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又是一場鴻門宴(下)


  「父親,兄長憂慮的不錯,那曹操既然要反那袁耀,為何不主動前來,非要吾等去與那曹操會面?」

  「吾看其中有詐,怕是一場鴻門宴。」

  馬騰帶的兒子馬鐵與幾個親近隨從,直往與曹操約定的地點而去。

  只是這一路上,顯然馬鐵那心中情緒,也有些不安定。

  馬騰卻是面色堅定,直與自己兒子說道:「那曹操如今面上還在袁耀帳下,其若是脫離,必要袁耀起了疑心。」

  「是以這回還真當只有叫吾用這金蟬脫殼之計,親自尋那曹操。」

  「此中倒是合情合理,不必憂心。」

  馬鐵聽得深感有理,這才完全安下了心。

  可惜這馬騰,實在乃是個勇將,卻實在缺的個謀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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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帳下稍許有個能出主意的,今日是當真不該孤身而來的!

  也不想想,這曹操真要有所動作,只叫那馬岱傳信共同舉事就是了,又何必叫馬騰非要親自前來議事。

  叫那馬騰離了大軍,那來來回回,只是徒勞耗費時辰罷了,對這戰局,是哪有益處?

  可惜啊…馬騰當真想不明白這些,只以為還真有機會,從內部打翻那袁耀。

  最關鍵的是,曹操與袁耀的關係,全憑著他自己的猜測,真正關係如何,其是壓根一點也不知曉啊!

  …

  怕夜長夢多,馬騰與馬鐵快馬行的幾日,終於到了那會面地。

  朝前看去,果然是營寨中皆立的曹軍旗幟,根本就沒有袁家的旗號。

  心中當即稍是安定,連忙叫人上去求見曹操。

  不多時,即有曹軍大將許褚出寨相迎,只是其語氣並不客氣。

  「馬將軍,曹公等待多時了。只是吾許褚倒是想不得,將軍倒是真有臉面來尋曹公。」

  這來人就是一通譏諷,哪叫馬鐵能受的了。

  不等父親說話,就是與那許褚呼道:「不過是吾兄長的手下敗將,還敢在此刮躁,速速帶路,待吾報了那曹操,拿你問罪!」

  許褚聽得卻直大笑,雙目一睜,就是高呼道:「當真是個小娃娃,只曉得尋人告狀。汝那兄長還算有幾分力氣,卻不想你這兄弟,卻著實不怎麼樣!」

  「要不是曹公有言,叫吾不好動手,吾早就要好好要教訓的你這小娃娃!」

  被這般輕視,那馬鐵哪還能忍,抽出身邊佩刀,就對著那許褚直指著罵道:「你這憨漢,來與吾一戰!」

  許褚一聽是兩眼放光,直大喜道:「好小子,這可是汝主動邀戰,休要怪吾無情了!」

  眼看這就要交起手來,馬騰連忙上前制止,面上不滿那許褚無理,心裡卻安定的些。

  「這許褚如此做派,倒是說明的些問題來。」

  「不說其一口一個曹公,就說起乖張跋扈的態度,顯然是未有被多影響。」

  「若是那曹操真切投了那袁耀,這許褚總要有些變化。」

  這般念想下,馬騰更不願壞了大事,直與馬鐵道:「休得無禮,這要是壞了大事,看為父如何問罪與汝。」

  這話說是斥責的自己兒子,卻也是在警告那許褚。

  「曹操與自己可是有大事情商量的,你這憨貨可別耽誤了。」

  許褚哪聽不明白,直是冷眼打量了一番那馬騰,才是放下了這茬,只說道:「欲見曹公,先卸兵刃。」

  馬鐵聽得又是怒了,這馬家人的脾氣,實在都不太好啊!

  卻聽得其是高呼道:「又要下兵刃,爾等是何意?當真是埋伏了刀斧手,要拿下吾等不成?」

  馬騰聽得面色也有些不好看。

  這刀就是安全感啊,要是兵刃都去了,這心中多少是要不安的。

  許褚卻一點不留情面,又是譏諷道:「曹公是何身份?爾等來覲見,自是要按規矩。」

  「莫不是將軍以為,爾等身份特殊不成?」

  這話又叫馬騰聽得心下一動。

  「曹操還有此格調,倒是個好事。」

  「再說了,這都到了此處,自己也就這點人,要真是個鴻門宴,自己就算帶了兵刃,又有何用處?」

  「還不如大方的些!」

  念的此處,馬騰索性就直丟下兵刃道:「馬騰不過一武夫,哪有什麼特殊之處,既然有此規矩,就按這規矩來。」

  馬鐵見父親如此表態,雖是心中不願,也只得跟著丟了兵刃。

  許褚見得這才收了聲,默默在前開路。

  短短路程,卻叫馬騰等人都心中忐忑,仿佛是走的一段長路。

  終於入了帳,見曹操端坐在帳中,兩側立著曹仁,夏侯惇等熟悉的將軍,卻叫馬騰心下鬆了口氣。

  這最怕的,就是入帳之後見得袁家的將軍啊!

  還好,這些面熟的敵人,如今卻是馬騰希望看見的。

  見得曹操,只是拱手行禮道:「曹丞相,久違了。」

  曹操聽得這稱呼,面上露出些許怪異的笑容,微微搖頭道:「馬將軍,如今這天下已變,陳代漢而立,吾這丞相之稱,早就不合適了。」

  「今日還得這稱呼,也叫曹某汗顏啊!」

  馬騰聽得反駁道:「那袁術得位不正!先說天子痴憨,卻又得天子讓位,此中種種,實在蹊蹺。」

  「吾料其中必有問題,曹公為大漢丞相,豈能就此認命矣!」

  曹操聽得卻沒怎麼答應,只先給了那馬騰賜座。

  至於馬岱與馬鐵,自然只有站在自己父親(叔父)的後面。

  待幾人就位,曹操才是緩聲道:「以今日袁家大勢,已不可動搖,將軍冒的風險來此,還是莫要說這些空白話,只說到底有何計量便是。」

  馬騰穩了穩心神,這才應道:「丞…曹公在袁家處待的如何?」

  曹操不置可否的應曰:「也就如此罷了,還能封王不成?」

  馬騰卻道:「曹公大才,就是封王又能如何?且看那什麼袁紹之子袁尚,實乃無能之輩,卻也繼了其父爵位。」

  「曹公如此人物,卻不得其位,實在叫人可惜…」

  馬騰見自己確無危險,那是一下就入了狀態。

  這曹操才說了一句封王之事,倒是能立刻聯想起那袁尚,也算反應當真快的很。

  可惜那曹操,卻一點沒有意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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