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找上門來


  第二天陸明將血色巨劍等武器道具交給了科研院,雖然有的人想幫陸明一直保管這些東西,但都只是說說。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陸明表現得對此毫不在意,並且在他們研究的這幾天帶著白淼好好在京城逛了一圈。

  陸明的巨劍和能力延時器等道具讓這全國頂尖的科學家束手無策,雖然這些東西的材質看起來很普通。

  十天之後,邵建業將武器裝備全部歸還給了陸明。

  「沒什麼事了,歡迎經常來京城玩。」邵建業道。

  「必然,每個月300萬的工資我高低要來京城一環買套房子。」

  「哈哈哈,那我就不送了。」

  「行。」

  在京城遊玩期間陸明依已經收到了疫醫出現的消息,不過他並沒有急著去找。

  

  據說疫醫身邊還跟著一個喪屍,陸明估計這又是他所謂的「作品」。

  回到家裡後,裝修已經進行了一半,陸明和白淼又趕到了基地市。

  在陸明走後,辦公室里韓封對著邵建業問道:「就這麼草率地提升他到O5議會,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問題?能有什麼問題,國家決定的,出了事也是國家負責,我就是個傳話的。」

  「我總覺得不太妥。」

  「順其自然吧。」

  陸明挺著胸膛對著白峰道:「從現在起請叫我議員大人!」

  「不想結婚了是吧?」

  「錯了哥。」

  白峰叫二人來到辦公室,又是一疊資料扔了過去。

  「疫醫回來了,他身邊還跟著怪物,我們猜測這是新的SCP。」

  「新的?」陸明接過資料,上面的照片是一隻腐敗的蒼老喪屍。

  「難道是在喪屍爆發時期變異的?」

  「說不準,也許吧,怎麼說?去把這兩傢伙抓回來?」

  「北城不是有基金會麼,我剛從京城回來,讓他們抓去,實在抓不到再叫我。」

  「……你這傢伙,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拿結婚證?」

  白淼搶答道:「就這兩天吧!」

  「這麼快?」陸明也嚇了一跳。

  「反正就一個上午,很快的。」

  白峰感嘆道:「我的妹妹就這麼被你拐走了,怎麼感覺有點不甘心呢。」

  「有什麼不甘心的,我這種被稱作什麼?金龜婿啊!」

  「嘁,咱們還沒談彩禮的事情呢。」

  陸明一笑:「這簡單,我把一個月的工資當做彩禮。」

  白峰不屑:「你?幾萬塊就想娶我妹?」

  還沒等陸明解釋,白峰突然想到了陸明如今的身份。

  「你……現在一個月多少錢?」

  「不是很多,也就三百萬而已。」

  「三百?!萬?」

  白峰決定不能再和這個傢伙聊下去了,不然自己的心臟很可能承受不住。

  陸明來到亞伯的收容間,對著裡面的石棺說道:「我知道你醒了,傷好了就出來吧。」

  石棺里傳來一陣響動,隨後亞伯的身子從裡面鑽了出來。

  陸明看著他似笑非笑:「試過了?」

  亞伯聲音冰冷:「你到底對我下了什麼藥。」

  陸明扔了一套衣服給了亞伯,說道:「別管我下了什麼藥,先換身衣服,待會把這個面具戴上。」

  「我拒絕。」

  「那可由不得你。」

  下一秒亞伯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制自己穿起了衣服。

  不一會後看著亞伯的模樣陸明讚嘆道:「還別說,我挑的這衣服挺適合你的,走著,帶你出去理個髮。」

  「理髮?」

  「跟我走就是了。」

  亞伯帶著黑色面具被陸明帶離了收容間,一路人其他人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總感覺很熟悉的樣子。

  收容間裡的石棺也以沉入地面。

  白淼看著此人也有點懵,問道:「這是誰?」

  「亞伯啊,我帶他改頭換面去。」

  「額……」

  亞伯的皮膚顏色和瞳孔顏色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他原本的身份,於是陸明還要求他戴上了一雙美瞳。

