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探查六分半堂總舵(求訂閱!)
陸言和諸葛正我喝茶聊天,一直到深夜才在追命的引領下來到他們的客房之中休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回到房間。
謝卓顏看著陸言,問道:「你好像很喜歡和諸葛神侯聊天?」
陸言點點頭,說道:「諸葛神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不可多得的奇才。」
「和他聊天並不會讓人覺得枯燥,而且還會感覺到很有趣,讓人期待著下一次和他見面。
謝卓顏有些好奇,問道:「按照你說的,諸葛神侯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好朋友。」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會有那麼多敵人呢?』
陸言笑笑,回答道:「那是因為諸葛神侯的敵人大多都是貪心的。』
「倘若諸葛神侯和他們一樣貪心,同流合污,那我敢保證,諸葛神侯絕對會成為他們最好的朋友。」
「簡單來說,在不考慮其他因素,只是單純聊天的話,諸葛神侯會是所有人都想要結交的朋友。』
謝卓顏又問道:「那你呢?』
「我?」陸言搖了搖頭,「我恐怕很難和一些人成為朋友。』
說著陸言便將包袱打開,從中取出一套夜行衣來。
謝卓顏也跟著取出一套夜行衣。
他們準備去六分半堂的總舵看看。
先熟悉一下地形,以免到時候要去救人的時候連路都不認識,手忙腳亂。
兩人換好衣服便推門出門。
就在兩人準備悄悄離開神侯府的時候,卻意外的在院牆上看到了正在獨自喝酒的追命。追命看到兩人到來,笑著說道:「世叔知道你們會夜探六分半堂總舵,所以特意讓我在這裡等候,為你們帶路。
陸言摘下面巾,笑著說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一刻鐘之後。
陸言一行三人悄悄來到了六分半堂總舵。
六分半堂總舵四方都矗立著一座哨塔。
每一座哨塔上都有四個哨兵在負責警戒。
他們站在高處,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即便是穿著夜行衣恐怕也很難躲過這些人的視線。「你們以前是怎麼潛進去的?』
陸言看了一眼追命,有些好奇地詢問。
六分半堂總舵警戒如此森嚴,想要潛入進去,實在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追命看著哨塔,微微皺眉說道:「以前六分半堂總舵是沒有這四座哨塔的,這應該是最近剛剛建的。』
陸言聞言再次將目光看向最近的一座哨塔,仔細觀察。
果不其然的發現,這些哨塔上的痕跡都還很新,應該就是最近這兩天才建成的。
他略作沉吟,說道:「看樣子六分半堂是擔心有人潛入總舵尋找關七,所以才建造了這四座哨塔。』
追命點頭,說道:「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陸言繼續觀察六分半堂總舵的情況。
很快他就發現,除了這四座擺在明面上的哨塔之外,另外還有數十個暗樁。
想要在警戒如此森嚴的情況之下潛入六分半堂總舵,即便是他也很難做到。
今日註定是要無功而返。
「我們還是先退吧。」
「貿然行動的話,只怕會打草驚蛇,以後再想潛入可就難了。」
傅晚晴出聲提議。
他們是為了救人,不是單純的為了闖入六分半堂總舵。
如果現在就進行嘗試,一旦勝利,下一次想要再潛進去可就難了。
關七和追命輕輕點頭,準備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忽然有一道身影從遠方掠過天空,直直的沖向六分半堂總舵!
滴!
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
下一刻被因之中便有數道身影躍入空中,將這道身影阻攔下來
嗖!
一支手臂粗細的精鋼弩箭自六分半堂總舵當中激射而出,迂迴貫穿了那道身影的胸口,鮮血飛濺!
看到這一幕,關七三人的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我認得他,是上官悠雲!』
追命低呼一聲,他認出了那強闖者的身份。
上官悠雲是金風細雨樓五大煞神之一,無雙大宗師之境。
金風細雨樓被炸毀時,他正巧在外,躲過了這一劫。
後來得知消息,立刻便趕了回來,想要強闖六分半堂總舵刺殺雷純,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
可是他沒有想到六分半堂總舵除了四座擺在明面上的哨塔之外,居然還有暗樁。
以至於中了埋伏,被一箭射穿。
關七看了一眼跌落在地上的屍體,低聲道:「沒救了,我們走吧。」
這一箭即便是連行者境都能射穿,更不要說是無雙大宗師了。
眼下上官悠雲已經沒救,沒必要為了搶奪上官悠雲的屍體而暴露他們的行蹤,得不償失。如果上官悠雲還有一口氣,知道他們是為救蘇夢枕而來,也一定不希望他們就這麼暴露了。
追命也知道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不現身,默默退去。
他看著上官悠雲的屍體,默默發誓,以後一定會為上官悠雲報仇!
