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互明心意


  「還能走路嗎?」拓跋憶露出了既心疼又氣憤的表情。

  白素心本想再試一下,卻險些摔倒,好在拓跋憶及時扶住了她。

  她一臉尷尬地笑了笑,道:「還是勞煩拓跋將軍把我送回去,讓我那丫頭給我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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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憶一聽到上藥,便攔腰抱起白素心,將她放到了一旁的大樹下。

  白素心滿臉寫著驚詫,心想現在的民風已經這麼開放了嗎?

  但她很快想到拓跋憶在西北打仗多年,救過的女子無數,恐怕並沒有那麼在意男女之防。

  可是拓跋將軍前世分明不是這樣的啊……

  愣神之際,拓跋憶就已經將白素心的靴襪褪去,露出紅腫的腳踝。

  白素心臉頰通紅,不好意思道:「拓跋將軍這是……」

  拓跋憶心無旁騖的在白素心的腳踝上按了按,引得白素心因為疼痛而想要將腳抽離。

  他一把按住了她的腳,眼神漆黑地看著她,略顯嚴肅地說道:「若是不想你這隻腳就此廢掉,還是老實點兒吧。」

  白素心抿了抿唇,只好任由拓跋憶擺弄。

  不就是正骨嗎,她不怕疼。

  白素心咬牙看向一旁,做足了疼痛的準備。

  只聽咔嚓一聲,她仍舊是不敢回頭。

  拓跋憶從懷中取出藥膏,細心塗抹在白素心的腳踝處。

  她感受到腳踝處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這才回過頭來。

  當她看到拓跋憶為她抹藥時,頗難為情,因而轉移話題道:「將軍竟然還隨身帶了藥膏。」

  拓跋憶垂眸認真地將藥膏塗抹好後,又為白素心穿好了靴襪。

  「白姑娘現在可以說,究竟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拓跋憶直視她的目光問道。

  白素心難能受得了這般灼熱的目光,旋即閃躲開來,手足無措道:「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是發現突然有許多冷箭朝我射來。」

  拓跋憶坐到白素心身旁,雙手環在膝蓋前,神情緊張地問道:「白姑娘近來得罪過什麼人嗎?」

  白素心乾笑了一聲,道:「我得罪的人有些多,這種時候還真的是猜不出來會有誰要我的命。」

  她想問拓跋憶不是派了人跟蹤她嗎,這種時候跟蹤她的人怎麼沒有及時出現?

  拓跋憶自以為看出了白素心的意思,忙道:「我手下有些武功不錯的暗衛,白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如就讓他們跟著白姑娘吧,也好貼身保護。」

  「不是阿吉那樣的吧?」白素心脫口而出問道。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不應該這麼直接的。

  不過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只好裝作是認真的好了。

  拓跋憶眉頭微微蹙起,嘆息道:「阿吉不行,以他的身手連白姑娘都打不過,又如何能保護白姑娘?」

  「那我倒是樂見其成,拓跋將軍儘管派人保護便是。」白素心笑盈盈道。

  她見周圍無人,仍是有些緊張,問道:「那些人可會追過來?」

  拓跋憶冷笑道:「若是哪個不開眼的敢追過來,他還能見著明天的太陽?」

  白素心點點頭,也對,征西大將軍的威名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除非是傻子才會追過來找死。

  「我想問拓跋將軍一個問題。」白素心顯然有些猶豫,看向拓跋憶的雙眼。

  拓跋憶吞了口吐沫,對上白素心的目光明顯有些慌張,「白姑娘有話直說便可。」

  白素心堆起笑容問道:「拓跋將軍為何要救我?」

  拓跋憶面上保持沉著冷靜地回答道:「白姑娘是璃樂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朋友落難,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白素心不明所以地點頭,繼續問道:「那拓跋將軍又為何要安排暗衛保護我?」

  拓跋憶依舊是重複道:「是因為白姑娘是璃樂的朋友。」

  「那為何要派阿吉等人跟蹤我?」

  拓跋憶一愣,怎麼阿吉的事情又被翻出來說了。

  「拓跋將軍為何不回答?」白素心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問道。

  拓跋憶眼神有些閃躲,道:「白姑娘不是說,要問一個問題嗎?我已經回答過了。」

  「那拓跋將軍是不願意說嘍。」白素心瞪大眼珠子說道。

  她腳踝的疼痛已經緩解了不少,悠悠起身說道:「既然拓跋將軍不願意說,那我們就回去吧。我也不是那種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拓跋憶也隨著她站起身來,望著面前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白素心連忙將目光看向一旁,清了清嗓子道:「我還以為拓跋將軍待我有所不同呢。」

  她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拓跋憶要是再沒有任何表示的話,她就只好認命。

  或許是他今生與拓跋憶無緣吧。

  拓跋憶終歸是繃不住了,開口問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太后指婚,白姑娘可會答應嫁給我?」

  白素心被拓跋憶突如其來的話給嚇到了,重重地咳了兩聲。

  她剛還想著拓跋木訥呢,怎麼轉變得這麼快?

  縱然是心中如何想,白素心仍舊是不動聲色道:「若是太后指婚,我當然是要從命的。」

  拓跋憶心領神會地點頭,笑道:「我知道白姑娘的意思了。」

  白姑娘不過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實則滿臉寫著羞澀,這恐怕是遇到心上人才會有的模樣。

  沒想到白姑娘竟然也對他有好感,看來他不用再等了,與白姑娘的婚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白素心瞄了一眼拓跋憶,這下明白她好像露餡了,拓跋憶竟然看出來她的意思了?!

  「拓跋將軍,勞煩扶我過去,咱們也該回去了。」白素心柔聲說道。

  拓跋憶卻是一把將她擁入懷中,白素心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子。

  望著拓跋憶逐漸貼近的俊俏臉龐,白素心呼吸有些急促地喊了聲:「拓跋將軍——」

  拓跋憶彎唇一笑,隨即將白素心攔腰抱起,放到了馬背上。

  「白姑娘在想什麼?」拓跋憶一躍上馬,坐在了白素心的背後。

  白素心垂下頭,尷尬地咬了咬唇。

  二人回到人群中時,淺秋連忙小跑了過來,焦急地問道:「姑娘可是受傷了?」

  「你家姑娘腳崴了,恐怕暫時是騎不得馬了。」拓跋憶將白素心放下,交到淺秋手中。

  淺秋扶住白素心後,急切地問道:「姑娘,您方才騎的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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