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錢福安的小手段
寶馬X5平穩的行駛在通往平城的省級公路上，齊嘯天一邊和著音樂搖晃著腦袋，一邊埋怨：「兄弟啊，你說你又不是不會開車，非得把哥哥我拽上給你們倆充當電燈泡，你虧心不虧心。」
李子丞聽後笑了笑：「齊哥，你這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你知道咱們今天要見的這個人是誰嗎？」
齊嘯天笑問：「是誰，難道是天后梅姐姐？」
李子丞哈哈一笑：「我說齊哥，想梅姐姐想瘋了吧你。梅姐姐是什麼人，她會到連機場都沒有的平城來。
「算了，不逗你了，咱們今天要見的這個人也是你的偶像，國富煤業集團董事長錢福安。」
「我靠，我靠。」
齊嘯天用力拍了拍方向盤：「子丞，你可不許騙我，你若是敢騙我，我就把你倆丟在平城不管了。」
「放心吧。」李子丞笑道，「我的為人你還能不知道，騙誰也不可能騙你啊。」
傅菲兒接口道：「子丞，這句話我怎麼聽著那麼彆扭。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嘴裡說的『誰』包不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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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丞板著臉答道：「包括。不是有句老話說的好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想想看，衣服怎麼能跟手足比呢。」
「討厭。」
傅菲兒假裝生了氣：「你竟敢把我比作衣服，不理你了。」
「好了好了。」
李子丞還真怕傅菲兒生氣，立刻賠著笑臉：「還有一句老話是這麼說的，兄弟如手足，媳婦如心肝。手足又怎麼能跟心肝比呢，是不是。」
傅菲兒「噗嗤」一聲笑出來，丟給李子丞一個白眼：「哼，算你會說話。」
說笑了一陣兒，寶馬X5駛離省道進入平城地界。
為了趕時間，齊嘯天在徵得了李子丞的同意後沒有把車開進平城市區，而是走環城路直奔西郊。
大約半個小時後，寶馬X5穩穩停靠在國富煤業集團辦公大樓門前。
看到寶馬X5的車牌號，挽著宋梅胳膊的錢福安立刻走下台階，降階相迎。
李子丞主動伸出雙手：「錢董，冒昧打攪了。」
錢福安搖頭道：「哪裡哪裡，李董是貴客，歡迎都來不及，何談打攪。」
彼此寒暄過後，李子丞把齊嘯天和傅菲兒介紹給錢福安認識。
錢福安聽後眼睛一亮，立刻扭頭給宋梅遞了一個眼色。
齊嘯天是李子丞的兄弟，傅菲兒是李子丞的女朋友，若想攻破李子丞這個堡壘，不妨在齊嘯天和傅菲兒的身上多下下功夫。
一行人走進辦公大樓，錢福安示意武昊然去按電梯。
國富煤業集團總部辦公大樓總共安裝有三部電梯，兩部歸集團員工使用，一部為錢福安專用。
走進錢福安的專用電梯，錢福安笑著試探道：「李董，你這次來打算待幾天？」
李子丞暗示道：「順利的話兩三天，不順利的話四五天，七八天都有可能。」
錢福安點了點頭，建議道：「既然如此，李董不妨住到我的湖畔會所去，那裡湖光山色盡收眼底，住在那裡可比什麼五星酒店都要愜意。」
李子丞笑道：「既然錢董誠心相邀，我們就客隨主便了。」
乘電梯來到十二層，一行人出了電梯轎廂直奔錢福安的辦公室。
錢福安的辦公室很大很寬敞，大約有三百多平米。整個辦公室分成四個區域，生活區、辦公區、接待區和休閒區。
錢福安也不避嫌，領著李子丞三人首先進入生活區。
這裡是錢福安的私人領地，沒有錢福安的允許，即便是嚴妮和宋梅也不能隨便進入。
生活區的右首是一間二十平米左右的臥室，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僅有一張雙人床和一組衣櫃。
生活區的左首是一間三十平米左右的盥洗室，裡面不僅有寬大的雙人浴缸，而且還有桑拿房和汗蒸房。
緊挨著生活區的是辦公區。辦公區的面積不算大，約有四十多平米。陳設也非常簡單，除了一張大班台，居然連書櫃都沒有。
不過大班台背後懸掛著的油畫卻不是複製品。
《潯陽遺韻》，這是油畫大師陳逸飛創作於十年前的一幅人物油畫，描繪的是白居易的名作《琵琶行》裡面的故事。
畫中繪有三位女子，一正兩側。
畫面右側正面女子手執素綢牡丹團扇，容貌清秀，目光恬靜，略帶憂思，凝視著左側的吹彈者。
畫面左側居前女子手執長簫，低眉吹奏。居後女子，手抱琵琶，輕抹慢挑，目光與右側女子遙相呼應。
