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奔赴台灣


  「那裡不對,時小弟你可別嚇我了!那群人不會來的這麼快吧?我可經不起折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薛一鳴這傢伙此時竟然有了些風聲鶴唳的跡象了。

  「是啊,時哥,那道長看上去能抵擋一陣子的。」飛燕也跟著說。

  「不是他們,我們的屋子只是單純的有人進來過。」我堅定的說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對周圍的一切事物變得十分敏感,對外界的嗅覺感知好像格外靈敏,此時我十分相信我的判斷。

  「我們看看屋中有沒有什麼東西被別人動過。」我說道。

  即使他們二人有些半信半疑,卻也都沒休息的開始找了起來。我們三人就這樣開始在屋中翻來翻去。

  果然,內屋的飛燕喊了我們一聲,「時哥,薛一鳴你們快來看!這裡有一封信!」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to55.co🌠m

  我和薛一鳴立即跑進裡屋,那是飛燕休息的地方。

  桌子上,一封信靜靜地放在上面。

  信上沒有署名,更讓我們頭疼的是信上全是繁體字。

  「喂,薛一鳴你不是自稱博覽群書,給看看信上寫的是些什麼玩意兒。」看著這些字體,看得我有些頭疼。

  唉,沒文化,真可怕啊!

  薛一鳴不用我說,已經開始細細看了起來。

  「具體我沒法翻譯,不過大概意思還是可以看懂的。」薛一鳴合上信,想了想說道。

  「信上說的什麼?」飛燕立即接話問道。

  「嗯,這信似乎和長生玉的所有者有關,並且說讓我們去台灣來探究事情的真相。」薛一鳴說道。

  我開始糾結了,這是個騙局還是個提醒?

  「我覺得,這不像是個圈套。」薛一鳴說道。

  「是啊,虛應該不會這麼故弄玄虛的騙我們,更沒有這樣的必要,說的直接些不是更好?何必要用繁體字呢?」飛燕接話贊成。

  我陷入深思,心中的聲音告訴我,不能被事情的表面所迷惑。可是,這件事情又是可信的,這也許又是我的直覺。

  正當我們商量這件奇怪的信時,我們的屋門被推開了。

  我們三人以為是那年輕煉屍術者一幫子人,立即戒備了起來。不過看清來人後便放鬆了警惕,進來的是薛一鳴的師父楊義。

  「師父啊。你可算來了,我們差點死在那煉屍術者和他師父的手上,」薛一鳴看見楊義便故作委屈的嚷嚷道,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還有個白鬍子的老王八蛋,是虛里的人。」

  楊義靜靜地聽著,等到薛一鳴說完,氣氛靜下來,才問道:

  「你們是不是被一位白衣白髮的老道長救了?」

  我一聽這話,立即問道,「是啊,前輩,您見到那位道長了?他還好嗎?」

  楊義看了看我,點了點頭,「嗯,我去一鳴告訴我的地點的時候就看到那老道長與一群人的亂戰,雙方都受傷不輕。我很容易的便分開了雙方,得知了事情的原委。不過沒有去收拾那群人。」

  我點了點頭,畢竟虛以及那年輕煉屍術者的家族也算是世家大族,楊義所在的家族也沒有與他們結仇的必要,況且趁虛而入也不是楊義前輩的作風。

  我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楊義前輩,不知道那位道長怎麼樣了?」

  楊義說道:「嗯,他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受了傷,耗損了一些修為。不過以那位道長的高深修為,想必不會需要多少時日便可以康復了。」

  我點了點頭,「那您知道他去哪了嗎?」

  「我請他到這裡休息休息,被他拒絕了。他只說沒什麼大礙,並且從此跟你的師父兩不相欠,人情還了。」

  楊義似乎又想起了什麼,「對了,當時還有兩個小娃娃在幫著那老道抵擋對方一眾人,一個拿根笛子,還有一個一身陰氣外露,卻霸氣無匹。看著可都是年輕英才的主啊!「

  馥佩生、玄無極!

  他們也來幫我們了嗎?也是,畢竟廣州玄學峰會一次,這次又一次。可都兩次交情了。

  「他們兩人怎麼樣啊?還好嗎前輩?」我問道,我可不想欠這兩個傢伙人情。

  「嗯,主要還是那道長在力抗群雄,這兩個小娃娃從旁策應,不過倒是將一群小嘍囉趕盡殺絕了個七七八八,估計那兩個老傢伙得氣的七竅生煙了。」

  聽了楊義的話,我心中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輕輕地點了點頭。

  唉,這道長,與師父性格還真有些相像。

  師父啊,看來你曾經也算是做過不少善緣,也算是個有故事的人啊!

