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你家的
「······華凌這糟老頭子壞得很,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所以我殺不了他,只能將他封印。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閉關,硬生生的將體內殘留的邪氣剝離。
「然後就在前一陣子我發現了華旭的小動作,便將計就計引他入局,順勢解開了體內的禁錮,想一箭雙鵰。」
阡若輕嘆:「可惜,還是被他給跑了。是我低估了他的狠辣,竟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下得了手。」
說完後她很明顯的感覺到身後抱著自己的冥澈身體在發抖,圈在她身前的雙手握緊,指尖發白。
她聽見冥澈咬牙切齒的聲音繞在耳邊,「我一定要殺了他,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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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若轉身,雙臂環著他的腰,微微仰頭。
「我說這些不是要讓你可憐我,只是想將我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沒有任何隱瞞。」
冥澈眉峰緊緊攏起,目光憐惜疼愛,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柔聲道:「以後有我在,誰都無法傷到你。」
阡若重重的點頭,「嗯。」
冥澈又道:「那日華凌逃跑前我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縷劍氣,其後修冥劍指出他跑到了西邊。」
阡若聞言微愣,旋即笑著抬手撓了撓他的下巴,「哇,這是誰家的小郎君啊,這麼聰明。」
冥澈被她誇得有些羞赧,抿唇笑了笑:「你家的。」
「我已將此事告知了大長老,這一個月來派出了許多弟子在西邊搜尋,但是暫時還沒有消息。」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
「嗯。」
這時,一旁走過來一道身影。
澤裔垂眸斂去眼中的黯然,輕輕咳了咳。
阡若和冥澈聽到動靜一齊側頭,然後阡若拂下摟在自己腰間的手,輕喚:「師兄。」
冥澈臉色有些不虞,但也沒做聲,只逕自牽了她的手,輕輕地揉搓著她滑嫩的肌膚。
澤裔上前兩步,眼神在阡若身上停留,「如何,身子可好些了?」
他其實早便察覺到阡若甦醒了,但想著他們該有許多話要說,便沒有第一時間過來。
阡若點點頭:「無甚大事。」
「那就好。」澤裔又將目光轉向冥澈,肅了神色,「有弟子傳音回來,在酆都發現了華凌的蹤跡。」
酆都,距冥鬼兩界最近的凡間城池,也稱鬼蜮。
阡若和冥澈相視一眼。
「看來我們要親自走這一趟了。」
冥澈捏了捏她軟軟的小手,「等你身子好些了,我陪你一起。」
「好。」
看著這二人之間親密無間,澤裔低頭自嘲一笑。
突然,澤裔眼神凜冽,右手揮出,一縷藍色靈力化為尖刃飛向了一邊的一棵樹後。
看著疾速飛來的劍刃在眉心前一寸堪堪停住,蒼淮眼珠向中間靠攏,嚇得神魂俱滅。
「我我我,是我,蒼淮。」他踉蹌著從樹後走出,晃了晃腦袋,眼睛恢復正常。
他朝那幾人揮了揮手,「掌門、師叔、冥澈,你們好啊。」
澤裔:「你怎會來此?」
蒼淮聞言小跑著走到冥澈身邊,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要偷聽你們說話的,我只是想上來找冥澈說說話,偶然間撞見了。」
他撓了撓頭,試探性的說:「我方才聽你們說要去酆都,可否能帶上我?」
那三人面面相覷,神色晦暗不明。
不待他們出聲拒絕,蒼淮又道:「我師父說了我天資極佳,這些日子修煉也是蒸蒸日上,就是還需要歷練。」
他勾上冥澈的肩膀,「所以去酆都的話帶上我唄。」
冥澈嫌棄的睨他一眼,甩開他的手,沒有說話。
蒼淮忙作保證的手勢,「我保證不給你們添麻煩,說不定還可以幫你們的忙。」
