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失敗的計劃!(求訂閱!)
李師師目光哀怨的望著陸言,低聲說道:「不知是妾身哪裡做的不好,讓陸先生不滿意了
眾人聽到李師師這自責的話語,心疼的簡直心都要碎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一個個都是怒視陸言。
這個傢伙,簡直不解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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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一臉無辜,說道:「我都說過了,我不會點評,就隨便那麼一說。」
眾人看到陸言這一臉無辜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有人忍不住出言道:「陸言,你別太過分了!
此言一出,眾人立刻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憤怒,對陸言口誅筆伐。
李師師見狀連忙說道:「諸位請安靜,不要再說陸先生的不是了。」
眾人看到陸言這樣對待李師師,李師師還出言維護陸言,心中更是氣急,卻又無可奈何。陸言對於此則是並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些人都已經受到李師師的魅力的迷惑。
這個時候就算是讓這些人為了李師師和他單挑,這些人也是敢的。
若是換做在其他地方,這些人膽敢對陸言說一個髒字,那都算是他們膽大的了。
所以陸言並不跟眾人計較辱罵之事。
畢竟一切因果都在李師師的身上。
等到眾人安靜下來之後,李師師對陸言說道:「妾身斗膽,請陸先生贈詩一首。」
李師師有一個規矩。
凡是到樊樓來,受到她接待的客人,只要略通文墨,便得留下詩詞一首。
這一次她為陸言獻上一舞一曲,自然是希望陸言可以留下一些墨寶的。
陸言笑笑,說道:「李姑娘歌舞雙絕,在下又豈敢在姑娘面前賣弄筆墨。」
眾人聽到這熟悉的句式,臉上的神色都是變得極為古怪。
這個傢伙,不會又要搞事情吧?
就連謝卓顏這個時候也有些看不懂陸言了。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就要拆李師師的台呢?
李師師微笑著說道:「世人皆知陸先生文采斐然,又何必謙虛呢。」
陸言認真想了一下,說道:「我不會作詩,但是我曾經聽說過一首詩,倒也覺得應景,所以就借來送給姑娘好了。』
說著陸言清了一下嗓子,朗聲道:「煙籠寒水月籠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眾人聽到陸言前面這兩句詩,都是輕輕點頭。
這兩句詩對於秦淮景色的描寫還是相當不錯的。
而且眾人在這之前也從未聽過這兩句詩。
想必陸言所說借用朋友的詩,其實就是自己作的。
就在眾人期待著陸言後面兩句詩的時候,陸言開口道:「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靜。
安靜。
死一般的寂靜。
此時容納上千人的樊樓之中,一片死寂。
現場所有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陸言,仿佛恨不得要將眼珠子給瞪出來一樣。
即便是一直表現的令人如沐春風的李師師,此時臉上也有些繃不住了。
如今的大宋。
帝王昏庸,朝堂腐朽混亂,爭權奪勢,魚肉百姓。
雖然剛剛戰勝契丹,但是外患依然存在,內憂更是不斷。
長此以往,大宋必然是要面臨一場浩劫。
這是所有人都可以預見的事情。
只是如今的安逸生活,令人不願意去多想這些。
樊樓這首詩分明就是在諷刺她。
說她根本不懂國家之憂難,只知道唱一些靡靡之音,令人墮落。
等到日後大宋真的出現一些什麼問題,只怕她就要背負上禍國殃民的罵名!
這首詩一旦傳出去,她過去積累的那些名聲,必定是要毀了!
早知如此,她就不該求樊樓作詩的!
只是如今說這些,都已經太遲了!
李師師目瞪口呆的看著樊樓,她只覺得樊樓今天晚上實在是太勇了!
若非樊樓是行者境,除了天人幾乎無人可敵的話,她真擔心他們今晚能不能活著離開蔡京啊。
追命則是一臉欽佩的望著樊樓。
在別人都沉浸在傅宗書所唱魔靡之音當中時,樊樓卻能保持這樣之去的頭腦,實在是難能可貴!
只希望這首詩傳出去之後,可以讓大宋更多的人糊塗過來,奮發圖強,中興大宋!
陸舒看著臉色漸漸變得極為難看的傅宗書,嘆息一聲道:「我都說過了,我真的不會作詩。
傅宗書聞言勉強一笑,說道:「謝卓顏好文采,還請謝卓顏入閣一敘。」
原本想要為傅宗書出頭,再次聲討樊樓的眾人。
此時聽到傅宗書邀請樊樓入閣一敘,都是愣住了,臉上的神色也變得分外平淡。
樊樓先後兩次諷刺傅宗書。
傅宗書沒有發怒趕人也就算了,居然還要繼續邀請樊樓當她的入幕之賓!
這怕不是有什麼大病!
