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一定要讓他怕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那麼喜歡笑,是有病,還是有什麼值得開心的?
從我以往的了解來看,他們收養了一個逆子,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也正是因為莫啟騰,我對這老兩口,心裡也有著芥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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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教育的好,莫啟騰怎麼會如此?
吃的很快就給我弄好了,不得不說,老財頭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這也是我打開話題的藉口。
於是我很是滿意的說道:「爺爺,你的手藝真的不錯,這肉烤的真好吃,你們老兩口乾了很多年了吧?」
老財頭哈哈一笑,邊擦手邊侃侃的說道:「二十多年了,估計我這店,比你的年紀都大!」
我吃驚的說道:「哇,二十多年了,只有你們老兩口乾啊,你們的兒女呢?他們不來幫忙嗎?」
老財頭似乎不想說這些,反而旁邊的老太太,嘆了口氣說道:「年輕的時候,我受過傷,生不了孩子,所以,情況稍微好點之後,我們就領養了一個孩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仿佛是觸動了老財頭心裡某些敏感的東西。
讓他的臉上,不僅多了一份埋怨,還多了絲絲的不耐。
更是低聲的呵斥道:「你跟人家說這些幹嘛?趕緊干你的活去!」
老太太卻不服氣,把手裡的抹布賭氣似的扔到了桌子上,狠狠的瞪了老財頭一眼,不滿的說道:「我說咋了,有啥見不得人的嗎?」
老財頭也不在說話了,也賭氣的拿起一盤子肉,去爐子那兒忙了起來。
我算是看出來了,老財頭也好,他的老伴也好,對於莫啟騰這個養子,他們是有滿肚子的不滿意。
就在這時,莫啟騰居然推門而入。
而且一進門,就看到了我,目光瞬間冷惡了起來。
就好像當時咖啡館,他那極端的眼神是一樣的,仿佛隨時都能跟我拼命一樣。
還特別蠻橫的說道:「你特麼來這吃什麼飯,這是我家的店,你給我滾出去!」
在老兩口驚愕的目光中,莫啟騰直接動手把我的盤子都給扔在了地上。
本來我就很討厭這個莫啟騰,現在終於是給我出氣的機會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起身,一把薅住他的領子,冷冷的說道:「你想打架是吧?」
莫啟騰也隨手扯住我的衣服,囂張的說道:「打就打,我怕你啊!」
眼看著場面就要失控,老財頭跟老太太急忙過來拉架。
尤其是老太太,狠狠的拽著莫啟騰的胳膊,大罵道:「你這個畜生,還不鬆手,你趕緊給我鬆手,你想氣死我是嗎?」
老財頭就過來擋著我,也懇求的說道:「小伙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先把手撒開,不至於動手,打壞了誰都不好!」
我是看在老兩口的份上,才鬆開了手,不然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他。
我怕鬼,但是我不怕打架,打的頭破血流,傷筋動骨我都不怕。
可莫啟騰更加狂暴,仿佛今天這場架不打,他會難受死一樣。
更覺得自己好像很了不起似的,還比比劃劃的罵道:「你特麼有能耐就別鬆手,我特麼打死你,跑我家來裝逼是吧,你特麼算什麼東西?」
一口一句特麼的,把我才壓下去的火,又給轟了起來。
跟我倆玩狠的是不是?
我最不怕的就是這個。
於是我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挺狠啊,還想弄死我,好啊,我幫你弄!」
說罷,我拿起酒瓶子,直接砸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酒瓶子應聲碎裂,我也是一陣恍惚,感覺腦門一熱,鼻子一緊,鮮血便嘩嘩的流了下來。
這種自殘的方式,雖然有點缺心眼,但也是最有效果的。
因為我得讓莫啟騰感覺到害怕,後面我就能更加順利的挖開他的秘密。
這一酒瓶子,把老財頭跟老太太都嚇傻了。
莫啟騰也是一愣,雖然還是滿臉的憤怒,但是他的眼裡,也有點懵逼。
我抹了把額頭的血,很是燙手,也很疼,可以說是特別的疼。
但我又撿起一個玻璃碴子,冷笑道:「夠不夠狠?不夠的話,我再給你來點!」
說罷,我照著自己的胳膊就劃了下去。
皮膚在被尖厲的玻璃劃開的一瞬間,撕裂一般的疼痛,直接刺進我的腦海,撥動起每條痛感的神經。
疼得我是咬牙切齒,目光都猙獰起來。
可越是如此,莫啟騰就越是害怕,連呼吸都急促起來,臉上的怒火也蕩然無存,只剩驚恐。
老太太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老財頭怕我繼續,死死的抱住我的胳膊,無比緊張的說道:「小伙子,放開,快點放開,你這是拼命啊,聽爺爺的話,快點放開,我給你賠不是,我給你跪下了!」
老頭腿一彎,就要下跪,卻硬是被我給拉了起來。
他用不著跪我,而且我也不會接受他的懇求。
我只是眨也不眨的盯著,滿臉恐懼的莫啟騰,冷冷的說道:「你不是狂嗎?現在輪到你了,也來兩下啊!」
莫啟騰猛的一怔,目光深處的恐懼,仿佛大白天見了鬼一樣,更是驚恐的說道:「你瘋了,你瘋了!」
話音落下,老財頭轉身就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打的莫啟騰一個趔趄,腦袋都差點撞在冰箱上。
而換來的就是他那惡狠狠的目光,無比憎恨的看向老財頭。
老財頭臉色蒼白,一層虛汗,全身都在顫抖。
「你給我向這個小伙子道歉,要不今天我這老命就拼給你,給我道歉啊,畜牲!」
莫啟騰捂著臉,卻死也不道歉,惡狠狠的瞪了我們一眼,便跑出門外。
此時,癱軟在地的老太太,忽然大聲的哭了起來。
「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
老財頭極其不耐煩的怒喝道:「你快閉嘴吧,哭什麼哭,還不快點把小伙子送醫院去,哭,你就知道哭!」
這些場面,我根本不想看,抽了幾個餐巾紙,擦了擦額頭的血跡。
雖然還很疼,但是已經不在流血了,連胳膊的傷口,都已經凝固。
我拿起頭盔,就要走,老財頭卻急忙說了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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