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訛詐


  李子丞見狀正準備出言提醒,坐在靳恬恬身邊的柳鈞琦猛地站起身,擋住了壯漢的去路。

  「讓開。」

  壯漢嘴裡噴著酒氣,伸出手在柳鈞琦的肩膀上用力推了一把。

  柳鈞琦肩膀微微一沉,卸掉壯漢推在他肩膀上的力道,笑了笑說道:「兄弟,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壯漢鼻孔出氣「哼」了一聲,伸出右手食指點著柳鈞琦的鼻子尖:「臭小子,滾一邊去,別掃了哥哥我親近漂亮姑娘的興致。」

  聽到這句話,坐在李子丞身邊的錢福安對著自己的保鏢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隨時做好準備,一旦柳鈞琦被壯漢欺負了,先衝上去把壯漢撂趴下再說。

  出乎錢福安預料的是,被欺負的竟然不是柳鈞琦,而是膀大腰圓的壯漢。

  柳鈞琦從小就喜歡京劇,尤其喜歡武生戲,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學了一些真功夫。因此,當壯漢用右手食指尖點著他的鼻尖羞辱他的時候,他毫不客氣的提起自己的右膝蓋撞向壯漢的小腹。

  「打人啦。」

  壯漢被柳鈞琦用膝蓋撞翻在地後,一邊捂著自己的肚子在地上翻滾,一邊歇斯底里地高聲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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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喊叫聲,七八個壯漢從表演舞台對面衝過來,撲向柳鈞琦。

  柳鈞琦見狀絲毫不懼,抬手指著沖在最前面的壯漢大聲說道:「這位兄弟,先別急著動手,在動手之前咱們不妨先定下一個規矩。」

  「去你麼的規矩。」

  壯漢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抬腿踹向柳鈞琦的心口。

  柳鈞琦後撤一步,待壯漢一腿踢空,再次對著壯漢舉起雙手擺了一個暫停的動作:「這位兄弟,你想打架我可以奉陪,不過有句話咱們可得提前說清楚,等一會兒打起來損壞了酒吧的設施,所有的賠償均有你們來承擔。」

  聽到這句話,七八個壯漢同時收住腳步,一起扭回頭望向黑暗處。

  大約七八秒鐘過後,黑暗處傳出一聲命令:「都他麼傻愣著幹什麼,衝上去把那個臭小子撩趴下再說。」

  得到命令,七八個壯漢不再猶豫,摩拳擦掌再次沖向柳鈞琦。

  見此情景,錢福安的保鏢擼了擼袖子,正準備下場跟柳鈞琦一起並肩戰鬥,柳鈞琦竟然舉起左手對著錢福安的保鏢輕輕搖了搖。

  錢福安的保鏢收住腳步,扭回頭徵求錢福安的意見,他究竟要不要出手幫助柳鈞琦。

  錢福安哈哈一笑:「鈞琦,真的不需要我幫忙?」

  柳鈞琦答道:「錢哥,不需要,你幫我照看好恬恬就可以了。」

  嘴裡說著話,柳鈞琦腳尖點地輕輕一躍,縱身躍上表演台,而後抬手指著黑暗處大聲說道:「朋友,藏頭露尾不算好漢,有本事你從陰影里走出來,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廬山真面目。」

  「哈哈。」

  躲在黑暗處的那人大聲笑道:「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你動手在先打傷了我的兄弟,要麼賠錢,要麼被我的兄弟們揍一頓,沒有第三條路可選。」

  聞聽此言,柳鈞琦冷笑一聲問道:「朋友,如果我選擇賠錢,你覺得賠多少合適?」

  躲在黑暗處的人答道:「一千萬。」

  「一千萬。」

  柳鈞琦聳了聳肩:「朋友,你這可屬於敲詐勒索,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報警。」

  「報啊,打電話報警是你的自由。」

  躲在黑暗處的人似乎是卯足了勁要跟柳鈞琦對著幹,根本不為所動:「臭小子,跟我講律法你還嫩了點。你說我敲詐勒索既成事實了嗎,沒有吧。可你打傷了我的兄弟,這可是實打實的事實,酒吧里的所有客人都可以給我的兄弟作證。」

  聽到這句話,柳鈞琦心裡打了個突,心道:聽對方話中的意思,方才那個喝多了酒的壯漢尋釁滋事,恐怕是早有預謀,其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先動手。

  如果這一假設成立,那麼對方如此針對自己的目的又是什麼,難道說竟然不幸被大哥言中,那個人還沒有死心嗎?

  一念及此,柳鈞琦抬手指著黑暗處哈哈一笑:「朋友,我知道你是誰了,我也知道你今晚為什麼要針對我。只可惜你打錯了如意算盤,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來吧,讓你的兄弟們都上來吧,我若是還一下手,我就不姓柳。」

  呱唧呱唧,一陣清脆的掌聲過後,一個體型健碩的身軀從陰影里走出來,慢慢踱到表演台前。

  「果然是你。宮滇生,你自導自演的這齣戲可不怎麼樣啊,只要我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你又能奈我何。」

  「柳鈞琦。」

  宮滇生舉起右手食指對著柳鈞琦搖了搖:「你錯了,我是一個堂堂正正的商人,沒有故意去針對誰。反倒是你,仗著自己的哥哥是億萬富豪,到處惹是生非。」

  柳鈞琦聽後反駁道:「宮滇生,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你說我惹是生非,你那個喝多了酒的兄弟調戲我的女朋友又算什麼?」

  「調戲你的女朋友?」

  宮滇生聽後假裝愣怔片刻,抬手往四下里一指:「柳鈞琦,說話要講究證據。你說我的兄弟調戲了你的女朋友,誰看見了,誰看見了?」

  嘴裡說著話,宮滇生指著坐在表演台上的男歌手大聲喝問:「小兄弟,你看見了嗎?」

  男歌手用力搖了搖頭:「宮哥,我沒看見。」

  宮滇生又指著站在表演台後面的調音師:「小姑娘,你看見了嗎?」

  調音師擺了擺手:「宮哥,沒看見。」

  「柳鈞琦。」

  宮滇生得意洋洋地挺了挺胸,而後對柳鈞琦攤開手:「你都聽見了吧,沒有人看見,你所說的我的兄弟調戲了你的女朋友這件事根本就不成立。

  「柳鈞琦,你別看哥哥我是大老粗,可咱也是守法的好公民啊,咱也知法懂法啊。在律法面前,用嘴說是沒用的,你得拿出證據來,要麼人證,要麼物證。如果沒有這兩樣,那對不起,你可就犯了誣陷罪。

  「柳鈞琦,身犯誣陷罪可是要負刑事責任的。」

  聽到這句話,錢福安從沙發上站起身,慢慢踱到宮滇生的面前:「我說宮老闆,你絮絮叨叨的說了這麼一大堆,究竟想表達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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