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哭一場
「就算有男人開門,我也接受,我也不會怪她。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我就看一眼孩子,看完我就立馬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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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這樣,這一切也都是我自己作的,也怪不到她身上!」
下定決心的何麥,最終敲響房門,忐忑的等待著他老婆的開門!
他知道,即使真要有什麼,他也沒資格埋怨他老婆。
三年啊,整整三年!
三年的守活寡,這扛不住很正常。
而且問題的關鍵,還在於他老婆並不知道他三年後可以遇到林建國,可以獲得新生的機會。
別說他老婆不知道了,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此刻會碰到林建國,會迎來新生,會有這樣拼搏的機會!
他自己本來也認為,或許他這輩子就是這樣了,就要這樣渾渾噩噩的,做一輩子的乞丐了!
為此,他老婆真要忍不住的做了一些什麼,這很正常。
他要是從軍三年,或者判刑三年,再或者去國外工作,以及去外地執行任務三年。
三年後他肯定可以回來。
他知道,他老婆也知道。
在有個盼頭的情況下,他老婆不等他的話,那這是她老婆有問題!
所以他老婆必須要為此負出代價!
而現在,誰也不知道他三年後可以碰到林建國,可以迎來新生。
所以即使他老婆做了什麼,何麥也絕對很正常,也可以理解,也可以接受。
畢竟換而言之,如果他老婆失蹤三年,他會忍住不找其他的女人?
這真不一定。
碰到這種情況,不假思索的肯定的回答說自己不會去的男人,基本都是謊話說慣了,都是肯定回去找的男人!
「所以,就算有什麼。」
「我也不怪她!」
看真面前的房門,何麥神色無比凝重。
「咯吱。」
這時,屋門打開。
還好,開門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何麥的妻子,個子同樣不高,有些瘦瘦小小的的趙娟!
趙娟雖然身材瘦小,但面容清秀,眼眸清澈並堅定。
顯然,是一個有著自己獨立見解,內心很堅定的女人。
「娟兒!」
看著面前給自己開門的趙娟,何麥神色複雜。
「你,你回來了?」
「你快進屋。」
趙娟眼中先是一陣錯愕,在錯愕以後,她四處掃視一番後,便立刻照顧何麥進屋。
「娟,你不用怕。」
「趙家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看著面前的趙娟,何麥指了指林建國和朱廣振:「這是林老闆,這是朱兄弟。」
「是他們把我救出來,給予我新生的。」
「嫂子。」
「嫂子,抱歉這麼晚打擾你。」
林建國和朱廣振拿著禮物,苦笑著走進屋子。
屋子不大,但是屋內被趙娟整理的井井有條,乾乾淨淨。
「爸爸,爸爸你回來了。」
「爸爸!」
何麥的女兒見到何麥後,立刻興奮的撲向何麥。
她還認識何麥!
「芸芸。」
「爸爸回來了,回來了。」
「這些年,爸爸委屈你了。」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何麥緊緊的抱住何芸芸,眼中老淚縱橫。
當了三年乞丐,面對白溝市場無數人冷嘲熱諷都沒有滴過一滴眼淚的他,此刻抱著何芸芸,確實淚眼婆娑。
「爸爸,爸爸你不要哭。」
「媽媽說堅強的孩子,都不能哭。」
「爸爸是大孩子了,爸爸不能哭。」
何芸芸十分乖巧的,用紙巾給何麥擦著眼淚。
看著面前抱著女兒的何麥,趙娟眼眶同樣通紅。
三年了,明知道自己的丈夫近在咫尺,卻不敢去見的趙娟,承受的壓力不比何麥少。
不少鄰居和同事,都會對她指指點點,說她是乞丐的女人,說何芸芸是乞丐的女兒!
雖然受了委屈,但何娟也沒辦法,何娟也只能忍著。
也只能讓何芸芸和她一起忍著。
誰叫何麥不在,她沒有男人呢!
一個沒有男人的女人,她受到委屈,那就只能忍著,只能一個人默默的憋屈著。
沒人給她撐腰,沒有一個依靠的她,只能咬牙自己忍著。
她自己受著委屈倒是沒什麼,但是每次何芸芸問她要爸爸,問她爸爸去哪裡時,她就更難受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何芸芸。
雖然何麥近在咫尺,她也不能帶何芸芸去見何麥!
除此之外,她還會時常擔憂何麥,想著睡在城隍廟,和一群乞丐為伍的何麥,會不會吃不飽,穿不暖?
會不會有危險?
她真怕某一天白溝市場的人找上門,告訴她何麥已經沒了,讓她去收屍——。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男人的戲弄和騷擾,這也讓趙娟煩不勝煩。
雖然她不願意接觸,但是奈何這些男人,卻刻意找她,刻意過來調侃她!
這讓她煩悶,但也沒有辦法,
她不敢反唇相譏,也不敢對罵。
因為這些人可不會要臉。
你什麼都不說,不理會他們,或許他們覺得無趣了,也就不在煩你了。
你要理會她們,和她們對罵,
那他們不僅不會尷尬的厲害,反而還會更加興奮,更加調侃和騷擾你!
他們那些下流的話,讓趙娟每次都憤怒無比,但卻又無可奈何。
何麥難受,她的難受,也不比何麥少!
她再難受,也要努力工作,也要照顧何芸芸。
畢竟何麥不在了,她就要撐起這個家。
一個女人撐起一個家,這其中的辛酸苦辣,真是太多太多。
「這些年,苦了你了。」
「對不起。」
抱著閨女,哄了一會閨女的何麥,最終神色多複雜的看向趙娟。
「這些年,是我不好,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和芸芸。」
「讓你一個人拉扯芸芸。」
「是我不好。」
何麥看著趙娟,神色複雜,不知該怎麼往下說。
他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要對趙娟說,但此刻見到趙娟後,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何麥!」
趙娟也說不出什麼話了,雙眼通紅的她,直接撲進何麥懷中,緊緊的抱住何麥,痛苦無比的低聲抽泣著,
這些年的委屈,她不用說,也沒有必要說了。
她只想趴在何麥的胸膛中,趴在何麥的胸口。
可以沒有絲毫顧慮,沒有絲毫擔憂,再也不需要的獨自承受壓力的。
好好的,痛快的哭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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