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袁昭道天水贈曹操


  西涼兩大軍閥,韓遂與馬騰皆投了袁家,那西涼即是平了。

  剩下的那些小軍閥,若是還要袁耀出手,那韓遂也該退位讓賢了。

  至於說馬家投了袁耀,叫韓遂會不會有些想法,那必然也是有一些的。

  畢竟這馬超前頭才連殺自己三將,回頭這就投了袁耀,也不好拿其作何,又哪能沒點想法來。

  只是既然袁耀已經收了那馬家,自己再是蹦出來算帳,也得不到好。

  也只能當是啞巴吃黃連,自己咽下去就是了。

  好在聽聞太子也說出口,叫這馬家不得再留西涼,這才讓韓遂心裡有些平復。

  莫不然自己還得與馬家人在西涼合作,豈不是尷尬至極?

  不說馬超與自己,就是見到自己那異姓兄弟馬騰,那也是尷尬事啊!

  是以韓遂也是匆匆與太子袁耀會面一遭,受了袁耀親自尋人去洛陽討的封賞,又是回歸西涼,為袁家坐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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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既然平了西涼,那這會,也該是真正到了為曹操送別的時刻。

  ...

  每到離別之時,總有傷感之情。

  雖然曹操與袁耀征伐多年,就說交情,那都是為敵時的交情。

  然此曹操一去,必是難再相見,袁耀為的那勝利者,在這離別之時,也是為曹操送了一程。

  畢竟是曹孟德啊...

  那是千百年後,多少人崇拜的一代梟雄!

  與其告別,或許也是與自己的過往,與自己的「歷史」告別。

  日後再無梟雄曹操,曹操的雄才偉略,或許只會留在自己心中了。

  不知是不是當真還有其他的穿越者,在改變歷史的時候,也在為自己的日益「孤獨」而感嘆。

  懷著這般的心情,袁耀都有些真情流露了。

  直到了天水,終究到了分別之時。

  夜晚升起了篝火,帳內布置起了宴席,也是對曹操的送別宴。

  曹家將軍,一個不落,人人在列。乃至已經投了袁家的臧霸,李典等人,也是皆在帳內。

  至於袁耀這,也是將士皆在。

  這場送別宴的規模,那叫是一個高!

  宴席上,酒過三巡,卻聽袁耀頗是感嘆的說道:「此一去,怕是難再相見,曹公可是要保重了!」

  曹操的桌案,就在袁耀下頭,聽得袁耀之言,也是大笑道:「倒是不想,太子對吾曹操如此感情深重,這送到了天水不說,如今倒是還有不舍之情。」

  「只是吾若是當真要是留下,怕殿下會不安吧!」

  終於,曹操對袁耀的稱呼也是改了口。

  或許...此刻才是曹操真正斷了心思的時刻。

  只是聽得曹操的調侃,袁耀也是收斂了心神,直與其笑著道:「那是當然,吾自是不敢把雄才偉略,有梟雄之姿的曹孟德留在中原。」

  袁耀對曹操的評價,也叫在帳內的眾人有些微微吃驚。

  倒是不想,如今袁耀已是太子,卻對手下敗將的曹操有如此評價。

  畢竟這曹操的身份還有些特殊,如今這似敵似友的,也不知道太子這話怎麼接才好。

  袁耀卻還是自顧自道:「只嘆時年吾還是年幼,未見曹公年輕時的風采。」

  曹操又應道:「若是殿下當真早生幾年,只怕這天下,早已太平了!」

  這兩人都是互相吹捧著,直把下面人聽得也是面面相覷,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二人當真是知己呢。

  袁耀這會卻已是感嘆完了,收斂了心神,再與曹操說道:「只是不知曹公,有多少兵馬願意出走西域?」

  曹操聽袁耀總算說起正事,卻已是在離別之時,也不禁搖頭苦笑道:「此一去,不知何時能歸,家中有父有母的,吾皆是讓他們解甲歸田,不要再跟著吾去了。」

  「如今剩下的,約莫也就有個兩千人來。」

  「所幸倒是都願是去的一遭西域,不若怕是連那西域諸部都走不出,更別提奪那百年帝國了。」

  袁耀帳下的不少人也是初次聽聞對曹操的安排。

  雖然他們知道是要把曹操送到西面去,可到底是去幹什麼,有什麼打算還真不曉得。

  今日卻在這宴席之中,聽出一點端倪。

  出走西域不算,竟然還要向外征伐一個百年的帝國?

  可這到底只有兩千人啊!

  若是這帝國當真存在,那必然是用兵數十萬,這兩千人,能頂個什麼用?

  也是各個驚疑不定,但看曹操那不似開玩笑的神情,也是不由心裡佩服。

  袁耀卻不感意外。

  此番出走,一旦曹操說出真相,那帳下的這些軍馬毫無疑問,多半都難以留下。

  那西域不是沒人走過啊!

  就是光光出使一遭,那就是半生已過。隨著曹操征伐而去,可真要一生之時了!

  這有個兩千人,已經是極為不易了。

  是以袁耀也是點頭讚嘆道:「兩千人,以涼州為後背,吾來供給糧草,重合西域諸部,倒不是難事。」

  「只是要伐那貴霜帝國,怕還是不容易。」

  袁耀這話說的,直叫眾人以為是要為曹操給些兵馬。

  在下頭的賈詡聽得正要勸阻,卻見袁耀又是嘆息道:「可惜,這除了些糧草供給,吾也不能給的太多,實在幫不得什麼。」

  許褚喝酒喝的不少,今日的他沒有護衛曹操的任務,聽袁耀所言,帶著酒氣不滿嘀咕道:「怕是還期望曹公陷落在西域,還哪能給的兵馬。」

  所幸這會帳內的人都注意這袁耀與曹操,倒是沒人注意許褚的話。

  曹操卻絲毫不在意,只是點頭道:「就是殿下要給,吾也不要,此番西征,乃是吾曹孟德之路,成與不成,皆是曹孟德一人功過,非是大陳的將軍!」

  袁耀聽得大笑,直高呼而應:「好!吾就看看曹公,帶著兩千兵馬,能攪起一番何種風雲!」

  言罷,就是親自與那曹操推杯換盞,整個帳內的氣氛,瞬間又熱絡起來。

  其後的送別晚宴,倒是一片和諧,直等的第二日,曹操才帶著那還未酒醒的許褚,一同向西而去。

  袁耀倒是沒再親自相送,只是面朝的西方,遙遙嘆的一首詩詞。

  ...

  「一年鏖戰在虎牢,滿腔熱枕討逆臣。輕甲環刀鞭馬走,哪顧前頭似虎狼?」

  「一年相戰在徐州,下邳城下奪亂謀。將軍毳袍腰羽箭,擁馬旌旗照溪面。」

  「一年爭勢在汝南,風檐刻燭不敢留。天下燈火皆為君,直喚軍馬還舊都。」

  「而今往事皆已矣,前途尚有千萬里。人生聚散亦有時,且待將軍震天地!」

  ——袁昭道天水贈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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