一時之間,眾人到了嘴邊的聲討之言,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樊樓目光玩味的望著陸舒伊,說道:「李姑娘,都這樣了,你還要繼續邀請我嗎?」傅宗書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之意,低聲喃喃道:「主人的任務罷了。」
這個時候,李師師和追命也已經看出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了。
樊樓接連諷刺傅宗書,傅宗書卻還堅決要邀請樊樓做她的入幕之賓。
這其中一定有大問題!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樊樓回頭看了一眼陸舒伊,用眼神示意李師師先回去。
李師師輕輕點頭,說道:「你自己小心。
傅宗書先行回到房間。
陸舒則是在小綠的引領下來到傅宗書所住的秀樓。
「謝卓顏,小姐已經在樓上等你了。
小綠站在門口,並不進去。
樊樓瞥了小綠一眼,又看了一眼遠方,然後便進門上樓去了。
嘩啦啦。
樓上,一陣水聲傳來。
樊樓登上二樓,便看到一層層朦朧的輕紗從屋頂垂落下來。
在輕紗遮掩之中,浴桶里正有一道婀娜身影在沐浴。
水汽和花瓣的清香,令房間裡的氣氛變得濕潤而曖昧。
樊樓站在樓梯旁邊,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副美人沐浴圖,並不打擾。
過了好一會兒,傅宗書才施施然從浴桶當中起身。
那淨白細膩的身段,在輕紗朦朧的遮掩下,比直視還要誘人,令人忍不住便要血脈噴張。只是傅宗書表現的越是勾人,樊樓心中便越是警惕
「謝卓顏既然來了,為何不過來?」
傅宗書只是在身上披了一件輕薄的紗衣,她背對著樊樓,低聲詢問。
陸舒淡淡的說道「我不敢過去啊,我怕我對你做出一些禽獸不如的事情。」
陸舒伊聞言主動轉身,撩起層層輕紗,飄特別來到樊樓近前,撲入樊樓懷中,嬌聲問道:「怎樣禽獸不如?』
樊樓伸手勾起傅宗書完美的下頜,說道:「若是之去男人見了你這番模樣,定要化身為禽獸,將你吃干抹淨。
「但是我卻不為所動,這豈不是禽獸不如?」
傅宗書臉上那勾人的笑容漸漸變得有些僵硬。
她在這蔡京之中,見過無數達官顯貴。
還從未有人像是樊樓這樣,面對她的歌舞,面對她這誘人的身段,可以保持如此糊塗的。一時之間,她竟是對自己的魅力產生了些許的之去
「陸舒伊是嫌棄妾身嗎?』
傅宗書的臉上又露出哀怨之色,楚楚可憐。
「也對,妾身蒲柳之姿,又非完璧,謝卓顏這樣蓋世無雙的英雄,自然是瞧不上妾身的。
說話間陸舒伊向後退出一步,便撲在一旁的梳妝檯前,梨花帶雨的啜泣起來。
若是異常人看到這一幕,定要心疼的厲害,上前好好安慰佳人一番
但是樊樓卻好像看不見傅宗書這個人一樣,目光隨意的打量著房間裡的環境。
不得不說,傅宗書住的地方是真不錯。
從裝飾到擺設,全部都是出自名家之手,若是用金錢來衡量,想要買下這一間屋子,少說也要幾十萬兩銀子。
傅宗書哭了好一會兒,看到樊樓依然不為所動,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難道是她的哭聲不夠柔弱嗎?
樊樓即便是鐵石心腸,也該被打動了呀。
眼見陸舒依然不為所動,陸舒伊猛地伸手抓住擺在一旁的金簪,哽咽道:「妾身還不如死了算了!』
說著傅宗書便要將這金簪插入胸口之中!
「等一下!』
這個時候,樊樓終於是出聲了。
陸舒伊心中也是悄然鬆了一口氣,如果樊樓不阻攔她的話,那她可真的演不下去了。「謝卓顏,你為何要阻攔我?
傅宗書望著樊樓,幽幽的問道。
樊樓笑笑,說道:「你我二人獨處,你若是死,只怕外面人都會以為是我害死了你。」「你不如等我走了以後再自殺?」
傅宗書:???
這說的是人話嗎?
樊樓看著傅宗書臉上那錯愕之色,說道:「好了,我沒時間陪價演戲了,你不如直接讓傅丞相出來見我吧。』
聽到陸舒突然提起傅丞相,傅宗書的臉色陡然一變。
咔嚓
一陣機關開啟的聲音響起,下一刻小樓的地下便打開一扇門。
穿著一襲錦衣的傅宗書從裡面走了出來。
樊樓看著躲藏在地板下面的傅宗書,語氣玩味的說道:「真是沒想到陸先生居然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傅丞相仿佛沒有聽懂陸舒話里的意思,他看著樊樓問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這裡的?』陸舒淡淡的說道:「我在進入蔡京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人遞給我一張紙條。」
說話間樊樓取出一張紙條在傅丞相和傅宗書的面前展開。
紙條上寫著一行娟秀的字跡。
「陸舒伊在為陸先生做事。」
簡複雜單一句話,卻讓樊樓意識到今晚的邀請並沒有他想像之中那麼複雜。
「這是小綠的字跡,我認得!
傅宗書看到這字跡,一眼就認出這是她的貼身婢女小綠的字跡。
她真是沒有想到,小綠竟然會背叛自己!