  只不過身上的符文紋路卻是沒辦法掩蓋。

  理髮店裡的托尼老師在給亞伯理髮時莫名感到一股壓力,感覺眼前坐著的不是顧客,而是一頭老虎。

  等理完了發托尼老師的後背已被汗水浸濕,在理髮期間其他理髮師和顧客甚至不敢靠近亞伯一步。

  出了理髮店,陸明說道:「隨便逛逛,我幫你認識下現在的世界。」

  一路上亞伯沉默不語,但是看到滿大街的人類不由得殺心四起。

  陸明也能感受到亞伯的殺意,可是在自己的控制下他根本無法對無辜路人出手。

  「想殺人是吧?哎嘿就是不行。」

  「你把對我的控制解開,有本事我們再打一場。」

  「我為什麼要解開,你本就是我的戰利品,況且是你說的你輸了任憑我處置。」

  「並且我覺得你現在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亞伯不屑地笑道:「你甚至都不敢解開束縛跟我打一場,怎麼敢說這話的。」

  陸明聳聳肩:「你的激將法對我沒用。」

  逛了半天的街,亞伯在陸明的解說下也大致了解了這個世界,儘管還有許多東西他不能理解。

  比如手機支付,坐飛機等……

  「我得給你找個住的地方,不能總是回基金會裡。」

  陸明想了想,最終決定在自己家旁邊給亞伯租個房子,讓他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應該會好很多。

  畢竟要一個殺人魔融入當今的文明社會還是需要大量的時間的。

  房子租好之後白淼的電話突然打來:「明天帶上身份證,咱們領證去。」

  「這麼快?明天就去?」

  「越早越好嘛。」

  突如其來的領證搞得陸明有點措手不及,他甚至都沒時間準備什麼訂婚儀式之類的。

  當然白淼可能不在乎這個……

  在出租屋裡,陸明說道:「我知道你是個殺人狂,但咱們能不能把這股殺人的欲望改一改?」

  亞伯也知道反抗不了,索性接受了自己的命運,此刻他愜意地坐在沙發上,雙腿搭在茶几上問道:「怎麼改?」

  「過兩天我會帶你出趟任務,你將以我分身的身份進行任務,你對付的也是和你一類的怪物。」

  「老是殺人多沒意思,這樣你的實力怎麼提升?」

  亞伯道:「可我就是享受那股屠殺的感覺。」

  「不行不行,像普通群眾這種沒有挑戰性的角色對你來講太簡單了。」

  亞伯都懶得說話,陸明不就是把自己當做打手麼……

  第二天上午,陸明帶著亞伯早已在民政局等候多時,白淼蹦蹦跳跳地走來,心裡美滋滋。

  單身20多年,她也沒想過有朝一日居然還能找個超能力者領證。

  但是看見陸明旁邊的亞伯頓時臉色就垮了下來:「你幹嘛把他帶上。」

  「畢竟他還是個不穩定因素嘛,帶在身邊安全點。」陸明笑道。

  他讓亞伯在門口等候,自己則和白淼進去辦結婚證。

  亞伯就像一個保安一樣站在民政局門口,門外的人看見他有點不敢進去……

  雖然亞伯戴著面具,但他身上散發出的生人勿進的氣息足以讓一般人膽顫。

  「這個……我覺得我們要不然明天來辦離婚吧?」

  「我覺得……可以。」

  「寶寶,我們能不能推遲一天辦結婚證,我今天感覺有點不舒服。」

  「巧了,我也感覺有點胃疼,那我們明天來?」

  「恩!」

  當陸明和白淼走出來時,原本熙熙攘攘的民政局門口現在已經空無一人。

  「今天人好少啊,我有時候逛到這裡來都是一大批人。」白淼疑惑道。

  陸明看了一眼亞伯:「可能最近人民的婚姻都挺幸福的。」

  看著手裡的結婚證,陸明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要步入婚姻的墳墓了。

  不過現在還不急著辦婚禮,他得去把疫醫和那個喪屍抓到才行。

  白淼留在了基金會,負責帶蘇夢和鍾子墨,陸明和亞伯則坐上了去北城的飛機。

  根據北城站點提供的資料,疫醫和喪屍的活動範圍大致在青環區一帶,陸明也沒請求任何支援。

  站點裡,黃大負責人一臉氣急敗壞:「這小子就逞能吧!不要我們支援,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抓到疫醫!」

