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抹茶少女的痛
我掛在客廳的桃木劍,又自動出鞘,這次不僅沒有回鞘,反而還掉落在地上。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劍身的下邊,居然還有一灘黑色,而且還散發著腥臭的血跡。
我一直以為這別墅里,除了曉婉之外,就不會有別的邪物。
可現在,這黑色的血跡,肯定是某個孤魂野鬼被斬殺之後,留下的。
而且著孤魂野鬼好像還很惡,連桃木劍都無法自己回鞘。
林倩緊皺眉頭,低聲的說道:「這把桃木劍是我爸請高人開光的法器,伴隨我爸走南闖北,斬殺無數妖魔鬼怪,
我爸說過,家有桃木,鎮宅辟邪,桃木劍出,宅入鬼魂,看來這裡一直是有不乾淨的東西啊!」
我伸手撿起桃木劍,用袖子擦掉上面的血跡,重新入鞘。
前往ⓈⓉⓄ⑤⑤.ⒸⓄⓂ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現在我要搞清楚的是,來這裡的孤魂野鬼是沖這別墅來的,還是為了別的?
而且來到這別墅的孤魂野鬼,都非常的特殊,連我的陰陽眼都看不到他們。
這個問題一直都很困擾我。
到底是什麼樣的鬼怪,連我的陰陽眼都看不到?
這時,林倩跟著說道:「余晨,不如你跟蓮秀先搬去我家住吧,我總是感覺這屋子裡陰沉沉的!」
我接受了林倩的提議,立刻叫蓮秀去收拾東西。
林倩家也是別墅,但是她家有林純陽布置的一些辟邪的陣法,感覺陽氣特別的足。
而且林純陽現在是我師父,就算是住在他的家裡,也沒啥。
況且現在他出去遊玩了,沒幾個月是不會回來的。
反正也是林倩自己住,我們去住也沒啥。
東西很快就收拾好了,該拿的都拿上了。
雖然是去林倩家住,但是曉婉的花瓶還在這裡,我還是會時常回來這裡的。
到了林倩家的時候,都快六點了。
這個時候沒有暖氣,屋子裡感覺還是比較冷的。
林倩先給蓮秀安排了一個房間,回頭就鑽進我的被窩。
我倆抱在一起,還能暖和一些。
但是這覺睡得時間並不長。
上午八點半,袁紅就給我打電話,約好去醫院。
林倩睡的正好,我也不想打擾她,便自己躡手躡腳的離開別墅。
袁紅跟我約好在醫院的門口見面。
為了怕出現什麼意外,我還是把去黑泥窖時候買的匕首,插在了腰間,以備不時之需。
畢竟抹茶少女的父親,是個殺人魔,我倒是不怕,就怕他激動,傷到無辜的人。
我們直接來到病房。
他依然是躺在床上,目光呆滯而又空洞的看著天花板。
但我卻注意到他的一隻胳膊,還是放進被子裡。
應該就是被我掰斷的那隻。
我不動聲色的看著他,低聲說道:「你可真會演戲,不過你別在裝了,我知道昨天晚上襲擊我的人就是你,我也知道是你殺了費鵬,
你一定很奇怪我是怎麼知道的吧?因為我能聞到你身上那股邪惡的死人味,還有那隻被我掰斷的胳膊!」
邊說話,我邊出其不意的摁在了他的胳膊上。
斷臂傳來的疼痛,讓他猛的打了個寒顫。
絲絲的冷汗,順著他的臉頰,捲動著痛苦的絲線,在快速的滾落著。
而我直接掀開了被子,也就在這一瞬間,被子裡忽然冒出一道寒光。
這傢伙居然早有準備,想趁我沒有防備的時候來攻擊我。
但他卻低估了我的反應能力。
我一把握住他的手臂,使勁的磕在了床沿上。
沒幾下,匕首便掉落在了地上,而此時此刻的他,卻只能是惡狠狠的瞪著我。
那眼神,就好像是被惡鬼纏身一般。
袁紅直接把匕首給踢到了牆角,也是冷冷的瞪著他。
經過了這麼多,現在袁紅的膽量也提高了不少。
要是放在以前,早就嚇得尖叫了。
人都是會改變的。
就如病床上的這個殺人魔,或者在抹茶少女的眼裡,他是個好父親,然而在我的眼裡,他卻是最該死的人。
所以我冷冷的問道:「你為什麼要殺死費鵬,拆散他跟你女兒的緣分?」
既然我都已經知道是他幹的了,也就沒有必要跟我隱瞞。
反而像尋求解脫似的說道:「他該死,他糟蹋了我的女兒,他的爹媽還想讓他把我女兒甩掉,他的爹媽說他聰明,說他以後也要飛黃騰達,
我的女兒怎麼能夠配的上費鵬,他們還去咖啡館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我女兒是狐狸精,為了錢,故意接近費鵬,
我的女兒也是嬌生慣養長大的,我們不就是窮點嗎?但我女兒也是接受的高等教育,他們憑啥那麼說我女兒,
所以,我就去殺了費鵬,挖走他的腦子,我就要看看,他的腦子跟別人有什麼不同?可我發現,沒有任何的不同,都是腦漿,都是那些啊,憑啥就說我女兒不配他啊?」
他說的跟我想的,基本是一樣的。
這也是他殺死費鵬的唯一理由。
根源就是他對抹茶少女的溺愛,也是一個父親對女兒,極端的偏愛。
為了女兒去殺人的父親,並不是沒有,但是如此殘忍的去殺死一個人,卻絕無僅有。
正因為如此,我本來對他應該有的同情,現在卻什麼都沒有了。
「那你為什麼要殺死倪子邦?」我跟著問道。
「他該死!」
提起倪子邦,他的表情忽然的猙獰起來。
「他是個畜生,費鵬死後不久,他就去咖啡館侮辱了我女兒,難道他不該死嗎?還有你,其實你也想占有她的身子,你也想玩弄她的感情,你也該死!」
這話說出之後,我的腦海都是一陣的驚鳴。
倪子邦居然對抹茶少女干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他也真的是該死啊。
可是最悲苦的,就是抹茶少女了。
難怪我在她的臉上,總是能夠看到絲絲的哀傷。
原來這不僅有對費鵬的思念,還有對自己那段不堪過往的悲傷與痛苦。
袁紅把整個對話都拍攝了下來,然後就發給了她的朋友。
後面的就不是我能管了的了。
或者也是他真正得到了解脫。
直到我走出病房的時候,他還在歇斯底里的大笑著。
當我離開醫院的時候,系統軟體發來提醒。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