三位女子均身著旗袍，右側女子為花青色，左側居前女子為絳紫色，左側居後女子為明黃色。旗袍袍面花紋繁複，配飾或為「十八鑲」花絛，或為披肩，或為鑲滾，雍容華貴，衣飾質地細膩真實。
畫面用光頗為絕妙，以左前方略高一點的暖光照亮人物，背景則淹沒在暗色之中。
整幅作品和諧，靈動，而又略帶傷感，給人無盡的遐想。
站在畫前欣賞良久，李子丞笑著建議道：「錢董，這幅畫不應該掛在這裡。」
錢福安「哦」了一聲問為什麼。
李子丞解釋道：「錢董，這間辦公室採光極好，油畫掛在這裡時間久了，紫外線對油畫的色彩破壞性極大，會造成油畫的褪色或者是變色，導致油畫壽命的減少。」
錢福安笑問：「李董，那這幅油畫最適合掛在那裡？」
李子丞答道：「最好掛在通風良好，空氣濕度適中的背陰環境中。比如走廊、書房、客廳。」
錢福安聽後點了點頭：「李董，承教了。」
李子丞擺了擺手：「不敢不敢，只是一個小小的建議。」
辦公區的右邊是會客區，會合區的側面是休閒區。
辦公室四個區中，休閒區的面積最大，大約有一百七八十平米。裡面有一個狹長的小型游泳池，游泳池的旁邊是擺滿各種健身器材的健身房。
齊嘯天瞅的眼睛都直了，這他麼也太牛掰了吧，單單一個辦公室休閒區就比普通人的家還要大。
有錢就是任性啊，齊嘯天在心裡讚嘆道。
參觀結束，錢福安提議到湖畔會所吃午飯，李子丞自然沒有異議。
湖畔會所距離國富煤業集團總部距離並不遠，也就十幾里地的路程。
半個小時後，寶馬X5尾隨奔馳S600駛進湖畔會所外的停車場。
打開車門跳下車，傅菲兒挽著李子丞的胳膊小聲道：「子丞，這裡環境真不錯，我想多住幾天。」
李子丞點了點頭：「沒問題。咱們這次是以私人身份來的，即便下午的談判不理想，錢福安也不會傻的攆咱們走。」
「為什麼？」傅菲兒柔聲問。
李子丞一邊走，一邊回答：「因為咱們是債主，就這麼簡單。」
傅菲兒嬉笑道：「可我怎麼聽說，債戶是大爺，債主是孫子。」
李子丞聽後挺了挺胸，傲然道：「那指的是別人，我這個債主可不一樣，我可是自帶光環的。」
說笑了幾句，兩人手挽手走進湖畔會所。
湖畔會所裡面是有客房的，儘管數量不多，可每一間客房都是標準的商務套間。
因為距離午飯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錢福安吩咐宋梅先把李子丞三人安頓下來。
分配房間的時候，宋梅原本拿了三張房卡，傅菲兒指著李子丞說道：「宋姐，您拿多了，我和子丞一間房。」
宋梅瞭然地點了點頭，把手裡的房卡塞進傅菲兒手心。
目送李子丞三人進入電梯，宋梅扭著小蠻腰順著樓梯登上二樓，快步走進錢福安的辦公室。
「老錢，看來你是對的，沒想到傅菲兒不僅是李子丞的女朋友，而且兩人還同居了。」宋梅笑著撲進錢福安懷裡說道。
錢福安抬起手撫摸著宋梅的臉頰：「寶貝兒，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吧。」
宋梅點了點頭：「知道，吹枕邊風嗎。不過，一塊價值二十幾萬的百達翡麗鍍金表，恐怕打動不了傅菲兒。」
錢福安鬆開宋梅，扭身走到大班台旁，打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張銀行卡：「寶貝兒，這裡面有兩百萬。如果傅菲兒肯接受那塊百達翡麗鍍金表，你再瞅機會把這張銀行卡送給她。」
「兩百萬，你瘋了。」
宋梅聞言跺了跺腳：「老錢，我不同意，最多給她五十萬。」
錢福安抓起宋梅的右手，一邊把銀行卡塞進宋梅的手心，一邊說道：「寶貝兒，相比於五千萬，兩百萬算什麼。」
宋梅噘著嘴問：「那萬一咱們把兩百萬送出去了，李子丞卻不答應給咱們五千萬怎麼辦？」
「不會的。」
錢福安似乎胸有成竹：「只要傅菲兒肯接受這張銀行卡，李子丞就會同意給咱們五千萬。明白不？」
宋梅收好銀行卡，盯著錢福安咬了咬牙：「好吧，這次就豁出去了，大不了我不要孩子了。」
錢福安聽後笑問：「寶貝兒，我就奇怪了，這和要不要孩子有什麼關係。」
宋梅抽了抽鼻子，「哇」的一聲哭出來，一邊用拳頭捶打錢福安的肩膀，一邊哭道：「你這個傻瓜，怎麼能沒有關係。
「我若是想要孩子就不能吃藥。可如果李子丞不同意給咱們五千萬，我就得腆著臉去找江懷彬。
「萬一我去找江懷彬的時候不小心懷上了江懷彬的孩子，那得有多丟人。是不是，老錢你說是不是？」
錢福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力將宋梅擁入懷中，寬慰道：「寶貝兒，沒有那多的如果，也沒有那麼多的萬一。你相信我，李子丞這次是有備而來，他絕不會空著手回去的。
「乖，別哭了，再哭就成林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