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有些糾結
商務車隨著車流緩緩行駛在通往琴島市區的街道上，李子丞猛地一拍巴掌：「小羅，到前方找個地方掉頭，咱們進山。」
聞言，馮冰艷一聲歡呼：「李總，你真好。早就想看山裡的雙瀑了，可惜一直沒有機會。我還以為這一次也要跟雙瀑擦肩而過了，沒想到你竟然會做出如此英明睿智的決定。」
李子丞淡然一笑：「談不上英明睿智，我只是盡最大可能讓大家工作好，休息好。有一位偉人說過，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適當的休息是為了更好的工作。」
帥呆了，他的知識怎麼如此淵博？
戴倩茹的目光停留在李子丞侃侃而談的雙唇上，心裡有一萬顆小星星在同時閃耀。
這種感覺真好。
戴倩茹悄悄伸出雙手背著馮冰艷，對李子丞比劃了一個「心」的圖案。
隨後，她用口型對著李子丞說出她最想說的三個字：我愛你。
李子丞點了點頭，示意收到。
他接受了，他竟然接受了。
戴倩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撲進李子丞的懷裡。可她不敢，她怕自己若是這麼做了，別人會對李子丞說三道四。
魆地，戴倩茹想起秦觀的兩句詞：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壓抑著內心的衝動，戴倩茹緩緩閉上眼睛。
值了，這一次陪著李子丞一路追討欠款，儘管奔波勞累，儘管艱難困苦，可結局是圓滿的。這個圓滿不是物質層面的，而是精神層面的。
五萬塊錢的提成，戴倩茹滿足嗎，當然滿足了，這可是她憑藉自己的雙手掙取的第一份收入。
可相比五萬塊錢的提成來說，戴倩茹更看重的是她和李子丞之間的那種微妙的感情。
喜歡一個人是很辛苦的，辛苦到茶不思，飯不想，辛苦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可喜歡一個人並得到回報，又是很幸福的，幸福到睡著覺都能笑醒，幸福到見到誰都想大聲喊出來，祝福我吧，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想著想著，戴倩茹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聽到笑聲，馮冰艷扭頭問戴倩茹笑什麼。
戴倩茹故意嘆了口氣：「馮姐，你拿到五萬塊錢的提成後最想做什麼？」
馮冰艷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給我媽買一身漂亮的衣服，給我爸搬一箱他最喜歡喝的二鍋頭。」
「噗嗤」一聲，戴倩茹笑出來：「馮姐，太LOW了，你的禮物太LOW了。」
「LOW嗎？」
馮冰艷搖了搖頭：「我不覺得啊。」
戴倩茹擺了擺手：「如果是我，我就給我媽買一身漂亮的內衣，特性感的那種，然後迷死我爸。」
馮冰艷聽後捂著嘴笑起來：「小戴，你好壞，這種餿主意你都能想得出來。」
戴倩茹嬉笑道：「馮姐，這怎麼能叫餿主意呢，我這麼做是在盡孝啊。」
聞言，馮冰艷笑彎了腰，用手指著戴倩茹險些笑岔了氣。
其實，戴倩茹說這番話是故意說給李子丞聽的。
李子丞被自己女朋友給甩了，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工作的時候還能憑藉工作排遣心中的愁苦，可一旦閒下來，難免會想東想西。
現在的李子丞需要笑，需要那種徹底放鬆的笑。笑可以釋放壓力，排遣愁苦。笑可以振奮精神，放飛自我。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一帆風順的。遇到了坎兒，那就勇敢的跨過去，沒什麼大不了的。
