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不可理喻的人
我是不會幫他的,相反,我還特別的憎恨他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回到家裡,看著鏡子裡那青一塊紫一塊的臉。
我到底在做些什麼?
難道這就是我一輩子的命嗎?
清洗傷口時的刺痛,讓我越來越憎恨我的這雙陰陽眼。
本來我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的活著,戀愛。
然而卻讓我看見本不該去看見的東西。
上天對我太不公平。
我把用光的藥膏,狠狠的扔進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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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只想冷靜一下。
然而,那一家三口鬼,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站在我的面前。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我怒不可泄的喊道。
鬼父卻依舊是那個好似嘲笑的笑容,緩緩的說道:「我給孩子他媽是陰婚,但我們沒有併骨,也無法帶著孩子去投胎,
就想讓你跟我們的家人說一聲,給我們併骨,他們一定會重重的感謝你的!」
併骨是民間的一種喪葬習俗,指的是給先後死去的夫妻二人,埋在一起。
聽上去,好像特別的簡單,可我卻非常的懷疑。
「你們既然是陰婚,為何不葬在一起?卻現在要併骨?」
鬼父笑道:「是我們自己配的陰婚,家裡人並不知道!」
我跟著問道:「你們既然已經死了,為何不去投胎?卻還要結婚?」
然而鬼父卻只是笑,跟著便在一陣陰風中,一家三口消失不見,只留下地上的一張冥幣,上面有他們家人的地址,跟姓名。
我連碰都沒有去碰那個冥幣,因為我現在感覺是特別的累,就想睡覺。
於是我一頭栽倒在床上,思緒都不受控制的天馬行空。
仿佛才入睡的時候,房門被人敲響,我也猛然的睜開眼睛。
而此時,早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身上的傷口,還在灼熱的疼痛著,但我還是一瘸一拐的打開房門。
原來是林倩。
經過了這些,此時我感覺眼前的林倩,好像特別的陌生,也特別的遙遠。
我甚至都沒想讓她進屋,只是扶著房門,冷然的問道:「你來幹嘛?」
林倩看到我全身的傷,立刻疑惑的問道:「你說我來幹嘛?你怎麼不接我電話?怎麼受的傷啊!」
「騎摩托不小心摔的!」
我還是讓她進屋了,因為我覺得有些話,還是跟她說明白的好。
林倩進屋就看到了地上的冥幣,還未等我阻止,她就把冥幣給撿了起來。
「這上面怎麼還有地址?你這兩天又搞什麼了?」
我一把搶過冥幣,直接扔在了桌上。
這時的林倩,也終於發現我的臉色不對,她很是生氣的皺眉問道:「你抽什麼瘋?誰招惹你了?」
本來憋了一肚子的話,然而卻被林倩的一頓訓斥,給硬壓了回去。
我只能是冷冰冰的說道:「我自己招惹我自己了行吧,你有話就說,沒話就走!」
林倩那本來粉嫩的臉頰,瞬間被我的話語跟口氣,惹的火一樣紅。
連她的呼吸,都在憤怒之中,微微的急促起來。
可能此時此刻,我在她的眼裡,就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人。
甚至她都不想跟我多說一句話,狠狠的一跺腳,便轉身跑出房間。
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我又有些後悔對她說那些。
不說也說了,愛咋地就咋地吧。
我把內心的無奈嘆出口外,關上房門,又拿起那張冥幣。
不幫這個忙,那一家幾口,肯定還會來煩我。
於是我穿好衣服,按照地址,來到了郊區的一座村落外。
這村子的環境看上去很不錯,家家都是紅色的小洋樓,田原青野,炊煙裊裊,讓我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我發動摩托,來到了鬼父的家門前,正好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在灑水掃地。
「姐,這裡有個叫俞瓊的嗎?」
女人放下手裡的活,疑惑的看著我問道:「我就是俞瓊,你有啥事嗎?」
看得出來,她是個很保守的農民,歲月的風霜,在她的臉上刻下了很深的印記。
雖然沒有城市女人的細膩,卻有著很實在的氣息。
所以,我還是儘量的組織下我要說的話。
因為她很可能會被某些內容嚇到。
跟著,我才緩緩的說道:「是嚴得強託付我來的,他想……」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俞瓊立刻戒備的後退了一步,他臉上的驚恐,讓他仿佛是見到了鬼一樣。
更是恐懼的說道:「嚴得強早就死了,他託付你啥啊?這大白天的,你別嚇唬我!」
我趕緊解釋道:「姐,你別害怕,嚴得強也沒有別的要求,他只是想讓你們家人給他跟隔壁村的桂香,並個骨!」
我儘量的把話說的簡單,就是怕俞瓊不能接受。
然而俞瓊不僅不能接受,反而還瞬間的憤怒了起來。
連手裡的掃帚,都被她撰的咔咔的響。
憤怒的火焰燃燒而起,卻讓她的眼淚,又禽滿了委屈的淚水。
還未等我繼續說話,俞瓊便跑回院子,緊緊的關上了大門。
我不知道她為何這麼生氣,但是話,我已經帶到了,別的我也不想管。
給不給他們併骨,他們說的算。
就在我發動摩托,想要離開的時候,大門忽然又被個六十多歲,身形瘦弱的老頭給打開了。
見我要離開,老頭急忙喊道:「小伙子,留步!」
我回頭看了看這位穿著農服的老頭,不知道他想說什麼。
老頭來到我的近前,好像很怕人聽見似的,低聲的說道:「小伙子,咱院裡說話!」
可我卻搖頭道:「爺爺,還是算了吧,我還得去上班,話我已經帶到,別的我也不知道!」
「小伙子,耽誤不了你幾分鐘,就算爺爺求你了!」
老頭那近乎於哀求的語氣,還是讓我改變了主意。
於是我鎖好了摩托,來到院中。
看得出來,俞瓊家的條件不錯,該有的全都有,院子也收拾的相當乾淨。
而俞瓊就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低著頭,默默的流淚,那淚痕已經浸濕她那黝黑的胳膊。
老頭拿了兩把椅子。
落坐之後,老頭就問道:「小伙子,您能跟爺爺好好說說,我兒子是怎麼跟你說的,你又是怎麼見到我兒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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