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別有用心(上)
吃罷中飯回到下榻的酒店,李子丞給宮滇生去了個電話,問宮滇生手裡有沒有解石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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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滇生聽後笑問:「子丞兄弟,聽你的意思,你和福安的騰城之旅收穫不錯嘛。可否給我透個底,你和福安買了多少錢的翡翠原石?」
李子丞倒也沒刻意隱瞞,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向宮滇生述說一遍:「宮兄,憑你的直覺,你覺得那塊六百四十公斤重的翡翠原石,是賭漲呢還是賭垮?」
宮滇生答道:「子丞兄弟,你的這個問題我還真沒辦法回答你。不過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在解石之前,任何一塊翡翠原石賭漲和賭垮的概率均占百分之五十。這就是賭石的樂趣。」
「滑頭。」
李子丞笑罵道:「宮兄,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賭。這次若不是因為錢福安,我絕不會在賭石上投資一分錢。
「對了,馮冰艷她還好嗎?」
宮滇生「嗯」了一聲:「好,非常好。子丞兄弟,馮姑娘不僅長得漂亮,她的工作能力也非常出色,的確是一位不可多得的賢內助。」
李子丞調侃道:「宮兄,既然你對馮冰艷如此滿意,那就抓緊時間,儘快把她迎娶進門。」
宮滇生笑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結束通話,李子丞打開手提電腦,拋售了一些股票,湊足八千萬,然後關了手提電腦,躺在沙發上一覺睡到日薄西山。
六點三十分,李子丞挽著戴倩茹的胳膊離開下榻的酒店,再一次走進御庭蘭花大酒樓。
進門,上樓。在女服務員小范的指引下,兩人步入三樓一個面積不大,卻布置的極為雅致的房間。
劉翰英見到李子丞,立刻滿臉堆笑,十分殷勤地親自搬了兩把椅子,請二人坐下。
彼此閒聊了幾句,忽聽屋外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不多時,三位西裝革履,身體發福的中年人,笑嘻嘻的走進來,對著劉翰英點了點頭,隨後一同扭頭往坐在李子丞身側的戴倩茹臉上看去。
劉翰英「咳嗽」一聲,一擺手笑著把李子丞和戴倩茹介紹給三人認識。
逐一寒暄過後,李子丞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心道:瞧眼前這三位腦滿肥腸,走起路來趾高氣揚的傢伙竟也算是文人雅士?瞅著不像,倒像是渾身充滿銅臭味的商人。
果然,在劉翰英進一步介紹之後,李子丞心裡只想笑。原來站在他面前的三位,一位是房地產商,一位是煤老闆,還有一位美其名曰銀行家,說白了就是騰城農村商業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東。
三位商人的名字取得都各有特色,房地產商姓布名珮,煤老闆姓梅名貴,銀行家姓孔名昉雄。
三人逐一落座後,劉翰英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布兄、梅兄、孔兄,商會會長安排給咱哥四個的任務,我已經出色完成,接下來的事可就要仰仗三位老兄了。」
布珮聽後笑問:「劉兄,這麼說商會會長托咱們尋找的大才子你找著了?」
劉翰英笑著點了點頭,抬手指著李子丞答道:「幸不辱命。這位小哥就是我歷經千辛萬苦,為商會會長找到的大才子。」
梅貴聞言一愣怔,驚呼道:「這麼年輕?」
孔昉雄附和道:「是啊,劉兄你有沒有搞錯,武老可是麻萊雅大學的校董,年輕的時候曾經師從陳寅恪老先生學習國學,國文功底極其深厚。」
「不僅如此。」
布珮插話道:「武老還是麻萊雅漢文化中心主席,獲封高級拿督。如此人物,劉兄就找來這麼一個小年輕與其談詩論文,這未免、未免太------」
劉翰英笑道:「三位老兄,我難道不清楚武老的底細嗎。你們就放心吧,別看小哥年紀不大,我敢保證,只要小哥肯出馬,定叫武老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等一下。」
李子丞打斷劉翰英,問道:「劉總,敢問諸位口中的武老是何許人?」
「嘿」的一聲,布珮聞言笑出來,一臉鄙夷的神色,譏諷道:「劉兄,瞅見沒,這位小哥竟然連武老都不知道是誰,你還敢說只要他出馬,定叫武老乘興而來,滿意而歸?」
劉翰英擺了擺手,示意布珮不要著急,而後扭頭盯著李子丞解釋道:「小哥,我們哥四個所說的武老,就是騰城華僑,麻萊雅大學校董,高級拿督武敬騰。」
武敬騰這個名字,李子丞並沒有聽說過。不過既然武敬騰是騰城的華僑,又獲封麻萊雅高級拿督,想必在麻萊雅的名氣不小。
李子丞笑問:「劉總,敢問方才布兄所說的談詩論文是怎麼個意思?」
布珮繼續譏諷道:「我說小哥,既然你是劉兄請來的大才子,不會連談詩論文都不知道是怎麼個意思吧?」
李子丞故意裝傻,支楞著脖子,傻兮兮地問:「布兄,請賜教,談詩論文究竟是怎麼個意思?」
孔昉雄接口道:「嗨,我說小哥,所謂談詩論文,就是等武老到騰城以後,你得代表咱們騰城商會,坐下來同武老打擂台。」
「打擂台?」
李子丞繼續裝傻:「打什麼擂台?」
「嗨!」
孔昉雄欲待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用力一拍桌子,指著劉翰英:「劉兄,你來。」
劉翰英笑道:「小哥,是這麼回事。武老是我們騰城商會會長專程請來的貴賓,為盡地主之誼,商會會長特意委託我們哥四個來具體操辦迎接武老這件大事。我負責尋找大才子,布兄他們負責迎接、宴會、下榻等相關事宜。
「至於方才孔兄所說的打擂台,是等武老蒞臨之後,由咱們騰城方面推選一位大才子同武老吟詩作對。換言之,我們騰城商會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投武老所好。」
李子丞聽後一邊點頭,一邊問:「劉總,敢問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劉翰英笑道:「怎麼能沒關係呢。孔兄方才不是說過了嗎,武老年輕的時候曾經師從陳寅恪老先生學習國學。
「武老又是麻萊雅漢文化中心的主席。小哥你想想看,面對這樣一位功力深厚的國學大師,別說是年輕人了,即便是五六十歲的語文老師,恐怕一見武老的面就會腿肚子轉筋,嚇得話都要說不利索了。
「真要是那樣,還怎麼和武老吟詩作對。可小哥你就不一樣了------」
李子丞笑問:「劉總,我怎麼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