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消失的樓層
常言善居然知道我是被動接單,那麼他肯定也知道我是冥界外賣員。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我愣神的時候,常言善已經回到了黑暗中,緊緊的關閉了大門。
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他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因為這也意味著,常言善一定知道,為何冥界的外賣系統,會給他這樣的活人送餐。
可不論我如何的敲打那扇大門,背後卻是一片死寂。
常言善根本就沒有開門的意思。
他應該非常的清楚,我為何會如此的激動,而故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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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樣非常的清楚,我根本不相信這黑暗的樓層,只是庫房那麼簡單。
現在不見我,完全可以,晚上我還是會給他送外賣的,到時候我看他怎麼說。
我在電梯門快要關閉的瞬間,跑進電梯。
然而才下了一層,電梯的門再次的打開,一個拿著電話的陽光少年,走進電梯。
他很好奇的看了看我,跟著就低頭玩起了電話。
我也沒有在意,畢竟我給人的印象,只是個送外賣的。
任何好奇,甚至是鄙視,嫌棄的目光,都是正常的。
可不正常的是,電梯下了一層,門又打開了。
這次走進電梯的是個中年男子。
他先看了看樓層指示燈,確定也是一樓,就站在了一邊。
電梯門關閉,開始恍惚的下降。
伴隨而來的,便是寂靜。
但這份寂靜,很快就被那少年忽然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這電梯有問題!」
我跟中年人都奇怪的看向了他。
我有陰陽眼,都沒有發現這電梯裡有什麼問題。
而中年人更是疑惑的問道:「有啥問題?」
少年接下來的話,讓我是一陣不寒而慄。
他疑惑的說道:「我家住在頂層三十二層,這大叔家住在三十一層,外賣小哥你在幾樓上的電梯?」
三十二層?
這大廈不是有三十三層嗎?
怎麼忽然變成了三十二層?
我立刻看向了電梯的樓層按鍵,更讓我驚愕的是,我一直以來摁的33層,居然消失了,最高樓層只有32。
甚至從1到32的所有按鈕都整齊的羅列著,一個多餘的空位都沒有。
我記得非常的清楚,原來32的位置就是33啊。
就在我驚愕的時候,那少年又問道:「喂,小哥哥,你幾樓上來的!」
我勉強的穩住心神,說道:「哦,我是30層!」
誰知道那少年又問中年人道:「大叔,你等了多久的電梯?」
大叔也皺著眉說道:「等了能有兩分鐘吧!」
少年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很是興奮的說道:「你看,我就說這電梯有問題,30接的人,不是應該先到31,才到32嗎?為啥直接來到32啊?
而且我等電梯的時候,好像沒有在30層開門啊,好像直接來到32層似的!」
就在這時,電梯來到了12層,又走進一個婦女。
她好像很不耐煩的說道:「這電梯,真慢,等了半天都不下來!」
那好奇的少年,又跟這個婦女說起電梯,那莫名其妙的問題。
可我的耳朵里,已經完全被嗡鳴占據,聽不見任何的話語。
而且我始終都在考慮,那不存在的33層,為何我能上的去?
那33層到底是什麼?
走出大廈,我假裝看摩托,等那幾個人走遠,我又快速的回到了電梯。
可這次依然是32,根本沒有33。
我又跑出大廈,一層一層的往上數。
結果真的只有32層,而我去的33層,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我仔細的琢磨。33層肯定是存在的,不然那常言善是人還是鬼?
而我每次能夠前往33層,也一定是因為有了外賣訂單,我才能上的去。
一定是這個道理。
我打定主意,晚上再給常言善送盒飯來的時候,就算是跟他打一架,我也要問個清楚。
現在我還是先去精神病院,看看能不能從楊鳴健那兒,知道點什麼。
但是我並不抱有太大的希望。
如果楊鳴健真的瘋了,那這次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精神病院在城市邊緣一座大山的山坳里。
周圍的環境除了死寂,便是濃密的森林,而進入山坳,也只有一條道路。
這家醫院據說是在幾十年前建造的。
遠遠的看去,那座被歲月沖刷的建築,孤零零的坐落在山坳的中間,散發著一股壓抑的昏沉。
而圍繞在四周的磚牆,仿佛隔絕出兩個世界。
甚至連大門,都斑駁著灰暗的氣息。
放佛每一個走過它的人,都會踏入一個混亂,詭異,哀傷,壓抑,陰霾的世界。
門衛是一個穿著安保制服,面色冰冷的中年男子。
他用著一種極其陰冷的眼神看著我,放佛我的到來,能夠打破這裡安靜循環的日子一般,以至於讓他的語氣都充滿了冷漠與不耐。
「看病還是看病人?」
在他冰冷的目光下,我忽然有點後悔來到這裡。
這種感覺,就好像我眼前的世界,充滿了恐怖與陌生,不是我能夠駕馭住的一般。
但我也非常的慶幸,林倩沒有跟我來。
「我來看個病人!」
安保也沒有在多問別的,而是打開了大門旁邊的小門。
「摩托放在外面!」
他冷冷的命令一句,轉身就去看電視了。
我鎖好了摩托,邁步走進大院。
如果不看那座建築,大院裡的環境還是不錯的,有假山,有花園,還有休息區。
不時的還能看到有護士,帶著穿病號服的病人,在花園裡遛彎。
然而我的到來,似乎真的打破了這裡的某種平靜。
每個護士,每個病人,都如那安保一樣,冷冷的盯著我。
這讓我邁動的腳步,都好像變得沉重起來。
甚至讓我感覺,我走進的不是一家醫院,而是一個詭異的空間。
這時,我已經走進那座昏暗的大樓。
本來明媚的陽光,忽然的消失,隨即而來的,便是一股陰冷跟濃烈的消毒水氣味。
我在昏暗燈光照射的走廊里,找到了醫生的辦公室。
那位中年醫生,正在給他養的花澆水。
然而他看都沒有看我,直接背對著我說道:「坐吧!」
我看了看桌子前,那把髒兮兮的椅子,隨即說道:「我站著就行!」
這時,他又問道:「感覺哪兒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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