戴倩茹如願了，因為李子丞笑了，笑的是那樣的開心，那樣的放鬆。
在歡聲笑語中，商務車進入風景區。
來到景區，一定要吃當地出產的鮑魚和海參。因此，一行四人沒有入住酒店，而是在山腳下找了一家農家旅店。
李子丞找的這家農家旅店客房不多，卻很整潔乾淨。最主要的是，農家旅店提供的海鮮都是新鮮的，比飯店裡的海鮮吃起來更讓人放心。
辦理了入住登記，四人來到院子裡，支起小方桌，開始品嘗地道的本地海鮮。
爆炒蛤蜊、蒜蓉扇貝、油燜大蝦、醬蒸鮑魚、清蒸螃蟹、雙煎黃魚、串烤魷魚。最後一道菜是小米海參粥。
八道熱菜全是海味，戴倩茹和馮冰艷一邊品嘗，一邊大呼好吃。
住宿、餐飲費用是要從提成中剔除的，所以李子丞也不再摳摳搜搜，只要戴倩茹和馮冰艷沒吃過，他就讓旅店老闆上一盤。
一頓飯吃了整整兩個小時，四個人把旅店裡能夠提供的海鮮全都吃了個遍。
返回客房，李子丞掏出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話筒里傳來一個柔媚的聲音：「小李，這麼晚打電話有什麼事？」
「蔡姐。」
李子丞對著電話平靜地說道：「過幾天我要去一趟京城，能不能約您一起吃個飯。」
「沒問題，最近訓練任務不重，我隨時都有時間。」
「那可太好了。」
李子丞開心道：「還是老地方怎麼樣？」
「換一家吧，我怕你會觸景生情。」
李子丞呵呵一笑：「好的好的，換一家就換一家。對了蔡姐，菲兒聯繫的是瑞士的哪所學校？」
「小李，傅菲兒不在瑞士，她在丹麥。」
李子丞聽後有些憤怒。傅菲兒為了不讓自己去找她，竟然連出國留學的國家都故意說錯。
至於嗎傅菲兒，我李子丞又不是離開你就活不下去了。原本李子丞心裡對傅菲兒還有那麼一點點的留戀，可在得知傅菲兒真正的留學國家不是瑞士而是丹麥後，也瞬間變得蕩然無存。
「小李，別怪大姐多嘴，傅菲兒跟你真的不合適，你就忘了她吧，大姐這是為你好。」
「我知道。」
李子丞笑著說道：「菲兒她心氣高，她想要的我給不了。而我想要的，她又不肯給。因此，分開是最好的結局。」
「聰明，不愧是博士畢業生。對了小李，大姐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您說？」
「我聽菲兒說你在東二環置換了一百套房子，能不能給大姐留兩套？」
「蔡姐，我手裡還有西二環的現房，你有沒有興趣？」
「西二環？好啊好啊，如果是西二環，你給我留三套。」
李子丞開玩笑道：「蔡姐，您不去售樓處買，反而從我手上買，是不是想瞞著姐夫？」
「當然，那個死鬼每天就知道賭，我再不趕緊把家裡剩的那點錢轉移出去，遲早有一天我和孩子就得睡大馬路。」
「那好，到了京城，我就領著您去挑房。只要您看準了，立刻簽合同。」
「好的呀，那咱們就說定了，你到了京城立刻給我打電話。」
掛斷電話，李子丞搖了搖頭。這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蔡曉娟的老公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不泡妞，唯一的愛好就是打麻將。
正是這個唯一的愛好，讓蔡曉娟頭痛不已。管不是，不管也不是。家裡的錢基本上都是蔡曉娟的老公賺的，蔡曉娟的老公拿自己賺的錢打麻將天經地義。可幾十萬幾十萬的往外輸，家底再厚也撐不住。
李子丞非常理解蔡曉娟的心情，偷偷轉移財產是一種無奈的手段。這個忙李子丞必須幫。不僅要幫，而且還得幫蔡曉娟做好保密措施。
打定主意，李子丞坐下來開始草擬售樓合同。
合同擬到一半，叮咚一聲響，一條簡訊發送到李子丞的手機。
李子丞打開手機瞧了瞧，是戴倩茹發來的：睡了嗎？