說著,他懷中的小銀蛇似是在不安的躁動,扭來扭去的想出來,卻被蒼淮一隻手給按了回去。
他一臉笑容的看著其他三人,眼中充滿了期待。
良久,聽得阡若淺嘆一聲:「罷了,那便帶上他吧。」
蒼淮喜上眉梢:「多謝掌門!」
————
碧落海,粼綃宮。
澤林斜靠在貝殼蓋上,側臉一道細小的血痕還在往下淌著血跡。他的雙腿此刻化作了一條五彩斑斕的魚尾,波光粼粼的鱗片在碧藍的海水中越發耀眼奪目。
但此刻這條漂亮的魚尾上卻豁然有一道刀痕,血肉翻滾,殷紅的血跡越過凹凸不平的鱗片滴落在地。
貝殼床旁,一名鮫人正在施法給澤林療傷。
「二殿下你這是怎麼搞的,尾巴咋地被人割了這麼大一個口子?」
一臉虛弱的澤林哼哼一聲:「和別人打了一架,被偷襲了。」
那鮫人樂了:「那您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瞧您身上這傷,別是輸了吧?」
澤林瞪他一眼:「臭小子你是哪邊的,就這麼盼著我輸?」
他挪了挪身子,挺直胸脯,「本殿下可是上神之階,打架從沒輸過。那個麓奚被我打斷了三根神骨,且得修煉個幾萬年才找補得回來。」
鮫人連連點頭:「是是是,二殿下最厲害了。」
他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面傳來聲聲疾呼。
「呆頭魚你在哪兒?呆頭魚你出來,你是不是受傷了?」
緊跟在聲音後頭的,是司命略顯急促匆忙的身影。
當司命看見澤林的「慘狀」後當即便頓住了腳步,愣了好半晌才大喊一聲:「呆頭魚!」
然後小跑著沖了上去。
「你的尾巴······」司命坐在床沿,看了眼他的尾巴後又看向他破了相的臉,「你的臉······」
她一拳重重的垂在床上,一臉兇狠:「誰把你傷成這樣的?是不是那個該死的麓奚?」
說著她擼起袖子,「看我不去剁了他的手給你燉湯喝!」
這麼好看的臉,這麼漂亮的尾巴,麓奚他怎麼能下得了手?
澤林忙用藍色的頭髮擋住臉上那一處傷口,別開臉支支吾吾道:「你怎麼來了,司命殿······不忙嗎?」
司命:「我這不一聽說你受傷就馬上丟下手頭的事來看你了嘛。」
她話一出口自己都愣住了。
澤林聞言轉過頭來看她,眼中染上了幾分笑意,「當真,你關心我?」
「沒有,我沒有關心你。」她矢口否認,「我就是······就是······就是來看看你被揍成哪副慘樣。」
但澤林顯然是不信的。
他抬眸朝鮫人遞了個眼色,鮫人會意,忙不迭地走了出去。
澤林嘴角抽了抽。
我是想讓你和司命說我傷得很重,讓她心疼心疼我,你怎麼就走了?
司命眼神慌亂躲閃間瞥到了他尾巴上的傷口,她咬唇,「疼不疼啊?」
她抬手想要撫上傷口處卻在手伸至半道時又收了回來。
澤林憋回嘴邊的笑,而後捂上心口故作痛色,「哎呀,好疼。」
他彎下身子,好像真有那麼回事。
司命忙湊上前,皺著眉頭滿眼憂色,「怎麼了,哪兒疼?」
澤林道:「心疼。」
司命微愕,旋即就發現澤林彎著腰在那裡笑。
她惱怒的捶了捶他的肩膀,「死魚你騙我!你傷的是尾巴和臉,心怎麼會疼?」
澤林直起腰,眼角有水光,「我是說你的心疼。」
他指了指司命的心口,「你心疼我。」
「你放屁!」司命伸手掐了一把澤林腰間的痒痒肉,「誰心疼你了,我巴不得把你燉了。」
澤林嘖嘖兩聲:「口是心非的女人。」
司命瞪他,一時語塞。
過了好一會兒司命才想起有個問題要問他。
「哎,你做什麼去找麓奚打架啊?」
澤林撇嘴,「看他不爽咯,還能為何?」
那個渣滓一邊糾纏著司命轉頭又去和別的仙子定了親,這樣的人就是欠揍。
司命:「以後別這麼魯莽了。」你是鮫人一族金尊玉貴的二殿下,實打實歷過劫飛升的上神,怎麼能為了她遭人詬病。
她最喜歡他那條漂亮的尾巴了,小時候就喜歡纏著他讓他變出尾巴,然後坐在上面數鱗片,抱著它在海底遨遊。
那時她總想著,若是她也能變出一條尾巴就好了。
所以她這麼喜歡憐愛的尾巴,怎麼能讓人打傷呢。
司命抬眸,伸手掐住他臉上的軟肉。
「這次一道小傷疤一下子就好了,若下次被人毀了容,你還怎麼去勾搭別的仙子啊?」
澤林喃喃:「我什麼時候勾搭過別的仙子了。」
我從始至終想勾搭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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