  底下的人小聲道:「老大你以後說話還是得注意點。」

  「怎麼?你也變成他的狗腿子了?」

  「額,那倒沒有,主要是人家現在是O5議會的成員……這是上面發來的通告。」

  「他奶奶的,他才多大?18?19?憑什麼能當上議員!」

  「人家有超能力啊……」

  「行,當我沒說。」

  亞伯和陸明的組合搜尋起整個城市的速度簡直不要太快,但陸明的成長速度再一次震驚了亞伯。

  之前兩人交手時陸明的速度和自己不相上下,而此刻他居然跑不過陸明。

  眨眼間兩人之間的距離便被無限放大,在陸明停下腳步後的幾分鐘內才看的見身後亞伯追逐的身影。

  「這個傢伙……怎麼又變強了。」

  陸明剛想嘲諷亞伯兩句,系統的提示卻突然到來。

  「東北方向1432米處,地下車庫。」

  此時此刻疫醫正在地下車庫繼續進行著他的實驗,在他身邊是無所事事的恐怖老人。

  這段日子以來北城的失蹤人口直線上升,不用想也是被疫醫拿來當做試驗品了。

  這兩人還不知道危險已經來臨。

  疫醫邊給屍體改造邊問道:「對於怎麼搶奪,你有計劃嗎?」

  恐怖老人喃喃道:「這需要什麼計劃嗎?你我二人難道對付不了一個陸明?」

  這時門外傳來令疫醫蛋疼的聲音:「我覺得你們需要制定一個計劃。」

  疫醫:「(ΩДΩ)」

  恐怖老人:「Σ(⊙▽⊙"a」

  這傢伙是怎麼找上來的?

  房門被一腳踹開,陸明帶著亞伯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啊疫醫,怎麼回國了呢?」陸明笑道。

  「恩……東瀛那邊待膩了,我覺得還是華夏好。」

  恐怖老人指著陸明問道:「這就是你說的搶你尖棍的人?」

  疫醫點點頭,隨後看見了旁邊的亞伯,說道:「這是你的分身?現在你都隨時把分身拿出來玩了麼?」

  「你管那麼多,這位仁兄又是誰呢?」

  恐怖老人看著陸明,眼裡露出貪婪的神色。

  「你一定很美味。」

  陸明嫌棄地皺了皺眉:「你身上這是什麼,黏糊糊的,作為一頭喪屍你也算裡面不講衛生的了。」

  「喪屍?我可不是那種低級生物。」

  恐怖老人的身體開始沒入地底,隨後整個地面開始震顫起來,一隻又一隻的生化怪物從地面鑽出。

  疫醫退到了怪物身後,他的聲音傳來:「這是我這麼久以來研究的成果,陸明你先試試吧。」

  原來疫醫一直將自己的作品放在了恐怖老人的次元空間中。

  這些怪物有大有小,但看得出來都是用許多屍體縫合起來的。

  「這種怪物……有殺傷力麼……」亞伯喃喃道,黑色長劍隨意一斬,便將面前的怪物全部瓦解。

  疫醫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傑出的作品居然不是陸明分身的一劍之敵?

