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軒王府里規矩多
不得不說,皇子的府邸確實豪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林心沫將她領進門後便離開了,剩下紫鳶帶著她往寢居走去。
府邸入門後便是一座玉石雕刻而成的鏤空花紋屏風,玉石質地的材料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輝,看上去異常珍貴。
繞過屏風後便是一座小拱橋,拱橋下面是一池碧綠的人工渠,人工渠將整個軒王府圍起來,池子裡長滿了荷葉和含苞待放的荷花。
再往前走便是外堂了。外堂門匾上寫著「好客之道」三字,紫鳶說,這個外堂主要是用來招待客人的,而且招待的客人一般都是遠客,或者說是關係不算太親密的客人。
如果是近親摯友,那麼一般會安排在內堂招待。
外堂和內堂之間隔著一座名叫「三千繁華」的花園。
紫鳶說:「這裡的花都是殿下親自種的,他可寶貝了,蘇御侍若是想來花園散心,切記不要毀壞了這花園裡的一花一木。另外,殿下還說夜裡不許有人來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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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點點頭,不得不說這花園裡的花卉種類十分豐富,許多她在現代都未見到過的品種,在這裡卻看到了。
走進花園,各種紛繁的花香撲鼻而來,她環顧四周,一時間被這些稀奇古怪的花卉迷住了。
輾轉四周,突然,她發現了一株外表十分新奇的植物。
通體呈翠綠色,渾身長滿了像喇叭一樣圓圓的葉子,但乍一看,這葉子似乎更像是花,湊近一聞還能聞到一股獨特的香氣。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模樣的花卉,於是忍不住多停留了一會兒,甚至想伸手摸一摸這小傢伙的莖葉。
這時,身後傳來紫鳶的大喊:「別碰!」
蘇念頓住,手也僵在了半空。
「有什麼問題嗎?」
「這花不能碰!殿下交代過,這花有毒,任何人在任何時間都不能碰這株曼陀羅!」
蘇念一愣,「這是曼陀羅?」她還從未見過綠色的曼陀羅,就算是其他顏色的曼陀羅,她也只在書上看到過。
紫鳶皺著眉,儘量壓著嗓子說,「蘇御侍剛來府里,很多事兒都不太清楚,還請您多看多學,可別再惹出什麼麻煩來,這軒王府的規矩可不比宮裡少。」
蘇念點點頭,「多謝紫鳶姑娘提醒。」
紫鳶嘆了口氣,再看向蘇念時搖了搖頭,說:「快走吧,殿下曾說過,莫要沉迷於亂花之中,更何況御侍這邊安頓完還得去內務房驗身呢。」
「驗身?」蘇念一愣。
她頓時汗顏,試探性地問道:「怎麼個驗法?」
「驗身,自然是檢查入府女子是否清白咯。」她嘴唇微勾,斜睨蘇念一眼。
不會吧?入府還得驗身?她根據原主記憶,依稀記得入宮當婢女時驗過一次了,為何入府還得驗?這也太嚴格了吧?
蘇念住的地方名叫紫月軒,地處軒王府最西面,這個地方雖然在府中位置很偏僻,但離熱鬧的東市僅有一牆之隔。
什麼都挺好,就是有些吵。
蘇念微微皺起了眉。
她隱約記得,穿過東市便是書院了,她直接從這兒翻牆出去豈不是能省不少路程?
「紫鳶,軒王府的西門在哪兒啊?」
紫鳶一邊整理房間一邊說:「軒王府沒有東西南北門之說,整個府邸僅有一個門,那就是正大門。昭儀說了,咱軒王府的人,都光明磊落,只從大門進出。」
「……」
安頓完畢,蘇念便被帶去了內務房。
驗身的過程有些尷尬,主要是這個世界的技術實在不敢恭維,折騰了老半天,那老婆子對她是一點都不客氣,全程苦著一張臉,下手也不知輕重,就好像誰欠她錢似的。
「驗完了,沒問題,出去吧。」
老婆子在一沓厚厚的紙上用毛筆記錄著什麼,蘇念出於好奇,想去瞅瞅,卻沒想到還未靠近就被她瞪了一眼,「看什麼呢?驗完走人懂不懂啊?」
蘇念就納悶兒了,一個雜役老婆子咋就能這麼蠻橫呢?
要不是她剛來軒王府第一天,不太想惹事兒,這要是在宮裡,她還真想跟這位掰扯掰扯。
紫鳶將她拉出去,說:「這位在內務房當差的嬤嬤姓余,是昭儀從老家帶過來的,御侍若不想在府里惹昭儀不高興,最好別去招惹這位余嬤嬤。」
她想了想,一臉壞笑地繼續道:「而且,這位余嬤嬤雖然在府中當的官兒並不大,但管的差事兒可與御侍您息息相關啊。」
「哦?她除了負責驗身,還做什麼差事?」
「余嬤嬤主管後院一些雜事,最主要的還是負責記錄女眷們的日常起居,日後蘇御侍若真成為了九王妃,那麼您的一言一行便是她的重點記錄對象。另外,內務房這個地方,和宮裡的敬事房頗有幾分相似,御侍您之前在宮裡當差,敬事房是做什麼的,想必您最清楚不過了。」
蘇念聽完,臉頓時紅了起來。
剛轉過走廊拐角,她被眼前突然出現的男人嚇了一跳。
李承言面色嚴肅地盯著她,盯得她直發怵。
蘇念一頭霧水,心想:這廝又發什麼神經?擺著一張臭臉給誰看呢?
他來幹嘛?難道是來看自己驗身的結果?
紫鳶蹲下給李承言行了個禮,蘇念見他一直不說話,於是便只好自己開口打破這片尷尬的沉寂。
她說:「殿下是為驗身一事來的吧?沒什麼問題,小女子如今清清白白,守身如玉,不信你可以問紫鳶。」
他還是一聲不吭,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什麼鬼?難道不是為了這個?
她又說:「哦……你是為了剛才曼陀羅花的事?」
李承言的眉頭幾不可察地微微上挑了毫釐。
看樣子是了。
她說:「其實我沒碰到那株花,多虧紫鳶及時叫回了我,所以現在你的花沒事,我也沒有中毒。」
此時,李承言的眉頭越皺越深。
良久,才道:「蘇念,你是裝不知還是真不知啊?」
「啊?」她一頭霧水,「什麼知不知的?」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鐲子。就是你剛才送給本王母妃鐲子,那個鐲子上面有毒。」
蘇念心中「咯噔」一聲,恍若一大顆石頭砸在了頭頂,腦瓜子也跟著嗡嗡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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