李子丞立刻回覆：還沒呢。
戴倩茹：我也是。想你了。
李子丞：我也想你。
戴倩茹：那我能過去看你嗎？
李子丞：過來吧。
不一會兒，戴倩茹敲響了李子丞的房門。
李子丞起身走到門邊，打開房門後愣住了：「倩茹，你怎麼光著腳，快進來。」
戴倩茹羞澀地笑了笑：「因為光著腳走路沒聲音啊。」
李子丞一哈腰將戴倩茹橫抱在懷裡：「傻瓜，兩情相悅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你沒必要為了我偷偷摸摸。」
戴倩茹嬉笑道：「你才傻呢，我願意。」
李子丞把戴倩茹輕輕放在椅子上，而後走進衛生間用熱水把毛巾打濕，返回戴倩茹身邊。
將手裡的毛巾遞給戴倩茹，坐下來平靜地看著戴倩茹：「倩茹，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正牌女友。」
暈死了，你這個呆木頭，這麼重要的決定，你怎麼能用如此平靜的語氣說呢？
你應該緊緊抱著我，然後指著天上的牛郎星說：看，那顆星星就是我。然後你再指著織女星說：看，那顆星星就是你。
再然後，你應該開口吟誦道：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兩情若是------
懂不懂，你懂不懂，這樣的告白才有詩情畫意嗎。
算了算了，你是理工男，本姑娘不跟你計較了，平淡就平淡吧，總好過把想說的話憋在心裡吧。
不過，你這樣平靜的看著我是什麼意思？
哦哦哦，你在等我的答覆。傻瓜，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嗎，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戴倩茹沒有說話，而是用行動做出了回答。她撲進李子丞的懷裡，喜極而泣。
戴倩茹的手腕上突兀的出現了一隻漂亮的女士表，表的品牌是浪琴。
馮冰艷有些費解，她不記得戴倩茹在什麼時候買的這塊表。
直到一行四人抵達京城，李子丞與肖總簽訂了用鋼材置換房子的合同。直到在合同簽署完畢，李子丞親口下達了休息三天並且可以自由活動的指令後，馮冰艷才慢慢咂摸出一點味道來，李子丞有可能已經跟戴倩茹相戀了。
馮冰艷之所以有這樣的感覺是因為每次李子丞外出，陪伴在他身邊的總是戴倩茹。
李子丞帶戴倩茹第一次外出去見的就是蔡曉娟，見面地點是在京城體育大學的體育館。
蔡曉娟是國內著名的女子跳高教練，她的學生曾多次拿過全國大學生運動會女子跳高金牌。
彼此一見面，蔡曉娟丟給戴倩茹一套運動衫，讓戴倩茹換上衣服試著跳幾次，她想摸一摸戴倩茹的底。
戴倩茹有些不情願，她雖然喜歡跳高，可她還是想學影視表演。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總得跳一跳證明自己的實力。
第一次試跳，戴倩茹很輕鬆的就跳過了一米六七。
第二次試跳，戴倩茹勉勉強強的跳過了一米七零。
蔡曉娟很滿意，親自糾正了戴倩茹不太規範的幾個動作後，第三次試跳開始。
這一次的高度是一米七一。
戴倩茹助跑、發力、起跳。規範了動作的戴倩茹起跳姿勢很優美，只可惜終於還是功虧一簣，沒能跳過一米七一。
又試跳了兩次，戴倩茹始終過不了一米七一這個坎兒。
蔡曉娟讓戴倩茹坐下來，然後伸出手摸了摸戴倩茹的右腳跟腱，隨後皺了皺眉：「小李，今天就到這裡吧，咱們先給小戴做個全身檢查，等檢查結果出來後，我再給你準確的答覆。」
蔡曉娟的話讓李子丞的心頭蒙上一層陰影。沒錯，在跳高方面戴倩茹很有天賦，可有天賦不代表將來就能吃這碗飯。
果不其然，在檢查結果出來後，蔡曉娟直言不諱的告訴李子丞，戴倩茹不適合從事跳高運動。
李子丞問為什麼。