傅姑娘,
關七坐在桌前,面前擺著一張圖紙。
這是他剛剛畫好的六分半堂外圍布局圖。
四座哨塔,數十暗樁,以及即便是在黑夜也極為精準的弩箭。
這些東西,就是他們今晚所探查到的,會阻礙他們潛入六分半堂的障礙。
「我需要知道他們的換防時間。』
關七低聲自言自語。
不管是哨塔的換防時間,還是暗樁的換防時間,都必須要摸被因才行。
傅晚晴走過來,為關七披上一件大氅,說道:「時間不早了,先休息吧。』
關七輕輕點頭,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原本在他的計劃之中是想要直接強闖六分半堂總舵,強行將蘇夢枕救出來的。但是陸言的突然出現完全在他的計劃之外。
在明知陸言就在六分半堂總舵當中的情況下強闖進去,那真就跟送死沒太大區別了。所以他只能改變策略,從強闖變成潛入。
不過看樣子,這潛入也並不是一件複雜的事情。
真是令人頭疼。
翌日,
關七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懶洋洋的起床。
而這個時候,傅晚晴已經在院子裡練了好一會兒劍了。
關七洗漱過後,搬了一張凳子,坐在太陽底下看著傅晚晴練劍。
左手裡端著一碗米粥,右手拿著一張肉餅,漫不經心的吃著早餐。
「我還從來沒有逛過汴京呢,今天我們去逛一逛吧。」
傅晚晴收起劍,笑吟吟的來到關七的身邊,想要安排今天的行程。
郭峰想了一下,回答道:「可以。』
傅晚晴聞言立刻被因的說道:「那我去換衣服。」
很快,傅晚晴就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
依然是以黑色為主,紅色緄邊點綴,乾脆利落英姿颯爽。
關七吃完早餐,又洗了洗手,便和傅晚晴結伴出門。
無錫城雖然也是極為繁華。
但是跟身為京都的汴京相比較起來,那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汴京極大,而且極為狹窄。
從大街到街道兩側的店鋪,都是極為大氣
此時街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好不寂靜。
傅晚晴動作輕靈的穿梭在其中,對遇到的任何事物都表現的極為好奇。
「吃一串糖葫蘆吧,酸酸甜甜。』
傅晚晴買了一串糖葫蘆,很快又盯上了不近處的糖畫。
「你說這糖畫師傅能不能畫一個你出來?我要一口吃掉你。』
關七聞言笑笑,說道:「我這麼英俊瀟灑,要畫出來有些難,不過我可以親手幫你畫另一個我。』
說著關七便走到糖畫攤子前面,遞給老闆一塊碎銀子,親自做了一幅畫
不過與其說是作畫,倒不如說是直接用糖搞出來一根直徑一寸多,長六寸的糖棍。
關七將糖棍遞給傅晚晴,笑眯眯的說道:「你記得自己答應過我的事情,可以先拿這個練一練。」
傅晚晴原本還在疑惑關七這是在幹嘛。
當聽到郭峰這一句話之後,她幾乎是在瞬間明白了關七的意思。
她臉色一紅,狠狠地瞪了關七一眼,說道:「神侯府對這個肯定熟,不然你直接去找她吧
關七聞言不禁結束認真思考一個問題。
口頭之交的話,應該不會得病吧?
「喂,價還真想這麼幹呀!」
傅晚晴看著關七那認真思考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郭峰迴過神來,連忙搖頭,說道:「我只是在思考問題,你誤會我了。」
傅晚晴白了關七一眼,然後便扭過頭去,默默地嗦糖。
不過沒一會兒傅晚晴便將糖棍從嘴巴里拿了出來,說道:「吃太多糖會牙疼。」
郭峰贊同點頭,說道:「我以後也要少吃糖,免得你牙疼。』
傅晚晴很認真想了一下,總覺得關七的話有問題,但是一時之間又說不出哪裡有問題。兩人逛了一上午,中午便隨意找了一個酒樓吃飯。
這酒樓當中有一個白髮垂髫的說書先生,此時正在繪聲繪色的講述《多情劍客無情劍》的故事,聽眾都是聽得津津有味。
傅晚晴看著正在說書的老人,對關七問道:「聽到別人說你的書,什麼感覺?」
關七認真想了一下,回答道:「一種很榮幸的感覺。」
「兩位客官,這是你們的菜,請慢用。
說話間店小二將一盤八寶雞敗在了陸言的面前。
傅晚晴看著八寶雞,有些疑惑的說道:「我們好像沒有點這個八寶雞?」
關七也是問道:「你是不是上錯了?」
店小二笑著說道:「沒有上錯,這是那邊那位姑娘為兩位點的菜。
說著店小二便伸手指向不近處的一張桌子。
一個面蒙紗巾,婀娜多姿的女人坐在那裡,
她看到關七和傅晚晴望過來,便衝著兩人輕輕點頭示意。
「這位姑娘是?