  這些怪物要是都放出去足以剿滅數支基金會的戰術反應小組。

  曾經只靠一隻怪物便摧毀了基金會的兩台機甲。

  疫醫也是多次因為這些怪物才從基金會手裡逃了出來。

  而如今的陸明僅僅依靠分身便將他引以為豪的作品全部摧毀,他怎能不驚訝。

  亞伯看了看兩人,衝著陸明說道:「這兩個傢伙也不是很強的樣子,給我?」

  陸明點點頭:「可以。」

  疫醫問道:「這不是你的分身?」

  「你管那麼多?」

  亞伯微微一笑,黑色長劍斬向疫醫,被後者靈活地躲過。

  恐怖老人見自己的盟友挨打自然也不會逃避,身上的粘液頓時覆蓋了整片陸地,粘液中伸出了無數漆黑的手臂想要抓住亞伯的腳踝。

  亞伯身上符文之力涌動,強大的能量將這些手臂全部碾碎。

  恐怖老人頓感不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亞伯身上散發的恐怖能量,這好像不是他可以抵抗的。

  雖然他貪吃,但是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和疫醫對視一眼後兩人便從後門迅速逃了出去。

  亞伯提著黑色長劍立刻追趕,老子在陸明這裡受到的氣我要在你們身上全部找回來!

  陸明則是不慌不忙,慢悠悠地跟在身後。

  他就地取材,用疫醫的空玻璃瓶裝了一些恐怖老人留下的粘液。

  「這玩意好像是個空間系的啊,空間系的不一般都很強麼?」

  其實恐怖老人確實很強,要是換做幾個月前的陸明是絕對收拾不了的。

  恐怖老人可以說是沒有形體的存在,他可以把自己隱藏在黑暗中的任何一個角落,鑽入自己的次元空間。

  並且他身上的粘液對於生命體來講無疑是毒藥,一旦被粘液抓住就被被拖進老人的次元空間。

  在那裡面你將失去所有力量,任其擺布。

  「對了,忘了提醒亞伯,不能用肉體和疫醫接觸。」

  想到這點的陸明迅速追了出去。

  四人在城市間你追我趕,有人發現是陸明後立刻驚呼出聲。

  「陸明!是陸明!他來我們城市了!」

  「他正在追的就是這麼多天以來失蹤案的兇手吧?」

  「他怎麼現在才來。」

  「人家能來就不錯了。」

  眼前的恐怖老人突然遁入地底,亞伯一瞬間失去了目標。

  陸明緊隨其後喊道:「你去追疫醫,注意不要與他有任何的肉體接觸!我去找喪屍。」

  亞伯就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朝疫醫追去。

  陸明落到了地面,遁入了一座爛尾樓中。

  喪屍的身影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黑暗對如今的他來講構不成問題,不過他雖然能感受到喪屍就在這裡,但是卻找不到任何線索。

  在他身後,恐怖老人倒掛著從天花板上出現,對著陸明的背影陰惻惻的一笑,雙手悄悄伸出。

  血色巨劍突然出現在陸明手裡,他頭也不回地一劍斬出。

  恐怖老人的頭顱滾落在地,不過他並沒有死去,而是在陸明的注視下緩緩沒入了地面。

  「有點麻煩啊……」陸明看著地面,他也沒有手段能將恐怖老人從地底逼出來。

  另一邊,疫醫明顯跑不過亞伯,當他被追上後還想嘗試著反抗,但亞伯的長劍讓他根本沒有近身的機會。

  「陸明!你下死手啊!」疫醫吼道。

  亞伯笑道:「我可不是陸明。」

  「你不是陸明?那你是誰?」

  「我跟你一樣。」

  「噢……你也是他們嘴裡的收容物是吧,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要同類相殘呢?」

  亞伯刀刀致命,一心想送疫醫過奈何橋。

  「誰跟你是同類!我是偉大的戰士!」

  「你是偉大的戰士,又怎麼心甘情願做陸明的手下呢?他讓你來殺我你就這麼聽話嗎?」

  聞言亞伯揮劍的速度明顯慢了幾分,但隨後他說道:「我不是!我知道你想的什麼,但對我沒用。」

  疫醫在長劍的攻勢下難以招架,兩者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為了保命他只能挑撥亞伯與陸明的關係,但是他沒想到的是亞伯全身心受陸明的控制,就算亞伯想要反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亞伯又何嘗不想呢?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罷了。