蔡曉娟解釋說，戴倩茹的右腳跟腱有問題，小的時候受過傷，無法適應高強度的訓練。這是主要原因。
次要原因是，戴倩茹的身高不達標。按照相關規定，女子跳高運動員，身高至少得達到一米七五。戴倩茹的身高比規定要求的身高差了三公分。
不過蔡曉娟在拒絕了訓練戴倩茹後，給李子丞提了一個建議。蔡曉娟覺得戴倩茹聰明、有靈性，外在條件很不錯，可以試著往影視表演方面發展。
李子丞心裡直吐槽：蔡姐，您知道娛樂圈的水有多深嗎，您知道一個藝人若想成功得付出多少心血嗎。
假如戴倩茹不是李子丞的正牌女友，李子丞倒是不介意戴倩茹混跡娛樂圈。可沒有如果啊，戴倩茹就是李子丞的正牌女友啊，他怎麼放心自己的正牌女友去蹚娛樂圈的渾水。
等等，戴倩茹上大學為的是什麼，為的是拉近跟自己的距離啊。既然如此，學習影視表演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嗎，只要戴倩茹如願拿到了本科學歷，將來就算在娛樂圈混不出名堂，自己也可以養活她啊。
沒錯，一個男人靠老婆養活是會被人瞧不起的。可一個女人靠老公養活似乎沒什麼毛病。女人天生是弱者嗎。
李子丞堅信，就憑自己的本事養活戴倩茹還不是小菜一碟，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於是，李子丞釋然了。於是，李子丞立刻拿出電話撥出一組號碼。
正在家裡吃飯的方丹儷拿起電話：「小李，時間長沒聯繫了，還記得你老姐啊。」
李子丞輕笑一聲：「方姐，您是大忙人，沒什麼事我可不敢打擾您。」
「少來。」
方丹儷笑罵道：「說吧，有什麼事找老姐。」
李子丞答道：「是這樣的方姐，我女朋友想報考京城電影學院，您能不能抽空給她輔導輔導。」
「嘖嘖嘖。」
方丹儷開起了玩笑：「傅菲兒哪根兒筋搭錯了，好好的學什麼表演。哦，對了，她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得很漂亮，將來在娛樂圈一定能夠混出一番名堂。
「你告訴她，娛樂圈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比她漂亮到最後沒有混出名堂的也多了去了。就說是我說的，讓她死了這條心。」
李子丞笑道：「方姐您誤會了，不是傅菲兒。」
聞言，方丹儷愣了愣：「小李，你跟傅菲兒掰了？」
李子丞也沒隱瞞：「掰了。我現在的正牌女友叫戴倩茹。」
聞言，方丹儷呵呵一笑：「掰了好，掰了好。傅菲兒的心氣太高了，她不適合你。對了，你現在是不是在京城，我怎麼好像聽到了地鐵進站的聲音。」
李子丞答道：「我現在在西單，正準備坐地鐵回酒店。」
「太好了。」
方丹儷輕輕一拍桌子：「那咱們晚上聚聚。」
李子丞答應道：「沒問題，等我訂好飯店給您打電話。」
等李子丞結束通話，戴倩茹柔聲問：「子丞，方老師怎麼說？」
李子丞寬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戴倩茹「嗯」了一聲，往李子丞身上靠了靠：「咱們現在去哪兒？」
李子丞想了想：「要不去頤和園划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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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降臨，李子丞拉著戴倩茹的小手走進小明樓私房菜館。
順著樓梯登上二樓，李子丞找了個靠窗的位子坐下，然後掏出電話給方丹儷發了一條簡訊。
大約一刻鐘過後，方丹儷手裡拎著坤包，春風滿面的出現在李子丞面前。
「方姐。」
