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見狀,蘇念和青荷連忙轉身將齊澤擋在身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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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我和青荷想在這兒種點東西。」
青荷點頭附和。
兩名侍衛對視一眼,半信半疑。
蘇念見他倆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於是說:「二位守了一天也累了吧,要不進來喝點茶?」
以退為進。
果然,兩名侍衛一聽,客氣地回絕了她,而後便出去將門關上了。
蘇念鬆了口氣。
後來,兩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齊澤抬上去。
牆外的竹七也費了不少氣力,眼見著自家公子總算被拉到了牆頂,他鬆了口氣。
蘇念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接下來她就幫不上什麼忙了,只需讓竹七將齊澤拉下去就行。
誰知,下一秒,牆頂的人手臂一伸,將她緊緊攥住。
蘇念一頭霧水。
「你必須跟我一起走。」齊澤聲音軟糯糯的,嘴裡像是含著什麼東西。
「被李承言發現我會被他打死的!」
齊澤傻笑著,醉意正濃,「放心吧,他不知道,天亮前回來就是了。」
蘇念看著他,不說話了。
這麼長時間沒出去了,她還真有點想出去看看。
青荷猜到了她的心思,連忙勸住:「大人,千萬別去,殿下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讓奴婢看好你,你若是走了,殿下怪罪下來,奴婢可怎麼活?」
蘇念乾笑兩聲,說:「青荷啊,只要你不說,他又怎會知道?」
青荷愣了一下,她第一反應是以為蘇念知道她向李承言打小報告的事了。
趁青荷愣神之際,她拉住齊澤的兩隻手往上爬。
青荷見狀便急了,忙趕著想要將她拖下來。
「青荷,快撒手!」
「大人!你不能出去啊!」
「噓——」
青荷怕動靜太大引來侍衛,於是手上一松,蘇念趁機一個上躍,翻上了牆頂。
「大人!」
「噓——」蘇念俏皮一笑,「你乖乖聽話,我去去就回。」
……
蘇念和齊澤上了馬車,帘子一關,竹七問:「公子,咱們現在去哪?」
齊澤嘴角一勾,「去望月台吧。」
「望月台?那是什麼地方?」蘇念好奇道。
還未等他回答,蘇念忽然回過神,「你……你沒醉?」
齊澤一臉笑呵呵地看著她。
「倒也不能說完全沒醉,還是有幾分醉意的,畢竟酒壯慫人膽,否則我今晚也不會有這膽量來找你。」
這時,帘子外的竹七發話了,「公子此言差矣,您之前可不止一兩次坐在紫月軒的圍牆上喝酒了。」
「竹七。」齊澤皺眉,訓斥了一句。
蘇念一臉驚訝地看著他,「什麼?你……」
此時,忽然吹來一陣風,將帘子掀了起來,正巧街上綻放出絢爛的煙花,火光明亮,將原本黑漆漆的車廂照得敞亮。
也正是此時,蘇念看見了齊澤那張紅透了的臉,兩人四目相對,氣氛微妙。
一瞬間,她聽見自己的心怦怦直跳。
蘇念連忙將腦袋撇過去。
風停了,帘子落下,車廂內又恢復了之前的黑暗。
蘇念坐在馬車裡面,似乎與喧囂嘈雜的外界隔絕,她連自己和齊澤的呼吸聲都能聽到。
「念兒,我沒想到你今晚願意跟我出來。我已經觀察你好幾天了,知道你一直想出去走走,可是我一直不敢真的邀你出去,我怕你會拒絕……裝醉挺好的,至少被拒絕後,也可以假裝不那麼尷尬。」
「齊公子,你應該知道,我是殿下的未婚妻……」
齊澤低著頭,「我知道……也正是因為如此,我不想留下遺憾……」
蘇念沒說話,而是聽他繼續說下去:「你也知道,再過幾天,我便要離開京城了。可是京城……實在有很多我不舍的人……」
「這次離開,下一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或許,壓根兒就不會再有下一次;或許有,只是再見你時,你已成了別人的娘子。」
「所以,在離開前,我不想讓自己後悔,有些話,如果現在不說,以後便沒機會說了。」
蘇念默默地聽著,表面平靜如水,殊不知內心早就波濤洶湧。
「念兒,我……喜歡你。」
蘇念心中咯噔一聲,連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齊澤見她沒說話,一時間有些尷尬,他說:「不好意思啊,其實我本來計劃在望月台告訴你的,沒想到提前說了。」
事實上,她對齊澤的感情雖然算不上絕對的喜歡與愛慕,但若說自己從未對他動過心,那倒也不是。
她依稀記得上次自己在瓢潑大雨中瑟瑟發抖時,他撐著油紙傘將她迎上馬車的場景。
那時她在雨中絕望至極,直到他的出現,讓她第一次意識到,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人全身都閃閃發光。
然而在感情這件事上,她向來是理性的,心動是一時,至於後來兩個人能否走到一起,走到一起後又能夠走到最後,這些都未可知。
更何況她現在還有婚約在身,她若是答應了他,那便是不負責的表現。
萬一以後自己真和李承言結了婚,那把齊澤當什麼了?白白浪費人家對她的這番情意?
「齊澤,我……」
空氣安靜了幾秒,齊澤突然輕笑道:「行了行了,咱也別聊這些了,聊點其他的吧。比如……今天是祈月節,咱一會兒去找一隻貓玩玩兒,今天應該是貓行情最好的一天了。」
……
此時,軒王府中,李承言懷裡抱著小白貓,正坐在涼亭里,遙看天上那輪明月。
祈月節這天,貓是吉祥物,抱著貓向月亮祈禱,據說能心想事成。
今天白天,他本來是想放她出去,再找個理由和她一起出府過祈月節的。
手裡的這隻貓原本就是她送來的,他也正好藉此機會還給她,算是給她個驚喜了。
可誰知他一進紫月軒,就忍不住想要和她吵架,就好像平時吵習慣了,現在不吵,反而不自在了。
可當他一吵完,他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這次沒人偷聽啊?他為什麼要裝呢?
吵也吵過了,他始終拉不下面子,索性對祈月節的事隻字未提。
現在,他獨自在這兒坐了這麼久,也想開了些,於是抱著白貓便朝紫月軒去了。
進了紫月軒,他才發現,裡面一片漆黑,一盞燈都沒留。
這麼早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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