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赴宴


  白素心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接過信漫不經意地問道:「表妹可知,這信是誰送來的?」

  黎葭一臉疑惑地搖了搖頭,解釋道:「既是三表姐的信,葭兒定是不敢隨意拆開來看的,因此並不知道這信中的內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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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素心面上不動聲色地拆開了信封,請柬漸漸露出了一角。

  直到白素心完全打開,黎葭還是一副疑惑地模樣,捏著嗓子用嬌滴滴的聲音問道:「三表姐,這是什麼呀?」

  白素心聽著這個聲音真的是覺得煩悶,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裝什麼裝,這信黎葭肯定是拆開過的。

  真當她是傻子,看不出來換過信封?

  這信封還是她家的呢!

  儘管如此,白素心還是儘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打開請柬認真看了看,才緩緩道:「這是鎮南王妃的請柬。」

  黎葭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自責道:「都是我的錯,險些讓三表姐錯過鎮南王府的邀請。」

  白素心想笑卻始終是笑不出來,總覺得黎葭不管說什麼聽上去都是怪怪的。

  這是什麼陰陽怪氣的語氣,信不是她拿走的嗎,裝什麼無辜?

  黎葭沉浸於自己的情緒當中,繼續道:「不過倒是不清楚為何鎮南王府會特意邀請三表姐,表姐跟鎮南王府的人很熟嗎?」

  白素心竟被問的一滯,對啊,好像不熟的吧。

  「我與鎮南王府的和悌郡主見過幾面,並不算是熟。」白素心敷衍答道。

  黎葭一臉崇拜道:「三表姐定是說笑的,能特意為三表姐準備請柬,那麼說明在他們心中三表姐是極為重要的。」

  白素心不耐煩地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表妹不困嗎?還是快回去休息吧,養足精神才能好好參加宴會。」

  黎葭勉強擠出了個微笑,垂眸點頭後走出了流蘇苑。

  淺秋目送不招人喜歡的表姑娘離去後,將院門合上,回到了房中。

  「姑娘,表姑娘走了。」淺秋的語氣中已經是充滿了厭惡。

  白素心察覺到小丫頭的變化,淡淡一笑,道:「你這態度未免變化的太快了些。」

  淺秋努了努嘴,道:「表姑娘偷藏鎮南王府請柬的事,姑娘不打算告訴老爺和夫人嗎?」

  這個表姑娘竟然拿走她們家姑娘的請柬,害得她們姑娘差點兒沒辦法赴宴,她能不生氣嘛!

  白素心侍弄著腰間的香囊,不疾不徐道:「這等小事就不必麻煩父親和大娘了,我倒是想要看看這個黎葭還想要做什麼。」

  對於一個不知道人品如何的表妹,與其這個時候就拆穿,倒還不如等等看。

  黎葭未能察覺白素心已經看穿了她,定然還會按照自己的步子走下去。

  白素心對黎葭要做什麼並沒有那麼的關心,只要黎葭不做傷害她家人的事,她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第二日便是在府中準備去往鎮南王府需要用到的賀禮,黎葭那裡也還算是正常。

  轉眼到了去鎮南王府赴宴的日子。

  白府門前停靠著三輛馬車,謝風清、白素心、黎葭一人乘坐一輛。

  馬車悠悠地向前駛去,淺秋按捺不住激動道:「姑娘,您說鎮南王府是不是特彆氣派呀?」

  望著小丫頭一臉好奇的神情,白素心不由得搖了搖頭。

  不過想來也並不奇怪,淺秋並沒有去過什麼地方,眼界沒能打開,因此對於鎮南王府有好奇也很正常。美麗書吧 .

  相較於淺秋,白素心自然而然地淡然許多。

  畢竟她前世在皇宮待了那麼多年,又是在御前侍奉的,見地不凡,因而很多時候都能做到寵辱不驚。

  「我也沒去過。」白素心幽幽道。

  白素心暗想即便是她沒有去過皇宮,那對於鎮南王府也是沒什麼興趣的。

  那裡沒有她想見的人,因此再氣派她也不喜歡。

  只願鎮南王世子不要再糾纏於她,她是真的對這位世子半點興趣也無。

  鎮南王府在城中,距離白府也並不算遠,是以沒多久馬車便行至鎮南王府門前。

  白素心等人由丫鬟們攙扶著下了馬車,恭敬有禮地送了賀禮,而後由鎮南王府的下人引著走了進去。

  如今已到了天寒地凍的季節,鎮南王府內確實溫暖如春。

  王府的侍女們認真地介紹著府內的布景,賓客們則是瞠目結舌的聽著。

  鎮南王府的地下連同四角及中央的五個火房,熱氣通過地下貫通整個王府,以至於走到王府的每一處都令人渾身暖洋洋的。

  男客門在前院飲酒,為了避男女之嫌,女眷們則是聚集在後院處,這倒是令白素心舒適不少。

  看來今日大概是不用見著司馬成文了。

  這個念頭剛剛閃過,司馬成文就端著酒杯眉眼帶笑地走了過來。

  白素心別開眼,全然不在意地望著遠處的風景。

  司馬成文走到離白素心僅剩五步之遙後停下來,高聲道:「多謝諸位前來參加家母的生辰宴,我在此敬大家一杯。」

  司馬成文將杯中之物飲盡,看了一眼白素心後闊步離去。

  一旁的淺秋拉了拉白素心的衣袖,小聲道:「姑娘,世子飲的好像不是酒。」

  白素心淡淡一笑,微微地點了點頭。

  她的嗅覺一向靈敏,這樣的距離分辨是酒或者是水並不難。

  因而她早就察覺司馬成文飲的是水,只是不想拆穿罷了。

  淺秋能看出來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她始終提防著司馬成文,因而也就觀察的仔細了些。

  飲酒與飲水還是有差別的。

  白素心隨意找了個位子坐下,一臉生無可戀地發著呆。

  謝風清身為永安侯府的獨女,在京城中人脈甚廣,這種時候正忙著跟故友打招呼。

  原本謝風清是打算拉著白素心同去的,奈何白素心一向對這樣的事情極為不耐煩,謝風清也只好作罷。

  發呆之際,黎葭突然笑盈盈地走到了白素心身邊坐下,低聲問道:「三表姐可知,世子是否有心儀之人?」

  白素心臉上看不出是什麼表情,回答道:「沒聽說過,我跟他們不熟。」

  黎葭暗自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熟會給她下請帖嗎?

  越是看著白素心這般的不耐煩,黎葭心中就越恨。

  她是憑著謝風清的面子才進來的,旁人對她明顯是敷衍多了。

  而白素心卻偏偏對她夢寐以求的東西毫不在意,這讓黎葭心裡如何能夠平衡?

  黎葭即便是再恨,臉上依舊是掛著笑容,畢竟她還指望著白素心帶她多參加這樣的宴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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