  陸明再一次失去了目標,面對這種可以進入其他空間的怪物他也束手無策,但是不管了,先把疫醫帶回去再說。

  當陸明走後,恐怖老人才從陰影里鑽出,剛才那一刀讓他暗暗心悸,自己的力量竟然被那一刀吸走了大半。

  血色巨劍需要鮮血提供力量,如果敵人身體內不含鮮血,那就用其他的代替。

  陸明這時並不知曉,不然他定會在這跟恐怖老人周旋到底,一直砍到他沒有力氣遁地。

  另一邊亞伯押著疫醫和陸明匯合,疫醫的身上滿是傷口,在千鈞一髮之際還是陸明制止了亞伯痛下殺手。

  兩人並沒有通知北城基金會,而是押著疫醫回到了白峰處。

  白峰見到這個老朋友也沒有多說,迅速叫人將其關了起來。

  疫醫如今已經沒了越獄的心思,打敗他的亞伯擁有能碾壓他的實力,更何況陸明。

  白峰看著穿著人類衣服的亞伯問道:「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你們如果把我放了我感覺會更好。」

  「聽說該隱是你哥哥?」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陸明搖搖頭,示意白峰別再問了,他將亞伯重新關進了收容間後來到該隱此處。

  二人不能見面,就算是陸明也不敢冒這個風險。

  陸明對著該隱說道:「你弟弟表現不錯,今天幫我抓了個怪物。」

  「他居然會這麼聽你的話。」

  「他不得不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倆之間為什麼不能見面,你就不能告訴我麼?」

  該隱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記憶告訴我,如果我們兩人見面,會有不可控的事情產生。」

  「你倆也是挺神秘的……好吧。」

  陸明離開後,該隱閉上眼睛,在努力搜尋著這方面的記憶。

  他的肢體是被什麼人改造的也不知曉,他和亞伯的關係也是某個人告訴他的。

  儘管他有著過目不忘的能力和豐富的儲備,依舊沒有搜尋到一絲線索。

  孽蜥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不由得一笑:「疫醫那傢伙又被抓回來應該,哈哈哈。」

  疫醫現在是後悔,十分後悔,他本以為陸明的實力還是幾個月前那樣,他再加上恐怖老人應該會有機會將尖棍奪回來。

  但沒想到他倆合夥連陸明手下的一個打手都打不過。

  陸明笑道:「怎麼著,還是熟悉的收容間,懷念嗎?」

  「我親愛的朋友,我都已經回來自投羅網了,你真的不考慮把尖棍還給我嗎?」

  陸明搖搖頭:「不考慮。」

  「那恐怖老人那傢伙呢?」

  陸明一愣,隨後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個喪屍?他跑了,我抓不住他。」

  疫醫暗罵道:「我就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考慮清楚的。」

  「所以說,找對正確的合作夥伴有多麼重要,你看我的夥伴,壓根不用我出手就能把你抓回來。」

  疫醫突然說道:「你的那位夥伴應該就是前不久到處瘋傳的殺人魔吧?」

  「你怎麼會覺得他是呢?全國不都報導過麼,那個傢伙已經被處死了,用重機槍掃射而死的。」

  疫醫笑道:「因為我看見了他面具下面的符文,所以我確認是他,你是想瞞著其他人讓他當你的棋子?」

  「所以你的意思?」

  「放我出去並且把我的尖棍還給我,我保證不把你的秘密透露出去。」

  尖棍出現在陸明手裡,陸明晃了晃,問道:「想要?」

  「廢話。」

  「你要是暴露這個秘密,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把這玩意毀了。」

  【作者題外話】:祝大家五一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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