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對曹老闆的安排


  「文約!汝可當真是與那曹操有的舊交情,這才留了一手不成?」

  「壽成,你這說的何話啊!就算當真是吾與曹操相識,也不會對此戰懈怠啊!」

  長安的一側,馬騰與韓遂的聯合軍大帳,二人正是爆發出了極大的爭吵。

  直讓各自帳下的將士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此番出征,時年二十五歲的馬騰長子馬超,次子馬休,三子馬鐵,侄子馬岱,皆在其列。

  當然,少不了大將龐德!

  韓遂手下,更有八部兵馬。

  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梁興、成宜、馬玩、楊秋。

  還有女婿閻行與謀士成公英。

  

  兩方就依照軍事實力來說,還當真是相差無幾。

  如若不然,倒是不會陷入這般的嘴仗之中。

  誰的拳頭硬,就聽誰的便是了,哪裡需要這般,陷入了口舌之爭。

  不過要說韓遂與曹操相識,倒是不似在神亭嶺上袁耀誆騙太史慈一般,只是無的放矢。

  中平元年,那時候韓遂還叫韓約的時候,曾前往京師洛陽辦理公務。

  大將軍何進久聞其名,特與他相見。那時候韓約就曾勸說何進誅滅宦官,何進沒有聽從,韓約於是請求歸還涼州。

  大約也就是那時候,韓遂與曹操有的相識。

  再後來,這韓遂可是越發生猛了。

  因為加入了羌人北宮伯玉反叛,改名為韓遂,結果引的車騎將軍皇甫嵩及時年還是「大漢忠良」的中郎將董卓征討。

  結果卻是都不克!

  韓遂更是眾十餘萬,天下騷動!

  就說這戰果,那韓遂比馬騰來說,好像還要強悍的一些。

  當然了,馬騰既然能與這韓遂結為異姓兄弟,也差不得哪裡去。

  那馬騰身長八尺有餘,身體洪大,面鼻雄異,為人賢良忠厚,極受眾人尊敬。

  二人合作,直能打的曹操都招架不住,非要在陣前與那韓遂敘舊一陣,用的這離間之計才暫緩了敗勢。

  而這會,馬騰與韓遂爭吵的,正是此事。

  卻聽馬騰又道:「既然非能懈怠,卻為何還與那曹孟德在陣前一敘?」

  韓遂只是兩手一攤,有些無奈模樣的應道:「那曹操要是說話,雖為敵手,卻畢竟有舊,吾又安能拒人於千里之外?」

  「不過只是說些舊事,吾又不會手軟,壽成又何必在意。」

  馬騰當然不會因為韓遂與曹操在陣前說的幾句就上了當,關鍵還是因為後頭的戰事啊!

  馬騰與韓遂聯合,是沒有主次之分的。

  也就是說,馬騰的兵馬還是歸的馬騰,韓遂的兵馬還是歸的韓遂。

  只是雖是聯合關係,二人畢竟是兄弟,打起仗來,都是各自用命,不計得失。

  然而就算是不計得失,那曹操是拼了性命與自己的兵馬交戰,對自己異性兄弟,卻絲毫不顧,那換做誰來,都受不了啊!

  尤其是歸陣的長子馬超一陣抱怨,自是會引得馬騰與韓遂的爭吵。

  只是面對韓遂那問心無愧的神情,馬騰沒有證據,也不得再多言。

  唯嘆道:「今那曹孟德,雖被袁術打出了中原,卻也不可小覷,文約萬不可心慈手軟,亦或存的其他心思,免是輕敵大意,自是吃虧!」

  韓遂聽得自應道:「壽成說的哪般話,吾戎馬一生,哪回能對敵手手軟。且看明日,吾屠了那曹操!」

  見得韓遂都這麼說了,那馬騰自然也不好再言語了。

  只是嘴上不說,有了此般爭吵,心裡難免是要有一二隔閡。

  ...

  那邊韓遂馬騰是勢大卻有隙,曹操這卻勢小而團結。

  只是再團結,這勢力實在太小了!

  倒是不是與馬騰韓遂相比,而是與那就在隔壁的袁術相比。

  「袁術承天子讓位,天下州郡,已得半數有餘。」

  「而今吾等卻連些許根基未有,對那馬騰等人,亦要用計,此般下去,等那袁耀兵馬一至,還用抵抗否?」

  「怕是民心所向,皆歸袁家矣!」

  曹操還是注重大局的。

  如今袁術這勢力之大,境內百姓之足,必然會影響到外頭的民心。

  將士們經過如此長時間的亂世,還願意跟著你這些軍閥混麼?

  這可不比當年曹丕稱帝。

  時年曹丕稱帝之後,劉備立馬跟著稱帝,繼承漢朝大統。

  這一來自然是要駁斥曹魏的正統性,二來也是要叫民心穩定啊!

  而今這天下諸侯,又有哪個有這資格對著袁術一同稱帝?

  自己不行,劉備也不行,劉璋與馬騰,那更是不行!

  隨著仲家王朝的持續存在,外頭沒有一個能相抗衡的王朝,那民心自然是想早日天下定,好回歸平靜歲月。

  時間一長,可真是兵馬一至,人心即倒啊!

  曹操這番話,還是與郭嘉說的。

  自荀彧死後,曹操最為倚重的,也就只有這郭奉孝了。

  好在許是因為不用去的幽北之地,這郭嘉的身子倒是不錯,聽得曹操之言,直寬慰道:「仲家王朝能成,皆因那太子袁耀,此非曹公之罪,勿要多念。」

  看來,面對這般的形勢,就是郭嘉也沒實在辦法了,只能先對曹操上一口雞湯。

  老實說,出走濮陽的時候,郭嘉是當真想不到那袁紹那麼不禁打!

  就其想來,這袁紹雖然不比袁術,但擁四州之地,總有一拼之力。

  結果呢?

  這不過兩年,就徹底平滅了!

  不過聽聞這袁耀是大寒天裡突襲的白馬,閃擊的鄴城,由此想來,袁紹也當真敗的不冤枉了!

  而曹操聽得郭嘉的雞湯,當真沒好哪裡去。

  微微愣了半晌,才是緩緩從懷中拿出一信件來,交的那郭嘉手中。

  只是那有些顫抖的手,卻彰顯著曹操的不平靜。

  郭嘉見得就知這來信不簡單,恐怕就是從許昌來的信件,卻也不該是勸降信,莫不然曹操也不可能一直留到了今天,早就給燒的個乾淨了。

  「就不知到底是何,卻能讓曹操如此糾結了!」

  心裡念叨了一句,郭嘉旋即就是展開的那信件。

  卻見其上果然並不是什麼勸降言語,直映入眼中的,卻是一副地圖!

  還是郭嘉從來沒有見過的地圖!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