李子丞站起身：「我給您介紹一下，戴倩茹，我女朋友。倩茹，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方丹儷方老師。」
「方老師好。」
戴倩茹顯得有些拘謹：「您領銜主演的幾部電視劇我都看過。」
方丹儷沒有說話，而是盯著戴倩茹仔細打量一番：「小李，你的眼光不錯嘛，這孩子的外在條件忒好了。」
李子丞淡然一笑：「您過獎了，倩茹能不能考上京城電影學院，可就全靠您了。」
「得嘞。」
方丹儷很爽快地答應道：「這個學生我收了。不過老姐前幾天剛剛接了一部戲，最晚也要到年底才能殺青。」
李子丞聽後急切道：「方姐，您的意思是說，從現在開始到年底，您都沒有時間，這可怎麼辦？」
方丹儷坐下來擺了擺手：「小李啊，瞧你給急得，老姐的話不是還沒有說完嘛。
「這樣吧，我朋友今年剛剛在大興組建了一個影視表演培訓機構，她那裡有一個全日制速成實踐班，培訓周期十二周，學費一萬六千八百塊錢。
「老姐的建議是，你先讓小戴去我朋友的培訓機構學十二周，等我拍攝的電視劇殺青後，老姐再單獨輔導小戴。你覺得怎麼樣？」
「沒問題。」
李子丞開心道：「就按方姐說的辦。對了方姐，您朋友的培訓機構什麼時候開學。」
方丹儷答道：「第一期是七月一號，已經趕不上了。第二期是十月八號，你就讓小戴報這一期。」
嘴裡說著話，方丹儷又把目光落在戴倩茹俊俏的臉上：「小李啊，你可是因禍得福啊。你和傅菲兒若是沒有掰了，你怎麼有機會找得到如此漂亮的小姑娘。」
李子丞尷尬地笑了笑：「方姐，咱能不能不提傅菲兒。」
方丹儷呵呵一笑：「好好好，不提就不提。點菜，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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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榻的酒店已是深夜十一點。戴倩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賴在李子丞的房間不肯走。
李子丞有些無奈，他狠不下心來攆人。
怎麼辦呢，秉燭夜談？可是沒有蠟燭啊。
卿卿我我，兩人才剛剛確定戀愛關係，這麼做是不是太快了？
思前想後，李子丞覺得還是做一點正經事吧。他從行李箱中取出電腦，接上網線後打開電腦，在網上搜索了一套高考模擬題，讓戴倩茹作答。
戴倩茹參加完高考才兩個多月，高中學過的知識還存儲在腦海中。儘管有很多題她不會做，可能做的她都盡力的寫出了答案。
答題結束，李子丞拿著戴倩茹寫的答案很仔細的看了看。
語文、英語和文綜，戴倩茹答得還不錯，比預想的要好很多。數學，四個字，慘不忍睹，滿分一百五十分，戴倩茹僅僅得了二十六分。
數學是戴倩茹的短板，如果戴倩茹的數學成績能夠提高六十分，那麼高考總成績應該能夠剛剛達到第二批本科錄取分數線。
六十分，一年的時間，對戴倩茹來說很難，可在李子丞眼裡，那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事了。
李子丞是誰，國際數學奧林匹克競賽金牌得主。
把手裡的答案放在一邊，李子丞對著電腦開始給戴倩茹一道題一道題的細心講解。
不知不覺間，天亮了。李子丞問戴倩茹累不累。
戴倩茹搖了搖頭：「不累，你再給我講一份卷子吧。」
李子丞笑著點了點頭：「好吧，不過在講解之前，你再做一份卷子。」
戴倩茹抱著筆記本電腦答題，李子丞則走出房間去買早餐。
早餐買回來，戴倩茹拿著小籠包一邊吃，一邊繼續答題。
兩個小時過去，戴倩茹答題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