  我揉了揉眼睛,怎麼又想起這老頭了。

  薛一鳴似乎先想到了什麼,立即拿出那封神秘的信,交給楊義,說道:

  「師父,你給看看,這信上的內容可信不?他只說了長生玉所有者的消息在台灣,讓我們自己去查探。」

  楊義簡單的掃了幾眼信,想了想說道:「我認為這信應該還是比較可信的。據我所知,長生玉確實是在台灣。」

  飛燕聽了楊義的話,不禁說道:「既然楊老前輩說了這信比較可信,時哥要不我們就去台灣?」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虛的實力猖獗,以我們的實力確實無法抵擋,台灣倒也算是個好地方。相信虛的魔爪還伸不到那裡去,我們倒是也可以冒險一試!」

  薛一鳴聽了我們的話,也贊成道。「那就向台灣進發!」

  三人團隊,這次要下海離開大陸,遠赴台灣了!

  說走便走,我們連夜離開了龍虎山。

  薛一鳴的師父楊義因為家族中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便決定先與我們分開,等他處理完家族中的事情再去台灣與我們會合。

  所以,這次前往台灣的,只有我們三個人!

  分手之前,楊義告訴我們:「你們三人切記,到那邊只有你們三人,凡事定要低調,要做到事事三思三思再三思。」

  雖然薛一鳴看樣子心不在焉,但是我們都清楚,楊義說的這些是不爭的事實。

  按照信上的內容的指示,我們要先去廣州,到達指定地點去台灣。前往台灣的方式也是很詭異——偷渡。不過確實在情理之中,畢竟以虛這個組織深不可測的洞察力,很有可能被虛提前得知前來阻擋我們,前提是我們辦簽證正規途徑。

  但是,我們三人仍是不敢有絲毫鬆懈,儘管這信上似乎是在處處為我們著想。

  我們在廣州的一個小旅館先住了下來。順便提一下,我們之所以連夜從龍虎山離開,不僅是為了躲避那年輕煉屍術者和他的團伙的追殺,還有糾纏不斷的虛的人。更是為了提前幾天到達這裡。

  我們可不是為了著急去台灣,而是養傷。

  即使我們只有三個人,在三人都是全盛時期的狀態下,也是塊相當難啃的硬骨頭。

  我們不露聲色的進了一家廣州的小旅館,上次來廣州是參加廣州玄學峰會了。想想都這麼久了,記得上次可還有老頭陪著呢。

  「怎麼樣,這小屋子也算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了。咱們一會去採購點這些天吃的用的,然後便安心養傷吧。」薛一鳴得意說道,似乎這賓館是他的家一樣。

  飛燕白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我說道,「是啊,時哥,咱們趕緊養好傷,不管是不是虛的圈套。我們至少都還能對付的了。」

  「嗯,咱們就先療傷,然後再趕到信上的指定地點,以備萬無一失啊!」我接著他們的話說道。

  接下來我們便是大量的採購,然後便宅在屋子裡開始療傷,畢竟在龍虎山下的山谷中,三人都受傷不輕,特別是我,直接拿了壽命換了武德星君出來帥了那麼一會還沒看到。

  不過,這幾天裡,三個人聊聊天養養傷倒也不是十分無聊。鬥鬥嘴也讓乏味的日子充滿了樂趣。

  「薛一鳴,到了台灣你還打算去夜店玩到幾點啊?」一到養傷無聊的時候我就想埋汰薛一鳴兩句。

  「時小弟啊,你這麼說可就不地道了。那是酒吧,怎麼能叫夜店呢?我是那麼粗鄙的人嗎?我那不也是為了發展咱們三人小團隊的精神文明建設嘛!」薛一鳴故作委屈的說道。

  「哼,無恥!你那還不是逛夜店?看著可是輕車熟路的。」飛燕當然時刻和我站在統一戰線攻擊薛一鳴。

  「唉,飛燕啊,你這可不行啊,我不在的這一段日子裡,時小弟是對你幹了什麼讓你這麼死心塌地的跟隨他,甚至不惜人身攻擊我這又帥又溫柔的薛……..」

  薛一鳴還沒說完,飛燕已是漲紅了臉,連忙說道:「呸呸呸,真不要臉。你跟你說的那些個形容詞那個沾邊了?」

  一說到我和飛燕這個比較敏感的話題,我也趕緊收口,「行了行了,夜店小王子。你什麼也別說了,大家都懂。」

  此時的薛一鳴只好抬頭望天,「人生啊!」

  三個人就這樣痛並快樂著,小賓館裡時常充滿了歡聲笑語。

  經過這幾天的療傷,我們的傷也都好了個七七八八,便決定——向信上的指定地點,進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