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夜觀天象
袁尚最近的日子還是挺好過的。
跟著袁紹在戰場上的一陣衝殺,倒是體會了一番什麼是連戰連捷,在軍中聲望,不說能比的上袁耀吧,那好歹也算被諸將看在眼裡。
最關鍵是,自己那是一直在父親面前露的臉啊!
如今還得了個據守烏巢的重任,這袁尚心裡可不好過麼!
...
「三公子,這裡里外外的防線都布置妥當了,如今就是當真有神兵來襲,也定然破不得這烏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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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尚面前,被父親派來為副將的呂曠,呂翔兩兄弟,正與自己匯報著烏巢的防守情況。
袁尚聽得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又是想起臨走時父親與自己交代的話語,也是緩言道:「二位將軍辛苦,雖說那袁耀是絕不可能想到吾軍屯糧與何處,然還該要謹慎一些,免得出現意外,實在不好交待。」
呂曠,呂翔兩兄弟自是連連點頭,然其二人心中卻未多少當回事來。
就如三公子所言,那袁耀除非能卜算之術,不若如何能算的來烏巢?
這幾人都是面緊心松,整個烏巢之地,也是明面上都緊張的很,實際內部卻極為鬆懈。
一萬兵馬,分成三部,由袁尚,呂曠,呂翔統領,分別駐紮在三角。
看似極為穩固,實際這內中嘛,還得看各人心思。
...
這一夜,袁耀軍中卻很是肅穆。
眾人這連日戰退,心裡早就窩著火氣。
又不是打不過,卻連戰連退,可不叫人惱火?
再這麼打下去,那可當真是士氣也沒了!
也不知這殿下到底是怕的那袁紹還是如何有其他思量,為何就是不能與那袁紹好好交手一番!
好在今日,殿下看來是要一決雌雄了!
卻見袁耀召集眾將與帳下,高聲呼道:「今袁紹出兵伐吾大陳,軍勢浩大,卻是中看不中用!」
「今日退的官渡,那袁紹自以為得的優勢,卻不知此地乃其死地!」
言罷,就是對著下頭號令。
「太史慈,徐晃!」
太史慈與徐晃當即向前抱拳而起,等是號令。
「命汝二人各領一萬兵馬,從西而擊,殺那袁紹先鋒大將淳于瓊。」
「諾!」
「黃忠,文丑!」
「末將在!」
「命汝二人各領一萬兵馬,從東而擊,以備不虞。」
「諾!」
這文丑是袁耀向自己老爹特意借來的,有幾個熟悉袁紹軍中的將軍,自然是更好的事情。
不過怕是文丑也沒想到,這才到了袁耀手下,就被予以重任。
此番出征的大將,可都是袁耀心腹,自己能與眾人同列,更領一萬軍馬,也是心中感激。
又是自為中軍,周泰,陳到隨己出征,領的兩萬兵馬,亦向著那淳于瓊殺去。
至於官渡大營,則是由龐統與趙雲相守,保准萬無一失。
然而此戰,最關鍵的自然在這些。
殺敗一個先鋒大將,自然不是難事,難的是要給這袁紹足夠的刺激來啊!
卻見袁耀說定這些,又當著帳下諸將的面看向躍躍欲試的甘寧。
「興霸!」
這唯獨用表字來稱呼,可把甘寧也抖的一激靈。
渾身毛孔都張開,心知是要有的重要任務來了!
上前一拱手,隨著那清脆的鈴鐺聲,就是高呼應道:「末將聽命!」
卻見袁耀亦是起身而立,拿著兵符,親手交的甘寧手中道:「興霸,此番卻是汝任務最重,也最是關鍵。」
甘寧聽得更是鬥志盎然,迎著袁耀遞過來的兵符,一把握住,就直呼道:「公子有何交待,儘管說來,就如當初在那荊州,寧定冒死也要完成的重任。」
袁耀聽得連連點頭,這才有的些許笑顏道:「此番可不會叫興霸冒的如此大的風險了。」
「吾已算準,那袁紹必會把糧草放在烏巢,興霸你領一萬兵馬,即刻就行,趁著吾大軍殺向袁紹大軍之際,走小路直去烏巢。」
袁耀邊說,邊是拉著甘寧來到地圖之前,指著那極為不顯眼的盲腸小道,低聲說道:「興霸一到烏巢,就行劫糧之舉,計必能成!」
「一旦毀了袁紹糧草,那袁紹二十萬大軍無糧可食,必成瓮中之鱉。」
「把這二十萬大軍徹底剿滅在此的時機,卻在興霸之手了!」
甘寧聽得目露精光,高聲而應道:「殿下放心,定把那袁紹糧草,給燒的乾乾淨淨!」
到底是當過錦帆賊的,甘寧做這檔子事也該是手到擒來之事。
當然了,這袁耀也不會揭人短,只拍的拍甘寧肩膀,再好聲問道:「可要副將?」
「求凌操將軍共往!」
也是老搭檔了!
事情說定,甘寧與凌操帶的一萬軍馬,打著袁軍旗號,軍士皆束草負薪,人銜枚,馬勒口,黃昏時分,望烏巢進發。
...
是夜星光滿天。
且說沮授在軍中,是夜因見眾星朗列,乃出中庭,仰觀天象。
忽然見得太白逆行,侵犯牛、斗之分,面上極是大驚,連聲高呼:「禍將至矣!」
遂連夜求見袁紹。
時紹已醉臥,聽說沮授有密事啟報,喚入問之。
沮授當下拜而言道:「適觀天象,見太白逆行於柳、鬼之間,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有賊兵劫掠之害。烏巢屯糧之所,不可不提備。宜速遣精兵猛將,於間道山路巡哨,免為袁耀所算。」
袁紹聽得怒叱,酒雖未醒,怒氣卻已衝上心頭,直高呼道:「今吾軍得勢在前,偽帝安能還敢出兵?再說那烏巢之地,哪能是其所能算得?汝何敢妄言惑眾!」
這事還真是此理。
誰能想到,袁耀真能「算」的袁紹屯糧之地,就像這沮授夜觀天象,就算出那袁耀要來襲擊烏巢,都是不可理喻的事情。
沮授見那袁紹不應,還要說話,卻被袁紹直接揮手打斷道:「勿再胡言亂語,免得被吾問罪。」
旋即就是換人押那沮授而出,又是自顧自的睡下。
沮授只得無奈出帳,卻掩淚嘆息道:「吾軍亡在旦夕,吾屍骸不知落何處也!」
也當真不曉得這沮授光是看的個星星,哪裡能看出這麼多的門道來!
要是被袁耀所知,只怕又要世界觀落的一地,說不得還要重新審視審視那于吉,看看這老神棍是不是當真是個「老神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