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頭大的大舅哥
淺秋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大公子這樣做才算是妥當啊。
白素心卻失落地垂下了眼眸,沒錯,大哥確實不便與她一同飲酒。
「大哥——」
白皓祉正準備離去,白素心卻突然喊住了他。
他疑惑地回過頭去,只聽白素心笑著道:「明日我想吃芙蓉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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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買。」白皓祉不等三妹說完,就主動應了下來。
白素心滿足地笑了笑,「多謝大哥。」
雖說她可以吩咐下人去買,可卻不及大哥去買更讓她安心。
如此她還可以安慰自己,至少還有家人關心她。
白皓祉走後,白素心便將目光投向了淺秋。
淺秋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笑著道:「姑娘,時候不早了,婢子為您準備熱水去。」
也該休息了,再喝下去恐怕是要出問題的啊。
白素心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別想躲,既然大哥不陪我飲酒,那便由你陪我好了。」
她從桌上拿起另一個未碰過的酒壺,又拿起一個酒杯,為淺秋斟了酒,隨即遞到她的面前。
淺秋心若死灰地接過酒杯,在白素心的注視下將酒飲下。
「咳咳咳……」小丫頭因不勝酒力,而輕咳了起來。
淺秋此時的心情更是萬般悔恨,大公子,你回來陪姑娘飲酒吧,婢子不會再說什麼了……
沒多久,淺秋便已經喝得酩酊大醉。
白素心笑著搖了搖頭,將淺秋扶進屋內的床榻上,很快自己也沒有了知覺。
她本就飲了不少,此時昏過去倒也並不奇怪。
流蘇苑內其他的下人都被支開了,因此也沒有人發現,姑娘宿在了淺秋的屋子裡。
翌日,淺秋從睡夢中醒來,這才意識到姑娘歪在一旁的椅子上睡著。
她連忙跳起身來,抱著被子走了過去。
白素心被這動靜吵醒,緩緩地睜開眼,揉了揉太陽穴。
「什麼時辰了?」
見淺秋抱著被子,一臉睡意的愣在那裡,白素心搖了搖頭,起身向屋外走去。
淺秋回過神來,連忙將被子放下,抬腳跟了出去。
姑娘看上去好多了呢,果然這頓酒沒白喝。
另一邊,拓跋憶心中不安,來到白府求見。
白家人不知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但見白素心不聲不響地回到府里住,還是能看出來一二的。
白皓祉接待了拓跋憶。
「三妹夫來了?」白皓祉滿臉堆笑道。
但他此時的心情是:怎麼才來?瞅瞅把三妹氣成啥樣了?
他知道白素心一向不怎么喝酒,昨日卻突然飲了酒,必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麼。
拓跋憶恭敬抱拳道:「心兒說要到府上小住,大哥可否讓我見心兒一面?」
白皓祉抽了抽嘴角,心想三妹和拓跋將軍真的吵架了?
那他這個做大哥的,定要好好在中間勸勸。
「阿息,去請三姑娘過來。」白皓祉吩咐道。
片刻後,白素心步履從容地帶著淺秋來到了花廳。
過來之前,阿息已經在淺秋的逼問下,說出了拓跋將軍在前廳的事情。
這也是為何白素心能這般從容的原因。
拓跋憶見白素心走來,忙站起身來,「心兒。」
他的眼眸中儘是懇切。
夫人不理他了可要怎麼辦?
白皓祉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忙衝著淺秋擠了擠眼,「三妹,花園裡的荷花開得不錯,三妹不如跟將軍一同去賞荷?」
淺秋疑惑不解地看向白皓祉,問道:「大公子,您這是眼睛不舒服嗎?」
白皓祉尷尬地輕咳了兩聲,這丫頭還真的是跟他一點兒默契都沒有。
白素心未曾側目,語氣淡漠道:「不用那麼麻煩,將軍今日過來,可是有什麼話想說?」
她其實也很好奇,拓跋憶今日前來是為了什麼。
莫不是因為她發現了阿諾的存在,所以這是要來哄她回去繼續做替身?
想來拓跋憶定是因為放不下故去多年的阿諾,所以才找了她這個與阿諾容貌相似的人放在身邊,已解相似之情。
拓跋憶望著白素心冷然地神色,忙道:「夫人還是先隨我回府去吧,回去我再好好跟夫人解釋。」
一旁的白皓祉只剩下搖頭了,雖然他還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可卻明白將軍這樣說肯定是不行的呀。
雖然他還沒有成婚,可也知道女子是要哄的,拓跋將軍這個樣子,還真的是讓他這個大舅哥感到頭大。
白素心依舊是冷著臉,只是淡淡開口問道:「不需要多說什麼,你只需要告訴我,阿諾此人,可是真的存在?」
她眼神中帶著期待,看向拓跋憶。
她多麼希望,這世上並沒有什麼阿諾,一切不過只是誤會而已。
拓跋憶雖然看出白素心眼神中的意思,可卻不想有任何隱瞞。
「確有此人。」
他還想說下去,卻被白素心的冷笑聲打斷。
「既然如此,那便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恕我先失陪,後續的事情,我會托家中長輩與將軍細談。」
說罷,白素心便帶著淺秋徑直離去。
拓跋憶僵在原地,遲遲沒有理解白素心口中的「後續的事情」是什麼意思。
或許他是明白的,只是不想讓自己往那處想而已。
白皓祉面對這樣的情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堆笑道:「三妹夫好不容易來府上一趟,不如到我院子裡喝酒可好?」
他這個做大哥的,還是應該想辦法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幫著三妹和將軍重歸於好。
畢竟他也能看出來,三妹還是很在乎拓跋將軍的。
如今這樣,或許只是因為有誤會吧。
此時拓跋憶的心情也很複雜,聽白皓祉這樣說,便一口應下,「那便如大哥所言吧。」
回流蘇苑的路上,淺秋一頭霧水的跟著白素心的腳步。
「姑娘,您這是怎麼了?」
她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姑娘露出這樣的神情了,真的好心疼。
此刻的白素心,已經是眸中含淚。
她可以忍耐很多事情,因此是不論發生什麼,她都願意留在拓跋憶的身邊。
可唯獨是成了別人的替身,是她不能忍耐的。
她沉默著沒有說話,這種時候,她只想一個人安靜的待著。
淺秋見姑娘不回她的話,便也只是默默的跟在身旁,小心伺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