁曉東便轉向另外一邊,看向那個叫毛毛的男青年:「是這樣嗎?」

  被問到的男青年急忙點頭:「兵哥、東哥!我可以替小馬擔保,他確實就早上出去了幾分鐘,之後一直沒有離開過隊伍!如果你們不相信,也可以問我們隊伍中的其他幾個成員!甚至可以請調查員周先生出來作證!」

  「周航?」唐兵扭頭看向站在倖存者隊伍中的核心成員。

  「我們可以保證,今天小馬只有早上離開幾分鐘,除此之外都跟隊伍在一起!」馬祁山隊伍中的人紛紛站出來,信誓旦旦說道。

  「兵哥!」周航見提到自己,也立刻站出來,從口袋中掏出筆記本翻閱,隨後對他說道,「這一組是我負責看著的。根據我的全勤紀錄,確實除了一大早,馬祁山離開過十來分鐘之外,一切正常!」

  「他自己說的是幾分鐘,你說的是十來分鐘,到底哪個對?」唐兵冷聲問道。

  「不管是那個對,跟案情應該無關了!」周航回答道,「殺人事件就發生在這段時間,只要查一查每個調查員的筆記,看看這段時間離開崗位,有作案時間的人就可以!」

  聽他這麼說,唐兵眼睛一亮:「馬上對照你們的筆記,將案發前後每一個脫離隊伍,擁有作案動機的人都帶出來!」

  「是!!」猶豫趙大剛、秦夢璃、孫萌他們幾個今早隨行出征,工作基本轉交給姜毅、江平、周航等幾人。得到命令後,他們立刻查看筆記,然後將這段時間內有離開過隊伍的人都推了出來。

  總共有七個人,其中五個是青年男女,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唐兵有點印象,他好像叫施政吉,是之前自己從城內救出來的。

  五個青年中,三男兩女,都在二三十歲左右,然後那個六十多歲的老人身體看上去不大好,感覺不像是兇手。

  唐兵潛意識就將施政吉和老人排除,目光看向那三男兩女:「他們具體什麼時間立刻的?這段時間做了什麼,有沒有人可以證明?」

  姜毅他們幾個馬上拿著筆記本,把這七個人離開隊伍的時間,動機還有返回時間都講了一遍。

  五個青年中,兩個女的是去上了廁所,她們的隊友都能夠證明。而且她們的工作地點距離案發處很遠,根本不可能在那麼的短的時間內來回行動。

  然後老人也被派除可能性,他的工作地點同樣距離這邊很遠,雖然沒人可以證明他那幾分鐘是去上了廁所,卻也無關案件,除非他擁有唐兵這樣的移動速度。

  小男孩施政吉雖然就在案發現場附近,但首先年齡這么小,根本拉不開弓弩是一點。他離開也不過幾分鐘,而且是在案發之後,正好吳疆帶人發現屍體的期間。吳疆的隊伍沒有在那片區域碰到施政吉,所以可以排除他殺人的可能性。

  那麼剩下來的,就只有三個青年了!

  這三個青年雖然都振振有詞地說他們沒有進入案發現場,也沒有靠近過那邊。但是案發之時,他們確實離開隊伍好一段時間,而且沒有人能夠證明他們當時在哪。

  雖然他們三個人互相為對方證明,可畢竟都是屬於嫌疑人,這樣的證明毫無用處,反而讓唐兵開始懷疑是否這三個人串通起來,一起將白曲義殺死!

  只是目前,並沒有人可以證實他們與白曲義有任何的衝突,也無法證實他們和白曲義之間是否有舊怨。

  更沒有人願意站出來替他們作證,表明在案發期間他們有不在場證明。

  很有可能,殺害白曲義的兇手就在這三個青年中間,又或者他們三個全都是兇手!

  唐兵當著所有倖存者的面,一再地重複詢問那段時間他們做的事情。這三人雖然回答不算整齊,但也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就算回答中充滿了疑點,卻也沒辦法抓到證據,證明他們就是兇手!

  唐兵雖然在這個庇護所一言九鼎,就算沒有查清楚真相,直接把他們三個全部槍斃也沒人敢提異議。但是他並不想殺死無辜的人,因此還是決定先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救出真正的犯人再決定。

  鎖定的犯人範圍就在這三個人中間,只是他們目前都不肯鬆口,無法從中找到真正兇手!在揪出他們中間的真兇,又或者證明三人全部都是殺人犯之前,唐兵下令吳疆帶人,將他們先分開關押起來,叫不同的人不斷審問,尋找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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