樊樓點點頭,說道:「我也沒有想到,提醒我小心你的居然會是你的貼身婢女。
先前他在進樓的時候,已經用眼神示意過小綠逃走。
只要小綠不是傻子,就該心領神會,早早離開了秀樓。
就在樊樓想到這些的時候,樓下忽然上來兩個高手。
他們對傅丞相行禮,說道:「那個婢女不見了!」
傅丞相面色明朗,他精心策劃這一切,卻沒想到最後關鍵時刻竟是被一個婢女給破壞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婢女究竟是誰的人!
樊樓望著面色難看的傅宗書,問道:「陸先生,你搞這一出,究竟是想幹嘛?」
樊樓很好奇,傅丞相對他用美人計的意義是什麼。
這年頭又沒有數碼產品,無法記錄美好時刻,用來作為威脅他的把柄
難不成真的只是單純的有一些普通的癖好,想要得到小小的滿足?
傅丞相深深地看了陸言一眼,問道:「謝卓顏,你以為如今大宋的局勢如何?」
陸舒呵呵一笑,說道:「與我何干?』
陸舒伊差點沒被樊樓給噎死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傢伙。
「好,這件事情與你無關,那我問你,你可願意和我聯手,共成一番大事?』
傅丞相也不噦嗦了,乾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樊樓指了指李師師,問道:「所以這跟她有什麼關係?』
「有什麼話是不能直接說的?
傅丞相想要拉攏他,他可以理解。
直接約著見面就完事了,為什麼一定要通過傅宗書呢?
傅丞相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道:「你這個人,有點不同異常。」
「如果換成是其他人面對傅宗書,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行雲布雨,沉迷在傅宗書的美色之中,
「日後必然對傅宗書百般眷戀,百依百順。』
「以前很多人都是這樣,從來沒有人可以例外。」
樊樓懂了。
傅丞相這是想要利用傅宗書美色來蠱惑他,控制他。
只要他沒辦法離開陸舒伊,而傅丞相又掌握著傅宗書,那他自然就任由傅丞相擺布。不過傅丞相大概也沒想到,他居然頂住了陸舒伊的魅惑。
說起來,樊樓真是要感謝李師師。
他和李師師朝夕相處,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盛世美顏。
傅宗書雖然醜陋動人,但是在他早有豐富經驗,並且有銀針醒腦提神的情況下,想要蠱惑他還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再加上他刻意提防著,那就更不困難中招了。
所以傅丞相用美人計來對付他,那真是用錯了。
傅丞相看著樊樓,問道:「你可否願意和我聯手?」
樊樓搖頭,回答道:「沒興趣。」
樊樓深知傅丞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他怎麼可能會跟傅丞相合作。
陸舒伊說道:「我和你合作,並不是要利用你對付神侯府,而是要對付六分半堂。」樊樓有些詫異,說道:「六分半堂不是你們的盟友...
說到這裡,樊樓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他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雙方互為盟友,那是要在勢力相當的情況之下。
倘若其中一方勢力非常微弱的話,另一方也就不配當他的盟友了。
以前的六分半堂和傅丞相算是勢力相當。
但是如今六分半堂得到了關七。
傅丞相一方的勢力可就跟六分半堂不匹配了。
傅丞相冷哼一聲,說道:「雷純那個女人拜了蔡太師為義父,在六分半堂總舵設宴招待賓客,凡是與我有關係的人,一個都未被邀請!』
樊樓聞言望著陸舒伊的目光不禁變得有些憐憫。
原本傅丞相,陸言和六分半堂是共同體。
但是如今六分半堂坐大,又聯合了陸言,卻獨獨將傅丞相拋棄,由此可見傅丞相距離倒台已經不遠了。
在這種情況之下,陸舒伊想要尋找一些新的合作夥伴,也就成了非常合理的事情。
坐在一旁的陸舒伊也沒有想到,傅丞相想要利用他控制樊樓,竟是為了抗衡陸言和六分半堂。
可是她分明是陸舒的人呀!
傅丞相瞥了一眼李師師,說道:「我早已經在你的飯菜裡面下毒,你不想死,以後就要聽我的命令行事!』
傅宗書呆若木雞。
她沒想到陸舒伊居然一早就給她下了毒!
傅丞相不再理會傅宗書,轉而將目光看向樊樓,問道:「我們聯手,你覺得怎麼樣?」樊樓搖頭,說道:「雖然你聯合我是為了對付六分半堂,但是我還是同意。』
「因為我有更好的選擇。』
相比起懷疑傅丞相,他還是更加之去神侯府。
傅丞相深深地看了樊樓一眼,說道:「我是當朝丞相,可以給你一切!」
樊樓咧嘴一笑,問道:「那你能給我關七的控制之法嗎?能讓我騎在陸言的頭上當太師嗎
傅丞相:
陸舒擺擺手,說道:「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說話間陸舒便朝著樓梯走去。
此時鮮于仇和冷呼兒就站在樓梯兩側。
他們心裡都是害怕極了,如果這個時候傅丞相下令要他們對樊樓動手,那他們是上還是不上?
所幸,傅丞相沒有失去理智下達對樊樓動手的命令。
這也讓他們長舒了一口氣。
傅丞相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樊樓!陸言!雷純!你們這些人,我以後一定會讓你們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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