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李承言此時正一臉冷漠地看著蘇念,見她一直不敢伸手去接貓,於是說:
「怎麼,本王送你的,你不喜歡?」
溫祁玉見狀,連忙解釋道:「殿下,蘇大人剛剛才被這隻貓抓傷,恐怕……」
「閉嘴。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李承言瞪了他一眼,「本王讓你說話了嗎?」
石頭嘆了口氣,離蘇念更近了些,小聲道:「蘇大人,您還是接下吧。」
蘇念抬頭,兩隻眼直勾勾地盯著李承言。
凝視了足足有五秒鐘的時間。
最終,她伸手將白貓接了下來。
溫祁玉和齊澤一臉緊張地看著她,生怕這隻貓再次傷到她。
「走了。」李承言說,「回府。」
蘇念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齊澤和溫祁玉,還有一直埋頭不知作何神情的楚裊裊,離開了。
終於,她又和李承言坐在了同一輛轎子上面。
穿過繁華的街區之後,周圍安靜得可怕,只能聽見隨從們零碎的腳步聲和馬蹄聲。
白貓正趴在她懷裡,默不作聲,也沒有任何動靜,應該是睡著了。
這是只喜怒無常的貓,就和李承言一樣。
馬車車廂里黑漆漆一片,突然,她感覺自己手腕被一隻手猛地攥住。
她一驚,剛撇過頭,嘴唇就被一個軟軟的東西覆上了。
熟悉的氣息。
對方越吻越激烈,她甚至被抵得不得不後仰,後腦勺靠在了車廂壁上。
「唔……」
她越叫,男人便吻得越用力,緊接著,她的另外一隻不安分的手也被鉗住了。
「唔唔……」
整個人被他控制得動彈不了,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然杵在自己面前,和她正面相對,那張臉攜帶著溫熱的氣息離她僅咫尺之隔。
她感覺有些窒息,一時間喘不上氣,無奈之下,她索性張嘴咬住了他的唇。
「嘶啊——」
只聽見他悶哼一聲,蘇念趁此機會連忙用力將他推開。
察覺到車廂內發出的巨大動靜,石頭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但終究沒多管。
緊接著,他聽見裡面傳來蘇念的聲音:「你做什麼?」
李承言怒吼:「你是狗嗎?」
「你比狗都更像狗。」蘇念回懟道,「而且還是只瘋狗。」
雖然吼的聲音很大,但聲音里已然帶著哭腔。
李承言捏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你是我的女人,我親你一下,怎麼了?這天底下有多女人想爬上我的床,我願意親你,你應該感恩戴德才對。」
「我呸!就算全天下女人都圍著你轉,我也不稀罕,像你這樣的瘋子,根本就不值得我喜歡。」
蘇念聲音並不大,但此時用一種極其平常的語氣說出的話,反而更具有殺傷力。
李承言不說話了,黑暗中,蘇念看不清他的臉,但她能感受到對方手上捏的力度越來越大,她甚至感覺他已經不是在捏了,而是在掐。
用指甲掐她的下巴,用力的掐。
「你以為你是誰?你覺得我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李承言問,「你信不信我現在一隻手就能掐死你。」
「信,當然信,您可是殿下,你想辦到的事,豈是下官能夠阻撓的?與其這般折磨我,倒不如給個痛快,來,手往下往,掐我的脖子,使勁,掐死我。」
她聽到李承言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突然吼道:「你以為我不敢嗎?」
馬車外的所有人都被他這一聲唬住了,紛紛偏頭看著車廂。
蘇念閉上眼,不說話,任憑那隻大手掐著自己的脖子。
心跳極快。
過了一陣子,她已經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覺,突然,那隻手鬆開了,他說:
「不過我要是真把你掐死了,那就不好玩了,要慢慢折磨才有趣呢。」
蘇念大口呼吸著,表面是在調整呼吸,實際她自己也鬆了口氣。
剛才她就在賭,自己要是說出那句話,他會不會動手。
果然,李承言覺得她死了就太便宜她,要慢慢折磨才夠盡興。
無論如何,她至少暫時活了下來。
「再過幾天便要考試了,接下來這幾天若再讓我發現你偷溜出去,直接打斷你的腿,青荷也別想活。」
蘇念只是默默聽著,沒說一句話。
她太累了,又因為剛才呼吸困難,現在身子有些疲,懶得說話了。
和李承言相處,她要是多說一句,很有可能就會引起無休止的爭吵,到時候吃虧的還是自己。
李承言見她並未應答,於是繼續道:「最後幾天了,把你那些花花腸子收起來,好好備考。在你考試當天,齊澤就離開京城了,你們以後,再無見面可能。」
……
回府後,李承言對石頭說:「告訴今天所有跟我出府的人,讓他們把自己的事都嚼碎了咽在肚子裡,不許跟任何人提起,即便是琉璃院和浮錦閣的人來問,也不能說蘇御侍出過府,如果她們已經發現了端倪,就說今晚我是去找齊澤小敘送別。」
「是,殿下。」石頭拱手作了個揖,偷偷瞄了一眼李承言的臉色,忍不住問,「殿下,你明明很關心蘇大人,為何每次你倆一見面就要吵起來呢,其實有些事,你分明可以解釋的……」
李承言眉頭一皺,瞪了他一眼,說:「怎麼,你現在翅膀硬了,開始教我辦事了?」
石頭腦袋立刻埋下,秒慫道:「屬下不敢,屬下這就去辦。」
……
最後這幾天,時間過得很快。
為了不去想那些煩心事,也為了能夠早日從這裡解脫出去,她將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備考上。
那夜之後,李承言又吩咐人給她送來了一摞書,還說如果有什麼疑問,讓她自己在這些書中去找答案,他不會再來了。
他確實做到了,不過這樣也好,她也落得清閒。
這幾天,青荷做事總有些心不在焉,蘇念覺得她還想著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天的事,她已經向青荷道過歉了,當時她也並未對此多加追究,畢竟她只是個奴才,也沒多說什麼。
但是,這幾天,蘇念已經能夠明顯感受到青荷做事逐漸敷衍。
早晨背書的時候,她無意中看見青荷澆花如同蜻蜓點水一般,不是幾滴水珠子灑在花叢里,就是直接抄起容器像潑洗腳水一般朝花卉潑水。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