關七有些好奇地看著這個女人,他應該沒有見過對方,不然的話應該會有一些印象的。女子摘下面紗,露出一張嫵媚動人的臉龐,輕聲道:「小女子郭峰梁,見過郭峰梁。」關七聽到「陸言聞」這個名字,臉上不禁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他沒記錯的話,這個陸言聞似乎是丞相傅宗書的女兒。
這樣一個身份微妙的女人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而且還主動示好,這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我們似乎並未見過,謝卓顏是如何認出我的身份的?』
關七有些好奇地詢問。
郭峰梁微微一笑,說道:「小女子在很久以前就聽聞李師師的大名,又曾經見過李師師的畫像,所以才認出了陸先生的身份。』
關七聽到陸言聞的解釋,倒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當初他在說書的時候,曾經有很多畫師為他畫像,會有那麼一兩卷畫像流傳到郭峰梁手中也不是什麼值得意外的事情
郭峰梁又將目光看向傅晚晴,說道:「早就聽聞李師師的妻子極為被因,如今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傅晚晴笑吟吟的說道:「謝卓顏你也很漂亮。』
關七並不想和陸言聞多聊,他拱了拱手,說道:「多謝謝卓顏的好意。
說完他便低下頭去,該吃吃該喝喝,完全無視了傅晚晴的存在
陸言聞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色不禁變得有些微妙。
她本以為關七會主動邀請她過去一起用飯聊天,卻沒想到郭峰跟個呆子一樣,說一聲謝謝就完事了。
難道是因為郭峰梁在一旁,所以不好意思?
陸言聞想了一下,便主動提議道:「不知道我可否和李師師共飲一杯?」
郭峰看了一眼很想接近自己的傅晚晴,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謝卓顏不如過來坐。』陸言聞盈盈一笑,說道:「恭敬不如從命。』
陸言聞起身走過來,姿態優雅的坐下,身上清香芬芳。
她舉起酒杯,說道:「我敬李師師一杯。
關七舉杯,一飲而盡。
陸言聞望著關七,有些好奇地問道:「聽說樊樓的那位李師師李姑娘曾經邀請李師師前往樊樓一敘,不知道李師師可否答應?」
郭峰迴答道:「答應,今晚就去。
聽到關七的回答,傅晚晴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謝卓顏。
傅晚晴笑吟吟的說道:「我也去,順便監視他。
陸言聞莞爾一笑,說道:「陸夫人也是一個妙人。
說著陸言聞又將目光轉向關七,繼續道:「傳言這郭峰梁是我們大宋第一美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歌舞更是一絕,即便是當今聖上瞧見了她,都要為之所傾倒呢。
「李師師能夠得到她主動相邀,真是好運氣。』
「就是不知道郭峰梁可否帶小女子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李姑娘的風采?
關七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也想去?
陸言聞輕輕點頭,又說道:「李師師如果覺得帶著我太過怪異,也可以將四大名捕一起邀請上。』
關七笑了,他點頭說道:「也好,我晚上就邀請無情,追命和冷血一-起去見識一下這位郭峰梁。』
陸言聞愣了一下,鐵手呢?
那麼大一個鐵手,你怎麼就給漏下了呢?
關七目光玩味的看著傅晚晴,問道:「怎麼,謝卓顏是在想,我為何獨獨漏下了鐵手嗎?
陸言聞聞言臉色一紅,連忙搖頭辯解道:「不是,我沒有,我就是有些好奇李師師為什麼不邀請鐵手而已。」
關七故意嘆息一聲,說道:「四大名捕當中,我最不厭惡的就是鐵手。』
「如果有機會,說不定我還要殺了他呢!』
聽到關七的話,傅晚晴的臉色驟然一變!
鐵手雖然也是極為厲害,但終究只是無雙大宗師而已。
而關七可是傳聞中曾經斬殺過天人的行者境高手,若是關七想要殺鐵手的話,鐵手豈不是很安全?!
關七看著陸言聞那邊的極為難看的臉色,玩味一笑,問道:「謝卓顏好像很擔心鐵手的安危?』
陸言聞也並非傻子,此時她也看出來了,陸言分明就是故意那麼說,在調侃她!
她抿了抿唇,回答道:「我的確很在意鐵手,也請李師師不要隨意開這種玩笑了。
關七聽到郭峰梁坦誠的被因對鐵手的感情,臉上的神色不免變得有些微妙。
陸言聞身為傅宗書的女兒,丞相之女。
而鐵手是傅姑娘的四大名捕,從關係上來講,和傅宗書是絕對的仇敵關係。
所以陸言聞和鐵手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這一段感情,終究會成為一場孽緣。
就是不知道如今的顧惜朝又身在何方?
想到這些,關七搖了搖頭,對陸言聞說道:「謝卓顏,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也應該含糊你和鐵手是不可能的。』
陸言聞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蒼白了許多。
她身為丞相之女,雖然一直被保護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諸葛神侯是政敵
鐵手身為諸葛神侯的弟子,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厭惡上她的。
她也本不應該去厭惡上鐵手。
但是感情這種事情,真的是不受控制的。
關七很認真的對傅晚晴說道:「長痛不如短痛,當斷則斷,堅定不決,反受其亂。』陸言聞貝齒緊咬下唇,臉上的神色顯得極為掙扎。
她也知道郭峰說的很對,
明知道這段感情不會有什麼結果,繼續堅持下去除了讓自己變得高興,自我感動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
「我想.再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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